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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紫薇 进入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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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个世界不变,仅年岁变了些。
女娲之后,无数强大生灵将自己存在时最奢华的剪影刻在了规则之上。
花开叶落,世间万物运转不定,其间道理被些有识之士谓之曰‘道’。
这道之一字笔墨记不得,话语说不得,可我这故事却运转记录于这道字之间,容我细细道来。
三千年又三千年,世间无数痴儿怨女,用泪珠凝着哀怨凄苦沾湿了这万丈烟雨红尘。
“嘻嘻,清河,快些来,你看我抓到了什么?”
“紫薇,你轻慢着点,这黎梳花地上看不见路,你小心,可千万别摔着了。”
少年清河的眉眼欢喜,望着花地上紫薇自在洒脱的背影,听着耳畔间她清脆的仿若莺啼的声响,这样的每一个呼吸间,在清河记忆里留下的都像是那远古的星辰,无时无刻不闪耀着动人的华光。
少年这一分神的时间,紫薇已是站住了脚,身子也不知何时的转了过来,看着身后这个带着干净笑容的傻小子,随他一般带起来笑。
少女的笑,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明艳动人,多上一分都显得多余。
红色的黎梳花地中站着紫衣绝色少女,夕阳的橙黄光片撒下,这是一幅传世的画卷,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浑然天合,天地人,意境,气质和谐统一在一起,让人想将这瞬间定格为永恒。
画卷里的少女问着眼见的少年。
“清河,你说我好看吗?”
“好看极了。”
“真的假的。”
“我跟你,从不说谎。”少年紧张少女质疑自己,皱起眉反驳。
“嘻嘻,我最是喜欢你这傻样。”
随着这话音少女眼里傻傻的清河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
清河心里想极了去抓住身边这人的手,却又有些怕被拒绝,满是一股子患得患失的劲儿。
这时,少女说话了。
“太阳快下山了,我们回家吧。”
紫薇一把拉住了身边这位还在胡思乱想少年的手,动作自然至极。
两人拉着的手一直走到了小山城的城门口见人多了,才松开。
之后,两人即害羞又依依不舍的在李府的门前分别,路上清河一直说要送紫薇回家才可,可少女领着他却直接走到了他家门口,一脸带笑的让他回去,少年看着家门已在前,只好作罢回家,只是对紫薇百般叮嘱。
回到家,这晚躺在床上的清河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这少女的影子,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看看今天被拉着的手,一会儿把手放在鼻下闻闻。
真是:深情浓似桑蚕丝,将思作茧附伊人。
清晨,清河顶着浓浓的黑眼圈进了学堂,无精打采的听首桌的先生为他们这些童生解着《本初原始经》。
说来也巧,最近这几日学堂里的几个男子童生或多或少都有些神不守舍,无精打采。
今天,看见平日最是用心的李家郎也是这幅模样,先生终于敲下了桌上放着的堂石。
咣,的一声震动人心巨响,将这些魂不守舍少年的心思都收摄到了先生的身上。
“真是混账,这《本初原始经》是童生的答辩经,三月后的司审答辩通过后就可卸下童生正式换上修士的称谓,瞧瞧你们现在这幅模样,是想蹉跎这一生,在这小山城里庸庸碌碌混完凡人六十载岁月?”
先生这次是怒极,指着清河,大声问到。
“李家郎,你平日最羡修士,你说司审你不通过,你可为修士?”
“世间阶级泾渭分明,所有人族都是丝毫不敢逾越。童生不能。”
清河已经站起来身子,朝着先生低眉答话,不敢有丝毫反驳。
“你四载幼童阶识得我人族八万九千六百正字,现四年又九月的童生阶五经已解其四,《本初原始经》也只余七十余页,要知行九十者半一百,且行且珍惜,哎,话止于此,李郁你坐下吧。”
清河这才认真的记录理解起经文,将别的心思抛之脑后。
转眼间已到了下课时分,清河还在座位上收拾着笔墨,一少年跑过来坐到了清河的正对面,一对桃花眼在清河身上扫荡了一圈又一圈,弄的清河头皮发麻。
清河白了这人一眼,说到:
“佑荣,你这是做什么那,盯的我浑身发毛。”
“快说,你这两天都去做什么了,去你家找你几次,管家都说不在,瞧你无精打采的样儿。”
少年佑荣桃花眼眯起来,凑近清河,跟他耳语道:
“是不是去糖阁了,那儿姑娘怎么样,嘿嘿,下次咱哥俩一起去,如何?”
清河也不接他话,见笔墨已收拾妥当,起身便要回家。
佑荣怎会放过他,一路小跑的追到他身边。
“哎呀,那到底你这两天在做什么,也不来找我玩了,快跟我说说,我好奇的都快睡不着觉了。”
清河觉得好友这性子真是八卦到了极点。
清河也是个少年心思,这事儿他早就憋不住了,想跟人炫耀,于是接起了佑荣的话,道:
“我可就跟你说,你不许外传。”
佑荣见清河这般松口模样,立刻保证:
“哎呀,你可放心吧,咱们俩的小秘密我什么时候泄露出去过一句,你读野史读哭了这事儿你看谁知道,你跟我可是最好的兄弟。”
清河见佑荣又提这事儿,踹了他一脚,又看他一副疼死了很委屈的模样,觉得这事说说也好,这才整理了一下语序,娓娓道来:
“一周前,咱们一群去城外西边小水河边游玩,你还记得咱俩一起看见的那个那个姑娘吧,很美的那个。”
“你是说那个采茶女?怎会不记得,她长得跟天仙似的,当时咱不还和她聊了会儿天那嘛。”
“那天游玩结束,我回家的路上又碰见了她,当时见几个集市上的浪荡货在调戏她,出口帮她挡下了。”
“紫薇她可爱的打紧,拼了命的感谢我,说要请我吃饭,来报答这恩情,我也没拒绝。之后我俩又碰巧见过了几次,我觉得她人很好,大气不扭捏,再就是昨天在东面的花地上……”
清河和佑荣就这么走在路上,一个傻笑说,一个皱眉听,直到走到李府门前,清河已将这事儿的始末说了个明白,傻笑的带着几分原本没有的活泼劲儿,回了家。
站着的佑荣一只手托着下巴,越是想越觉得这事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又想不通不对劲在那里,站在李府门口大半天,最后挠了挠头摇摇头,索性不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