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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沙滩排球和烧烤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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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千叶海边,远处,碧波荡漾的海面上海鸥成群,鸣叫声声;近处是川流不息的人流,美女如云,帅哥遍地。这是她踏上据说是东京玩海的主要海岸之一九十九里滨的第一印象。
侑士,他们在哪呢?她将头顶的大墨镜拉下,手搭凉棚,在人群中搜寻。
有很多人围在那边,还不时传来女生的尖叫。应该不会错,,有冰帝网球部几只大“蟀哥”在的地方,就是众花痴女心中向往的“天堂”。
她不在迟疑,大步向那边走去。一路上,无数帅哥和衰哥向她频频秋波暗送和吹口哨,都被她目不斜视地华丽忽视掉了。
无视众多花痴的白眼,她拿出在国内上下班高峰期挤公共汽车的劲头,杀进重重包围的中心地带。
场地中正在举行沙滩排球赛,我方是侑士和岳人在场上,对手却是陌生面孔。
走到手冢边上,“跟我们比赛的是哪个学校的,看起来很面生?”
被问道的手冢转头看了正关注场中比赛的她一眼,“六角学院。”
“哦”。她认真地观看着比赛,身上沉睡多时,少之又少的运动细胞都被唤醒,有点手痒。虽然不喜欢运动,但对由于个头原因,被强迫做了校队三年铁杆板凳队员的她来说,排球还能让她有份兴趣和冲动。
“小舞,什么时候来的?”结束比赛下场的侑士,接过她手中的水,喝了一口。
“来一会了。比赛打得不错,下面还打吗?”
“下一场是手冢和不二。”
“不二,打个商量,让我打一会。”走向站在敌营中的不二,轻言细语地商量。
“不行”。不二还没开口,其他几人却象有心灵感应似的,齐声低喊。
“为什么?”
“小舞,不记得医生的嘱咐了,你的身体还需要静养几个月,伤处才能完全恢复。”侑士搬出了出院时天海的说辞。
“但我好久都没有运动,身体感觉都僵硬了。不是有句俗话说,生命在于运动吗?”皱着眉头,强词夺理。
“就玩一会,我保证一感觉不舒服,就立即下场,拜托,拜托了。”她双手合十,放于头顶。
众人不抵她的苦苦哀求,勉强点头同意了她的请求。乐得她心花朵朵开,一蹦三尺高,整个雪白的后背在柔顺如丝的长发下若隐若现。
“小舞,你穿的什么?”侑士这才注意到她不同往日的穿着,一把拽住原地转圈的她,拉着脸说。
“穿的什么?衣服啊!难道你还让我穿树皮不成。”
听到他们对话的众人,掩嘴闷笑。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你为什么穿得这么少?”脸上的黑线在逐层递增。
少?不会呀!肚兜式上衣(露背),短裤(超短)。来海边玩,难道还要裹得跟粽子似的才行,那还不让人以为是怪物,过份。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
“侑士,小舞,这叫穿得少,那周围这些女生,就该称之为没穿了。再说,比起你过去的女朋友来,小舞就是保守的代名词。”岳人,你就是偶的知音,肚子里的蛔虫,感动中。
“侑士,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人家拉屎放屁不成,你当自己太平洋警察呀!”不满地撅起嘴,粗话也出口了。
“何解?”时刻都想看人出糗的不二横插一杠。
“管得宽”。没多想,就顺口说了出来。
有人轻笑,冷眼扫过,笑声立止。侑士,咱可说,咱可骂,咱可笑,岂容他人来笑话。后又暗暗后悔,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咱什么时候也叫小雨带得超级护短了。有时间得反思一下。
解下短裤腰部装饰用的长丝巾,缠绕在披散的长发上,编成一根长辫。刚编几下,侑士就自然地接下了剩下的工作,熟练地编了起来。(花花咬着手帕眼泪汪汪:偶也要留长发,偶也要让侑士给偶编辫。 小舞皮笑肉不笑,搓着双手靠近:还是我来帮你好了,我的手很巧的,保证帮你梳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发型。 花花:偶错了,偶走,偶走还不行吗?含泪闪身)
这温馨浪漫的一幕,看在周围人眼中,叫单身一族羡慕,让情侣们羡慕,剩下人心中的感觉,只有个人独自品味了。
上场前,所有人又对她认真叮嘱了一番,什么不用接球,只管发球;可以垫球,不能扣球等等。简直就把她当成玻璃人看待了。这些男生怎么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个个都变得婆婆妈妈了,郁闷啊!
摘下墨镜,让自己的脸暴露在阳光中。四周,议论声轰然而起。
“那个女生看着好面熟?”
