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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3(下部开始) ...

  •   23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 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 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想忘却的事总清晰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哦 原来你也在这里
      那一个人 是不是 只存在梦境里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却换来半生回忆
      若不是你渴望眼睛 若不是我救赎心情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 哦 原来你一直在这里
      (解释一下:第一段是昭的心情,第二段是小白的心情。)

      半年后
      悠扬的乐曲从二楼的窗口流淌而出,在绿草如茵的庭院上空轻轻飘荡。
      远远的围墙外,偶尔路过的行人循声望去,也只能看见藏青的山墙上开满了蔷薇花,一树火红的石榴从墙头伸了出来。
      一曲终了,陈逸南情不自禁地鼓掌,“小妹进步不小,我这外行人都能听得出来,是不是,玉堂?”
      见白玉堂还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陈逸南推了推。“又想什么呢?听小妹弹琴都不专心。”
      “啊?啊。是不错,不错。”回过神的白玉堂习惯性地敷衍。
      “行了,你们俩就别一唱一喝地笑话我了。”放下琴盖,丁月华看着白玉堂,笑道。“小五哥最近的出镜率很高呀,忙得连来我们家吃一顿饭都要大哥三请四请。”
      “他呀。”陈逸南斜了白玉堂一眼,“以前是最讨厌做生意,说了多少次都不肯帮我。现在可好,转性了,整天团团转,拦都拦不住。这次若不是看我大老远的特意跑回来看他,人家才不肯抽出时间来陪我呢。”
      “五弟和以前是不太一样了。”一直沉默的丁兆兰插话道。“不会是。。。失恋了,化悲痛为动力吧。”
      “扑。。。”一口茶都喷在了地上,陈逸南笑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别老拿我做话题好不好。”白玉堂知道由着他们说下去,指不定又会扯出什么来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开饭,我都要饿死了。”明显地转移话题。
      “那咱们就先吃吧,不用等老二。”丁兆兰应道。
      “你别听玉堂瞎咋唬,刚喝了下午茶,他哪有那么好的胃口,还是等等老二吧,我也有小一年没见到他了,听说他留学回来,终于肯定下心来工作了。”
      “还不是年青人的热情。”虽然是双生兄弟,只比对方大了半小时,可听丁兆兰的口气,总觉得差了好几岁似的。
      “谁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话音未落,门口闪进一张几乎和丁兆兰一模一样的面孔,却多了几分丁兆兰没有的朝气。
      “陈哥,玉堂,好久不见。” 丁兆惠笑嘻嘻地打着招呼。

      饭桌上气氛极为活跃,缘于丁家二公子的滔滔不绝。
      “我今天接触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个案,你们有没有兴趣听?” 丁兆惠故意卖个小关子,试图调起大家的胃口。
      “二哥肚子里总有稀奇古怪的故事。”丁月华向坐在对面的白玉堂笑道。
      “哎,别把你工作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拿出来烦我们啊。” 这是丁兆兰的警告。
      “对了,老二,我还没搞清楚,你到底是做什么的?”陈逸南问道。
      “我现在在警厅的心理康复中心工作,和所学的心理学还是比较对口的。”
      “具体做些什么呢?”陈逸南有些好奇。
      “还能干什么,成天和人聊天呗。” 丁兆兰笑着回答。
      “老大,你不要歧视我的专业好不好?”不理会丁兆兰的嘲笑,丁兆惠认真地说,“我们的工作挺重要的,主要是缓解警员因为紧张的工作而造成的心理上的压力。”
      “哦?”白玉堂也被吸引,“现代社会,竞争如此激烈,谁没有压力啊。”
      “这你就不了解了。警察的压力确实很大,他们的行业非常特殊,尤其是一线的警员。就拿我昨天接触的这个人来说吧。我说出来你们可别以为我是编电视剧,他的经历绝对比电视剧更惊险。相信吗?他是挨了一枪后,从飞机上跳到海里,被正在海边潜水的游客发现才获救的。”
      “太夸张了吧。”丁月华的眼睛瞪得老大。“我不相信,这样子还能活吗?”
      “爱信不信。” 丁兆惠恨恨地白了小妹一眼,“不过说老实话,他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这也是今天我们找他的原因。听说刚被救上来的时候,医生都觉得没什么希望,可人家硬是活过来了。不过,足足躺了四个多月才完全清醒。还有件事也挺神的,他在昏迷的时候,医生发现他的器官逐渐衰竭,却查不出原因。那个人在短暂的清醒时,说了三个字——西斯妥,这药我清楚,是治疗抑郁的神经类药,但如果剂量过大,就会在体内沉积,侵蚀人的健康。医生一查,原来这就是造成他长时间昏迷的原因。对症下药,他很快就恢复了意识。你们说,他的生命力是不是很强?若是普通人,早跑到阎王爷那报道了七八回了。”
      “天呐。这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经历呢?”
      “这可不是我能了解的范畴了,属于高度机密。”叉了口水果沙拉,丁兆惠继续说道,“这些都是带我的老师告诉我的。”
      “你们是给他作心理康复?”
      “也不全是,今天只是奉上头的命令去看看他,了解一下他需要什么样的帮助,让他回答了一些问题。从数据的分析上看,他的心理状态非常好,根本不象我们想象的,在经历了变故后会有什么心理障碍。”
      “警察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陈逸南插了一句。
      “不过我的老师可不这么看,他说,这个人无论有什么样的经历,如果还能保持这样正常的心态,要么就是神仙,要么,就是他的自制力太强了,连自己都给骗了。”
      “这个人还真挺有意思的。”
      “是啊,我对他也挺感兴趣,可惜明天就出院了。”
      “好了好了,我不想再听这些,说点轻松的吧。”
      “老五,我看你若有所思的样子,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不如和我讲讲,看能不能帮到你。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就不收咨询费了。”
      “你?”夸张地摇头,白玉堂极力掩饰心乱如麻的感觉,“找你作心理分析,估计分析完了,我就要找个地方自我了断。”
      “什么话。。。”大家哄堂大笑。
      笑声中,却是谁的声音,微弱又清晰。
      。。。
      你还没有告诉我,如果放弃的是你,我又能如何?

