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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8章 因材施教 作为一个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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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父亲,他不能对孩子公开身份,甚至不能随时见到孩子,现在,他只能以师傅的身份来对这个孩子一些关爱,这是多么惨的事情啊!到底娘亲和师傅之间发生了什么,让如今的结局变成这样?师傅给我擦干头发后,用手指将我的头发细细梳顺,又给我照原样编了小辫。没想到,师傅小辫编的不错啊,我惊奇地问师傅:“师傅,原来你也会编小辫?”师傅又是只笑不说话,神神秘秘的。
师傅给我梳好头发,又看了看,确保没有不妥之处,才从桌上那一叠书的最上面,拿出了一本书,将我抱在腿上,打开书,给我讲了起来,这是一本三字经。师傅一边念,一边解释经文意思,念了大约有十几句,停了下来,又教我念,他念一句,我跟着念一句。如是念了几遍,便问我:“可记住了?”我点点头,顺利的复述了一遍,师傅很满意。
那边,楚天已经默完千字文了,而楚舒则只写了一半,师傅将我放下,又从桌上那叠书上,拿了一本描红字帖给我,看来师傅早就将要给我用的书准备好了。师傅随我来到我的书桌边,用小匙舀了水,倒入砚台,给我磨起了墨,磨好后,问我:“可会了?”我点点头,他说:“以后要自己来。”我又点点头。他让我坐下,开始描红。而他,则坐回原位,示意楚天将写好的字拿给他。我一边描红,一边分神听他说话:“还好,欠些力度。学过的诗文经书可知道意思?”“回师傅,知道。”“嗯,那就不用浪费时间了,学新的吧!”师傅拿出一本书,开始给楚天讲起来。师傅坐在椅子上,身子微侧面对楚天,一手拿书,一手扶在扶手上,有时看书,有时直视楚天,而楚天,则站于师傅旁边,低头垂目,认真听师傅讲解,不时回答师傅问题。
待我艰难地描完一页,满手都是黑墨时。师傅也给楚天讲完了,让楚天下去自己理解并多写几遍刚才讲的,就叫楚舒过去了。而我,则又翻开一页,继续描红。师傅依旧是先点评字,然后询问进度,随后根据楚舒的程度选择合适的书给她讲解。楚舒如同楚天一样,站在师傅面前听师傅讲,看来,只有我有这个特殊待遇,可以坐师傅腿上。不过,也是因为我太矮了吧,如果我像他们一样站着,不知道师傅还看得见我不。
我正艰难的继续描,袖子被人轻轻拽了拽,我扭头一看,原来是楚天,他皱着小小的眉头,将我的手握住,从衣襟里拿出一块手帕,给我擦起手来。乌黑的墨汁将他的手帕很快弄脏,可是他却毫不在意,擦干净一只手,又牵过我另一只手擦起来。两只手擦干净,他才笑了笑,将手帕依旧放回衣襟,示意我继续描红,他也摇头晃脑的继续学习。心里暖暖的,学习的热情也高涨起来,描得不亦乐乎。
师傅教授完楚舒,也让她自己理解并习字。看我描红描得起劲,却是一身狼狈,师傅轻轻摇了摇头。他将我牵至水盆边,给我洗手。尽管前面楚天已经给我擦过手,但是又被我弄得满手都是墨。师傅轻轻给我洗净手,擦干。然后又带我到我的桌边,按我坐下,他站在我身后一手握住我的手,教我拿笔,一手撑住书桌。在师傅的教导下,我又描了一篇,这次明显有进步,最起码没有弄得满手墨汁,反正我自己很满意。这么一上午,就在这样的安静又和谐的气氛下度过了。
午饭是楚意带人送来的,她依旧没有进来,站在门口禀明,师傅点头,她才带人进来。饭菜是简单的六菜一汤,楚意站我身后服侍我吃饭。由于早上运动量大,早饭吃的又早,我早就饿了,等师傅一动筷,我就迫不及待开始吃,急得楚韵一边直呼“慢点,小心噎着。”一边给我递汤以防我真的噎着。
吃过饭,楚意收拾时,师傅对她说:“楚意,以后早上和下午记得送点点心。孩子们正在长身体,消耗快,等不及吃饭。”楚意回道:“是,是奴婢疏忽了。”清远先生点点头,顿了一下,又说:“下次可直接进来,不必知会我。”“是”。师傅又对我们说:“歇息一阵子吧,下午还要继续。”
我们三人懒洋洋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虽是盛夏,但是由于这里海拔高,气候仍是严寒,我们都穿着薄袄,这时正午,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竟也出了一丝汗,我们惬意极了,昏昏欲睡。
我的自制力不及楚天楚舒,迷迷糊糊中竟是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只见自己睡在一间屋子里,应该是师傅的卧室,卧室里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个脸盆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和书房一样简洁。这就是师傅日常的生活吧,简单。隔壁隐隐传来音乐声,似是古琴声,难道师傅正在教他们学古琴?我躺着听了一会儿,睡意全消,忽然想起那间不知做什么的屋子,不如趁现在大家都在忙着去看看?
