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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寻找孔雀族 嗜血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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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看着姑姑伤心地跪在地上,唐一丁内心特别歉疚,是自己害得姑姑没能见到爷爷最后一面,而他们牺牲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爷爷是水龙族首领,在离开人世时本应有龙族最高礼仪相送,可现在,就连他的儿女,都没能送他最后一程。
唐一丁的爹爹唐明和姑姑唐桥是同一母亲所生,唐夜与唐明和唐桥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唐一丁的爷爷是龙族里水龙族后人,但他却取了一名火龙族后人,就是唐夜的母亲。
故事得追溯到水龙族遭遇火头怪兽侵害那年。
火头怪兽偷袭了族内长老,进而迫害水龙族子民。
由于族内功力威望高的长老受伤,水龙族内再也找不出能制服火头怪兽的人。唐一丁的爷爷奉命去请求孔雀族的长老帮忙,孔雀族上掌—就孔雀族的女性后人—有重现过去预知未来的能力。
唐一丁爷爷带着一身被火头怪兽巨火喷伤腐烂的伤,向着长老们指示的西南方向寻找孔雀族。
因为孔雀族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为避免人们利用他们这种预知未来的能力满足自身的贪念,他们很少与外界人接触。整个部落生活在深山雨林中,要想找到他们非常困难。唐一丁的爷爷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翻山越岭,穿越河流,被一片密集的雨林挡住去路。
这片雨林应该就是长老们口中说的孔雀族居住的雨林。茂密的雨林一望无际,站在雨林外面,他真的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去寻找孔雀族。但身上的伤痛提醒着他,族人们正遭受火头怪兽的迫害,大家都在等他寻找方法解救族人,他必须继续前进。
就在他感到迷茫无助时,雨林里回响起一阵口哨声,继而雨林里出现个蹦蹦跳跳的人,嘴里叼根草,正吹着口哨。
看见有人出现在雨林里,他兴奋地挥手追过去。
刚踏进雨林,整个人脚下像腾空般踩不着实,身体发软用不上力气走路,整个人摊在草丛里。他大声呼喊雨林里的人,雨林里的人见有人晕倒在草丛里,迅速奔到他身边。见他身上各处被火烧伤后而腐烂的伤,又闯进这迷魂雨林中了迷魂毒,真不知道他经历什么苦难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按族规他是不能救他的,但见死不救,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闯进雨林的人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他蹲下身体耳朵贴近他嘴边去听。此人气息微弱发出的声音像游魂发出的声音,“救我的族人,救我的族人……”
听他的话语,像是族人遭遇了什么危难,再看他身上的伤,不难想象他族人的状况肯定更糟糕。
他终是没忍住带他回族里的冲动,不管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但若想带他顺利回到族里,得先帮他解迷魂毒,而这迷魂毒的解法就是雨林外大自然中的水。他去取雨林外的水势必又要冒上生命危险,但他当时内心唯一的想法就是“救人要紧”。
起身扯下一片树叶转身冲出雨林,随之是一声痛苦的尖叫。他捂着眼睛跌跌撞撞回到唐一丁爷爷身边为他喝下从雨林外面河流取回的水。唐一丁爷爷身体知觉和体力渐渐恢复一些,而他捂着眼睛痛苦尖叫,从他的手掌下有血液流出,痛苦难受之感另他身体一直往树上撞。
这时,唐一丁爷爷运功,手掌间形成一道水流,将挡在他眼睛上的手掌打掉。之后,他用上全部功力,将水流拧成一根针粗细大小的水流射入到他眼睛里。紧接着,又是一阵响彻雨林的尖叫声。
尖叫声还在雨林中回荡,此人慢慢睁开眼睛,刚好看到唐一丁爷爷再一次直直载倒在草丛中。惊讶自己重见光明之余,发现闯入雨林之人这次完全陷入昏迷状态,他用手指到他鼻下试了试,发现他气息更弱,定是因为他中了迷魂毒情况下运功,外加受了很重的伤才导致现在生命危险。
没时间多想,他背起唐一丁爷爷就往雨林深处跑去。
第六节
唐一丁爷爷慢慢睁开眼睛,靓丽的绿色——满屋子绿色——满屋子绿色的孔雀羽毛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只记得在雨林里遇到了一位好心人为了救他而受伤,自己身负重伤又为了救他而伤了体内龙银球,整个身体像破碎了般疼痛,最后没了意识昏迷倒下。
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是怎么到的这里
看着满屋子的孔雀羽毛,是否
来到了长老们所说的孔雀族。
准备起身探个究竟,自己竟被丝绸绑得全身紧紧实实动弹不得。
他扭动着想要挣脱丝绸的束缚。
床边飘过一个白衣蒙面人,像幽灵一样,“要想活命就老老实实躺着。”
唐一丁爷爷咽了咽口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刚要开口说话,房间的门“哐”的一声被撞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进来的人口中喊着:“找到了,找到了!”
