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冯宁

7、chapter7 胡嘉进

　　胡嘉进找到林晓河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蹲在公园的滑梯下面，两眼呆滞。因为寒冷的缘故，全身不住地发抖，但她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就这么一直保持原来的姿势。
　　胡嘉进脱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然后，他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了。打给林父电话之后，他也坐了下来。
　　林父心急火燎地赶过来，看到这一幕场景，心疼不已。他示意胡嘉进帮他扶起林晓河，哽咽说道，“晓河，和爸爸回家吧。不管发生了什么，爸爸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所以你也别让爸爸担心好吗？”
　　“爸，我们回家吧。”林晓河机械地吐出了几个字。
　　看到父女俩远去的背影，胡嘉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他跑了过去，“叔叔，让我也陪着晓河吧。”
　　林父看了他一眼，“那麻烦你了。”
　　随后，三人一起走上了回家的路。

　　期间，何至行也来林家找过她，但都被林父一一回绝，“晓河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嫁给你，没想到你还是让她失望了。这丫头性子倔，是不会再想看到你了。还请何先生不要耽误你的宝贵时间，做毫无意义的挣扎了。”
　　还有一次，是被胡嘉进在小区门口就拦住了，“何至行，你怎么还有脸来见她？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就可以乱来，我告诉你，晓河最不能原谅的就是你这种一脚踏两船的行为。你若是还有点自尊，或者还为她考虑，就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所以，尽管何至行去找了她好几次，但一次也没见着。

　　在家休息了一个多星期之后，林晓河终于回到了以前的样子。林父担心她去上班会碰到何至行，坚决让她换工作。经不住林父的唠叨，林晓河只好同意。但去店里辞职的时候，还是与通过店里一些员工通风报信，知道她消息的何至行见面了。
　　“晓河，我们好好谈谈吧。”
　　“何至行，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的。晓河根本不想见你，你就别再给她添堵了。”胡嘉进将林晓河拉到身后，做出对峙状。
　　“嘉进，我要和他说清楚。”林晓河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这里不方便，我们去车上吧。”

　　“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可说的了吧？”林晓河先开口道。
　　“对不起。”
　　“还好是在结婚之前就知道了，不然恐怕更麻烦。”林晓河自嘲道，“不过，道歉不对着本人，而是对着方向盘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下个月，我会和她结婚。”
　　林晓河的笑容更加勉强了，“恭喜你们，何先生，也希望你今后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爷爷求孙心切，所以结婚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我已经和她约定，等爷爷一走，我们就会办理离婚手续。不过爷爷这次可能会留得久一点。晓河，我希望你能等我到那个时候。”
　　“何至行，我真的看错你了。原本我还傻傻地以为那次只是个意外，现在看来，你他妈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林晓河打开车门，手却被他牢牢拉住。
　　“晓河，祁佳宁爱的只是钱，我不希望你将你的道德标准用到她身上。”
　　“够了，你现在是不是想说，你和她之间纯属意外？可是，如果没有你的放纵，这场意外也不会发生。何至行，我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何至行只好放开了手，任她消失在眼前。

　　胡嘉进见林晓河回来，连忙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晓河，你还好吧？”
　　“没事啦。就是一想到他马上就要和别人结婚，有点不爽而已。”
　　“这么快，何至行那家伙还是人吗？”
　　“这样也好，可以彻底死心了。”
　　“你确定？”
　　“虽然不知道还要多少时间，但总会忘记的。”
　　“晓河，我有个调研任务，要去湖南，你要不陪我去吧？”
　　林晓河一扫刚才的沮丧，恶狠狠地盯着他“你这算乘人之危吗？”
　　“我。。。”胡嘉进被她的眼神吓得慌了神，“我只是觉得，湖南那里有各种美食，你应该会很乐意去的。我们可以去吃那里的热干面，臭豆腐，剁椒鱼头，口味虾。。。”
　　“好了好了，”林晓河打断了他的报菜名之路，“学校要是知道你把项目经费花在了这上面，非得气死不可。”
　　“那你还过去吗？”
　　“我这样跟过去，其他人不会有意见？”
　　“自由支配时间，我们约定互不干涉。晓河，你的意思是。。。”
　　“看在你诚心诚意邀请的份上，看在有那么多美食的份上，看在工作正好还没找，还有闲时的分散，我就赏脸去一趟吧。我爸上次也说了，想去湖南看看老同学，可以把他也叫上。你到时候就和他睡一个房间，还可以帮你剩下不少房钱。”
　　“这不太好吧，我怕会打扰叔叔。”
　　“放心，我爸从破产到重新创业那段时间，动不动就出差。为了省钱，和他那两位合伙人每次都只订一个房间。其中一位叔叔每次睡觉打鼾，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一开始我爸总是失眠，还慢慢就习惯了。现在，只要外面没着火，没地震，他是绝对不会被吵醒的。还是说，你有其他打算？”
　　“绝对没有！”胡嘉进马上发誓，“我只是想好好陪陪你而已。”
　　“都说了见老同学，我爸怎么可能有时间盯着我们。放心，到时候，我会让你的腿都走断，胃也都撑破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
　　“好啊。”胡嘉进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看着他爽朗的笑容，林晓河这才发现一直在她身边的这位男孩，这位因为小她一岁，所以她以前一直当作弟弟的男孩，原来也在一直默默守护着她。
　　谢谢你，只是这次，或许需要更长的时间。林晓河在心中默念道。

