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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相遇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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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挤的马车内,有着淡淡的飘逸清香,一头青丝蜿蜒而下,软软地铺地塌上,软垫上,马车的地板之上,青丝如丝绸般润滑,仿佛握在手中也会悄悄溜下。
马车在一处客栈前缓缓停下。
“姑娘,姑娘。”沐湘潭轻唤还在沉睡中的人儿。
“老头,别叫我,让我再睡会。”身体又向里缩了缩,小声咕哝。
“姑娘,醒醒,客栈到了,我们下车去用餐。”话语依旧温和,并无任何不耐。
“啊,要吃饭,要吃饭,。”本来不欲起身的月芽听见要下去用餐,马上跳起,揉了揉刚睁开的眼睛,摸摸肚子,瘪瘪嘴,“我好饿哦,终于可以吃饭了。”
沐湘潭看着月芽那可爱的样子子一时怔神,但旋即又恢复过来,“上楼吧。”淡淡地抛下一句。
月芽则手捂着快饿扁的肚子,缓步跟在慢慢走进客栈的湘潭身后。
如此一对相貌不凡之人进入当下便引得他人抬眼观看,女子看向沐湘潭那俊美的相貌,眼中尽显倾慕之色,不因男子面色苍白病容尽显而稍露同情,因男子的相貌足以遮去他的病容。客栈内的男子则皆看向月芽,尽管那捂肚动作甚是不雅,但那仿若天人之姿却已将这动作掩去。众人皆发出惊叹之色,那一对璧人站在一起,恍若天造地设,郎才女貌,般配。
见有客上门,小二迅速迎上前去招呼,嘴角堆起职业性的微笑,“客倌,里面请,里面请。”将二人带至二楼靠窗位置。忙拿出肩上布条将桌面擦一遍,“两位客倌,这边坐。”对着这两人似乎特别殷勤,“两位客倌想吃点什么?”扬脸笑问。
“好吃的就成。”月芽并不是挑嘴的人,现在是饿了,只要是能吃的她都是会吃的,并不会介意是什么东西。
听完月芽回答,小二将脸转向沐湘潭,“随便来几样小菜即可,麻烦小二哥了。”说得温文有礼,脸上虽是平静无波但整个话语皆透出对人的尊重,不论对方是谁。
从他人语言中意识到自己受到尊重,心情大好,咧出一个真心笑容,“好,客倌稍等,马上就来。”桌布一甩就下去张罗了。
过了一会儿,小二张罗着热腾腾的饭菜,上桌。
月芽眸眼瞅着沐湘潭,在待他开口,没办法呀,即使是真的很饿也要听听着饭菜主人讲什么,毕竟现在要吃的可都是别人的东西,她身上可连个屁都没有。
温和有礼的声响起,“姑娘,用吧。”
得到他的回答,月芽扬眸盈盈一笑,拿起筷子便开始狼吞虎咽。
沐湘潭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笑,并无因月芽的不礼貌而有任何不悦的神色。
这奢侈至及的一笑,可惜月芽并未看到,否则又要喳喳呼呼半天了,倒是客栈内的旁人看得入了迷。
“啊……好好吃哦。”查觉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当下夹了一棵小嫩菜塞入嘴中,鼓着腮邦子对着沐湘潭‘呵呵’一笑,自觉不好意思似的,忙将盘中菜将沐湘潭碗中夹去,“不要客气,多吃点,多吃点。”满嘴食物,讲得含糊不清,好似对方在蹭她饭吃,倒反客为主了。这时对方笑已敛,只留下一个温文有礼有面容。
沐湘潭细嚼慢咽,吃得甚少,边吃边听着旁人谈话。
“想不到满口仁意道德的白展峰竟会是个这样的人物。专得还是江湖上颇有名望的大侠呢,怎料却用如此之计对付一个小丫头,实在恶毒啊。”
“对对,听说这白展峰还是个杀兄弑父的无良之人,当年白家老庄主本欲将白家庄传给其长子白展玉,怎奈白展峰在得知此事之后竟对其父兄痛下杀手,对万宣称其兄弑父羞愧自刎,他不计杀父之恨,原谅哥哥,将哥哥遗体移入祖坟,唉……天下之人皆为他所骗。”
“可怜着白展玉,被亲兄弟暗杀,死后却还要背负那样的罪名。”
“对,这白展峰可真不是东西,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
沐湘潭停筷静静听着,月芽还是那样吧唧吧唧吃着,她才不管他们在讲什么了,她只知道自己饿了,要吃饭,不管说什么都与她无关。
“白展峰根本是禽兽。”
“可不是,就是衣冠禽兽。”
“不过,我听说啊。”旁人又神秘兮兮地开口,“听说这白展峰一夜之间就让人给灭口了,还不留一丝痕迹。”
“哦,是谁?”
