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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家有女 4月 ...

  •   4月4日生。这日子蛮顺,现在回想起来,起码童年时期都蛮顺的。
      姐比我大6岁,自有记忆以来,她有个妹倒是多了不少负累。例如时不时的为受欺的妹妹强出头自己却被罚站黑板;为忘带书包的妹妹以百米赛跑的速度跑回家取书包,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可惜受庇护的日子不长久。我升小学三年级时姐姐就读中学了,不同校。
      于是,我独立了。一年下来,没姐姐罩着我也是过得不错。看来这小学注定是我的天下了。呵呵,够自以为是的。
      不胜荣幸,四年级竟被选作班长,可能那时候还蛮热心吧,看起来也乖巧。无奈人小不懂得物尽其用,现在倒是懂了,不过官却没了。按理讲,当官了应该斜眼看人,作威作福才对,可我那时候倒像是小媳妇般的低头哈腰,生怕得罪班上一些人,想不起来是些什么人了,只记得都挺有钱。靠,那时才几岁,都能懂得这世上最狠的就是钱了。不知是该欢喜还是悲哀?
      五年级开始,承蒙老师的照顾同学的垂怜,一班之长还是区区在下。原来的副班长转学走了,又来了一位,空降到此还没报到副班长的名额就给他了,我对老师的这一决定持怀疑态度。班里数十名同学总比半路杀出的不知姓啥名谁的小妖强出许多吧,凭啥就让一小毛孩惩威风了?其实我自己也就是一乳臭未干的小丫,到底是当了官的,没啥功绩,倒是学会看不起还没当官准备当官的了。怀疑归怀疑,我对这副班长同学还是十分好奇的。就等着他来的那天,好一睹风采。这期间关于那神秘副班长的传闻越发多了起来。什么理科天才,心算奇才,管理怪才。切,可能上辈子他家是木材专业户啥的。对此,我不屑一顾,尤其是这么多才的。
      “兰子,兰子。”邻桌王雨嫣凑过来神秘兮兮的直呼我小名。后来我才晓得原来她的大名竟是那神仙姐姐,不知是她爸迷雨嫣姑娘,还是她妈迷段誉公子,给女儿起这么个响亮的名字。
      “干嘛?”我没心没肺地问。
      这小姑娘是够神仙的,不过是八卦的神仙。
      “今天我们班要来一新同学了。”这话倒引起我的注意,莫不是那已经搅乱一班宁静的副班长?
      “听说长得帅极了也够酷。”我不吱声,仍旧翻着我的书,就我对王雨嫣的了解,她的话远不止这两句。
      “兰子”。这不,来了。
      “说,别尽嚷嚷我的名字。”也亏了王雨嫣,就我这欺负善的,巴结恶的脾性人人得而诛之,虽说当了个一班之长,能混的照混,能糊弄的尽量糊弄,好人当我血冷,坏人当我心狠,难为雨嫣还一直当我是同学,就冲这我也得对她好点。
      “那同学数学特好,没他不会的,心算特强,代表市里比赛,全省第一呢。”眉飞色舞的王雨嫣忘了她的脸离我直径不到二十厘米,手一伸。
      “拿来。”
      “什么?”雨嫣一副白痴样。
      “纸巾,没看见我一脸口水?”
      “噢。”王雨嫣掏了纸巾出来顺便也住了嘴。
      这一场关于新同学到来的讨论会被一张纸巾成功的扼止了。好奇归好奇,拿来大说特说完全没必要,等他来了不就见分晓了。
      临近上课时,老师领来了一位同学,自然就是那传说中的才子了。瞄了一下,的确人模人样的。“这位是新同学,凌夏。”呼应老师的介绍,全班响起了热烈且持续颇久的掌声。“他将担任我班副班长。”好家伙,掌声又更大了些,这算什么?讨好新上任的?我冷哼,并且不以为然。
      似乎有视线盯着我,抬起头,呵呵,是那副班长。稍许点头,以示友好。眼角的轻蔑可能泄了底,副班长的脸色显示对我的第一印象不大好。
      引见会终于结束,副班长被安排在了我的右斜角的位置上。
      日子没啥变化的向后过着。
      总觉比一般小孩要早熟得多,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明哲保身与择良木而栖这些东西应该不会在一个刚读五年级的小丫脑中成形,我却已经将那些发挥得差不多极致了。以致于有时梦见自己小小年纪白了满头发,一身冷汗,幸好只是梦。
      姐姐的外貌不赖,在学校蛮受欢迎,自然也造成了不少麻烦。被老师列为重点看护对象,以免过早涉足恋爱领域。爸爸倒是开明,说是该来的总会来,权衡轻重,该把握该放弃自己说了算。我开始有点明白我这般的性子究竟是何原因了。呵呵。亲爱的老爸!我对于姐姐恋不恋爱没啥看法,恋恋也挺好,有得吃有得看,不恋也不打紧,我还多个人陪陪。自私吧,我都觉得。
