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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差异 ...

  •   丑?

      猪哥你眼神没问题吧?这可是个站在梅根福克斯旁边也毫不逊/色/的美女啊。你居然说她丑?魏琐忽然觉得猪哥挨揍不是没有原因的。眼看着黄月英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杀意化作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嗖嗖射向诸葛亮。魏琐赶忙上前拉住她:“诸葛先生是在说反话呢,月英你别当真啊”

      “说反话???”黄月英疑惑地看向魏琐。

      “没错,说反话”魏琐赶紧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这男人嘛,看见漂亮的女孩子多少会有些口是心非的。尤其是像诸葛先生这样的聪明男人就更加不会说真话了”这货就是披着女神皮的女汉子啊!她真害怕黄月英一个不爽冲上去再揍猪哥一顿。

      “为什么?”

      “你想啊,美女还少得了别人的夸赞吗?她们听别人说她们漂亮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所以呢,聪明男人为了引起美女的注意一般都是反其道而行,要么说她长得一般,要么说她长得丑,以此来获得美女的另眼相看。你仔细想想,从小到大是不是很多人都流着口水说你长得漂亮,而你却记不住他们,只有我们诸葛先生独辟蹊径反其道而行之,成功地让你关注到了他的存在”

      诸葛亮听她如此曲解自己的话,张口想说什么却被魏琐以凌厉的眼神给制止了。‘你眼神不好没问题,以后你总会发现她的美的。这么漂亮的女人白白放过了多可惜,猪哥别怕,我来给你当僚机,保证让你把这漂亮妞娶回家当老婆嘿嘿嘿……’

      黄月英听罢偏头认真地思索起来。魏琐以为她已经被自己的话所打动,开始将记忆中无脑男的夸赞与猪哥的反讽进行全方位的对比。正想再说两句给猪哥助攻的话时,只见黄月英回头来:“我想了会儿,好像从小到大他们都说我丑,没人说我漂亮的”

      纳尼,魏琐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这么波涛汹涌的36E啊,他们全瞎了吗?

      只听她接着说道:“从小到大只有两个人夸过我漂亮,一个就是我妈,另一个就是你,所以,我还真记住他了。你说的其实还是挺有道理的”黄月英说着向蹲在树下的猪哥一指。

      有毛道理?这都什么逻辑,为什么我夸你漂亮你记住的却是他?你记住他其实是因为他是说你丑的人当中长得最帅的一个吧?魏琐吐槽归吐槽,却不忍心告诉她古今审美差异的残酷真相,想了想只好自圆其说道:“那一定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所有男人在见到你的那一瞬间都变得……,额,都变得聪明了。唉,你当初真该跟你妈一起回去,在那个世界里你一定会大放异彩,不管是演艺界还是时尚界都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美人。”魏琐以明珠蒙尘的眼光看向黄月英,想想还是不要再继续这个悲伤的话题了,叹了口气拾起地上的机弩:“月英,这是你做的吗?”

      黄月英见她问起那机弩,眼中一亮,兴奋地介绍道“是啊,它跟普通的机弩比,可以连发五支箭矢,可惜就是后劲不足,后面的箭都射不远”说到后来眼光又暗淡了下去。

      嗬,不只是女汉子还是个技术宅啊!魏琐看着她挑了挑眉,正要说什么,只见诸葛亮拍了拍衣襟上的灰从地上站起,朝二人走了过来。

      自魏琐手中拿过那副机弩,诸葛亮细细查看起这先前险些要了自己性命的玩意。这女子虽然容貌丑陋,可这机弩构造精巧,能连发五箭,若稍加改良必定能成为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兵器。能造出此等巧物,不得不说此女才智超群,心中不由有些佩服。诸葛亮看向黄月英:“能造出这样的机巧的/弓/弩,说明姝子心思聪慧过人,姝子既有如此才智,又何须太过在意自己的容貌,总有一天,你的才华定会让世人折服,而不会再取笑于你的容貌”