我轻手轻脚下了床,偷偷溜到门口,伸出头到门外,左右看看,很好,一个人都没有,大家应该都在书房。我跟做贼一样出了门,贴着墙根朝那间屋子走去。走过书房时,看门关着。就悄悄趴门缝看了一眼,原来他俩正在拨弄古琴,而师傅,正在一边指点。我飞快跑过门口,直奔那间屋子跑去。终于到了,我祈祷着门别锁,轻轻推了推门,结果真没锁!我推开一条缝,侧着身子进去,同时赶快把门关上,才腾出口气看屋子里。
原来这是师傅的药房。屋子分为两部分,一侧全是架子,跟图书馆一样,不过架子上不是书,而是各种瓶瓶罐罐,有的上面有标签,有的没有。屋子另一侧,则是高高的药柜,立满了三面墙,前面是一张药案。在中间靠墙还有一个卧榻,一张桌子,靠门边有一个红泥小炉和药罐。相比于书房和卧室,这件药房比较满,但是丝毫没有拥挤之感,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药香。既然知道了是药房,就没什么可探究的了,我对这些又没有研究。
我轻轻退出房间,关好门。在门外伸了一个懒腰,看看太阳,似乎到了申时,我可真是睡了一大觉,难怪娘亲说师傅对我不会很严厉,看来只有我睡了这么一大觉。我踱回书房,轻轻推门。大家听到门开的声音都抬起头来,看到是我,都笑了。我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我坐回自己的桌子,发现自己的书桌已经被收拾好了。正不知干什么,师傅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书,问我:“可睡好了?”我脸红红的点点头,师父轻笑一声:“我先教你识韵律。”说着,坐我旁边,用细白修长的手指打开书,原来是一本乐谱,师傅轻轻地讲解着,我静静地听。晦涩难懂的乐理,在师傅的讲解下,变得清晰明了。
门口又传来声音,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楚意,她提着一个食篮,笑着进来,先对师傅行了礼,然后放下食篮,开始一样一样往外拿。我盯着楚意的手,全然忘记了师傅正在给我讲课。直到听到楚舒故意的咳嗽声,我才尴尬的回过头来。却见师傅并没有生气,却是笑着,拿书拍了拍我的头,冲着吃食示意了一下。我立刻雀跃而起,冲着桌子就过去了。听见师傅说:“你俩也过去吃点吧!”“是,师傅。”
接过楚意给我的甜汤,是我最喜欢的银耳汤。还有云片糕,烧麦等等好几碟,都是我平时喜欢的。我们三个坐下开始吃,楚意却问师傅:“清远先生,您不吃点儿?”师傅含笑摇头,继续看书。
这一吃,又是小半个时辰。这一下午就在我的美觉和美食中过去了大半,不觉有些遗憾,发誓明天一定不睡觉,好好跟着师傅学习。
吃过点心,楚天楚舒继续弹古琴,他俩一起弹着一支曲子,尽管不是很和谐,在我耳朵里,仍是好听。而我,继续由师傅讲解乐谱,普及乐理知识。认真起来,时间过得特别快,当我把一支曲子能磕磕绊绊的哼出时,天已经开始暗了下来。而门边,站着楚意,她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应该是来接我们的。我们收拾好自己的书桌,跟师傅告别,跟着楚意回到了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