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stay night][士弓]封印指定》红A中毒

55、迫近（一）

　　房间里没有开灯。
　　因为不吃晚饭是不行的，所以在安置好Archer之后，士郎就前往厨房做好了晚饭。
　　一顿饭当然吃的索然无味。
　　远坂在房间里没有出现，就算给她端了晚饭过去，也被拒之门外。
　　说着“卫宫同学先不要管我，我一会儿把事情解决了就出去。”这样的话。
　　因为远坂凛的坚持，士郎也只能够把菜包上保鲜膜，放进冰箱。
　　等她出来之后，再给她热一下吧。
　　这样想着，士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进去就没有开灯。
　　反正，只是这一点黑暗的话，过一会眼睛就能适应。
　　在Archer身边坐下，那家伙还在睡觉，不过说是睡觉，也许更接近昏迷吧。
　　身体的温度还是很烫。
　　英灵当然不会生病，也就不会感冒。像是这样发烧的症状，是因为魔力已经接近谷底了的关系。就算是这样呢，Archer还是隐瞒得很好，在那之前一点也没有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如常的生活。
　　如果早点说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看起来明明是大人，结果某些时候也真是够让人受不了。
　　——当然，不是担心他——虽然也不是不担心他——硬要说的话，大概生气更多一点。
　　相当的生气，看到那家伙安静的脸就来气。
　　对这家伙、对自己，士郎觉得自己火大了起来。
　　也对着这家伙说了很多次了，稍微也希望让他依赖一下自己，不过，看来通通都当作耳旁风了。
　　总之呢，卫宫士郎就是个不能让人信赖的小鬼，会被这么认为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的确是太自以为是了。”
　　怒瞪着面前的那个家伙，闭着眼睛、额发都乱了，银色的头发像是浸透了从窗户那边透过来的月光，看起来有点柔软的样子。
　　只有睡着了才让人觉得有那么点柔软的家伙。
　　“……唉啊。”
　　无可奈何的这样叹了口气，士郎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在英灵的头发上迟疑了一会，还是揉了上去。
　　也就这个时候会安安静静的让人摸头发了。
　　平时的话根本不可能成功——当然了，平时的话，也不会想这么干。
　　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之类的，总之还是挺新奇的吧，Archer这家伙安静的让人揉头发，看着发丝穿过手指的间隙，就像从指缝里溜走的银光。
　　一边用肘部撑着地面，手掌托着下巴，士郎就这么盯着这家伙的脸。
　　说起来小时候也有这种情况，不过可惜场景是反过来的。
　　一边碎碎念着麻烦的小鬼，一边数落别人只有笨蛋才会感冒的那个Archer呢，围着围裙就端着白粥过来。
　　粗鲁的把汤匙塞进病患的手里说着“总不会连吃东西都需要别人来喂吧，小鬼。”这样恶劣的话，总之毫不留情就对了。
　　不过虽然如此，也一次没有真的不管过。
　　就算会一直念叨真是烦人的小鬼之类的，数落别人这样就感冒太没用之类，仔细想想，那时候虽然生气，还是有感受到那家伙的关心吧。
　　因为按他的性格，要是真的讨厌一个人的话，像是一边抱怨一边还要照顾人，说什么“我只是看不下去了”这样的场景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喂，Archer，快点醒来吧。”
　　最后揉了一下他的头发，然后把手收回来，士郎觉得稍微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要是被Archer那家伙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
　　“不补充魔力，只是这么叫他醒来的话也没用的喔，卫宫同学？”
　　突然响起的女孩子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递到了房间里。
　　少年在黑暗里被吓了一跳，接着门被一下子拉开，远坂凛笑眯眯的站在外面，歪着头看着这里。
　　“……什么啊，原来是远坂吗？别突然吓人啊。”
　　“呵呵呵，卫宫同学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一脸促狭的笑着，远坂这家伙真是……
　　“怎么可能啊！”
　　从地上一下子跳起来，总之给远坂打开了房间的电灯。
　　“那个，远坂你准备好了吗？”
　　“啊啊，没问题，我可是把我全部的积蓄都带来了！”
　　听少女这么说着的时候，士郎才发现少女的怀里抱着个小箱子。
　　全部的积蓄——？指的就是这里面吗？
　　不知道是什么，看起来挺沉的样子……
　　说是挺沉，是因为远坂抱着那个小箱子一副有点辛苦的样子，她走到房间里，就立刻把木盒子放下来了。
　　“这里面是？等、等一下……”
　　盯着木盒，也稍微想到了一点。
　　远坂所用的是宝石魔术，也就是说——？
　　“欸、想的没错嘛，果然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卫宫同学也不是太笨嘛。”
