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只是巧合》小窗闲月

5、只是巧合（5）

　　难得的假日早上可以随心所欲地赖床，龙马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晃晃悠悠地下楼来。

　　卡路宾正卧躺在被炉边惬意地甩着尾巴。

　　天气转冷的时候，卡路宾就不再喜欢躺在廊下了，到十二月里更是不分白天黑夜几乎都贴在暖炉旁，一步都不想离开了。

　　龙马来到餐桌旁坐下，冲着厨房的方向叫道：「妈妈，早餐！」

　　「就来咯！」厨房里伦子手上正忙碌着，但心情似乎很不错，时不时还听到她轻声哼着喜欢的歌曲。

　　「有什么好事吗？妈妈好像很开心？」懒洋洋地倚着桌面，一手托腮，还未完全清醒的龙马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因为今天是平安夜嘛，你不开心？也是龙马你的生日哦。」

　　「也没什么值得特别开心的。」

　　确切地说今年生日和往年相比，龙马倒是多了几分期待，并非对生日或圣诞节本身有什么希冀的，只不过，圣诞节的到来就意味着今年即将结束，而这也同样意味着他无聊的小学生活终于要熬到头了。

　　过了圣诞节之后就是新年，眼看着春假很快也就到来了，来年的四月就可以顺利升上国中了，到时候应该不会再像现在这么无聊了吧。回日本的这几个月时间，闷得他都快要发霉了。

　　「我回来了。」菜菜子的声音从玄关传来，话音落地人也到了客厅里，「婶婶，晚上要穿的衣服已经从洗衣店取回来了。」

　　「让你特地跑一趟，谢谢你了。」

　　「没关系的，我去把衣服挂到您的卧室里。」

　　「好的。」

　　「妈妈晚上要出门吗？」龙马问道。

　　「嗯，和菜菜子一起。」伦子将龙马的早餐端出来，「龙马你今天也没别的事，跟我们一起去吧。」

　　「嗄？我也要去吗？」龙马一愣。

　　「YES~~」

　　「去哪？」

　　「商店街。」

　　「不去。」龙马一口回绝。开什么玩笑，那种欧吉桑、欧巴桑聚集的地方他才不要去。

　　「为什么？」

　　「我不想去。」就这么简单。

　　「龙马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到底你要去商店街干嘛？」

　　「今天是平安夜，当然是去参加圣诞活动。」

　　「啊？？」商店街的圣诞活动，那又是哪一出啊？

　　「每年这个时候，这里的商店街都会举行这样的活动，有打折特惠，也有义卖，我答应了要去帮忙的，因为有些事情要提前准备，所以我们下午就要过去了。」

　　「那你们去好了，我留下看家。」龙马拿起筷子开始开动了。

　　「难得的机会，想说和儿子一起度过一个值得记忆的平安夜，龙马也不答应，太让人伤心了！」

　　「我不去！」这回语气更坚决了。

　　「你还只有12岁，这么快就到叛逆期了，一般这样大的孩子还是会对母亲撒娇的年龄，龙马却太独立了，连全家搬回日本也不合作，还一个人在留在美国四处比赛，妈妈真是太寂寞了。」说着说着就又开始翻旧账了。

　　「这些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人总是会长大的，我也总有一天要独立的，早几年独立您也可以少操几年的心，不好吗？」

　　「我们家的教育太失败了。」

　　这点龙马倒没异议，但这可不是他的错，要怪就怪那个某家长，普通人家的家长是不会那样以欺负自己的孩子为乐吧。

　　「没办法啊，我们不是普通人家嘛。」他如果不及早自强自立，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摧残。

　　「不要再任性了！」

　　「我有权决定自己想做的事。」

　　「龙马~~」伦子忽然温柔地笑了，「你知道妈妈最喜欢西餐了。」

　　「………………」

　　「你不想这一个月都吃西餐吧。」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你如果今天不去的话，就等着吃一个月的西餐吧。”

　　——到底是谁任性啊！！！

　　「…………」为了他的三餐，龙马不得不屈服了「…………我知道了。」

　　无论是南次郎还是龙马，即使再神通广大，但在伦子面前通常都只有乖乖听命的份儿。

　　「聪明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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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太太，这是你儿子龙马啊？好可爱~~~」

　　「多大了？真让人羡慕！」

　　「噢~~，真的很漂亮呀！」

　　「陪妈妈来商店街，真是个乖孩子哩~」

　　「喔呵呵呵~~~~」伦子用手半掩着有些合不拢的嘴，「你们太过奖了，这孩子太任性了，让我头疼着呢！」

　　原来如此，龙马终于明白妈妈为什么一定要他来的原因了。

　　「哦，对了，我店里刚好有一套适合龙马穿的打工服。」

　　呃？！打工服？！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用麻烦了。」龙马婉言谢绝。

　　「一点也不麻烦。」松本太太乐乐呵呵地转身进回店里，不一会儿就返身回来了，手上已多了一件圣诞服，「龙马穿上一定很合适。」

　　怎么可能合适！

　　一定是他眼花了，不然为什么刚才的一瞬间，他会觉得这些欧巴桑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一道亮光，连妈妈也是一样。