“她。。。不是那个在电视中做洗发水广告的女孩吗?”人群中有人尖叫。
“本人比电视上看到还可爱,给我签个名好吗,我好喜欢你。”有人向她靠近。
“我也要签名。”
人群顿时沸腾了。
她被这突来的骚动惊得愣在原地,其他人也和她一样。
“侑士,快带小舞离开这里。”最先从怔仲中恢复过来的迹部和手冢同时喊道。
随后,在醒悟过来的两校网球部队员的掩护下,她狼狈地逃离了海滩。到千叶的第一天就在这突发乌龙事件中匆匆结束。而她最大的收获就是结识了六角高等部网球社的一干正选。其中,鼻子能发出如火车鸣笛一般动静的树和爱讲冷笑话的天根,让她记忆尤为深刻。不二的发小佐伯倒算帅哥一个,但在身边侑士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她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地眼睛出轨。不停安慰自己,来日方长。心中还是有些忿忿不平:难道只准你游走百花,就不准我“红心”出墙。日防夜防,我让你防不胜防。
在接下来的几天,冰帝的正选队员都在进行着全国大赛前的强化训练。无事可做的她,就跑去新开发的乐园--六角网球部顾问老爹建立的游乐园,与一群小屁孩,玩得不亦乐乎,乐不思蜀。每每都要侑士休息时寻来,才恋恋不舍地回去迹部家在千叶海边的别墅。(花花:你是不乐意做大家的厨娘,才临阵脱逃的吧! 小舞:我后悔了行不行,想当初,真不应该在大家面前暴露自己的厨艺。一失足成千古恨,害得连来海边渡个假,都不得安宁,还要每餐拿出点东西,堵大家的嘴,呜呜。。。。。。)
“佐伯,你怎么来了?”刚跨出大门的她,远远看见他一头银色的头发,与耀眼的午后阳光交相辉映,晃得人睁不开眼。
“你们明天就要走了,我们准备晚上在海边搞一个烧烤聚会,给你们饯行。”瞧瞧,海边的孩子就是热情、质朴、实在。
“烧烤?好啊!好啊!需要我帮忙吗?材料怎么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噼里啪啦,一连串问题,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
佐伯一听,忍俊不禁,笑了起来:不二形容的不错,小舞,真的是一个乐观开朗直率的女生,全身上下毫无矫揉造作之态。
“我们一会可以到海边去挖蛤蜊、钓鱼和抓螃蟹,剩下的东西由家里开食堂的希彦准备,保证都是最新鲜的食材。聚会晚上六点开始。”
“那你现在就和我一起进去跟手冢他们说,然后我们一起去海边。”她兴奋地带头就往屋里冲去。
在她的游说下,正选下午的训练被迫提早结束,一队人浩浩荡荡杀向海滩。
“看,看,我抓了好大一只螃蟹。”提起一只张牙舞爪的螃蟹,大喊着向所有人献宝,乐得忘乎所以,压根就没注意到脚下一只偷偷潜伏,横行而至的螃蟹,已夹住了她右脚的大拇指。
“哎哟!”她叫着扔出手中的猎物,抱着被夹住的脚,跳了起来。
离她最近的天羽,几步赶到,扶住即将倒地的她。经验丰富地把紧紧夹住她脚趾的螃蟹取了下来。
“你,竟敢夹我,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想当年,我在混江湖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在哪旮沓歇菜了。想为你的老婆报仇是吗?(刚才抓的螃蟹是母的,而夹咱的是公的,就算不是一家,也是‘郎有情,妹有意’的一对,故此大胆猜测。)别说我欺负低等生物,那我就发发善心,成全你们。一会,就让你跟你老婆,在我肚子里重聚,让你们做一对苦命鸳鸯。”因脚受伤,而提前退居二线的她,做在一边的岩石上,龇牙咧嘴,咬牙切齿地用手中的小木棍,猛捅桶中让她英勇负伤的“情深意切”的公蟹,口沫横飞,好一顿说教。
她对牛弹琴的侃侃而谈,逗得海滩上两校的正选笑倒一片。,
熊熊的篝火燃起来,映红了每一张兴致勃勃的脸。连迹部这种华丽的大少爷,都屈尊降贵,随意地坐在沙滩上。
夜色中的沙滩,少了白日的喧哗和暑气,平添了一份吸引人的平和宁静。凉爽微腥的海风中,干燥的木材燃烧时发出噼噼啵啵的脆响,海浪拍打岩石的闷响,以及大家的笑声,伴着海鲜烧烤时缭缭而起的青烟,在空旷的沙滩上,愈飘愈远,愈升愈高。
“这才是人生,这才是生活。”她心满意足地拍拍鼓鼓的肚子,抱腿坐在还略有余温,干净的沙滩上。
深黑的夜幕上,熠熠的群星,调皮地眨着眼睛,近得尤如触手可及,让她有伸手采摘的欲望。