　　这句话就省略吧，我可不打算当作是称赞呐，远坂。
　　一脸无奈的看着少女，士郎简直要叹气了。
　　总之，说着根本不能算是称赞的话的远坂，把木盒子的盖子一下打开。
　　“这个可是我全部家当了。”
　　像是为自己逝去的钱包哀叹那样的，远坂哀叹着。
　　木盒子里的各种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要是世界上真的有龙这种生物的话，一定会立刻飞过来把这个木盒子叼走吧。
　　而且，不止是普通的宝石，远坂所用的宝石存储有魔力，这么多的话，魔力量是相当的庞大。
　　“一次性给Archer差不多可以保持一段时间充沛战力的魔力，这么多应该还可以了吧。”一边说着，远坂一边卷起袖子，“然后，卫宫同学就请稍微出去吧？”
　　“欸、欸？！不可以在这里看着吗？”
　　“我知道卫宫同学你很担心Archer，不过呢，你站在这里盯着的话我会分心。”
　　这样说着，远坂一脸严肃的盯着这里。
　　说着会分心的这个家伙，脸色看起来的确是认真的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
　　“——如果注意力不能集中的话，效果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卫宫同学你明白吗？”像是头痛一样的，远坂捂住了自己的脸，“哎、就是说，那边是我现在的所有积蓄了，如果不能完全有效利用的话，我可绝对会心痛。”
　　………………
　　“我明白了。”
　　朝着远坂点点头，士郎转过了身。
　　“那么，就拜托远坂你了。我先出去。”
　　他这样说着，拉开门走到了门外。
　　然后就在走廊上坐下来。
　　走廊的地板还是好冷。
　　外面的樱花树还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但是再过两个月，就会开满樱花了吧。
　　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那个家伙，那天一言不发的站在樱花树下，说着“我在这里，再呆一会”的样子。
　　那个背影——
　　*********
　　“——既然被卫宫同学郑重拜托了，那么就不能放松了。”
　　叹着气，远坂凛将木盒子里的宝石取出。
　　“唉，幸好让卫宫同学出去了，不然真的会分心——”
　　绝对会分心吧，一想到那个吓死人的可能事实，就觉得有点无法面对卫宫同学的脸。
　　总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教唆了点相当吓人的事。
　　要告诉自己之前全部都是迫不得已，远坂凛没有给还不是联手对象的盟友收拾尾巴的义务，才能够镇定的面对那个少年的脸。
　　“……唔，不行不行，要集中精神。”
　　深深吸口气，开始用宝石里的魔力给Archer补充魔力。
　　因为不知道最终效果怎样，但是也是目前可行的方法了。
　　———、————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总之，把最后一块宝石用完之后，少女把已经空掉了的宝石随手丢在了地上。
　　反正已经用完了，空掉的宝石就没有价值，没有价值的东西呢，当然只能废弃掉了。
　　在用完所有的宝石之后，少女感到了空虚。
　　“……唉，原来以为克服了，结果还是在这个时候心痛了，不行啊，必须得什么时候让卫宫同学好好补偿我的损失。”
　　从地板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少女叹了口气。
　　“我说，Archer，既然醒来了的话，就不要再装睡了，我还有事要问你。”
　　回应着少女的话，英灵睁开了钢灰色的眼睛，接着从被子里坐起来，“……被发现了吗……没办法，发生那种情况也是我疏忽大意的结果，果然还是太松懈了。”
　　“……看来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我要问你的什么事了嘛。”抱起手臂，远坂凛盯着那个看起来一脸平静的家伙，“这样的话，我就不用特地解释咯？”
　　“……哼，该说不愧是凛吗，如果让那个小鬼捡到的话，他也根本不会有所察觉，所以是这边的运气比较糟糕，也是没办法的。反正呢，向来运气都很差，这一点我也已经习惯了。”
　　轻哼了一声，Archer有点无奈的样子苦笑着。
　　“我说你啊，这样子就这么大方的承认了啊？”
　　少女有点难以相信的样子瞪着那个英灵。
　　“我还以为你会再抵抗一下呢。”
　　“啊啊，反正已经有决定性的证据在凛你的手上，辩解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Archer坦然的说道，“就和你想的一样。”
　　“…………”
　　抽了一口气，虽然早有料到，但是少女还是觉得被这个当事人亲口承认的事实吓到了。
　　“……哎，果然没错，还是吓了一跳。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而且啊，你当时是为什么会同意我的提议的啊……知道真相的你，心理负担到底有多大，只要想一下我就开始觉得愧疚了。”
