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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18章 皇家父子 呃?小腹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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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小腹很平嘛!这是什么?黑毛毛?正在思考为何琰小腹下会长黑毛毛时,琰忽的一下全部扯开了剩下的扣子,衣服瞬间分开,随着他抖动了一下的肩膀,衣服慢慢落到地上。可是,吸引我的不是衣服,也不是之前的毛毛,而是新冒出来的一件东西。就在黑毛毛里,一个棍状物突兀的挺立着,它的前端稍大,还有一个小眼儿,此时小眼儿微微湿润,整个棍子也微微颤抖着。
这是什么?我好奇极了,从榻上下来,蹲在琰身前观察它,就在我猜它是什么的时候,琰忽然转身了,他快步走进池中,坐在水里,双手撑开往后放在池边,头微微向后仰着。琰怎么了?我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无法问出来。不过好在我好奇心向来不盛,也没有追根问底的毛病,见琰这样,就又回到榻上躺着去了。
这次琰泡了很久,直到外间宫女小声催促过两遍,他才慢吞吞的从池子里出来。这次他再没有让我看见任何东西,就在腰部出水的一刹那,从池边捞过一条毛巾将自己围了起来。琰上岸后,也不再说话,慢吞吞的穿着宫女为自己准备的华服。虽然琰平时大多时候都穿青衣,但是觐见皇上或是在重要场合,却都是华服出场。
不过我还是喜欢琰穿青衣,因为只有琰,才能把青衣穿的如此好看,也唯有青衣,才能衬托出琰的清俊。华服虽好,终是宫服,过于制式,不能体现我的琰的好。
穿好衣服,梳好头发,琰看着仍在榻上的我,轻轻一撇嘴,扬头示意一下,就走了出去,我也只好认命跟着出去。
今天宫里看起来很热闹,到处都是人。穿梭忙碌的是小宫女和小太监,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是参宴的宾客。琰身后跟着一堆宫女太监,我飘在琰的脑袋顶上,好奇的四处张望。琰经过之处,所有人都会停下动作,宫女太监会对他伏地行礼,宾客则是拱手行礼,看起来对琰分外恭敬的样子,但是刚走过他们,我的耳朵里,就会传来他们对琰的非议,也不知道琰能不能听到。
终于看到宴会场地了—— 一个很大的宫殿。宫殿最上方照旧是皇上的龙椅,此刻自然空着。龙椅下方,三级台阶下,左右两边对称各自有一个桌案,应该是皇上的宠妃的座位了。再下方三级台阶下,左右两边两两对称摆放一长溜桌案。这些桌案后面,各有一排屏风,屏风后依旧是桌案,应该是女眷的座位了吧!
琰随着一个太监的指引,坐在了第二级台阶下左侧第二的位置。既然今天要宣布琰嫡长子的事情,那么此刻能在琰之前坐着的,唯有当今太子——琰的二弟,即继后的嫡子珏了!在宫中这些日子,我从宫女们嘴中知道了琰的身世。琰是当今皇上与原配皇后的第一个孩子,也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自小尊贵非凡,才两岁就被皇上宣布为太子人选。可是,就在举行加封仪式前,却被皇上的异母弟弟,先帝最宠爱的小儿子秘密掳走。为了不让异母弟弟伤害自己的嫡子,将他作为要挟自己的筹码,当今皇上居然改立当时的皇贵妃楚氏所出的二皇子,与琰出生日期仅有三月之差的珏为太子,并如期举行加封大典。皇后在一连串打击下一病不起,带着腹中胎儿撒手人寰。三年后,皇上晋太子生母皇贵妃楚氏为继后,太子珏顺理成章成为嫡长子,身份更加尊贵,无人可以撼动。
而太子珏本身也是资质非凡,文韬武略皆是众皇子中最为出色的,处事果决,难得的是性情也温和,对众弟妹爱护有加,被称为大梁皇朝有史以来第一个既得上意,又得民心的太子。皇上对这样的太子自然也是宠爱有加,信任非凡,宫中甚至传言,皇上有意在四十岁生辰过后就禅位于太子,好过悠闲的太上皇生活。