循声望去,此人正是雨林中救他的人。这人看到他醒了,兴奋地冲白衣蒙面人赞赏道:“夫人果然厉害!”
白衣蒙面人接过他手中的药瓶后抓住他的胳膊,眼睛温柔地望向他的眼睛。
白衣蒙面人整张脸全部用白沙蒙着,只剩下一双如湖水般灵动的眼睛。
“这回该让我帮你看看眼睛了吧!”她的声音温柔。
提到眼睛这事,他又兴奋地说道:“我眼睛没事了,被他那神奇的功力给治好了,哈哈……”边说手边指着躺在床上的人。
白衣蒙面人的视线从唐一丁眼睛上移开,头转向自己右肩的方向,手紧紧攥住药瓶,明亮而深邃的大眼睛如湖水上起了一层雾气。
想是听到他这般无所谓,她皱起眼睛上浓黑的柳叶眉。
唐一丁爷爷看得出白衣蒙面人很关心自己的夫君。自己出来已经有些时日,想到自己的夫人,想必她在家里对他也担心至极,他又何尝不担心他们在家里的安危呢!
见自己夫人皱眉头,他轻轻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按上她的眉心揉开她皱着的眉。
“夫人莫担心。现在就请求夫人为小生医治眼睛!”双手合掌不停作揖。
唐一丁爷爷躺在床上叹了一口长长的气,他又在旁边安慰道:“朋友莫担心,等夫人为我看治完眼睛。就可以用我刚拿回的药为你疗伤了,用了这药你的伤很快就可以好起来了。”
“我的伤好起来有什么用,我的整个族人都受了严重的伤生命岌岌可危,而我却无能为力。所有族人都等着我找到孔雀族求助解救危难方法,而我现在躺在这却什么都做不了。谁知道族人还有多长时间能够等我回去。”
唐一丁爷爷说完紧紧闭上眼睛。
听完他这番话,这人走到他床前郑重其事地说:“你已经来到孔雀族了。”
唐一丁爷爷听到这话后突然睁开眼睛,若不是自己被绑的太严紧,他整个身体像条鱼一样险些从床上跃到地上。
“你说的是真的?恩人!求你了,一定要帮我,救救我的族人!”
他在床上滚动着想要坐起来。
白衣蒙面人手里捧着个药罐飘到床边,“不要再动了,再动神人也救不了你。伤好不了,回不去,拿什么去救你的族人?”
“是呀,朋友。你不用祈求,我把你救回来就是要打算帮你的,但你先养伤,你伤的不轻呀!”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从唐一丁爷爷口中喷出,肯定是刚才过于激动导致体内龙银球压住心脏血流不畅。
白衣蒙面人既生气又无奈地喊了句:“孔士奇!”
孔士奇瞬间停下伸向床上准备去扶唐一丁爷爷的手。
白衣蒙面人拉住他胳膊把他拖到茶桌旁按在凳子上,将手中已经涂抹好药的纱布蒙在他眼睛上,“你安心在这休息一下,我去为他疗伤。”
孔士奇知道夫人担心的不是他的伤,她最担心的是自己总是为别人的事而受伤。拉住为他扎好纱布转身要走的夫人说:“辛苦你了!”
