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距离，最远的人》迎风的馒头

2、第二章

　　咖啡馆里，凌菲回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的一幕。
　　策划总监把广告文案放在她桌上，无奈的说：“凌总，对方不跟我们谈，指明要你出面，否则免谈。”
　　此时，凌菲边喝咖啡边猜想，这个即将要会面的目前国内最炙手可热的网游公司决策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凌菲低头专心搅拌咖啡，对面的座位却已被人占上。猛然抬起头，恰巧迎上对方的视线，想要闪躲，却已是来不及。
　　对方看起来是如此镇定，但此时凌菲的心里却有一层层浪狂卷而过。
　　这个世界这样小，凌菲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遇到于浩凡，只是这样突如其来，让凌菲完全忘记拿出早已设想好的应对姿态。
　　于浩凡就坐在她的对面，微笑着对她说，好久不见。
　　再次见到曾经让她迷恋的标志性的微笑，凌菲只觉得胸口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咖啡馆里爵士乐的音符在轻松地跳动，落日柔和的光线绵亘在两人中间，持续着短暂的沉默。
　　终于于浩凡先开口打破这平静，关切地问凌菲：“你过得好吗？”
　　凌菲心里一寒，我过得好吗？五年后的今天，你才想起来问我这个问题。当初你毫无征兆提出分手，与别的女人苟合，绝情离开。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懒得给我。
　　五年过去了，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眼里只有爱情的蠢女孩，不会再被你的笑迷得七荤八素。
　　凌菲露出职业性的笑容，开口说道，“我很好。正在这里等人谈公事，你好像占了别人的位置。”语气里的冷淡显而易见。
　　于浩凡怔了一下，随即掏出了名片，递到凌菲面前。
　　凌菲看了眼名片，明白过来，她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他的安排。这么些年过去了，他真是一点也没有成长，做事依旧我行我素。若是几年前的凌菲，或许会为他安排的这场恶作剧而愤然甩手离开，而如今，她不会。即使心中涌起再大的波澜，也会镇定无比地达成自己的初衷。
　　她将广告方案拿出来，对他说：“好，现在可以开始谈了吧，于总！”
　　“可以。”
　　“这是针对贵公司新出这款网络游戏的全面推广方案。我们整合了几大媒介资源，运用多种推广方式，除了运用以往网游宣传最常用到的网媒推广方式外，又加入了一些传统媒体硬广的辅助。在媒体投放的选择上，根据贵公司给出的针对人群年龄段，我们做了为期半个月的市场调查。综上考虑，以下是我公司为此款游戏选择的投放媒体以及搭配的一些线下渠道推广，后面列出的是相关调查数据。”
　　于浩凡认真看着凌菲推到面前的广告方案，嘴角微扬，意味深长地说：“没想到你竟然会去学做生意，而且已经如此驾轻就熟。看来这几年你真的变了不少。”
　　“没什么问题的话，改天我叫人把合同送你办公室。”凌菲无心与他叙旧，已经拎包起身，“下面我还有个会，先失陪了。”
　　于浩凡起身拦住她，“能给我留个电话吗？”
　　凌菲轻笑了下，“何必亲自开口朝我要呢？你想知道的话，自然会有人帮你弄到，就像今天的会面。”
　　“我想你亲自给我。”于浩凡眉头微蹙。
　　“抱歉。”
　　凌菲绕过她，快步走出咖啡馆。
　　留在原地的他，拿起凌菲刚刚饮过的咖啡杯，摩挲着杯口的瓷边，叹了口气，看来她还很难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