　　“————”闭上双眼，像是在思考什么的，过了一会儿，Archer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个小鬼呢，当然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幸福吧。”
　　“诶？！完全不打算告诉他吗？”
　　“就算那个小鬼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意义吧，只会让本来就脑袋不好使的笨蛋小鬼混乱而已。本来就很麻烦的小鬼，到时候就会变的更麻烦。”
　　轻声的哼了一下，Archer像是不自在了一样的把头扭了过去，看起来像是在闹别扭似的。
　　哎？原来这是在闹别扭啊。
　　“呵呵。”
　　完全忍不住，少女轻笑了起来。
　　“凛。”像是不满意的样子，Archer抱怨的叫了少女的名字。
　　“抱歉抱歉，因为Archer果然很可爱嘛，哎呀，稍微有点理解卫宫同学的心情了呢。”结果远坂凛还是完全忍不住笑得抖着肩膀。
　　“………………”
　　“哎呀，别生气嘛？不过，Archer可真是个温柔的人嘛，只是对卫宫同学也未免太傲娇了吧。”
　　像是故意的样子，远坂凛恶劣的轻笑着。
　　“——凛。”
　　“我去把卫宫同学叫进来。”
　　完全没管身后的英灵是什么表情，少女转身一下子打开门，一步跨进走廊之后，迅速的背对着门把门关上了。
　　然后，她看到了已经靠着走廊的柱子睡着了的少年。
　　“……真是的，你们两个啊……不是彼此的关心着对方吗，结果还是两个笨蛋。”
　　这样说着，也不自觉得露出了微笑。
　　*********
　　好像是、做了什么梦的样子。
　　大概是一望无际的红色荒丘吧。
　　说是空无一物并不正确，因为那片红色的荒漠之上，无数的刀剑林立着。
　　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尽头、也无法准确计数，成千或者上百，各种形状的刀剑根植着大地，像是矗立着的无数墓标。
　　——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卫宫同学——！”
　　女孩子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了。
　　开始听起来只是像隔着一层薄膜一样，不过——
　　“卫宫同学！！！”
　　好痛。
　　被近在耳边、很大的声音震得脑袋都疼起来了。
　　哎、会这么叫人的，大概也只有远坂了吧。
　　这样想着，士郎挣扎着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从靠着的柱子边直起腰来。
　　不知道靠了多久，也许蛮久了吧，脖子有点疼。
　　“……呒，做什么啦，远坂……”
　　“欸，终于有点反应了啊？现在是清醒了吗？”
　　终于放小了音量，士郎觉得松了口气。
　　不过就算如此，脑壳还是被刚才的声音震得在疼。
　　等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远坂在这里的话，那就是说？
　　“诶！远坂！”
　　呼得一下从走廊地板上爬起来，少年转身看向远坂凛的一刻，已经觉得自己完全清醒了。
　　“那个，Archer呢？”
　　“唔，想起来了Archer就立刻清醒了嘛。”抱起手臂，远坂的表情像是有点揶揄的样子，“我说你啊，不要老瞪着我——好嘛好嘛，总之没问题，Archer已经醒过来了，而且情况不错。你还是自己去找他吧。”
　　指了指身后的门，远坂笑了起来。
　　……现在不是这么笑的时候吧。
　　不过看远坂轻松的表情，大概是情况不错的样子。
　　……这样子的话，也没必要进去了，虽然那里是我的卧室。
　　站立在原地，士郎没有动作。
　　“怎么了？”
　　“唔、只是觉得应该没必要进去吧，那家伙看起来不错就行了。反正进去又会吵起来，明天是要开作战会议吧？那么，这么晚了，远坂你也要休息了。”
　　“……笨蛋。”深深吸口气，远坂凛觉得自己快要被面前这个笨蛋气死了，“不是很担心Archer吗？一直守在门外不就是这个原因吗？到了现在却退缩了，你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卫宫士郎啊？哎，顺带一提，你和Archer本来就是经常吵架，所以不要拿这个事当借口。”
　　真是的，绝对会被这两个笨蛋气死。
　　“而且啊，卫宫同学就没想过吗？Archer他还在房间里的理由，按照一般来说，治好的话，那家伙会立刻离开吧？”
　　“……还在……房间里的理由？”
　　“当然啦？一点也没想过吗？”一只手叉着腰，远坂凛觉得自己的确要被气死了，为什么到现在自己反而成为了感情顾问这种角色呢？简直不可思议，“——Archer他、不是也正在等着卫宫同学你吗？”
　　“————欸……？”
　　Archer他——在等我？
　　吓呆了一样的张开了嘴巴，士郎的确从来没有想到这个理由，不是想不到，是根本不可能想象吧。
　　远坂这家伙是——搞错了吧？
　　“……哼，真是的，卫宫同学没有怀疑我的资格，我都已经明确的告诉你了，Archer他在等着卫宫同学。说起来，有些事情、有些答案，也许只有卫宫同学可以给出，他是怎样的期待着你，这件事快点想明白吧，卫宫同学。”
　　这样说着的远坂凛，举起手猛得拍上了士郎的肩膀。
　　士郎差点被拍得一个踉跄，一只手扶住了门。
　　什么想明白啊。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笑了。
