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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过好每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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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释从十岁嫁入凌家已经十年了,当家主母从来没有说过如此重的话,阿释苍白着脸,一句话不说。
等母亲走后,阿释对凌奎说:“麻烦父亲照顾妻主,阿释去去就回。”说完也不待凌奎回答,就一个箭步跃了出去。
阿释是凌奎当儿子一样培养出来的,甚至比教儿子的还多,在凌奎的面前,阿释行走坐卧都放开许多。
凌奎看着四月越来越虚弱的身体,实在放心不下,放下手里所有的生意,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四月。
阿释提着一口气,跃到了将军府。也不走正门,直接从房顶跃到将军府后院,将军府的侍卫一下子将阿释围在在中间,阿释大声说:“叫罗昭远来见我。”
“你什么东西,敢直呼我们将军名讳。”
“住口——”闻讯赶来的罗昭远大喝道,“你们都退下吧。”
“今天找我,是想讨回公道的吧。”罗昭远还记得上次阿释临走时留下的狠话。
“跟我来。”阿释也不解释什么。
罗昭远跟着阿释一起跃出将军府,两人一前一后,焦急的向凌府跃去。
罗昭远看着阿释往凌府的方向走,心理七上八下的。直到双脚落地,才一把抓住阿释的衣服,“到底干什么?”
“怎么,怕了?”阿释一边说一边往四月的屋里走。
罗昭远跟着阿释进了屋才看见,四天没见的四月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根本没有看见在一旁的凌奎。
“凌小姐,四天没见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还不是因为你,深夜带四月外出,让她感染风寒所致。”凌奎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去就要和罗昭远动手。
“父亲。父亲。”阿释赶紧上前一步“或许让他和妻主谈谈会好些。”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凌奎用手点着阿释的头说完,头也不回的,甩袖出了四月的房间。
阿释什么也没说退出了房间。
罗昭远轻轻的走到四月的床前,有些尴尬,他不知是站、是坐、还是跪。他不想站着和四月说话,这样离四月太远了,他不想;坐下来他又不敢,在女子的闺房中,除了父辈可以落座,其他男子哪有这样的待遇;跪下他又不配,只有夫侍才是应该跪着伺候妻主的。
昭远犹豫的时候,“嗯。。。。”四月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昭远顾不了那么多,一下就跪坐在四月的床边,轻声说:“凌小姐,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叫阿释来。”
“安瑞。。。。我好难受呀,”四月紧紧的抓着罗昭远的手,撒娇的说。
昭远无奈只好让这个无助的女人这样抓着,他愿意这样被她握着,这个世界的女人从来都是盛气凌人的,哪里会有这么柔弱的样子,也就是这个柔弱的样子,一下子戳进了昭远的心窝里。
昭远轻轻的靠在四月的床前,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凌小姐,我能和你说说我的心里话吗?一个月前的晚上,我临时决定查看夜间城防,无意间撞见了独自一人走路的小姐,看着小姐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你那么孤单,别的女人根本就不曾有的孤单。所以从那一天开始我每天都等在那个街口,你来我就会激动得手足无措,不来我就会忐忑不安,怕你有什么意外。每一天从睁开眼睛开始就等着夜晚的来临。后来,我觉得我应该让你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就卸去内力,跟着你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让你刚好能听见我的脚步声,却不会感到惊慌害怕。”
“有时候我都会嘲笑自己,这样小心算计,只为结识小姐,会不会遭人耻笑,可是和能与小姐认识相比,别人的耻笑又算得了什么。”
“小姐,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心事,可是你踏出的每一步都透着绝望,为什么绝望,我或许不配知道,但我想替你承担,你从来不是一个人,有把你视作珍宝的父母,有把你奉为上天的阿释,还有一直仰慕你的我,你怎么能就这样放弃自己呢?”
“恩。。。我不知道安瑞是谁,但我知道你迷恋他,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他知道了会开心吗?他知道你这么放弃自己吗,我想他要是爱你的话,他应该希望看到你开心的过好每一天,这样他无论在哪里,在干什么,才会放心吧。”
四月头疼欲裂,但罗昭远说的话,却走进了自己的心理。突然来到了这是世界,就是老天的安排,何必这么坚定的放弃自己的生命呢。或许应该在这个世界里过好每一天,这样安瑞才能放心,才会开心吧。四月心里松了一口气,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艰难的翻个身后,沉沉的睡去。
阿释从四月的房里走出来,一步一步那么艰难,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被这脚步声一下一下的践踏,汩汩的向外冒血,生疼生疼的,女人都得三夫四侍,自己夫侍妻主已经10年有余了,他不在乎妻主的目光注意别人,在乎的确实自己无法走进四月的心,一些宽心的话,不是由这个一直在四月身边的他说出来,而是一个外人,自己还是不由自主的难过。他回到自己的房里,和衣躺在床上,好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