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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出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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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转眼已不知过了多久,刘岚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慢慢的变得淡定与适应,时间是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它是最强的治疗剂,刘岚,不现在应该叫独孤韫,你可能会问怎么是,一个男性的名字,因为,刘岚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就是一个男人。
不管你相不相信平行世界,它都真实存在,例如一只生活在二维世界的蚂蚁,在它的世界里,世界只是一个大大平面,如果有一个人把它抓到半空中,那么对于它的同伴来说,它就神奇的消失了,因为它进入到了一个三维世界里,而我们,怎么就知道我们不是那一只小小的蚂蚁?
刘岚现在就身处于这样一个平行世界,这里与自己所处的世界版图类似,地理状况也相同,不同的就是,刘岚自己重学了一次历史。整片我们叫为亚洲的大陆,在这里被称为沧澜大陆,刘岚所在国家国号为燕,皇姓申屠,燕天子申屠昶,实行的是诸侯分封制度,现共有五位诸侯王,西北王申屠罡,中山王申屠昱,滇王申屠昆,齐王申屠昭以及广陵王申屠旸。
白发老人名为沧澜,他在这座名为望日峰的山顶已经生活了好多年,目睹见证了这片大陆的兴衰荣辱,围绕主峰的是五座同样挺拔的山峰,它们比主峰望日略低,虽像低眉垂首的臣子,但是浑身硬直的曲线依然散发出冷冽的寒芒。老人在一天黄昏望着西垂的落日,轻轻捋着胡须,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已经生活了太长的岁月,他看了看周围的五座山峰,望了望天空,然后老人决定,是时候改变这片大地。
一天,灵猴抓回来一个人,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眉宇英俊非凡又不失一丝女性的柔和,沧澜老人不知道还有人可以找到这里,在他的询问之下,老人才知道,这个男子居然是燕朝先皇的私生子,自幼都深陷在后宫的残酷的争斗中,生母从他出生就被杀害,之后一次次被暗杀,一次次的逃亡,最后在被追杀到沧澜江畔,他绝望了,他怀着满腔的仇恨愤怒,不甘屈辱,跳下了这条横贯沧澜大陆的母亲河,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在这里。沧澜老人若有所思,他望着眼前这个男子,知道改变天道的时刻已经来临。
男子单名昀,他是燕皇从来没有承认过得孩子,甚至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沦落在外的儿子。
“你想改变自己的命格么?”沧澜老人盯着眼前的男子,轻轻的说,“改变你现在的命运,改变你的人生,重新出现在世间,让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死得其所。
男子望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无数次在泥土灰尘里无助的挣扎,它干枯而无力,一如自己的人生。
“我愿意。。。。。”
“即使需要你的血肉灵魂?”沧澜老人轻轻的问道。
这个名叫昀的男子,低着头,破旧的衣服隐约可见他身上道道的伤痕,
“□□?我本就应该在沧澜江里喂鱼,灵魂?我被卖进妓寮的时候就没有了。”昀沙哑的嗓子因为悲恸而发抖。
“好,孩子,那就带着你的所有的不甘,重生吧。”
天道恢恢,命运无常,沧澜老人注视着天空,世间万事都在遵循着一个奇妙的规律在不停的运动,这一切冥冥之中都在天道的轮回里,
“天道是么?老夫偏要改天命,破轮回!”
刘岚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带入这个世界,沧澜老人打开了两个平行世界的通道,将昀的血肉灵魂作为媒介注入石碑之中,以此为坐标,寻找那个可以改变天道的人,只是沧澜老人没想到,那个异世界的接触者居然是一个女人,一男一女的血肉灵魂重新融合,最后依然是一个女子。
沧澜老人在告诉了刘岚事情原委后,轻声说:“天道主宰着个世界的万物,一草一木,一花一石,都有它作为事物存在在这个世界的理由,天道赋予他们存在的合理性,你的出现对于天道来说是一个错误,是不符合它所认定的规律,如果它发现你存在的不合理,它会开启天罚来将你从这个世界抹杀掉,从而恢复世间的秩序,所以。。。。。。”沧澜老人睿智的眼睛轻眯起来,带着不容置否的口气说,
“所以,你愿不愿意作为昀,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去改变沧澜,改变命数,改变命运,去抗衡那未知的规律,去对抗天道呢?”