白衣蒙面人将手按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拿着药罐飘到了床边。
这么多年,夫人一直都是这样默默担心着他支持着他。
第七节
白衣蒙面人解开绑在唐一丁爷爷头发上的发带,在她手中的药罐突然快速旋转起来。
药罐脱离开她的手旋转到唐一丁爷爷头顶上方,她从腰间掏出一团卷着的布扑在床边,上面摆满了一排排细针。
白衣蒙面人挥动手臂上的长衣袖,被她选中的针一字排开悬在半空。随后又将手臂上的衣袖挥向在空中旋转的药罐,药罐倾倒流下一颗水珠滴在她指尖上,她将水珠弹向透过窗户射进屋内的光线处,水珠似乎被太阳光割碎滴落在唐一丁爷爷头发上。
这时,白衣蒙面人眼睛里射出一道绿光。她将目光投向唐一丁爷爷身上绿光也跟着照向他,紧接着伸手去接空中的细针,不同位置的针似乎有规律地落入她手中,轻轻扎进唐一丁爷爷身体中。
待最后一根针扎进他身体后,昏迷后的他再次睁开眼睛。
看到白衣蒙面人眼睛冒着绿光,不知道是为她精湛的医术而折服还是被她一身白衣蒙面装扮,现在外加眼睛冒着绿光而吓到,他不再激动乱动也不说话,只是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在头顶上旋转的药罐。
白衣蒙面人再一次挥衣袖伸手去接药罐,在空中旋转的药罐稳稳落入她手中,此时她眼里射出的绿光也跟着消失。
她对着床上躺着的人说:“这回不要再乱动了,老老实实在床上休息一炷香时间,一炷香时间过后,你的伤就可以痊愈了。”
转身走向坐在茶桌旁的孔士奇,帮他解开蒙在眼睛上的纱布。
唐一丁爷爷仍不语,实际上,他只不过是尽量让自己清醒以确定自己确实来到了孔雀族,他只不过是在心里感激上天,感谢很多,又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感激,特别是救了他性命还帮他疗伤的他和她。
孔士奇走到唐一丁爷爷身边,“朋友。”
唐一丁爷爷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向他。
“你叫什么名字?寻找孔雀族是为了什么?”
“恩人。本人名唐字墨之。来自龙城,是水龙族后人。族人一直生活在龙城内,从没和外界人结下恩怨。没成想,前几日族内长老遭火怪兽偷袭,都受了重伤。城内再找不出其他高手对付火怪兽的毒火,整个龙城对火怪兽的迫害无计可施,长老们说只有孔雀族能拯救龙族,便派我出来寻找孔雀一族。”
唐墨之继续说:“恩人,帮帮我们。不然,整个龙族就要葬送在火怪兽的毒火之下呀!”
看着唐墨之眼睛泛起红血丝,马士奇对他挥挥手,示意他收回祈求的目光。“人命关天,这忙我帮定了。我现在就去求长老们。”起身向屋外走去。
白衣蒙面人拉住他:“你打算怎么求他们?再弄一身伤回来?”
“夫人,这忙我们能不帮吗?”
白衣蒙面人只是望着孔士奇不说话,可是她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我去告诉长老们,他们千百年来守护着的那颗球和守着一个死人墓,没什么区别!”孔士奇轻轻拿掉夫人的手。
“我去把属于你的东西,给你夺回来!”说完,几步跨出了房门。
第八节
用巨大石板垒起的石房子被包裹在绿色的孔雀羽毛中,石房子后面是用石头雕琢而成的孔雀开屏,石房子前面的孔雀头仰向天空方向,傲视一切的姿态。四角方向分别有四只用石头雕琢而成的孔雀,身披孔雀羽毛。
五只孔雀头上分别坐着五位老者。
孔士奇来到石房子前,见五位老者闭目打坐,双手作揖,鞠躬说道:“长老们好!”
坐在正中间的老者应道:“族长违反族规,救了不该救的人。现在要做的是把他送出雨林,为何还跑来孔雀房?”
“士奇今天来,正是为了此事,请长老们帮帮他的族人吧!”孔士奇作揖再次弯下腰。
其中一位长老说:“士奇,一切自有天命。你身为族长,要以身作则,怎可总是任意妄为,违反族规?”
“长老,何为天命?人命关天啊!”
又有一位长老劝道:“你还是回去,速速将那人送出雨林吧!”
“那人我帮定了!请长老们为他受苦受难的族人想想吧!”他哀求道:“让林源发动一次嗜血球吧!”
一直没说话的那位老者睁开眼睛。
“族长,你这样是没有用的。族规不是你想改就可以改的!”
“这族规真的是对的吗?我今天就要打破这族规!看着他的族人受苦受难,你们一直守护的,就是死亡!”