      他的声音平稳而诚恳,目光温和而真挚。这番话尤似一道清泉缓缓注入黄月英的心中。多年来因为容貌的缘故,她遭受了多少世人的讥笑和嘲弄。她满腹才华,饱览群书,更兼擅长工械巧思……,这些都是她的骄傲,可在世人眼中却都抵不过她容貌的丑陋。眼前这人虽也说她丑,但除了丑,他还看到了她身上的才华。那些因讥笑和嘲弄遭受的伤害在此时得到了一一抚平。
      方才还被黄月英揍得半死的猪哥此刻却手握机弩一脸佩服地看着他口中的丑女,而原本目露凶光恨不得将诸葛亮杀之而后快的黄月英,此时也是满心感动相见恨晚地看向对面的猪哥。剧情转变太快,叫人有些适应不来,魏琐见他二人你瞅着我我瞅着你的样子,觉得自己这架僚机也许是时候该退役了。

      司马徽与黄月英的父亲黄承彦是好友,黄月英此行是来给司马徽送信的,黄月英将信送到水镜山庄后当天便回家去了。留下魂不守舍的诸葛亮还在思考如何将机弩连发的五支箭矢做到后发同至。在苦苦思索了三天后,诸葛亮敲响了魏琐的门。

      “诸葛先生有事吗?”魏琐问道。

      诸葛亮点点头:“亮有一事相求于士女?”

      “诸葛先生可是想要去见月英?”电视上的诸葛丞相是何等的牛X,魏琐可不认为自己真能帮他什么忙,想来想去也只有跟月英有关的事情自己能稍微帮他出点力。如果她没猜错,猪哥跟曹丕打的主意一样,他要以她夏侯琐的名义邀请月英来水镜山庄。

      “士女聪慧,亮已想出如何将连发的五支箭矢做到后发同至,想要将此法告知于她。因此想以士女的名义前去拜访”

      “没问题,我现在就进去写拜帖,咱们等会就走”魏琐本就有心撮合他们,自是乐得为此二人牵线搭桥。

      魏琐写好拜帖,问明司马徽黄月英的住址,便与诸葛亮亮一起下山来。黄承彦与司马徽是好基友,两人住得并不算远,下山之后往东穿过一个密林,再过一个峡谷便是黄承彦的家。当魏琐走进黄家大门时,当即便被院中的大水车给震住,与此同时,黄月英的声音在屋中响起:“是阿琐来了吗?”。魏琐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自那半敞的窗中赫然看到一个吊扇。吊扇以滑轮绳索与水车相连,以水车之力来使之转动,虽然比之电力还差上许多,但与同时代折扇羽扇相比已要好上许多。待魏琐亲自进到屋中,不由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只见屋中除了吊扇外,还有自行车(木制),机械钟,水银镜子……同是穿越女,自己与黄月英的妖孽老娘怎么差距那么大捏?

      魏琐内牛满面地嚎道“这特么是带空间穿的吧!!!”

      黄月英见到魏琐身后的诸葛亮时,不由一愣,随即小脸一红低头道:“诸葛先生怎会也在此处?”

      “亮已想出让五箭连发同至之法,特来说与姝子……”

      “诸葛先生说得虽有些道理,但我觉得如果将弩弦的材料加以改进……”沉浸在恋爱与科学讨论中的情侣直接将正在干嚎的某人给忽视了。魏琐见诸葛亮与黄月英两人言语投机,相谈甚欢。两人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对方,周围的一切物体均被无视。出于一个电灯泡的自觉,魏琐默默地爬出屋来。

      坐在屋外的台阶上,望着水车悠悠转动,望着天空的飞鸟成对飞过,如今身为单身狗的魏琐一时有些落寞。原本以为所谓相知相许的爱情不过是存在于小说电视中的美好幻想,于此烽烟乱世,能做到如夏侯渊与丁氏那样的相守已是不易,更罔论相知相爱。在看到猪哥与月英两人的投机与默契时,魏琐确实被狠狠地闪到了,如偶像剧上演得那般,二人兴趣相投,彼此了解,心生爱意……

      他说“不管你是疯是傻我总是心悦的”可她并不傻,他从不知道。她不解释,他便不曾了解。相爱主动的两个人,相知却太过被动了些。他对她不曾真正了解,她于他又何曾真正看透?