伴随着脑海深处突然弥漫开的无限的悲伤与痛苦,父母被害的画面,被人追杀的惊恐,凶手的狞笑,众人的鄙弃,昀的记忆和自己的记忆交叉回放,她感觉到这个名叫昀的男子内心深深的凄凉与悲哀,她感觉到他在自己脑海深处,在自己骨血之中散发出的伤痛与自己前世的痛苦发生了共鸣,像是泛起了巨大的浪潮,一瞬间将刘岚淹没。无数无数的画面顿时重叠着出现在刘岚眼前,好像中了病毒的电脑不断出现的弹窗,刘岚突然泪流满面,“好,在这个世界,我将作为一个男人生存下去。。。。”
沧澜老人看着刘岚,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了一个黑红色的扳指,刘岚接过来,扳指入手温润厚重,像是木质,古朴简约显示着年代的久远,上面写有一字“槃”。
“这是你的命格,它反映这天道对你的抹杀,如果他彻底碎裂,那么,你也将从这个世界消失。”
刘岚怔怔的看着手中的扳指,轻轻的把他套在自己的左手拇指上,泪水滑下,滴在扳指上,黑红色的映衬下,似血液,浸满了“槃”字的一笔一划。
刘岚给自己起名为独孤韫。
昀,韫,昀昀日光,韫椟而藏。
除了样貌,刘岚渐渐感到自己的其他变化,比如第一次看文言文居然一点儿都不困难,而且很快就可以倒背如流,记忆力好的咂舌,比如居然可以写出十分漂亮的毛笔字,要知道刘岚之前的字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刘岚跟随沧澜老人在一待就是二十年,在这期间,沧澜老人对刘岚悉心教导,将自己漫长岁月的积累恨不得一口气的传授给刘岚,经过融合的刘岚学习东西很快,二十年,她已经从刚开始的惊慌失措的女子,变成了现在的平平淡淡,宠辱不惊。容貌依旧年轻,但是气质更为沉淀。这二十年,刘岚一直都是男子打扮。
那只猴子,开始对刘岚满满的敌视,除了在刘岚经常走的路上放香蕉皮之外,有一次刘岚亲眼目睹了它往自己饭菜里吐口水,开始刘岚对它无可奈何,它的逃跑速度一流,而且十分热衷于被追逐的游戏,它喜欢被追逐的时候歇一歇,吃个果子,然后等着后边已经气喘吁吁的刘岚,等她好不容易追上来,把果核往刘岚脚边一扔,扭身继续潇洒的逃跑。不过它并没有得意多久,因为刘岚在速度身法上已经越来越快。它知道刘岚很在意自己曾经抢过的那个背包,所以又一次它当着刘岚的面,撕碎了里面的几张照片,这彻底激怒了刘岚,她拿着剑开始对这只可恶的猴子疯狂进攻,猴子一开始还因为让刘岚恼羞成怒而开心不已,可慢慢它发现情况不对劲,刘岚的招数越来越狠,猴子有些害怕,吱吱的尖叫起来,刘岚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想要收手,但是猴子为了躲避刘岚的剑狠狠的向后弹开,而它的背后,有一根被刘岚砍断的尖利的竹子。
猴子看着刘岚有些害怕,它没想到这个人生起气来这么恐怖,所以它下意识向后躲避,突然它看见刘岚朝自己冲过来并且伸手想抓它,它下意识的反抗,然后它感觉自己跌落在地,睁眼后却发现刘岚紧紧的抱着自己,猴子感觉湿湿的,扭头一看,原来,刘岚的左肩被竹子刺穿了。
刘岚看了看左肩,伤口挺大,她看着从肩膀冒出头的竹子尖儿,微微一沉思,然后猛地用力,将竹子抽离,血溅到了猴子脸上,她捂着肩膀,身形微微有点摇晃,然后慢慢的向住处走去。猴子看着刘岚的背影,有些发呆,它揉了揉头,爪子沾到了刘岚的血液,他盯着自己的爪子,突然缓缓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猴子身形立刻呆滞了一下,一道红芒从猴子眼睛里闪过,它吧唧吧唧嘴,望着刘岚离开的方向,立刻扭身去追赶。