孔士奇从腰间掏出一个似织布梭子样的利器,喊道:“看来士奇今天只好硬闯这孔雀房了。”
“士奇!每次闯孔雀房都是一样的结果,何苦呢?你征服不了四位长老的,一切自有天命,将他尽快送出雨林,就是帮他最大的忙了!”
孔士奇自小就乐于助人,从很小开始,就看着有很多外来人求助孔雀族帮他们化解危难,但族里有规定,不准接触外来人。
所有孔雀族生活在天然雨林中,长老们为了保护族人,在雨林内利用天然条件布下了迷魂毒,中了这种毒除非离开雨林不然就会迷失在雨林中,更别说找到孔雀族了。就算是走进雨林深处,孔雀族利用障眼法将房子化成树的样子,整个雨林都是树,完全看不到孔雀族的身影。
孔士奇是族长继承人,每次看到外来人员带着绝望失落的背影离去,他想去帮他们,但都会被长老们阻止还要受族法惩罚。孔士奇的夫人林源是现任孔雀族上掌,有发动嗜血球的能力,通过嗜血球可以看到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并预知未来。可是嗜血球一直被封在孔雀房,由族内五位长老看守,没有他们的允许,就连上掌也不能接触嗜血球。
孔士奇已经多次硬闯孔雀房,想要为夫人拿回嗜血球,与她一起帮助那些遭受危难需要帮助的人,但都以失败告终。这一次,他爆发了,再也不能忍受违背孔雀族天性的族规,就算是搭上性命,他也要拿出嗜血球救唐墨之的族人。
可他哪里是几位长老的对手,刚接近孔雀房,就被其中一位长老随便挥出的孔雀毛打回原地。他手中的武器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只剩下半条命。
第九节
林源在屋里飘来飘去,眼看着一炷香即将烧完,她的眼里再一次升起雾气。
这些年不是不懂她的夫君,可是除了陪着他,只能在他每次受伤回来时细
心为他疗伤。虽没有正面支持过他,但每次出去,不仅不能帮助那些外来人,弄一身伤回来,她都心疼的要死。本以为即使没有嗜血球为她身体补血,只要能有孔士奇陪着她,一切都好。
可这一次,孔士奇是去拼命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夫君这般受苦。
她飘到床前对唐墨之说:“你真的想救你的族人吗?”
唐墨之用坚定的眼神望着她,“是的!夫人!”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是的!”
“即使是失去生命?”
“是的!”
什么都不能阻止他,什么他都可以付出,似乎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坚定的一个决定。
“那好。现在你坐起来试着运功,看看身体有没有恢复。”
唐墨之从床上坐起来,瞬间感觉身轻如燕。
运功后发现,龙银球导致的身体不适感已经消失,就连身体上被毒火烧伤的伤也已经完全愈合,功力也跟着长了一成。
白衣蒙面人的医术果然高明,以前唐墨之的功力不足以舞出龙影,现在掌间的水流竟然化成了水龙的模样。看来长老们说的没错,孔雀族一定有办法拯救族人。
“夫人救命之恩,墨之无以为报。夫人有什么需要,墨之定当竭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衣蒙面人举起白纱长袖挡在唐墨之面前,“你无需过早谢我。现在我就带你去见长老们,能不能救你的族人,就看的你造化了。”
白衣蒙面人带着唐墨之来到了孔雀房。
看着孔士奇被长老们的羽毛打落在地,完全没有办法靠近孔雀房,白衣蒙面人眼里的雾气终是化成一颗颗珠子滑落脸颊。
看着唐墨之来到孔雀房,五位长老的眉头紧皱不停摇头。
他上前一步,诚恳道:“龙族遭受火怪兽侵害,恳请孔雀族长老出手相救族人性命。水龙一族感激不尽!”
