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距离，最远的人》迎风的馒头

6、第六章 南方的夏天

　　南方的夏天，酷暑难耐，每天都像在火上煎烤。牟宸放暑假后，每天早出晚归，整日不见踪影。这期间于浩凡来找过凌菲一次，彼此彻底谈个清楚，再无瓜葛。
　　于浩凡离开的时候，忍不住问她：“不再接受我，是跟那天在病房出现的男孩有关吗？”
　　凌菲没有回答，她想无论答案是什么，都不再跟他相关。
　　沉默片刻，他继续道，“不管你对他抱有何种情感，继续让他呆在你身边，你父亲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凌菲刚想开口，短信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发短信的人是牟宸，他约她晚上去La steaking 吃晚餐，替她庆祝生日。注视着屏幕的她扬起嘴角，微微一笑，想着晚上见面倒是要好好问问他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
　　约定时间，凌菲到的时候，牟宸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她看到他有些小吃惊，他穿着她从未见过的西装，白衬衫的领子处也好好地打着领带。从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小狮子，如今早已长成棱角分明，眼睛深邃的男人。
　　缓步朝他的方向走去，他抬起手臂向她示意，她走上前挽起他的胳膊，一同走进餐厅。
　　服务生熟练地在桌旁开酒，刚要给牟宸倒，便被他制止了。他向服务生示意，酒只给对面的女士倒就好。
　　凌菲揶揄他，“你已经成年好久了，喝酒不需要身为监护人的我同意。”
　　他露出皎洁的牙齿，爽朗地笑着对她说：“那倒是，不过我还是不喝了，等下我得给醉鬼监护人当司机。”
　　凌菲用眼白他，闷哼一声，说他无趣。他不以为然，继续微笑着对她说：“所以今天有我在，你可以不用控制地喝个够。”
　　整个晚上，她看着坐在对面的他一直在开朗地笑着，看起来心情很好，话也比平日多。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缘故，她也觉得这是一顿让她身心愉悦的晚餐。这是五年来第一次有人为自己庆祝生日，大概也是她五年来过得最快乐的一个夜晚。
　　一路被牟宸载回家，凌菲感到有些微醺。缓步走到卧室门口，准备进去休息前，转身想对牟宸说声晚安。这句晚安还绵亘在喉中没有出口，她就被他一把抱住。
　　“谢谢你这四年来对我的照顾，在今天快要结束之前，让我再最后一次对你说声生日快乐。”他低着声音，缓慢又用力地说完了这段话，像是很艰难。
　　从他肩颈处传来的茶发的味道，让她有些愣神，他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她的头只能够到他的肩膀。透过衬衫传来的的温暖，有着令她安心的温度。
　　凌菲回到房间，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