“小舞,想什么呢?”侑士坐在她身边,仰头望着美丽纯净的夜空。
“我在想,如果那上面都是钻石的话,我就发达了。”
“你呀!一天到晚,这脑袋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语带宠溺地拍拍她的头顶。
“是你要问的,我只是照实回答。”
“小舞,想做个有钱人?”想给我下套,不二,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陪你玩玩。
“没想过,其实钱够用就行。钱太多,还怕贼惦记,还得时刻预防自己被坏人迫害,多累呀!久而久之,不是自己变态,就是坏人变本加厉的更加变态。你可以问问迹部,他的体会最深。”
坐在侑士旁边的迹部,没想到她突然将矛头指向他,一时无语。
“小舞,没想到你在这个问题上,想得这么豁达。” 还不放弃。
“跟豁达无关,就象快乐与金钱无关一样,有钱有有钱的过法,没钱有没钱的活法,只要快乐,天天清粥小菜胜过山珍海味;如果不快乐,顿顿龙虾鱼翅也若嚼蜡,难以下咽。主要在于你怎么想。”
“你的意思是心境最重要。”清冷的声音,是手冢。
“答对了。世间万物,万变不离其中,终于一点,就是人自己的想法。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不过,想要看破这一层,太难?”好象自己越说越离题了。
“小舞,好深奥,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岳人,其实我很羡慕你,我想这里的很多人都有我这种想法,你在我们之中,是活得最纯粹最简单的人。虽然看似容易,但真正做起来却很难。。。。。。”
六角的几只,在听到她的话时,面面相觑,没想到,开朗活泼的小舞,竟能讲出如此意义深刻的话来。
感觉到四周的沉默,不想破坏气氛,实则早已将气氛破坏殆尽的她,话锋一转,“在这黑黝黝的晚上,最适合讲一些鬼故事来烘托一下气氛。看你们那么捧场,我就先讲一个。”还没等大家从她那三级跳的跳跃式思维中反应过来,她就压低声音,慢慢道来。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伸手不见五指。一个出租车司机正准备收车回家,路边一个白影将车拦下。车刚停稳,一个披头散发,身穿白衣的女人就了无声息地上了车的后坐,然后有气无力地对司机说,一直往前开,我让停才停。
司机听话地发动车子,往前开,但路越走越偏僻,透过车前大灯的照射,隐约可以看见路两边随处可见的坟地。司机心里越来越害怕,他声音颤抖地问,“到了吗?”
“还没了。”声音从后座上若有若无地传来,“师傅,你要吃苹果吗?”随着声音,一个苹果递到司机身侧。司机接过来,正要咬。
女人又开口了,“我生前特别爱吃苹果,生后就再也不吃了。”司机手中的苹果没握住,滑落在车里。
“停车,我到了。”女人话音刚落,后座上就没有人影,车外也不见人影,只有后门还大开着。吓得司机,顾不上关车门,开起车飞奔而去。
讲到这里,她停下来,环视周围,个别胆小的已经缩成一团,其他的人眼中既有莫名期待,又有几丝难掩的紧张。
司机走后好久,一个白色的身影,才骂骂咧咧地从路边的一个大坑里爬出来:这司机,怎么开的车,什么地方不好停,非停一大坑边,害我一下车,就摔了进去,枉费我还请他吃我在生孩子前最喜欢吃的苹果,虽然生完孩子后我就不爱吃了,但好歹也是我的一番心意嘛。算了,该去接班了,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没有死人要烧,没有的话,也能让我好好睡一觉,好几天没睡好了。”女人喃喃自语,渐渐走远。
她的声音也到此,戛然而止。
静悄悄,静悄悄,害她的脑袋左右不停转动,在即将变成钟摆之时,“小舞,吓死我了,你怎么把一个笑话,讲成了个鬼故事。”岳人心有余悸地拍拍自己的胸中,眼神哀怨无比。
“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干笑,还是干笑。“接着谁来讲?”
“我不要听了,我要回去。”岳人跳起来,就跑。
“不准走,岳人,你是不是男生。”她跑去抓他。
“小舞,我来帮你。”慈郎加入了追赶的行列。
围坐在火堆旁的人,看着在不远处,你追我赶的三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