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凤夺朝·妄女 “你们还站 ...

  •   “你们还站着干嘛?!”那女子道,“还不快滚!”
      “放肆!”我身后那只挂了彩的“忠犬”捂着受伤的胳膊冲女子大声质问道,“你可知这位公子是谁?胆敢如此无礼!”
      忠犬边说,边大着胆子站在了我前面,还不忘深情地望我一眼,一副“九皇子你尽情的装,刀子我替你挡“的大义凛然样。
      “哦?”女子见状轻笑,“那你说说他是谁啊。”
      “你没长眼睛?认不出来?!”忠犬的语调中带了怒气,“你再仔细看看!看不出来?!”
      “……”我无奈。
      琼凉阁关了我这么多年,这一出来,宫里的人看我都眼生,更别说这在宫外了。
      “你这腰肥体壮的挡在这倒也真是严实。”女子不知又从哪里弄了把短刀在手里,威胁性地晃了晃。
      忠犬见状往后退了一步,差点直接把我撞翻了,他说:“你、你不要乱来!告诉你我身后的可是九皇子!当今帝君的第九子!”
      “九皇子?!”女子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越过了挡在我身前的庞然大物,直接来到了我眼前,一手抓起我的衣襟。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女子已回到了原处。若非此时她的身旁多了一人,恐怕都不会有人确定她是否离开过此处。
      我就这么被她抓着衣襟拎了过来。
      眼前的女子将刀刃抵上了我的脖颈,真凉。我挑挑眉。
      我望了一眼那几个跟着我的小兵们,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看着竟有几分好笑。
      “你们别动啊,”女子冲他们道,“我打量完就还给你们。”
      “……”
      然后在我的万般无奈以及几个小兵的哭天喊地声中,那女子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同时我也仔细地打量着她。——
      似潭的黑瞳,深不见底般。
      这女子长得还真不赖。
      映入我瞳中的她,红衣覆身,乌发散落,面容如琢,眉宇之间颇有灵韵。
      满面的孤傲不可一世,却也清冷得不若凡间人,便是她了。
      红衣妖冶,覆在她身,竟也显得素雅,毫无媚人之态,亦无惑人之感。
      或许比这袭红衣更加华丽的,是她吧。我想。
      那女子将目光收了回去,道:“这皮面不错,只是……蠢得不可方物。”
      “你以为带几个废物撑场你就是皇子?!”她满是不屑的看了眼我带的那几个敢怒不敢言的摆设,继而又道,“还是说你觉得会有哪门子皇子连续几日穿着粗布短衣,在城外的小竹林里啃着馒头呆坐上一天?”
      我白了她一眼,辩解:“粗布短衣那是亲民,啃馒头是感受民生疾苦。”
      其实说白了就是我不懂民生没带够银子,偏偏第一次出宫看新鲜玩应不少,第一天就花了不少银子。而我又不想回宫,所以就把出宫时的那身好衣裳当了换成粗布短衣凑合。
      “听你这么说,是要把九皇子装到底了?”她笑,满是张扬,“好啊,那你如此嘴硬可知道我是谁?”
      这回我来了兴趣,满目好奇地望她。
      谁想这女子猛一发力,将我推向旁边的那几个摆设。我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好在忠犬这回机灵了一把,向前小跑几步,将我扶住。
      “我是谁?!哈哈——”女子嚣张地笑着,“我是皇后!是皇后!我是一国之母!”
      “……”
      我再次望天,回想着什么时候我又多出了一个娘,而且还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娘。
      回忆无误后,我望向那个狂笑不止的女子,说:“当今的帝君,可有立后?”
      那女子止了笑,满是狂妄道:“终有一天我会是的。”
      ……
      如此狂妄,倒也有趣。
      “疯子。”我旁边的忠犬低声评价着。
      许是声音大了些,一记飞刀直接插到了他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臂上。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皇后娘娘您别激动,”我见状,立即陪上笑脸,“我们对您哪敢有半点恶意啊,您可是一国之母,伤了您怎了得?”
      “你不坚持说自己是九皇子了?”她说。
      我不语,只有满面的堆笑。
      “那你们这么多人来这扰我清净想干嘛?”
      扰你清净?这就是恶人先告状吗?!我心里想着,脸上却依旧满是笑意。
      敌强我弱,有些话说不得啊。
      “方才听娘娘您的声音如此凄厉悲凉,我们这些贱民还以为您是有难,所以特来相救。”我继续笑,说得满是恭敬。
      “所以,”女子看了看我还有几个小兵,“你就带了群废物来救我?”
      我点头。
      女子原本张扬的表情顷刻间布满阴霾。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压抑气场弄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愣是没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那女子幽幽开口:“我唱的青衣……很难听吗?”
      “……”我感觉到自己的嘴角猛地抽动了一下。
      看着女子愈发阴沉的脸色,我一个激灵:“没有!怎么可能!唱得甚好!”
      ……
      怎么可能唱得甚好!
      要不是她说这是青衣我还真是没听出。
      那女子倒也是有点自知之明,她满是失望地蹲下身,用刀捅着地面泄恨。
      “得了,”她说,“你也别安慰我了。唱得难听你直说好了,我承受得住。”
      姑娘,你真的搞错了。我是怕我们承受不住您那飞刀啊。
      我擦擦额头的冷汗,问:“姑娘你怎么会在此唱青衣呢?”
      “练习啊!”她仰头看我说,“我想学唱青衣。”
      “学唱青衣?那为什么不去找个戏曲班子,那样学来不是更好?”
      我分明看见女子脸色又是一黑,然后愤愤地低下头,更加用力地折磨着已千疮百孔的地面。
      “我找了,练了几天就被赶出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能勉强让我听清,“他们说我实在是没那个天分,再练上几年也一样。”
      这句话我倒是认同。说真的,她这一身狂妄孤傲,实在演不出青衣的稳重。
      “姑娘你为什么要学青衣呢?”我问。
      “因为我要当皇后。”
      ……
      姑娘,你可知道当今圣上能当你爹了?
      我再次举目望天。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