“还好没有伤到要害”沧澜老人再替刘岚包扎好之后,抬手敲了旁边探出头的猴子狠狠一下,猴子捂着脑袋居然没有抗议,只是盯着刘岚,眼神里充满了探寻,沧澜老人看着猴子瞳孔开始泛出的一圈红芒,
“小家伙,终于肯认主了。”
在沧澜老人为刘岚疗伤期间,刘岚一直一言不发,她看着桌子上的背包,这个背包曾经在无数个夜晚被她拿出来,里面是她与那个世界仅剩的唯一的联系,沧澜老人曾经说过,天道对于不符合自己认知的规律而存在的东西都会慢慢进行抹杀,所以这个背包里的东西已经开始崩溃,照片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上面的人影像是打着马赛克,各种颜色混合在一起,像是干裂的油画,慢慢的龟裂,钱包也开始碎裂,里面的钱币早就变成了粉末,刘岚叹了口气,想要抽出来钱包里的身份证,上面那个才是真正的刘岚,可是,就在刘岚的手指抓住身份证刚要用力抽出的时候,身份证也突然碎裂成灰,白色的粉末从刘岚指尖漏过,在空气里闪动几下,彻底消失,刘岚呆住了,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久,她知道,唯一的“刘岚”,最原本的“刘岚”也彻彻底底的消失。
入夜,沧澜老人站在望日峰的一棵松树后,猴子蹲坐在他身边,它的皮毛在月光的照耀下居然隐隐泛着血色。不远处,刘岚站在望日峰的落月崖边,手里拿着她从那个世界带来的背包,她盯着手里背包,沉默不语,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很长时间之后,刘岚缓缓的伸出手,将背包拿在半空中,轻轻的松开了手,背包瞬时坠落不见踪迹,刘岚轻吐一口气,抬头望着空中的月轮,
“两轮凡尘转庭梧,此夕羁人独向隅。。。。。。。”
第二天,沧澜老人将刘岚叫到自己的住处,他看着眼前这个气质超脱长发翩然却一副男子装扮的女子,慢慢的说道:“我给你的那个扳指还在么?”
“嗯,我一直随身带着。”
“把它给我。”
刘岚一脸疑问的将戒指递给老人。
“你跟我来。”老人转过身,缓缓走出房间,身形一闪,刘岚见状赶忙跟随,景物转换,沧澜老人在一处山洞前停住身影,山洞前有一茅庐,刘岚很是诧异,因为她在山上二十多年,居然不知道除了自己,沧澜老人以及那只猴子之外,还有别人,茅庐中缓缓走出一位老者,神态和蔼,恭敬谦顺。
“这是。。。。你就叫他福伯吧。”沧澜老人看着老者淡笑到
刘岚点点头,“福伯”
福伯看着刘岚,又看了看沧澜老人,“您决定了?”
“不是我决定了。”沧澜老人指了指天空,“是它决定了。”
然后他转向刘岚,“我要入洞了,以后有这个老家伙在你左右了。“
“以后?”刘岚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总之,我今天要在这休息一晚,明天你过来拿你的扳指。”沧澜老人狡黠一笑,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转身进入了洞府。
刘岚一时间不明白怎么回事,福伯看着漆黑的洞口,表情有些忧伤,然后他转身,看着面前这个身着男式长袍的女子,她的眼神里满是疑问,福伯垂下眼眸,轻轻颔首,“公子。。。。。。”
刘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公子?”