　　龙马只想立刻冲出重围逃之夭夭，可惜他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了。

　　「龙马~~，听话！」伦子接过衣服一步步逼近龙马。

　　等等、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喂、等…………

　　………………今天肯定是他的灾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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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夜应该怎样度过？这个问题龙马还真的没考虑过，但以常人的思维方式来解答的话，应该是去教堂做弥撒、和恋人一起分享烛光晚餐、和朋友一起聚会狂欢、或是和家人一起围在壁炉前……总之，不应该是像他现在这样站在商店街的路口给小朋友派送圣诞礼物吧！何况今天还是他的生日。

　　绷着个脸、心不甘情不愿地站在那里的龙马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少来烦我！”的讯息，路过的小孩子即使想要礼物也被他不善的气色吓得躲到三米以外。

　　菜菜子伤脑筋地看着极度不合作的龙马，只好安慰龙马道：「给孩子们派送圣诞礼物，这也是做好事啊，也许圣诞老人为了答谢你就会实现你的愿望。」

　　圣诞谢礼吗？难道要他相信真的有圣诞老人，饶了他吧！

　　「我没有什么愿望要他帮我实现的？」

　　「没有吗？比如想得到什么东西？」

　　「没有！」想要的东西要自己争取，光是虚无的愿望有什么用。

　　「那，想做的事呢？」12岁的孩子应该正是有很多憧憬和梦想的年龄，怎么可能连一个愿望也没有。

　　「想作的事没有，不想做的倒是很多！比如现在！而且，又不是小孩，我才不相信真有什么圣诞老人。」

　　菜菜子为难地笑笑，想说你现在还是小孩哦，不过这话说了龙马也不爱听。

　　「龙马，你这样说圣诞老人会伤心的。」

　　「谁管他，我又不认识他。」意兴阑珊的语调，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个少年之口。

　　「不行哦，龙马。」来回穿梭奔忙的伦子这会儿还不忘忙里偷闲靠近龙马身边低声提醒：「SMILE~，SMILE~！！」

　　「是、是，我知道了。」唉~~龙马在心里长叹一声，真的很无聊啊。

　　不管是圣诞还是生日，在龙马看来，特殊的日子也伴随着特别的麻烦。如果依照他自己的心意，只要按平常的日子一样过不就好了，干嘛非得让他来受罪。

　　「节日就要开心地笑出来，不然好运气也会被带走的。」

　　今天的他还有什么好运可言！

　　「妈妈觉得这种活动有意思吗？」看着一直兴高采烈的伦子，龙马就很纳闷。

　　「很有趣不是吗？」

　　「哪里会！」

　　「这种社区活动也是日本人生活的一部分，龙马，你要习惯融入日本的生活哦。」

　　「那妈妈为什么不先习惯日本的饮食，还经常做西餐呢？」

　　「…………」

　　原来还在为西餐的事怄气呢！

　　「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你不要转移话题。」

　　转移话题的是你自己吧，不想正面回答我。当然，这话龙马也只敢在心里说说。

　　「圣诞节不是西方的节日吗？为什么日本人也要过呢，真正的日本人不应该过吧。」

　　「龙马，人乡随俗的道理你应该知道吧。」伦子又在温柔地对着龙马微笑。

　　每次当伦子露出这种笑容时，龙马就马上识相地收回所有的疑义。

　　「知道。」而且他还知道有一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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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亲和力，龙马自认为没有那特质，不过，虽然没有和小孩打交道的经验，但他也绝不是会对小孩拒之千里的人。

　　所以总有那么一两个对圣诞礼物极其渴望的小孩无惧龙马不善的脸色，壮着胆上前跟他讨要。龙马放松了紧绷的神情，嘛，反正都要做的，没必要跟小孩子过不去。

　　只要他不臭着张脸，那张俊俏的脸蛋还是立刻吸引了众多的孩子们，一下子里三层外三层地把龙马围在中间。

　　「哥哥是圣诞老人吗？」

　　不等龙马答话，另一个小男孩已经抢先开口说道：「笨蛋，圣诞老人当然是老人，他肯定不是啦。」

　　「为什么不是圣诞老人自己给我们送礼物呢？」有些失望的语气。

　　「圣诞老人太忙了，就派我来了。」跟幼稚园的小孩应该只能这么解释吧。

　　「骗人，圣诞老人为什么要派你来？我妈妈说圣诞老人会把礼物放在我的枕头下面，在晚上我睡着的时候，明天早上我就会拿到。」

　　现在的小孩真难伺候！哪来那么多问题啊，亏他还费神费力在这里给他们派送礼物。

　　「圣诞老人要从烟囱进屋，可是你们家没有烟囱，是吧？」

　　「是呀，哥哥你怎么知道。」异口同声。

　　「当然是圣诞老人告诉我的，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他派来的。」这附近没几户人家有烟囱吧，龙马心说。「因为没有烟囱，圣诞老人没办法进屋，所以就先让我在这里给你们送礼物。」

　　「呵呵，」菜菜子站在龙马身后偷偷笑道：「龙马还挺有爱心的，想做的话还是能做得很好的嘛。」

　　「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的梦被我打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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