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梦》咛欹

3、第二章 这是在离荆

　　这是在离荆州城颇远的一个小镇上，小镇虽然很偏僻也有着布满商铺和饭馆的街道，只是都有点小。清晨的阳光带来不同于午后的繁华，并列在两旁的小贩吆喝着想招来更多的生意，拿着菜篮的妇女们想要最新鲜的蔬菜。在这拥挤的街道上饭馆的生意就很冷清。在这其中就有韩老爷的饭馆，虽说他这里也有着豆浆油条，可从早上起就没一个人来买。不急着卖的韩老爷反倒乐了个清静，只是可怜他的老伴萧大娘一直嘀嘀咕咕，不甚其烦。
　　当石山抱着云儿走在这街道上，所有的目光全都聚在了他们的身上。不是因为现在的他们跟乞丐一样的糟蹋的样子，只因人石山那脸上的吓人的刀疤。
　　“唉~~”石山叹口气，又是这样，不管他和云儿多么辛苦才找到村庄也好，找到农舍也好，只要人家看到他这个刀疤不管是谁都会怕得跑掉。看着小镇上人们的眼神就知道想找他们做做工，现在是不行了。虽说他可以几天不吃都不要紧，可云儿还是孩子。他饿坏了吧，虽说他并没有说，可除了昨天在村外果林偷了几个果子以后，到现在还没吃一点东西，不管是谁都受不了，更别说是小孩了。
　　云儿乖巧地靠在石山的肩膀上，他好饿，可他知道石山现在已经很为难了。
　　在心里再次叹口气，石山不抱有希望地向最近的饭馆走去。
　　从很远韩老爷就看到了石山父子，他很好奇，虽说那小孩现在脏兮兮的，可还是看得出来那孩子弄干净后应该很可爱。为什么会是个像强盗一样的人抱着？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会不会是人贩子？
　　“你…你有什么事？”就在韩老爷胡思乱想的时候石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那张放大的脸。韩老爷吓得差点摔倒。
　　“老板，请问你这里招工吗？”石山故意忽略韩老爷的表情。
　　“招工？”怎么不是强盗吗？
　　“是，请问这里要不要招工，我不须要工资，只要管我俩吃住就可以了，别看我这样我吃的很少，小孩不用给也可以。住的话，柴房就可以了。”他们现在只须要有个落角的地方，吃的他可以省给云儿吃。
　　“你会做些什么？”正想拒绝的话却被刚从房里出来的萧大娘打断了。听到萧大娘似要答应的话韩老爷急忙把她拉到一边说悄悄话。两人嘀嘀咕咕的在说着什么，萧大娘抬头看了看被石山抱在怀里的云儿，转身向韩老爷说了一句话就向石山走来，韩老爷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推进了屋，走向石山问着先前被打断的问题。
　　“我可以砍柴挑水，打扫洗碗。所有的体力活都可以做。”看来他们真的遇到了好心人。
　　“你会烧饭吗？”
　　“我会炒菜，可要我煮饭可能不行，我也不会生火。”
　　“不会生火？”那怎么炒菜。
　　在萧大娘像看怪物的眼神下点点头。现在跟以前的生活不一样，并没有电饭堡，用的也是灶。也许他不该这么老实地交待。
　　“算了，下次我教你。”收回眼神，对着石山摆摆手继续向他说道：“我管吃管住，因为你带个小孩也是要吃的就不给工资了。我也不会太苛刻你们，后院有间柴房，但里面并没有木柴只是一间空屋，我去给你们弄张床，一张桌椅什么的，你们就自己打扫一下吧。”萧大娘带着石山走到后院，交给他们一把扫帚后就走了。
　　让云儿坐在后院里，石山打扫好后在萧大娘的指引下搬来了床和桌椅。稍微摆设一下也算是可以住了。后来萧大娘拿来了一些旧的衣服，还帮云儿也改了几件可说让石山不甚感激。看着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有的生活让石山受宠若惊，拉着云儿向萧大娘直磕头……
　　就这样，他们在这里是住下了。
　　本来韩老爷是不乐意的，看见石山也没什么好脸色，可直到石山学会了生火煮饭后，包办了所有的事情，除了收钱。而且自从石山掌厨以后，客人也多了起来，虽说不是客似云来，却也细水长流，令韩老爷好不开心。韩老爷原本就喜欢小孩，云儿又很乖深受他喜欢，整天抱着云儿亲个没完，现在天天就拉着云儿教他写字。
　　说来也奇怪，石山做的菜并没有那些厨师做的好吃，可却有着特别的味道让人喜欢，吃过的人都说很特别都会来第二次，所以他们做的全是熟客的生意。渐渐地小镇上的人也接受了石山父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