“是的,公子。。。。您叫独孤韫。”福伯盯着刘岚,眼神里充满了肯定,甚至有些带着逼迫感的看着刘岚。
刘岚呆愣了一下,眼神从有些不知所措慢慢的流露出坚定,“我知道了,福伯。”
“您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老爷。”福伯望着洞口,慢慢说道。
“老爷?”刘岚有些吃惊。
“是的,公子,是老爷。”福伯抬眼望着刘岚,眼神里充满了刘岚读不懂的意味。
刘岚一夜未眠,第二天大早就跑到了洞口,果然,福伯已经在那里,看样子,他可能在这里站了整整一晚。
“老人他。。。。。”刘岚看着洞口,询问福伯。
福伯笔直的站在洞口,过了很长时间,他才缓缓的吐出几个字,“公子。。。。我们进去,接老爷出来吧。。。。”说着,自己已经迈步进入了山洞。
刘岚看着福伯的背影消失在山洞的阴影里,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个闪动,快速的进入洞口。
山洞里一般无二,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泥土的气息,刘岚跟随福伯,在穿过从洞顶垂下的巨大的树根之后,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洞窟,穹顶呈圆形,地面则是方形,可能有三个篮球场大小,周围分布着五根石柱支撑着穹顶,无数的植物从自由的生在在其中,左右各有两个石亭,隐约可以听见流水的声音。中间有一个将近5米的高台,上面放着一个暗红色的巨大箱子,好像是一个棺材。
“棺材??。。。。”刘岚心里一颤,连忙赶过去一看究竟,落到高台上,刘岚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沧澜老人他什么意思,这种地方怎么看都是个墓室,他该不会从这个棺材里突然爬出来,然后一脸认真的告诉我其实自己是古墓派传人,还见证过杨过和雕兄秀恩爱,小龙女和李莫愁相爱相杀,刘岚到现在为止,世界观已经被自己的离奇经历打击的粉碎,出现多么超乎想象的解释,她觉得自己都能接受。
刘岚双手有些颤抖的抓住棺材盖子,准备抬起来,就在她胡思乱想自己要不要准备个黑驴蹄子的时候,福伯的声音轻轻传来,“别找了,老爷在这里。。。。。”刘岚抬头看见福伯已经站在自己面前,抬手,缓缓向刘岚递过来一个东西,是自己的那个扳指。
“这是不是昨天沧澜拿走的扳指么?”刘岚接过来
福伯看着刘岚,没有说话。
刘岚仔细看了看,发现扳指已经由之前的黑红色变成了彻底的深红,而之前扳指上的字,除了“槃”现在多了一个另外一个字
“涅”
“这不是我之前的扳指了吧。。。。”刘岚问福伯。
“还是原来那个,没有变。”福伯的语气听不出波澜。
“那怎么。。。。。。”
福伯看着扳指眼神莫测。
刘岚不敢相信的看着扳指。
“我说道这里,你应该清楚老爷去了哪里了吧。”福伯语气依然平淡
“可是为什么老人他。。。。。。”刘岚急忙抓住福伯的衣袖,“你的意思是老人已经把自己变成了这个扳指?”
“公子你要好好的带着这枚扳指。”福伯转身,望着面前的石棺,眼睛并没有看着刘岚,
“还有,我希望,公子你以后可以改口叫一声老爷。”
刘岚不敢相信的看着手里的扳指,她在看到石棺的时候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可是,她没有想到,老人居然用这种方式离开自己,又用这种方式陪伴自己,那个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老人,如今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扳指,刘岚紧紧捏着扳指,感觉脑海里同样有一个身影在哀痛老人的离开,他透过刘岚的眼睛,看到了血红的扳指,刘岚深吸一口气,压住内心翻滚的情绪,闭起眼。
刘岚以为自己会很悲伤,甚至嚎啕大哭,但是,莫名的,她哭不出来。
“准备一下,公子,明天我们就要下山。”
福伯的声音传来,刘岚依然没有说话,她闭着眼,轻轻吐纳,然后缓缓的将扳指带到了自己右手拇指上,扳指被带是一瞬间,华光闪烁。
“好,福伯,把这里封存好,明日我们上路,是该去完成老。。。。。老爷的心愿了。。。”
福伯一早收拾妥当,他站在自己草庐前,望着这个自己已经守护很长时间的山洞,内心有些怅然,他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开。这是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刘岚出现在了他身后,她看着已经被封的洞口,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她换了身长袍,白衣翩翩,头发扎在脑后,与沧澜老人如出一辙的装扮。她抬步走到洞口的封石前,抽出剑来,这把剑是沧澜老人亲手锻造出来的,当他将剑交给刘岚,让刘岚起一个霸气响亮的名字时,刘岚看着剑锋的刺目的寒芒,“霓炡。。。。。”
“什么?”沧澜老人没听明白。
“我说,你真贱。”刘岚拿着剑,一本正经的严肃。
“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沧澜老人气的瞪大眼睛,扬起手里的火钳。
“不是,我是说剑名,剑名,霓炡剑嘛。”刘岚哈哈一笑,满是调笑。
“小兔崽子!你敢起这个名字,老头子我把你扔下落月崖!”
