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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老林，你知道得真多！不愧是老灵通！”方允一边用手机照镜子一边赞叹。
林繁不屑地用小指掏耳朵：“我都是道听途说，真要说内幕，小莫才比较清楚吧。”
“莫以昇你认识刁蛮男吗？”方允换了个角度继续拨弄头发。
“不认得，家里的生意都是大哥在打理。”莫以昇瞥了眼后视镜。
“哎，这种人肯定是被压迫久了心里扭曲，所以变态了，一有机会，就想方设法地压迫别人。”方允终于收起手机，得出结论，“诶，已经到了呀，真快。”
莫以昇随意地路边停了车，四人进入小小的店铺，方允叽叽喳喳地推荐说：“这里的芝心丸子很好吃，还有咖喱鱼丸也很弹牙……”
莫以昇抬头看了一会收银台台上方菜单，对林繁说：“组长陪允儿在这里吃吧，我和小君去隔壁喝粥。”
卓成君忙道：“我没关系的，你不用特地……”
“师兄你病刚好，这些是太油腻了，还是莫以昇细心，嘻嘻。”
林繁说：“我吃什么都无所谓啦，差不多九点在你车门口集合吧。”
大家都没意见，卓成君只好和莫以昇去了粥铺。
两人点了一锅鸡丝茯苓粥，卓成君小心地舔了一口热乎乎的粥：“很鲜，这几天喝的都是白粥，难得吃到有味道的东西。”
莫以昇说：“要不是这几天太忙，我打算给你去送粥的，我女朋友料理很拿手，我生病时候她总给我煮红豆粥，特别好喝。”
卓成君微微抬眸，用不经意的口吻道：“说起来你女朋友我还从来没见过呢。”院里有时候搞活动，都是欢迎携带家属的，卓成君没有就算了，莫以昇却也从来没带女朋友出席过。
“她是空姐嘛，成天飞来飞去，很忙的啦。”莫以昇略显不自然地笑了笑，理由和过往每一回的都差不多。
“嗯。”卓成君没深问，把吹凉了的粥送进口中。
莫以昇赶紧转移开话题，故作神秘地凑过来：“其实谢家人我也不是完全没打过交道。”
“哦？”卓成君很给面子地露出有兴趣的表情。
“谢三少我是不认得，不过他大姐是我哥高中的同班同学，和我哥很熟。”
“谢大小姐，是怎样的人？”
“很干练，女强人作风。”莫以昇有点八卦地眯起眼笑，“她以前学校里追过我哥，后来在我哥婚礼上，她喝醉了还失态地跪在男厕所门口大哭了呢。”
“她至今都没有结婚吗？”
“没有，倒是她妹妹，之前好像有传出婚讯的样子，男方姓什么来着……我忘了，反正也是商业联姻。”
“嗯……”卓成君吃得七八分饱，便放下了碗，“我们的设计图是今天给越丰？”
“对，等下周例会上给严主任看过，没问题就交稿了。越丰所有的要求，我们都一一照做了，再不满意，就是对方自己有问题了，我已经和严主任反映过，真有万一，院方会派代表去谈判的。”
卓成君点点头。
“这几天是他照顾你？”莫以昇忽然问。
“嗯。”卓成君淡淡道。
“你们……我之前都不知道，你有男朋友，藏掖得真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呀。”
“他刚回国，”卓成君平静对上莫以昇的眸光，轻描淡写地说，“我们不是情侣，他只是刚好和家里闹翻没地方去，暂时住我那儿而已。”
莫以昇有点激动地握住卓成君的手：“可是你们……不是情侣他那样对你？！……”
“彼此解决生理需求而已。”卓成君若无其事地挑起嘴角，“算是炮友关系吧。”
莫以昇一脸晴天霹雳的表情：“小君你……”他脸上由红变青，有青转白，五彩斑斓地像个调色盘。
“小君你喜欢男人可以，也找个正正经经的在一起过日子啊……那人看起来不靠谱……”他苦口婆心地压低声音劝说，“我给你介绍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样的？高矮胖瘦肤白肤黑？温柔还是霸道？只要你把条件开出来，我一定给你找到！”
卓成君被他逗乐了：“我现在挺好的，我对我和他现在的关系很满意，没想过找其他人。”
“小君……”莫以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那小白脸吃你软饭又不体贴，哪里好了……小君你经验少，其实这外面的森林大得很，你都没看遍，怎么就确定他这棵就值得你停靠了呢？！”
卓成君摇了摇头：“他没什么好，可是他带给过我人生最大的希望……”和绝望。后面三个字他当然没有说出口。
莫以昇还打算说什么，手机却响了，他一看名字，是林繁：“……组长……我们也吃好了……好，马上来。”
“走吧。”莫以昇挂了电话起身，“主任要我们提前回去开会。”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