听到有人提问,当下说得更加起劲了,“你们应该听说过这白展峰为对付青山楼的楼主白玉青山而挟持一名女子之事吧。”
“这倒是听过,不过与这灭口有何联系。”其他大汉附合,“对啊,对啊,有何联系?”
说者眼神在众人之间溜了一圈,见众从皆露出好奇神色方才开口,“这联系可大着呢。”
沐湘潭依旧不急不徐听着他人谈话,看似无意,实则有心。
“话说这白玉青山一年前大挫白展峰,搞得白展峰身受重伤,在武林威望大减,自知不管如何练功都不是白玉青山的对手,长久以来一直在找白玉青山的弱点,直至三个月前,终于找到,白玉青山身边的侍女便是他最大的弱点,于是趁着侍女不在白玉青山身旁之迹,胁持侍女,逼迫白玉青山自行了断,方可放了侍女,哪知侍女为了让自己不影响到主子的判断,竟然在白展峰不备之时服下绛雪,唉……。”
“绛雪……,就是仅次于毒界圣品逝雪情殇的绛雪。”一名大汉发出一声惊叹。
听见逝雪情殇,沐湘潭不可察觉地面部一怔,但只一会便又恢复。
“绛雪,听说天下除却神医无泪无人通解,偏之无泪神医又不轻易出手救人,怕着小小侍女此次是必死无疑咯。”
“这白玉青山会因这小小侍女而不辞辛苦去寻这神医吗?况且这神医早已隐世,怕是不这么好寻的。”
有人发出疑问,只是一个侍女,再疼也不会疼到如此地步,“听说这无泪神医还有个怪癖,便是若他看求医之人顺眼答应救人但对方却要付出最重要的东西与其交换,否则一概免谈。”
“如是这样怕这白玉青山再疼这小侍女也不会答应吧,毕竟只是一个侍女,哪值得用最重要的东西去交换。”
“那可不一定,听说啊,这白玉青山对这侍女可疼宠的不得了,可真是冬天怕冻着,夏天怕热着,干活怕累着,就是不怕她闲着,没准小侍女对他就是这么重要呢。”有人反驳刚才那个的话。
有人接腔,“对,对,这来白展峰的死说不定就是那白玉青山一怒之下所为,这白玉青山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望的正派人士,在人心中绝对是一派儒雅形象,从未听过人何事能令他抓狂,做出这等事,可见侍女在他心中地位可不是一般。 ”
“我家有个亲戚啊,在青山楼做小厮,听他说啊以前这白玉青山不管对待任何人都是温文儒雅,可自从这小侍女受伤之后,青山楼就有一股森寒之气,众人皆活得胆战心惊,怕一不小心惹到人就遭殃了,从前啊,若是有初入江湖之辈无自知之明地找白玉青山挑战,白玉青山还能顾全他人面子地应承一下,可玩在哦,是让楼下堂主直接给轰出去咯。”
“轰出去……哈哈哈……是不是真的啊。”
“哈哈哈。”
“不要不相信,这消息还肯定正确。”
“接着讲,接着讲,不要停。”有人迫不急待想听下文,开口催促。
“这白玉青山啊……。”
沐湘潭本是不知去哪,现在他知道了。
月芽吃完,擦擦油油的嘴,满意地叹了一声,“好饱哦。”
结帐,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