      为何会扯到姐姐的恋爱来?原因是我接触到的第一本不属于我们这年龄的课外读物就是从姐姐的枕头套里挖出来的。
      《天鹅公主》。
      至此,我知道姐姐已经恋爱了,就算还没有,心里也已经恋爱了。
      小说的情节跌宕起伏,我的心情也跟着一波三折。有时傻乐,有时神伤。
      不经意间,秋风乍起。
      学校倡议多多举办各类体育竞赛,以增强学生的身体素质,培养学生的团结精神。其实就是校领导闲着没事,拿学生们逗逗乐子,折腾折腾。
      抽签,我们班跟隔壁的五(2)班是对手。至于比赛项目,是不需任何技巧,光靠蛮力就能取胜的----拔河。
      比赛分男子组与女子组,男子组由凌夏同学负责,女子组自然是我了。
      我心里犯着嘀咕,但还是照样得拿名单挑人选。
      我班男生个虽不高力气却不小,小小拔河不成问题。很快搞定。
      问题是,女子的。
      当初选名单时忐左右为难,半大不小的姑娘都是爱美的年龄,谁也不想跑到空地上拔得呲牙咧嘴的惹人笑话,弄不好还有跌得满嘴黄泥的危险,谁愿意丢那脸?长得壮的都是有钱的不能得罪,只好找了一些个小但老实的上阵充数。这里边充数的还有一个我。想来我还是蛮老实,我不禁自嘲。换上运动服,扭扭脖子,故作大力状,头一抬。好嘛,干脆立马倒地得了,隔壁班啥时都成中学生的?那体形打死我也不信是小学生来着。
      这场拔河胜负已定。我也就不花费力气,只在人堆中充了充样子。
      果然,我们败得是一塌糊涂。那群平常看起来老实的小姑娘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大概看出来咱班铁定输,也都只是充充样子。隔壁班不费吹挥之力,胜了。
      拿毛巾时眼睛瞥到班主任那阴沉的脸。这下糟了。
      “回伶兰、凌夏,跟我到教导室来一趟。”主任大人吩咐。
      赶紧快马加鞭收拾妥当,衣服也没换,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这套我懂,识时务者少挨点批。
      “我们班输得这么惨,你有想过是谁的责任?”
      “责任完全在我,我没有起到带头表率的作用,致使我班同学尤如一盘散沙,没有精气神,让隔壁班有了可乘之机,这回是她们走运,下次保准是我们五(1)班的天下,我们要连本带利的夺回来。”金窝银窝比不上自己的狗窝,好儿子歹儿子比不上自己的瘌痢头儿子,在主任大人的眼里,我们班是最好的。这情况定能持续到他不再荣任我们的主任大人为止。
      嘴里念念有词,心中有所他想,手还不闲着,我给主任添了一杯茶。
      这情况让刚进门的副班长凌夏同学看在了眼里,并且一脸鄙夷。
      主任开始转向副班长训话。大意是说这次男生表现得异常的好,凌夏同学功不可没,颇有大将之风,指挥得当,如是如是。
      总之,我没做到的,他都做到了。
      我注意到了凌夏同学由鄙夷逐渐转变成自豪的脸。
      妈的,不就是一拔河比赛,有胆的让奥运会也添这项目,你去那上面神气去?我虽一介女子,该说脏话时绝不含糊。不是我小肚鸡肠,我实在不爱看胜利了就翘尾巴的那种人。
      “回伶兰。”
      正在出神呢,突然听见我的名字。
      “是。”
      “这次比赛就这样了,你既是认识了自己的错误,以后注意改正。”主任义正词言。
      “是,是,决不再犯。”我乐得就此结束,忙不迭地满口保证。
      “你们可以走了。”
      呵,退场了。
      敬了一礼,我走了出去。
      去教室必经一条不宽也不长的小道,不相衬的是小道两旁栽种的杉树极大。才至初秋,杉树竟已光秃。这么快就向秋天投降了?还没搏斗就先弃甲,真是个懦夫!不禁踩了两脚飘落地面的细小针叶。天生的软骨头,都已经这等践踏了,一点声音也没有。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传过来这么一句。
      我猛的回头,是凌夏。
      “离开深爱的大树,是为了让树根存储养分,待到来年,更好的生长。”
      到现在才发现,凌夏这厮的声音不赖,起码咬字够清楚。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绿叶对根的情意吧。”
      好心的凌夏把九十年代初最红的一首歌曲拿来现身说法了。
      “依靠别人的牺牲换取的苟活,怎有脸面来年更好的生长?只怕连从自己驱体中剥离出来的绿叶都是用来生存的工具。自私自利。”我反唇相讥。
      我直直的看向凌夏。