　　何至行是在晚餐时间收到林晓河要和胡嘉进一起去湖南的消息的。口中的菜再也没了味道，他于是放下了筷子。
　　祁佳宁大致猜到了什么，“人既然已经留不住了，难为自己也于事无补。”
　　“我让你住进来，是为了保全孩子，而不是听你评价我的行为。”
　　“同一屋檐下，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祁佳宁只好转移话题，“明天要去医院复检，你送我过去吧。”
　　“明后两天我要去北京出差。”
　　“知道了，我会让周叔送我过去。”
　　何至行起身欲走，这时，何建国刚从外面回来，“至行，这么快就吃好了，怎么不多陪陪佳宁？”
　　“至行他明天要出差，你就让他好好休息吧。”祁佳宁上前扶他走到沙发上坐下，“爷爷不是要和陈叔叔一起吃饭，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将老伴藏好的酒喝了一大半，结果被发现了，现在估计在受训呢。”
　　听完，祁佳宁也跟着笑了起来，“没想到陈叔叔看起来挺严肃的，私底下却是这么。。。真性情。”
　　“佳宁，你以后对至行也不用客气。他这个人，只有软硬皆施才有效果。你如果一直迁就他，他只会得寸进尺。当然，你如果太逼他，他也会跟你唱反调到底。”
　　“我知道了，爷爷。”

　　祁佳宁到房间时，何至行正在收拾行李。她走上前去，拿下他手中的衬衫，“还是我来吧。”
　　“不用了。”何至行一口拒绝。
　　“看你叠的样子，就知道平时都是周妈帮你打点的。她今天既然请了假，就由我来整理吧，你也不想弄得一团糟吧？”
　　说完，祁佳宁将他箱子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重新放置，“还真的没一件像样的。”她小声笑道。
　　“我去书房。”

　　律所里。
　　快下班的时候，赵易突然想到了母亲的嘱咐，“佳宁，下了班有空吗，我妈想请你去我家吃个饭。”
　　“好啊。最近事多，都忘了去看叔叔阿姨了。”祁佳宁有些忏悔地说道。
　　和赵家人认识纯属偶然。有次，她在公园散步，突然就被一名中年妇女紧紧抱住，让她不得动弹，还感她“女儿”。那个时候天色有点暗了，公园里没什么人经过，害的她都以为对方是拐外妇女组织的成员，准备拿起放在包里的防狼喷雾了。还好赵易和赵父及时赶到，才避免两人的斗争。经解释，她才知道，原来赵家除了赵易，还有一个女儿，只不过一年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赵母因思女心切，所以疯了。恰巧，祁佳宁无论在相貌，着装，发型，还有走路的仪态上都和她很像，所以赵母才会认错了人。因为同情赵家人的遭遇，她便同意会经常去看他们。一来二往，和赵易也熟悉了起来。在得知赵易是律所合伙人之一之后，她便主动请缨，来到了律所工作。如此一来，和赵家的关系就更紧密了。
　　“佳宁，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现在的工作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赵大哥，你能让我进律所，已经算给我特权了，所以我不能再享受更多。而且，我的起点比别人低，我只能多花些时间学点东西，才不会离你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看来，我是不能动摇你了。这一点，你和她还真像。”赵易叹气道。
　　“嫂子不是还有两个多月就回来了，赵大哥不会已经等不及了吧？”
　　“你又拿我开涮了。”
　　“没办法，谁让嫂子是咱们赵大律师唯一的软肋。”
　　“不过佳宁我很开心，你看起了比刚认识你的时候轻松了很多。”
　　祁佳宁沉默了下，“是啊，还好很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对于现在的生活，我还是很满足的。”