　　回过头，少年给了站在旁边的少女一个微笑，“我明白了。”
　　拉开门走了进去。
　　“……真是笨蛋。”
　　少女微笑着叹息。
　　*********
　　房间里的灯开着，一进门，就差点和Archer撞到了一起。
　　他像是正要出去的样子。所以，才站在门边吧。
　　“……Archer。”
　　“————”不知道为什么，Archer看起来一副有点吃惊的样子。
　　是在吃惊为什么这个小鬼会站在他的面前吗？
　　像是早料到了士郎不会进来，结果却得到了相反的结果那样的吃惊着。
　　因为出乎了他的预料，士郎稍微觉得有点高兴。
　　如果当时没有被远坂叫住的话，就看不到这家伙的这一面了吧，Archer也有无法掌握卫宫士郎的举动的时候，因为这件事觉得有点高兴，还真是幼稚。
　　虽然是这样在心里腹诽了一下自己，不过，还是正视着Archer。
　　“——小鬼你……”
　　“嗯？”
　　“——不，没什么。”Archer像是有点别扭一样的，把视线移开了，“稍微有点吃惊。”
　　“啊啊，是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进来吧？其实之前也想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了，但是，果然还是不进来见Archer不行。”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反而完全轻松了起来，士郎面对着英灵，看他完全恢复了的样子，也的确松了口气。
　　“那个，已经没问题了吧，Archer。”
　　“————这算是关心吗，小鬼？老实说，像这样无谓的关心，不如多思考一下自己之后该如何战斗。”
　　抱起手臂，Archer平淡的回答着，用着像是口气不善的说辞。
　　总之，一副把别人的关心当驴肝肺的样子。
　　理智上虽然知道，但是士郎现在还是觉得生气起来了。
　　“的确是无谓的关心，也许对Archer来说是这样吧。”
　　虽然觉得生气，但是比生气更多的，是想要传达的心情吧，所以，少年还是仍旧平静地盯着他的脸。
　　“不过，想要关心一直以来一起生活的人，不是很自然的吗？”
　　“————”
　　“而且，在这里等着我的，也是Archer你吧。”
　　“——什——我才没有——”
　　急忙否认着，Archer又惊讶又有点慌乱的样子。
　　如果不打断他，他肯定又会开始啰嗦了。
　　“——说起来，看到Archer之前那个样子，我确定了，我不想要Archer消失，也不想想像那样的事。”
　　“————”
　　“就算知道圣杯战争会结束，也有预感圣杯战争结束之后，Archer就可能无法像以前那样存在，但是还是……”
　　“——笨蛋，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卫宫士郎？”
　　英灵的声音变冷，但是，他却把脸转向了一边，不知道是面无表情还是怎么的。
　　“我当然知道了，不知道的是Archer吧。说起来，还记得那个赌约吗？”
　　“………………”沉默了一会儿，英灵停顿着不过还是叹了口气的样子，“什么？”
　　“来约定吧，Archer。”
　　“……我为什么要和你这种小鬼约定——”
　　他像是吓了一跳，总之，一下子把脸转过来了，目光一下子就撞上了。
　　Archer的身体僵住了。
　　“总之，顺利的结束了圣杯战争之后，就来实现那个赌约，怎么样？”
　　“…………你是笨蛋吗，卫宫士郎。”
　　很长的叹息，Archer露出了无可奈何一样的表情，他先转移了视线。
　　“我为什么要和你约定这种事——”
　　“哎、Archer？”
　　“…………啧。”
　　虽然是很别扭的样子，不过这家伙没虽然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总之，就当作他已经同意了也没问题。
　　得到了这个回答，说完了想说的话，也可以安心的回去房间。
　　“那么，明天就要决战了吧，我也要走了。”
　　“快走吧，小鬼。”
　　不耐烦的样子赶着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Archer的态度有点不自然。
　　总之因为难得一见，所以觉得稍微有点可爱。
　　哎，可能卫宫士郎早就没救了，趁早放弃治疗吧。
　　关上门的同时，也看到了还在门前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的远坂。
　　冷汗总觉得要冒出来了。
　　“看来已经解决了嘛？把房间让出来给Archer啦？”
　　“……嗯……我说，远坂你现在笑得有点可怕啊？”
　　“啊哈哈，没什么啦，总之，和Archer说好了就好，明天来开作战会议，现在这么晚，也不是可以好好梳理事情的时候。因为间桐脏砚那老家伙还需要伊莉亚和樱，她们两个应该暂时还没有危险。”
　　咬着手指，远坂看起来像是在担心，又强迫自己镇定的样子。
　　“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出发去找那个老家伙了吧。一定要把她们都救出来。”
　　“嗯。”
　　点点头目送着远坂回到房间，士郎也往Archer的房间走去。
　　明天就能够结束了吧。
　　会得到胜利的，为了每一个人能够走向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