      他似乎惊呆了的样子,半天没作声响。
      不想等他回答,我继续我前进的步伐。
      突地想起一首歌。

      风吹落最后一片叶 我的心也飘着雪
      爱只能往回忆里堆叠 给下个季节
      忽然间树梢冒花蕊 我怎么会都没有感觉
      整条街都是恋爱的人 我独自走在暖风的夜
      多想要向过去告别 当季节不停更迭
      却还是少一点坚决 在这寂寞的季节
      艳阳高照在那海边 爱情盛开的世界
      远远看著热闹一切 记得那狂烈
      窗外是快枯黄的叶 感伤在心中有一些
      我了解那些爱过的人 心是如何慢慢在凋谢
      多想要向过去告别 当季节不停更迭
      却永远少一点坚决 在这寂寞的季节
      又走过风吹的冷冽 最后一盏灯熄灭
      从回忆我慢慢穿越 在这寂寞的季节
      还是寂寞的季节 一样寂寞的季节

      这歌不是我们这年龄听的,更不是这年龄拿来回味的。无奈这年头没啥歌曲适合我们这半大不小的年龄,也只能先故作成熟了。这歌也是从姐那里学来的。
      一眼就喜欢上了里面的词。
      是个叫“娃娃”的女人填的。
      仿佛看见一个身着风衣大幅披肩的长发女子慢步走过秋日的宁静街道,飘忽,恍似云端。与布满细碎针叶的小道、身旁逐渐退移的枯桠形成线条简单却清朗的铅笔画,勾人魂魄,动人心弦。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拔河一事终于烟消云散。
      谁知,一波刚平一波竟又起。
      学校响应社会的整顿之风,决定拿各班班干部开刀,说是要搞一场民主竞选。各班班委由各班学生投票当选。我这一班之长的宝座本是牢不可摧的,但来了个凌夏,估计成点小问题。如若下马还好,就怕半死不活的,正职不保,弄个名义上的副职。
      临近竞选,班上流言纷纷,大意是新人笑旧人哭之类。亏我平常处事圆滑,为人低调,否则不传成“下堂女”才怪。靠,这就是人哪。
      果不其然,班上原来一群力挺我的小女生纷纷倒戈相向。
      雨嫣好心地提醒我,说是赶紧采取应急措施,笼络笼络人心,以免落人笑柄。
      这小丫年岁不大,却已懂得政治家惯用的策略,实不该小觑,放眼未来,前途势必不可估量。
      我的眼光还是短浅,居然从未发觉身旁有一高人存在,还当人家是只八哥呢。汗哪!
      对于竞选,我心已有打算。
      凌夏才是人心所向,我的大势既去,就不必再强求,作困兽之斗,实乃不是我的脾性。找个理由将副职推掉才是重点。
      瞄到主任大人有空闲,在办公室百无聊赖的待着。
      “主任,我有事报告!”
      主任抬头看我,顺带扫了一眼对面的会客椅,示意我坐下。
      “我想退出班委,这次竞选的提名也不需要。”我直接说明来意。
      看主任的脸色似是颇惊讶,这也难怪,素来只有毛遂自荐,自动请辞的毕竟还是少数,尤其在学校这个群体里,当个小官可是独占一片风光,最不济也有一群喽罗跟着。
      “哦,有特殊原因?”主任还是关心我的。
      感动中......
      好像太矫情了些。
      “腻了,也没意思。”我作厌恶状,吐出这几字来。
      “凌夏的出现正合你意吧。”主任突地说出这一句。
      这回换我惊讶了。
      “刚带你们班时就注意到了你。十几岁的小女孩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清清冷冷的目光。我好奇究竟是何种原因。提名你做班长,就是想看看你的行为有没有异于常人之处。处事圆滑不张不扬的风格让你在班里立住了脚根,而且人缘似乎不错。不过这是表面现象,实际你与任何人都保持着相当的距离。你看人总是站在俯视的角度吧。喜欢居高临下?”
      “以成年人的角度审视一个未成年的,主任您又何尝不是居高临下?”我对主任上述评价兴致缺缺,懒得激言相辩。人们都喜欢将自己置于高处,自我意识都是高人一等的,既是这样,就没了高低之分,更没有所谓的居高临下了。
      “主任将我是怎样一个人提到议事日程上面来,似乎小题大作了些。您只需将我的名单从这次竞选中抹掉就行了。理由任您开。”我又一次强调我的目的。
      “如此自信?你怎知这次名单一定就有你?”主任的语气稍显轻蔑。换我也一样,狂得满天飞,没什么人能听得顺耳。
      “正好,理由都省了。那我先离开了。”本来以为是件复杂的事情,呵,我还真高估自己了。汗颜哪!
      打声招呼,我离开教导室。
      “回伶兰!”
