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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的清晨,街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只要事件没有发生在自己的周遭,人们都愿意相信这个世界宁和安详。简的出租车停在一间写字楼的下面,正是上班时间,白领粉领鱼贯而入。女子专注的盯着写字楼左右来往的人群,她在等待那个女人的出现。
简回头瞥了一眼放在身后车位的手提袋。临出门前,简收拾了一下平日不怎么穿的衣服,她想女子不会再回到这里,大概也不会回去自己的窝,这些对她会有些帮助。女子也没有推辞,欣然接受。
“有烟么?我真的有些困了。”女子拍拍嘴巴,遮住哈欠。
简在车里翻了半天找出了半包□□。
“就是没有火。”
“我有。”女子说着,从黑色风衣的口袋中掏出一盒火柴。
“怎么?你也去‘繁星’么?”简吃惊的问。
“噢。”女子翻了翻手里的火柴盒,上面印着繁星女□□,电话和地址。
“嗯,有一阵子是常去的……”女子漫不经心的回答,还是寻找着窗外的身影。
“她来了……”女子突然雀跃。
“哪个,哪个?”简顺着探头向外望去。
女子却凝神没有回答。俄而,从裤口袋中掏出一条项链,上面挂着一枚银质的戒指。
“你去帮我还给她。我们在一起时她用她家祖传的银器打的两枚戒指,我们各自一只,现在我留着它也没什么用处。”
“你不是想见她最后一面么?为什么不自己亲自去还?”简问。
女子低首玩弄着戒指,把它从项链上摘下。
“见面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现在说什么也是没有意义。再说,你代我去,我还更安全些。”
简没有反驳。安全起见,女子的话确实有道理。
“那我说些什么?”
“不用说些什么,只要把这个戒指还给她就好。”女子拉过简的手,指指车窗外一个穿赭灰色西装套裙的女人说,“就是她。”
简下车,快跑几步穿过马路一直追到女人的眼前。
女人端庄优雅,长发打髻别在脑后,五官不能说是玲珑但却大方很有锐气。手提Lancel的皮质小手包和一个同是Lancel的皮制女士手提公文包,一副干练的高级白领的打扮。简一点也找不到女子所形容的叛逆与颓废在她身上留下的影子。现在,她只是被突然跃于眼前的简搞得有些惊吓。
“有人让我将这个还给你。”简把戒指递到女人的面前。
女人吃惊的望着戒指,怔怔没有反应。
“这枚戒指你认识吧,有人让我把它还给你。”简又重复了一遍。
“阿,谢谢。”女人接过戒指,有些颤抖的将戒指放进手包内的小口袋中。
“嗯,你收到了,那我们就再见吧。”简转身要走。
“请问……”女人叫住简,“请问,优……还好吗?”
“嗯。”简点点头。优就是那名女子吧。
“昨天晚上,警察有来过我家,让她一切小心。”女子轻声说,眼睛里满含关切。
“我会转告她的。”简感到一阵心酸。
“雅!”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雅,那个女人,低头调整了下面部表情,抬头时已带灿烂的微笑。
“我的未婚夫。和我在同一公司工作。”雅介绍说。
简这才特别注意到她右手无名指上的一颗耀眼钻戒。
简和那个高大的男人打了个简单的招呼,就匆匆告退。她回头时,看到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一脸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