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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华丽的登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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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呆立在院门内,也如此可怕地感受到了院门外城墙外几百米开外超强电源的移动,那传说中的将军[无史可考]发出的特强电波所形成的无比强大的电流排山倒海源源不断地奔涌倾泄而来,那电波分明和他的脑电波和生物电场产生了强烈共振!
他的左眼跳右眼跳,
他的上唇跳下唇跳,
他的左手跳右手跳,
他的左腿跳右腿跳,
他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器官关节肌肉血液细胞无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惶恐不安,
他提心吊胆,
他胸闷气短,
他心慌意乱,
他心如麻乱,
他心似鹿窜!
他不能呼吸了,
他不能思考了,
他不能移动了,
他震撼了!
他只好俗套地晕倒了——就在那个无比风流无比英挺无比威仪无比自负无比俊伟的无以伦比的将军的眼波掠过他的眼眸的一瞬!一双有力的臂膀托住了他正在倒下的细软身躯,把他抱了起来。
“这就是那个Y家的孩子,他叫陆亭翰。”田静解释说。
“知道。”江逸帆毫无表情地说。
那双眼睛,他还认得。
几个月前的XX城,战事频频。
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凶猛的敌军突袭XX城,江逸帆率部与敌军开火,在激烈的战斗中,他的长剑击落了敌军射向一位粉妆玉琢般的少年的毒箭。由于忙于指挥战事,他无暇分神,美少年仓皇离开交战现场,他唯一捕捉到的就是美少的那双眼睛——明净如泉水,灿烂若星辰的眼睛。
去调查的士兵回来告诉他,那妙人儿叫陆亭翰,从母姓,是当朝XX(官名)YXX(人名)的私生子。
YXX正是让他父亲含冤九泉的罪魁祸首,不久他与几位忠义之臣在朝堂之上联手掰倒了YXX,Y门抄斩,陆亭翰痴情的母亲竟主动求死,与YXX共赴刑场。
而他则派人暗中保护了混在人群中与亲人诀别的陆亭翰。
江逸帆横抱着打扮得花里唿哨的陆亭翰直奔主楼——北楼,不进楼上的主卧房,却把他轻放在了楼下一间卧房的床上。贵重物品,当小心轻放。
他眯缝着眼,交叠着双臂置于胸前,腰板挺直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猎物,无声地锁了锁眉头,便飘出门去。
“从今天起,陆少就住我楼下。”他这样对随从说。
“是,大人!”
他若有所思地盯了盯身后紧闭的房门,回过头再望望远处攒动的人头,眉头开始舒展了。
美男,他爱。
对他来说:
美男,是世间最贵的财最亮的景最醇的酒最迷离的诗最绚丽的画最摄人心魄的歌。
象那么一个娇滴滴软绵绵水灵灵的妙人儿,如果葬送在刀斧手之下,那该是多大的犯罪多大的浪费啊。
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这不,就取来了嘛。
只是,那小东西,需要调教啊。
倘使让这位将军知道,短短数月,昔日的美少已被实质性地调了包,不知他有何感想。但可以肯定的是,美少只要还是美少,就必定是他的珍宝!
再说某个被特强电流当场击昏的家伙在迷糊中悠然醒转,猛然睁眼,快速起身,一跃下床,光着脚丫便把自己给发射出门去。
他一出门便碰上一个士兵,只见他双目圆睁,如狼似虎般地朝那士兵猛扑过去,双手狠命揪住对方的衣领,在脆响声中把对方身上的薄衫撕作两片,那个小士兵吓得魂飞魄散:“陆……陆少,您放开我,我……我不能被您动啊,您是大人的人啊 !”
“告……告诉我,他……他……他在哪里?他在哪里?他在哪里?”陆亭翰颤抖地说。
士兵差点给他弄断气,好半天终于又憋出一句话: “陆……陆少,可否先放开您的手?”