      我回头看着主任。
      “十年之后你会是什么样子?”
      “谁知道呢?大概还是这样子。好像主任您说的,清清冷冷的吧。”微笑着说了这么一句,我走了出去。
      星期五的班会出奇的顺利,提名的正副班长得到班上多数的支持,凌夏晋级升作正班长,总算是实质名归。副班长由陈矜同学夺得,这小丫的本事我一直没小看过,以前是我抢了风头,现在可说是风水轮流转了。
      我的官终于被罢。班里没啥落井下石的,这都归功于平常我得罪的人不多。
      雨嫣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指责班里女同学只顾博得帅哥的好感,竟将女性同胞弃之不顾;感叹人心不古,“色”之当前;埋怨主任老师们目光短浅,良莠不分。
      老实说,雨嫣这丫头有时的确让我蛮感动。
      无官一身轻,我无事便跑到郊外,睡在枯叶上晒太阳,看蓝得透亮的天,数白的棉絮状的云。可惜我不会画画,难得兴致来了,拿支笔故作速写状,半天下来,白纸上尽是被我戳得不像话的点点。我美其名曰“上帝的杰作”,被王雨嫣看见了笑得直岔气,说上帝的杰作若是这样,那些作了古的画家们得从坟墓里爬出来再活一次。
      好日子就是过得快。不久初冬便来临,寒意逼人,我却如沐春风,快活不已。
      反观正副班长们,被学校的活动班级的活动整得够呛,瞧吧,当官可是也有累哦。
      这天到学校后,一屁股坐下来,发现了抽屉里平平整整的躺着一封信。
      信封是嫩嫩的粉红色,还带着香味。我有点知晓是封什么信了。
      拆开来,果然是封写给我的情书。
      没想到,我的官场失意,情场却得意起来。
      情书字体工整,言词得当,没有令人生厌的星星月亮之类屁话,大体是对我的感想,不过能感觉其中隐含的一点点爱慕。汗,才几岁,都用上爱慕这词了。
      颇奇怪的是,情书没有落款。
      也就是说,是封只有收信人没有写信人的匿名情书。
      这回我晕了。
      我开始若有似无的注意班上的男生,观察有没有人看我的目光不一般,表现的举止不正常。
      但,什么都没有。
      我变得彷徨起来,不是为情书,而是为自己的异常举动。
      我决定找老爸谈谈。
      选了个良辰佳日,其实也就是一晴天,有暖和一点的太阳。
      老爸跟我面对面的坐着,在我家门前离菜地不远的地方。我就心想要是换成离花圃不远的地方多好。想着都浪漫。可惜我家也就只有一菜地。呵呵,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慕虚荣的表现?
      “我收了封情书。”我说出这几日困挠我的事件原因。
      “这很正常,喜欢与被喜欢,都是必须经历的。”老爸慢条斯理地说出这么一句来。
      “爸,我很好奇,你女儿我这年纪理应抱个洋娃娃什么的,现在却收到封情书,照常理你也应该是暴跳如雷吧。怎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有这爸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好像我们生下来就该自己负责,不碍他的事了。
      “事实上小伶并没有抱洋娃娃。就算抱着个洋娃娃跟收封情书也没有什么冲突。小伶,你不认为你的言词不太搭调?”
      我没再辩解,知道老爸肯定还有话继续往下说。
      “什么年龄理应做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人生不是固定的模式,应该是什么来了,就接受或者不接受什么。小伶懂我的意思?”
      我点点头。
      老爸是让我不必跟同龄人靠拢,随着自己的心性过自己的日子,选自己的选择。
      “让小伶犯难的不是一封情书吧。”爸问我。
      “嗯。我以为我不会在意一封情书的。只是些文字的呈现,什么都反映不了。就算有什么也只是小孩子的一时好奇加上点好感吧。这几日我却表现得极反常,怎么说呢,忐忑不安却又有点莫明的欢喜。依我的性子不应是平静无波甚至无动于衷吗?”
      “小伶将自己当成圣人或者是冰人了吗?小伶也是正常人,也会有感情,会有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人,为什么视自己如顽石冷冷硬硬呢?”
      “不管是什么年龄的感情,都值得认真的对待。小伶可以不接受这份感情,但不可以鄙视甚至嘲讽这份感情,而理由竟然是付出这感情的人年龄太小。”
      我看着坐在藤椅上的老爸,戴着副眼镜,身材稍稍胖了点,淡淡的笑容总是挂在脸上。
      何其幸福,有这样的亦师亦友的父亲......
      “爸不怕我过早的恋爱,影响学习,甚至走向不归的道路?”
      “你会吗?”
      “不会。”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也对噢,呵呵,爸,我是不是蛮傻的?”
      “你吗?不傻,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得喜欢钻牛角尖了。”
      “是吗?”
      “是啊。我们家小伶要长大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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