　　胡嘉进找到林晓河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蹲在公园的滑梯下面，两眼呆滞。因为寒冷的缘故，全身不住地发抖，但她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就这么一直保持原来的姿势。
　　胡嘉进脱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然后，他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了。打给林父电话之后，他也坐了下来。
　　林父心急火燎地赶过来，看到这一幕场景，心疼不已。他示意胡嘉进帮他扶起林晓河，哽咽说道，“晓河，和爸爸回家吧。不管发生了什么，爸爸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所以你也别让爸爸担心好吗？”
　　“爸，我们回家吧。”林晓河机械地吐出了几个字。
　　看到父女俩远去的背影，胡嘉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他跑了过去，“叔叔，让我也陪着晓河吧。”
　　林父看了他一眼，“那麻烦你了。”
　　随后，三人一起走上了回家的路。

　　期间，何至行也来林家找过她，但都被林父一一回绝，“晓河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嫁给你，没想到你还是让她失望了。这丫头性子倔，是不会再想看到你了。还请何先生不要耽误你的宝贵时间，做毫无意义的挣扎了。”
　　还有一次，是被胡嘉进在小区门口就拦住了，“何至行，你怎么还有脸来见她？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就可以乱来，我告诉你，晓河最不能原谅的就是你这种一脚踏两船的行为。你若是还有点自尊，或者还为她考虑，就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所以，尽管何至行去找了她好几次，但一次也没见着。

　　在家休息了一个多星期之后，林晓河终于回到了以前的样子。林父担心她去上班会碰到何至行，坚决让她换工作。经不住林父的唠叨，林晓河只好同意。但去店里辞职的时候，还是与通过店里一些员工通风报信，知道她消息的何至行见面了。
　　“晓河，我们好好谈谈吧。”
　　“何至行，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的。晓河根本不想见你，你就别再给她添堵了。”胡嘉进将林晓河拉到身后，做出对峙状。
　　“嘉进，我要和他说清楚。”林晓河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这里不方便，我们去车上吧。”

　　“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可说的了吧？”林晓河先开口道。
　　“对不起。”
　　“还好是在结婚之前就知道了，不然恐怕更麻烦。”林晓河自嘲道，“不过，道歉不对着本人，而是对着方向盘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下个月，我会和她结婚。”
　　林晓河的笑容更加勉强了，“恭喜你们，何先生，也希望你今后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爷爷求孙心切，所以结婚只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我已经和她约定，等爷爷一走，我们就会办理离婚手续。不过爷爷这次可能会留得久一点。晓河，我希望你能等我到那个时候。”
　　“何至行，我真的看错你了。原本我还傻傻地以为那次只是个意外，现在看来，你他妈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林晓河打开车门，手却被他牢牢拉住。
　　“晓河，祁佳宁爱的只是钱，我不希望你将你的道德标准用到她身上。”
　　“够了，你现在是不是想说，你和她之间纯属意外？可是，如果没有你的放纵，这场意外也不会发生。何至行，我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何至行只好放开了手，任她消失在眼前。

　　胡嘉进见林晓河回来，连忙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晓河，你还好吧？”
　　“没事啦。就是一想到他马上就要和别人结婚，有点不爽而已。”
　　“这么快，何至行那家伙还是人吗？”
　　“这样也好，可以彻底死心了。”
　　“你确定？”
　　“虽然不知道还要多少时间，但总会忘记的。”
　　“晓河，我有个调研任务，要去湖南，你要不陪我去吧？”
　　林晓河一扫刚才的沮丧，恶狠狠地盯着他“你这算乘人之危吗？”
　　“我。。。”胡嘉进被她的眼神吓得慌了神，“我只是觉得，湖南那里有各种美食，你应该会很乐意去的。我们可以去吃那里的热干面，臭豆腐，剁椒鱼头，口味虾。。。”
　　“好了好了，”林晓河打断了他的报菜名之路，“学校要是知道你把项目经费花在了这上面，非得气死不可。”
　　“那你还过去吗？”
　　“我这样跟过去，其他人不会有意见？”
　　“自由支配时间，我们约定互不干涉。晓河，你的意思是。。。”
　　“看在你诚心诚意邀请的份上，看在有那么多美食的份上，看在工作正好还没找，还有闲时的分散，我就赏脸去一趟吧。我爸上次也说了，想去湖南看看老同学，可以把他也叫上。你到时候就和他睡一个房间，还可以帮你剩下不少房钱。”
　　“这不太好吧，我怕会打扰叔叔。”
　　“放心，我爸从破产到重新创业那段时间，动不动就出差。为了省钱，和他那两位合伙人每次都只订一个房间。其中一位叔叔每次睡觉打鼾，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一开始我爸总是失眠，还慢慢就习惯了。现在，只要外面没着火，没地震，他是绝对不会被吵醒的。还是说，你有其他打算？”
　　“绝对没有！”胡嘉进马上发誓，“我只是想好好陪陪你而已。”
　　“都说了见老同学，我爸怎么可能有时间盯着我们。放心，到时候，我会让你的腿都走断，胃也都撑破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
　　“好啊。”胡嘉进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看着他爽朗的笑容，林晓河这才发现一直在她身边的这位男孩，这位因为小她一岁，所以她以前一直当作弟弟的男孩，原来也在一直默默守护着她。
　　谢谢你，只是这次，或许需要更长的时间。林晓河在心中默念道。