他思维混乱眼神迷乱头发蓬乱衣衫散乱步子杂乱,还光着脚丫地疾奔在石子铺成的甬道上,他近乎疯狂地语无伦次地念念有词:“太像了,太像了,简直太像了。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他——哦不对,不对,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求求你老天,求求你老天,一定是他,对不对?”他的眼泪流出来了,象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象黄河水泛滥一发不可收地流出来了。
设想一下,假使你(在你的时空轨道上远离你的祖国你的家乡你的亲人你的男女朋友,到那天之涯海之角的一个荒无人烟的孤岛上象野狗野猫野狼象雾象云象风地孤独地无助地半死不活地去流浪,突然有一天:
A、你遇上了一个外国人,千万别说你首先会把他当成杀人犯抢劫犯偷盗犯强J犯,你十有八九、百有九十九、千有九百九十九会把他当作你最亲密的伙伴,你热烈地拥抱他也不会被你的祖国定义为性侵犯。
B、你遇上了一个中国人!千万别说你不会激动得眼泪汪汪,除非你心中没有人民没有党没有祖国还没有心肠。看来,发疯的拥抱已势不可挡。
C、你遇上了一个家乡人,家乡人!极大的可能是你先痛哭,后大笑,再拥抱,最后跌倒,头上长出小笼包。
D、你遇上了你的偶象情人,天,地,娘亲,是偶象情人呢!当时,最大的可能是你不哭了,你不笑了,你不拥抱了,因为你傻了!
亲们,再来想想顶着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与超绝人寰的头脑却披着中世纪的人皮的旷世孤独的可爱的依霈,自以为碰上了谁,自以为碰上的是谁啊?想想吧,好好想想吧。
他只休克了一次根本不合常理!他只语无伦次简直是天大的奇迹!他泪流成江河也算相当地节制,他只是近乎疯狂就更是没有天理!
他疯疯狂狂痴痴呆呆迷迷沉沉跌跌撞撞[均属超乎寻常地节制]地闯进了西楼。
“陆少,请留步,将军与江少在楼上歇息。”一群护卫人员慌忙上前把他拦住。
“本少立刻要见将军!谁敢拦我就试试看!”护卫人员被他瞪着的一双美目给迷晕了,那个不懂礼貌的家伙便象豹子一般飞身上楼直奔主卧室去了,木楼的地板发出咚咚咚咚的巨响。
江枫的卧室,这家伙混得不错,能与江府高层领导享受同等待遇,其房间布置得跟大姑娘的闺房一般,雅致素净兼有浓厚的书卷气息。室内空间很大,陈设饰物如几案桌椅帳幔帘子均以浅色为基调。床上吊着白纱帐缦,琴台与床遥遥相对,上置名贵古筝一具。书桌书柜靠窗而立,桌边轴坛内,散插着画轴。
江老大和江枫均着素袍,一人负手立于一泼墨山水画前,一人则跪坐于琴台前。
江枫轻轻拨弄几下琴弦调好音,便耐心地静默着。
“开始吧。”将军缓步走过来,站在了江枫的身后。
江枫纤长得最适合弹琴的手指按上琴弦随意地拨弄出一串清越的音符的时候,他的肩微微地抖了一下,手指也停下了:“将军,弹琴最不能分神,请您拿开。”
江老大不但没拿开轻抚在江枫颈后两侧的手,反而低下头来对着他颈项轻轻呼气:“你分神不在我的手,而在我的人,只要我在,你就会受到干扰。”
他的嘴唇挑逗性地蹭了一下他的耳朵:“你就不能乖巧一点?”就在江枫身子有些僵硬的时候却意外地放开了他。
江枫把手指收回,放在膝前,安静地坐着。
“弹不下去了?”说话的却是江逸帆。
江枫平息了一下内心的波动,说:“楼下住的全是乖巧的,赵寒、钱泓、孙宴、李阳阳、周子惜、武小桐……还有……刚来的长得象朵花又弱不禁风的小子。”
江逸帆的手又搭了上去,不安分地褪起他的睡袍来:“你吃醋的样子,蛮可爱的。”
江枫挣开他的手,径直走到轴坛边,抽出一幅画卷,展开,摊在桌上:“将军看看这幅寒梅图,我刚画的。”
江老大慢悠悠地走过去,两手圈住了他的脖颈:“小枫,只有一个。”其实,任何存在都是独创。
不懂事的门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某个不懂事的人的不懂事的脚给热烈地招呼了一下……
“别动。”江逸帆钳制住江枫,硬是在他的唇上完成了一次侵略才满意地放开了他。
小日本红着脸冲将出来,左手叉腰,右手一指,对着某人气急败坏地喊:“大胆狂徒!将军在此歇息,竟敢擅闯……”
“江枫,不得造次。”江逸帆语气平淡得很,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江逸帆优雅地走过去,攀上江枫的肩,旋转半圈,把他按在了凳子上:“别吓着小翰了。”接着又在他耳畔诡秘低语:“情敌面前,莫失了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