坐在正中间孔雀头上的长老闭着眼睛应道:“若不是有缘之人,没有日月之血,孔雀房谁都打不开。”
“何为日月之血?”无论什么代价他都会找到日月之血的。
其中有一位长老说:“就是你自己的血,但必须是至灵至善之血。不过,你是没有机会验血了,我们现在就送你离开雨林。”
四位长老联合攻向唐墨之,他们的气势完全是要唐墨之葬送在孔雀房的架势。
一根根羽毛带着强大的气流向他席卷而来,似要将他活活吞没般。就凭他的龙水流再强大也抵挡不过四位长老的功力。
师傅已经将龙族最厉害的武功龙流飞散传授予他,但是他的功力尚不足以舞龙流飞散。大病一场后可以幻化龙影,能否舞出龙流飞散来对抗对方强势的攻击,只能拼死一搏了。
掌间脚下形成四条水流,就在他准备将水流幻化成龙影时,水流被飞速旋转而来的孔雀毛打散,羽毛将他托至半空,狠狠摔下。
躺在地上的孔士奇和唐墨之互相望了一眼,孔士奇说:“朋友,我们一起上,我在前面尽量挡住孔雀毛为你争取时间,你在后面发动进攻。”
唐墨之向孔士奇伸出手掌,两人用力握住,擦掉嘴角流着的血,重新站起来。
第十节
林源拉住孔士奇胳膊嘱咐道:“既然都到这份上了,你尽力就好。但作为孔雀族族长,你不可伤害到长老们。”
这么多年,孔士奇一直想要打破老长老们定下的族规,她真怕他一时冲动,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伤害到长老们。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放心吧!”
说完,他转动手中的锦梭,锦梭幻化出无数只梭子,长老们手中挥出的羽毛齐齐向孔士奇方向攻来,在空中锦梭与羽毛相遇,锦梭不敌四位长老的羽毛势力,被羽毛全部割裂。他起身飞向孔雀房方向,羽毛在长老们控制下向孔士奇背后方向攻去。
眼看着孔雀毛就要刺入孔士奇身体,林源担心地喊道:“小心背后。”
孔士奇回头,所有孔雀毛已经集合成孔雀开屏的形状向他攻来,他将手中锦梭用力挥向孔雀毛,但他的锦梭在孔雀开屏带来的强大气流前就像一根被风浮起的羽毛,毫无抵抗力。他的头发被吹得像是要从头上硬生生拔起,气流在脸上滚动将脸上的肉吹的变形。
就在孔雀开屏即将要从他身体穿堂而过时,唐墨之手掌和脚掌间的水流全部幻化成水龙,他将四条水龙合成一条巨大的水龙攻向孔雀开屏,水龙张开巨大的龙嘴瞬间吞掉孔雀开屏,继而幻化成四条水龙将四位长老紧紧卷住。
他越过坐在孔雀头上的长老飞到孔士奇身旁。孔士奇担心地望着四位长老,唐墨之看得出孔士奇一直在为自己的事拼命,但他却不敢伤长老们一分一毫。
他对孔士奇说:“放心吧!我不会伤害长老们的。”
继而面向长老方向,“墨之请求长老们帮帮忙,给我族人们一次机会。”他站在孔雀房前向所有长老作揖。
看着孔士奇为自己的事拼命,他幻化出的龙水流不知不觉就形成了水龙,如果天灾人祸他们龙族躲不掉,但这世间因为有了孔士奇,他相信,龙族定会克服这一劫难。
“不愧是龙族传人。既然过了四位长老这一关,就给你一次验血的机会。若不成功,你便再无缘见到孔雀族。”
一直坐在孔雀头上的长老起身,向四位被唐墨之龙流飞散困住的长老各投向一只靓绿色的孔雀羽毛,四位长老瞬间化成石人,龙水流瞬间结成冰破裂散落一地。
唐墨之的龙流飞散根本不敌长老的一根羽毛,他只是没有出手而已。长老武功之高,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的龙流飞散破了。
但他更感谢,长老并没有出手阻挡自己,不然,孔雀房恐怕他都没机会靠近。
“要想找到解救你族人的办法,需要上掌发动嗜血球。”
长老站起脚尖踩在孔雀头上,“嗜血球就放在这孔雀房里。然而要想打开孔雀房门,需要日月之血的结合,你能找到拥有日月之血的人打开房门吗?”
看着唐墨之一脸不解茫然,他继续道:“找不到日月之血也没关系,你可以用自己的血外加另一个人的血试一下,若打不开房门,即为无缘之人,我们孔雀族也没有办法,而后请你离开雨林。”
唐墨之与孔士奇互相望了一眼,说了半天他们还是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血才算是日月之血。
唐墨之问道:“长老能否明示,到底何为日月之血?”