　　何至行是在晚餐时间收到林晓河要和胡嘉进一起去湖南的消息的。口中的菜再也没了味道，他于是放下了筷子。
　　祁佳宁大致猜到了什么，“人既然已经留不住了，难为自己也于事无补。”
　　“我让你住进来，是为了保全孩子，而不是听你评价我的行为。”
　　“同一屋檐下，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祁佳宁只好转移话题，“明天要去医院复检，你送我过去吧。”
　　“明后两天我要去北京出差。”
　　“知道了，我会让周叔送我过去。”
　　何至行起身欲走，这时，何建国刚从外面回来，“至行，这么快就吃好了，怎么不多陪陪佳宁？”
　　“至行他明天要出差，你就让他好好休息吧。”祁佳宁上前扶他走到沙发上坐下，“爷爷不是要和陈叔叔一起吃饭，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将老伴藏好的酒喝了一大半，结果被发现了，现在估计在受训呢。”
　　听完，祁佳宁也跟着笑了起来，“没想到陈叔叔看起来挺严肃的，私底下却是这么。。。真性情。”
　　“佳宁，你以后对至行也不用客气。他这个人，只有软硬皆施才有效果。你如果一直迁就他，他只会得寸进尺。当然，你如果太逼他，他也会跟你唱反调到底。”
　　“我知道了，爷爷。”

　　祁佳宁到房间时，何至行正在收拾行李。她走上前去，拿下他手中的衬衫，“还是我来吧。”
　　“不用了。”何至行一口拒绝。
　　“看你叠的样子，就知道平时都是周妈帮你打点的。她今天既然请了假，就由我来整理吧，你也不想弄得一团糟吧？”
　　说完，祁佳宁将他箱子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重新放置，“还真的没一件像样的。”她小声笑道。
　　“我去书房。”

　　律所里。
　　快下班的时候，赵易突然想到了母亲的嘱咐，“佳宁，下了班有空吗，我妈想请你去我家吃个饭。”
　　“好啊。最近事多，都忘了去看叔叔阿姨了。”祁佳宁有些忏悔地说道。
　　和赵家人认识纯属偶然。有次，她在公园散步，突然就被一名中年妇女紧紧抱住，让她不得动弹，还感她“女儿”。那个时候天色有点暗了，公园里没什么人经过，害的她都以为对方是拐外妇女组织的成员，准备拿起放在包里的防狼喷雾了。还好赵易和赵父及时赶到，才避免两人的斗争。经解释，她才知道，原来赵家除了赵易，还有一个女儿，只不过一年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赵母因思女心切，所以疯了。恰巧，祁佳宁无论在相貌，着装，发型，还有走路的仪态上都和她很像，所以赵母才会认错了人。因为同情赵家人的遭遇，她便同意会经常去看他们。一来二往，和赵易也熟悉了起来。在得知赵易是律所合伙人之一之后，她便主动请缨，来到了律所工作。如此一来，和赵家的关系就更紧密了。
　　“佳宁，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现在的工作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赵大哥，你能让我进律所，已经算给我特权了，所以我不能再享受更多。而且，我的起点比别人低，我只能多花些时间学点东西，才不会离你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看来，我是不能动摇你了。这一点，你和她还真像。”赵易叹气道。
　　“嫂子不是还有两个多月就回来了，赵大哥不会已经等不及了吧？”
　　“你又拿我开涮了。”
　　“没办法，谁让嫂子是咱们赵大律师唯一的软肋。”
　　“不过佳宁我很开心，你看起了比刚认识你的时候轻松了很多。”
　　祁佳宁沉默了下，“是啊，还好很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对于现在的生活，我还是很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