      “怎么样?”包拯看着眼前仍旧是一幅病弱模样的下属,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心痛。
      确实,从得知展昭被冯笑扣押的那一刻起,心就一直提在嗓子眼。
      在他生死不明的头一个星期,包拯一直和帕提亚警方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得知对方开出的条件后,他立即飞临当地,希望能够救出展昭。
      最终,还是展昭自己救了自己。
      象许多次那样,这一次,展昭依然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却几乎以生命为代价。
      这种胜利,让包拯每每想来,都会自问值或不值。然而,每当这一念头不由自主地浮现,包拯立即会打压下去。
      想起一次次守在抢救室外,盯着闪烁的红灯,牵挂着里面的人这次能否平安出来,那种滋味,包拯发誓不想再尝一次。
      “你们都安排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展昭靠在桌边,支着头,望着窗外,一幅懒懒散散的样子,原本合身的衬衣显得宽松了许多。即使这样,他也坚持穿自己的衣服,整天套着病号服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知道他在闹情绪,包拯和解地一笑,“我清楚你不喜欢呆在医院里,我保证,那个疗养院的条件非常舒适,我亲自看过了。你就当是去渡假好了,等你完全好了。。。”
      “我明白,服从命令就是了。你就不用再费心给我开空头支票了。”展昭的声音闷闷的。
      “又来了,我真的是这样不讲信用的人吗?”
      “差不多。”
      包拯依然笑着。带着父亲看孩子才有的表情,心却在微微发抖。
      他无法想象,如果开口问他在那边都发生了什么,杨力是怎么被杀的,他如何会弄成这幅模样,他们之间,还会继续这样轻松的对话吗?
      以展昭现在的身体状态不适宜配合调查为借口,他将内监组的人(内部监察组,针对警员内部的调查小组,简称内监)顶了回去,可是,他们迟早是要面对这一系列问题,这是谁都无法逃避、更无法回避的雷区。。。
      还有即将面临的这一关,这也是包拯考虑将展昭转院的原因,他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不希望过去的黑暗依然笼罩在这个年青人未来生活的上空。
      “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
      “在我完全康复之前,你们任何人都不要来看我。”
      有些诧异,包拯明白展昭所指的“完全康复”的真正含义。正因为如此,他再也无法控制眼眶的潮热,“可是。。。”
      “不答应?” 他苍白清俊的脸上看不到丝毫表情。“反正你若想了解我的情况,可以有很多种方法。”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好,我答应你。”这个倔强到让人心疼的孩子啊。
      “这还差不多。”展昭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他的眼眸深黑幽沉,像藏了无数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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