刘岚抽剑出鞘,突然飞身,剑光闪烁,洋洋洒洒,刻下四个遒劲的大字,沧澜洞府。然后,她身形轻盈的落下,看着石头上的四个大字,打量了一会,再次抬起剑,这次她轻轻的在石门的一角,写了几个字,不过,这次写的东西,福伯看不懂了。
Niubility。。。。。
“这世间,再无刘岚。”独孤韫回头,朝福伯微微一笑。
一路上,福伯跟随独孤韫,只见他慢慢走着,似是欣赏,又是在回忆,好像要记住这里的一草一木,走过石桥,来到了最初的竹林,石碑旁,独孤韫看着这块其貌不扬的石头有些出神,不知何时,石头已经从中间裂开。
“公子,走吧。”
“嗯。。。。。再等等。。。。”独孤韫抬头望着竹林深处。
福伯退到一旁。竹林渐渐传来哗哗的响动,越来越接近,接着,一个身影飞快窜出,落在了独孤韫的肩头,是那只猴子。
“自打霓炡剑之后,老。。。。。老爷就不让我随便起名了,算了,你以后就叫金刚吧。”独孤韫看着猴子,想着在帝国大厦楼顶打飞机的金刚。
吱吱吱,猴子高兴的手舞足蹈,它还真以为自己有了个霸气的名字。
“福伯,我们出发,多带些钱,穷游不好过,本公子可体验过。”独孤韫抬脚,目标坚定的向竹林外走去。
“等等,公子。。。。。。”
“怎么?马上就出发了,你可别说没钱这种丧气话。”一人一猴回头都看着福伯。
“不是。。。。。你走错方向了。。。。”福伯有些心塞。
“额。。。。。。”
独孤韫有些难以置信,他再次回头想福伯确认,得到福伯充满肯定的鼓励的眼神后,独孤韫跳上了眼前这个雕兄的身上。
“福伯,我问你,我以后是不是要断条胳膊,然后还要等一个女人等十多年?”在雕兄的背上,独孤韫表情不自然的突然莫名其妙的问福伯。
当今燕天子有四子三女,太子申屠琤,虽然是太子,但却只有六岁,只因为为母亲穆裕皇后所生,加之太后助力,所以皇帝不得不立这个自己最小的儿子为太子,皇子的你争我夺,加之诸侯王之间明争暗斗,导致民不聊生,典型的皇家八点档电视剧。
独孤韫带着金刚,和福伯从沧澜山脉出世之后,踏上了一段观光之旅,福伯果然很有钱,但是在独孤韫要求进花楼游览一圈之后,福伯就开始限制独孤韫的花销,这让这位公子很是不爽。
独孤韫通过游历已经见到了整个大燕的情况,诸侯王割据一方,天子虽有名衔,但是也无可奈何,西北王申屠罡,是五王中军事实力最强的一个,因为西北处于边境,因为他承担着抵御外族的重任,在军中的威望极高。中山王申屠昱,他的领地在大燕东北,是有名的墙头草,狡猾之极。滇王申屠昆,传言是十分和善,大建寺庙,但就是这么一个信佛的主儿,在一次剿灭少数名族叛乱时,活埋了整整六千人,甚至彻底抹杀了这个民族。齐王申屠昭,领地在江南,是五王中最有钱的,最会做生意的,也是老婆娶最多的。广陵王申屠旸是五王中年纪最小,他没有什么封地,喜爱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心政治斗争,只想风花雪月,但是,有传言,这位王爷私底下掌握着一股十分可怕的军事力量。从某些角度来说,这五王,都是独孤韫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