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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姬友千里来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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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美人儿,有兴趣和哥哥我喝两杯么?”长恭对俩人手里寒光闪闪的刀剑视若无物,身体如同泥鳅一般,直接穿过了护卫的这俩人站立之间的缝隙,顺势将自己腰间的折扇摸了出来,一脸轻佻的调起了眼前‘少年’的下巴。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不施粉黛的脸,一双美目不卑不亢的看着自己,眼神流转,仿若一潭碧波。本是为了打趣,让自己更像纨绔子弟,长恭才以折扇挑起这女人的脸,可如今她却是移不开眼了。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她在这人身上看到了那人的影子!长恭如遭雷击,手里的折扇啪嗒掉落到了地上,身子极速的后退了几步,面色苍白。
“不知道这位公子有何指教?还是。。。公子真的喜好男色,想要将在下带回府中作客?”宇文蓁和长恭眼神相对的一瞬间,分明看到眼前这人仿佛之间将自己看做了他人,一眼之中似乎有千言万语,被这人的神情调起了兴趣。
这才肯搭理长恭,想问问她有何指教,我们可曾见过,后边那一句却是纯粹的想整整眼前这无礼之人,故意说了出来,还说的格外大声。
这话惊的守在人群里的暗卫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这位王爷又在搞什么啊!明天街头巷尾都会盛传您有龙阳之好了呀。。。。这可如何是好?又不能将这些百姓全都杀了灭口。
宇文蓁的俩位守卫也是吓了一跳,搞半天这个十岁左右的小屁孩居然是来调戏他们小姐的,而且小姐居然还搭理了这人。哦不,现在应该说调戏他们家‘公子’的。
小小年纪,居然!?唉,北齐之人还真是让人长了见识了。
“长恭你没事吧?”斛律须达在楼上看到了这一出变故,赶紧冲楼上下来,扶住了高长恭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这是怎么了,难得看到长恭如此失态的模样。
“指教不敢当,只是寻个乐子而已!”高长恭猛的从温软如玉的贵公子摇身变的狂躁不以,竟是突然发难,伸手勾指作鹰爪拳攻势,向眼前这人喉镜要害抓去。
她这是想要取她的命?!
要出人命了!人群不禁惊呼出声。
守卫拔刀出鞘护主的同时,护卫在人群中的暗卫也全数出动保护王爷,而斛律须达也赶忙拉住长恭的手腕。
宇文蓁却也不躲,只是弯腰捡起了长恭掉在地上的扇子,直直面对着她,俩人眼神再次相对,她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将我当做了谁,但,我不是她。”
最后四个字吐露出口,长恭便停了下来,负手而立,二话不说半晌竟是转身就走。
暗卫与护卫正僵持着,没想到主子们却闹完了,一方拍拍屁股走人,另一方自然也乐的清闲。
“诶诶。这。。这。。。多有得罪,在下先告辞了,长恭你等等我。”斛律须达那才叫一个摸不着头脑,只得抱拳欠礼,急急的跟上高长恭离开的脚步。
今日的长恭也不知是怎么了,不仅人的心思不在状态之下,见到个女人心境居然也有如此大的起伏,不若平日的她。
“卑职保护不周,望公子降罪!”高长恭一行刚离开,俩侍卫赶忙跪了下来请罪。
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危险不以,他们本没将那少年放在眼里,一心想着对付对方身边的暗卫,却没料到这少年功夫一点不弱,甚至可以说与他们俩人有一战之力!他们居然让此等人物走到了公主身边!还让她动起了手来,要不是公主殿下聪慧过人将那小鬼打发走了,他们脑袋上有几颗人头也没办法赎罪。
“无妨。”宇文蓁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她也没受什么伤,何况人家人多势众,气势上占优势。加之他们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不敢造次,这也是无可奈何,不怪他们。
“多谢公子!”侍卫起身恭敬的退回到宇文蓁身后。
宇文蓁拿着手里的折扇,轻轻扇开扇面,只见上面写着‘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一行飘逸娟秀的字,书后提有——‘长恭’二字,她轻笑一声将扇子收到了自己手里。
这人有趣的紧,君子谦和有理,名字中带恭理之意,行事却是如此古怪有趣,这北齐的王孙里却也有如此有趣之人?
加之这小小十几岁少年眼中却饱含岁月沉寂的忧伤和感情,难道这小鬼竟活了半载不成?太过有趣,有趣啊,有这等人物,以后在这异国他乡之地待着的日子,确实不会无聊了。
“呿,这北齐的地界太过混乱,连皇城之下都有如此嚣张跋扈的人,卑职实在是无话可说。希望主公能快些完成大事,我们也好快些启程离开。”俩个侍卫愤懑不以,不由得在宇文蓁面前发起了牢骚而后又觉失言,又赶忙请罪。
可这时候的宇文蓁注意力全然不在两人身上,看着手里的折扇若有所思。
她刚才冲过来究竟是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呢?
这边斛律须达跟着高长恭风风火火的逃离了现场,满肚子的疑惑,最后忍不住拉住了冲的飞快的长恭问了起来“你这到底咋了,闹疯病似的。”
“我没病真对不住了,就是心情不好,快些过来,咱两今天去喝几杯。”高长恭指着不远处的醉仙楼说道。
“我呸,老子跟你从小一条裤子穿到大,你有没有事瞒得住我?还不快从实招来!”说着斛律须达整个大块头吊到了长恭的脖子上,一副不吊死她就不松手的势头。
“卧槽。。。没事儿就没事。。。说了你这小鬼也不懂。。。。还不如。。。陪爷我喝几杯。”长恭被这小黑熊一般的体重压的喘不过气来,一边拍击斛律须达的手臂希望他松开让自己透气,可嘴巴的口风依旧很紧。
“你请客?”
“自然。”
“那成,咱们走着。”斛律须达好酒这是军中人尽皆知的事,如今难得的有个冤大头带他来最好的酒楼喝酒,他不答应才怪。
醉仙楼的掌柜在长恭还未进店的时候眼尖已然看到了这位小世子,赶忙恭敬的迎在了门口。
“哈哈哈,这便成了,酒家,将你供在这里的好酒全数用马车载来,给我送到军中,今日本王要犒赏将士们!”长恭如此吩咐一早就等在门口的掌柜。
她身边的暗卫也是有眼力之人,明白自己的主子来了兴致,早早的去将王爷和斛律须达的马牵了过来。
接过了暗卫拉来的马,长恭翻身上马与斛律须达俩人策马出城向着军营奔驰而去。
“须达,你今日若是比本王先到营地,在骑艺上赢了本王,到营中之后本王先干一坛自罚如何?”长恭笑着转头问斛律须达。
“哈哈哈,那自是不错的,若是今日我输了,等皇上下朝,我老爹回军营来了,这军中纵酒的过错就由我来背!”斛律须达拍拍胸脯,一脸的得意,看来没将长恭放在眼里。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驾。。。驾。。。。’
城门大开,穿过青石老街之后,宽阔的大路之上,俩少年策马奔腾,阳光透过城边的树木缝隙照在俩人的影子之上,树影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