可是这一切,都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嫡长子破坏了。今年三月,皇上春猎归来,带回了一个青年男子,并将之安排在当年被掳走的嫡长子的宫殿——东阳宫。东阳宫作为历来嫡长子即太子的宫殿,一直是东宫的不二选择。但是当年嫡长子被掳后,皇上改封二皇子珏为太子后,却将二皇子的宫殿福阳宫改为太子东宫,而原本作为太子东宫的东阳宫,则被空置了下来。有人说,是皇上怀念自己的嫡长子,所以将东阳宫给他留了下来,还有人说,皇上觉得东阳宫不吉利,当初住东阳宫的他,继位时就凶险万分,轮到他的儿子依旧是这样,所以皇上才给东宫迁址。
不论哪种说法,东阳宫都被空置了十几年之久,但是忽然,皇上却让一个陌生人住进了东阳宫,这不得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据说,皇后曾带着太子在御书房长跪,说既然嫡长子已经归来,请求皇上将太子之位还给嫡长子。却遭到了皇上的训斥:国家社稷皇储岂是说换就换?东阳宫之人,不是你们该管的!此话一出,震惊四处!皇上与皇后历来恩爱恭敬,从未当面如此说过皇后。于是皇后带着太子告罪退出。就在大家猜测这宫内风向是不是变了时,第二天,皇上就以皇后打理后宫辛苦为名,源源不断的赏赐了皇后许多东西,太子也被皇上当朝夸奖,并委任太子代天祭农神。
这一场赏赐下来,所有人都明白了。皇后和太子的位子依旧稳固,至于那个新冒出来的人,依旧可怜兮兮独居东阳宫。据说东阳宫因为久不住人,里面比冷宫还凄凉,而皇上,也像是忘记了这个人一般,除了偶尔赏赐些水果糕点等吃食,就再未召见过。宫里惯于捧高踩低,那位青年在宫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皇上忽然想起了他。开始时不时召见,甚至有时在见重臣或是外国使节时,都将之召唤跟随。这位青年也是风度翩翩,见识不凡,常常语出惊人,观点新颖,颇得朝中许多人的青睐。随后,皇上甚至要他跟随出席早朝,并毫不忌讳地称之为“琰儿”。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个青年,的的确确就是皇上早先被掳走的嫡长子,因此,对于他毫无官职,却仍与太子居于同样位置出席早朝,没有人有任何意见。
此后,也有大臣上书,言说皇上早日为皇长子正名,但是皇上都是一笑置之,并不搭理。而皇长子也并不急躁,仍旧如之前一样,这次,他的不骄不躁,视名利与荣宠于身外之物的态度,赢得了除国舅一派外所有朝中大臣的赞叹!甚至于为了他,早已退出朝中,不问政事的荣国公——即先皇后的大哥,也开始日日上朝,像是为他的亲外甥做后盾。
渐渐地,朝中开始出现两派,皇长子派与太子派,双方因为各自的主子并未交恶,且皇长子目前仍旧没有被官方承认,因而并没有过于明显的交锋,但是对于皇上派出去的差事,双方却为各自的主子争个不停。当然,双方各有输赢,但是由于两位主子都是人中龙凤,这些差事,居然没有办砸的,这可是乐坏了皇上,直呼自己的儿子争气!
可是,渐渐地,太子一派就显示出弱势来。一贯以嫡长子自称并为之骄傲的太子一派,在皇长子出现后,这个骄傲的资本不复存在。继后嫡子,虽然也是后,也是嫡子,但是其中的身份之差,却是任何人都看得见的。而皇长子,每次见了太子,均是礼仪有度,偏偏让太子一派抓不住任何把柄,而出于对长兄及嫡子的尊敬,太子还得向他还礼,这让一贯心高气傲的太子一派,心里恼恨万分!只是庆幸皇上至今没有给他正名!
就在双方暗流渐渐波涛汹涌之时,皇上却忽然宴请群臣,这其中意味大家都猜到几分,不禁有人欢喜有人愁!
只有我知道,琰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多少夜,为了研究朝中形势,或是某个事件的前因后果,或是邻国的威胁,琰挑灯至天明。为了与朝中大臣交好,又不漏痕迹,琰费了多少心思,奸臣贪臣,忠臣直臣,如何笼络,如何收服,他最终达到目标。现在琰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争来的。甚至冷清的东阳宫,在他羽翼渐丰,锋芒毕露后,也渐渐被华贵之物所填充,唯独不变的,还是最开始的那张床与桌子,就如同琰的心,无论怎么变,我都看得到他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