“就是这世间最纯净的血,拥有此血之人,就像白天的太阳为人们带来光明,也像夜晚的月光为暗夜中的人们带来光亮,不为一己之私,心中有大爱之人。”
孔士奇用锦梭将手划破,握紧拳头把血滴进刻有月亮图形的石门上,“唐兄,试一下吧,不行,我们再找其他人来试!”
唐墨之将龙水流化成一把利剑将手划破,把血滴进了刻有太阳图形的石门上。
第十一节
所有人都盯着石门上的两股血液慢慢汇聚流向门缝里。
自从上次孔雀族遭遇灭族劫难后,老族长便封印了嗜血球,唯有日月之血才能将孔雀房门打开再一次重启嗜血球。自劫难以后孔雀一族隐居雨林再不与外界接触,孔雀房门再没被打开过。
不是他们不帮那些前来求助的人,就是因为帮了贪心的人,险些导致灭族之灾。
眼看着血液全部流进门缝里,石门却没打开。
唐墨之脸上浮起无法言语的失落,孔士奇举起手中的锦梭向石门砸去,没有日月之血,他也要靠人力将石门凿开。
林源赶上前阻止,“将血液换过来试试看。孔雀族借助太阳的神力重现过去预知未来,你的血液应该滴在刻有太阳图形的这块石板上。”
孔士奇觉的夫人说的有道理,重新划破手掌向刻有太阳图形的石门滴进了血,唐墨之则向刻有月亮图形的石门滴进血。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两股血液重新汇聚。孔雀族长老也希望龙族能化解此次劫难,但一切自有天命,能不能打开石门,就看这两位年轻人的心了。
一声孔雀鸣叫划破天际,门缝内有道刺眼的红光射出,继而孔雀房门慢慢打开。
他们成功了,他们真的成功了。孔士奇抱起夫人转了起来。他欢乐的喊着:“朋友,你的族人有救了,你的族人有救了……”
如果可以,唐墨之想要抱起孔士奇和林源一起旋转。他们是整个水龙族的恩人,是他一辈子的生死之交。
孔雀族长老眼里泛起泪花,如果这是天命,他希望老族长口中的浩劫能够有人阻止。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浩劫又是孔雀族和龙族的恩恩怨怨。
他从四位长老身上收回孔雀羽毛,四位长老的真身回到用石头雕刻而成的孔雀里,石孔雀化成真孔雀飞向孔雀房顶的四个角。
他对着林源说:“请上掌准备发动嗜血球。”孔雀族长老瞬间变成一只巨型孔雀,林源一袭白衣飘到巨型孔雀身上,孔雀载着她飞进了孔雀房。
孔士奇和唐墨之紧跟其后。
这是孔雀族上掌发动嗜血球特有的礼仪,孔雀族长老的使命就是守护嗜血球保护上掌。
一个如血液般鲜红的血球在孔雀房中心半空位置旋转,时不时发出刺眼的红光,晃得孔士奇和唐墨之睁不开眼睛。
巨型孔雀载着上掌飞到嗜血球的位置,林源的眼睛变成绿色,同时射出抢眼的绿光,嗜血球时不时射出的红光撞上林源眼里射出的绿光瞬间黯淡下去。
林源嘴里念着就连孔士奇都听不明白的咒语,嗜血球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下来,自从林源眼里的绿光射向嗜血球,嗜血球便不再射出刺得人睁不开眼睛的红光。她伸手去接嗜血球,嗜血球慢慢落入掌中,她身上通体惨白对比嗜血球的血红,似乎是嗜血球吸光了她身上所有血液而形成,而她也只能靠嗜血球才能让身体增加一点血的颜色。
站在巨型孔雀身上张开双臂嘴里念着咒语,孔雀房顶的石板突然移动露出一个方形的孔,外面的阳光瞬间钻进孔雀房。将手里的嗜血球抛向从方孔□□入的阳光里,嗜血球在阳光里飞速旋转并不断射出让人无法睁眼的红光。
孔士奇和唐墨之紧闭双眼并用手捂住,仍觉得红光直直刺入眼睛里,让人产生强烈虚幻眩晕感。
林源眼里的绿光穿过红光看到了嗜血球上飞速旋转映射的有关龙族的画面。嗜血球突然停止转动,画面定格在火龙族帮助水龙族战退火怪兽。她收起嗜血球,巨型孔雀载她飞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