      “军情一旦泄露,那么必将改变整个战场的形势,所以军情之密必定……”

      两人讨论的声音自屋中传来,魏琐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偏西,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

      “既要保证截获情报的人不知书中所言,又要保证自己人能看懂,这可真的有些难度”

      魏琐走进屋中是黄月英正手搓下巴认真思索,过了会说道“不错,我曾制有一箱,锁以特殊方法制成,钥匙奇特,常人不能辨别,寻常锁匠也无法打开。用此箱来传递军情,即便军情被截获,截获军情的人也认不出开箱的钥匙,找锁匠也不能打开箱子。如此一来,便可确保军情不会外泄”

      诸葛亮道:“先取箱子来看看”。黄月英打开柜子,从中取出一物放到案上,诸葛亮与魏琐探头瞧去,只见那木箱上的锁确实有些独特,锁有五孔形似梅花,看上去像是需要五把钥匙才能打开。

      “钥匙呢?钥匙在哪儿?”魏琐问道

      只见黄月英不慌不忙地自头上拔下发簪递了过来,诸葛亮伸手接过,只见那簪花制成梅花形状,大小正与那木箱的锁孔吻合,将簪花/插/进锁孔轻轻一转,箱子应声而开。

      “此法甚妙”诸葛亮赞叹道,谁又能想到头上的簪花会是钥匙呢?

      魏琐看了半天,总觉得那里不对,箱子锁设计的是挺好,钥匙的隐藏技能也很赞,可是“万一他们不用钥匙开箱,直接用斧头劈开箱子怎么办?”问题出在箱子的制作材料上。

      诸葛亮与黄月英愣了会儿,是哦,怎么没想到这个,那些当兵的全是些简单粗暴的家伙,谁有耐心慢慢开锁。索性这个问题也不难解决,诸葛亮道“到时换成铁箱子”

      话刚说完,黄月英便摇了摇头“换成铁箱很重的,会影响速度,贻误军机岂不是更糟”

      “为什么不用密码?”魏琐顿时想起了《神探夏洛克》。

      “密码?”黄月英问道

      “是啊,密码,你妈妈没给你说过吗?”

      摇头

      “就是通信双方事先约定好一本书,比如《诗经》,然后把要写的内容分解开来,标注好顺序,到时只发相应的数字便可。比如你要告诉对方的是‘君子’二字,那它就可以翻译为壹,拾叁,拾肆。第一首诗的第十三个字和第十四个字,这样截获军情的人也不知道你们事先约定的是那本书,他所得到也就只有一堆数字”

      二人听罢均点头声称此法甚妙,然后,然后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便开始用这种方法写起了情书,魏琐偶然截获一次,对着《诗经》翻了翻,全是一对狗p不通的字句,很明显二人活学活用换了一本书来猜密码……

      金风细细,暑去秋来。七夕刚过,魏琐收到了夏侯渊的来信,夏侯衡婚期将至,让她随送信的兵士一同回家,为防途中多有不便,夏侯渊将她的侍女萱草给一并送了过来。

      魏琐先给司马徽夫妇道过别,便带同萱草以及此次来的十二个兵士下山,驾车往东走去。

      “回家的路要往北走,士女何故往东?”萱草问道

      “去给一位朋友道别”

      林中无法驾车,马车便停在密林之外,留下两个兵士看守,因魏琐不会骑马,马匹也一并留在了林外。下车的时候林梢有鸟雀惊起,魏琐心下有些奇怪,却也不甚在意。带着剩下的人往林中走去。

      “阿琐你要走了吗?”黄月英拉着魏琐的手依依不舍。

      “是啊,真舍不得月英你,要不你跟我一起回许都吧,那里有个叫曹冲的小子,你一定会喜欢他”魏琐闷闷地点点头,她是真的舍不得黄月英这个穿二代啊。

      “呸”黄月英啐了一口“那里来的曹冲小子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死丫头少在这胡说八道”

      “哎呀,”魏琐一敲自己脑袋“是我忘了,是我该死,我们黄美人一心一意地念着诸葛先生,又怎么会跟我去许都呢,唉!”

      “又胡说八道”黄月英抬起手作势要打,魏琐侧身避开,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才依依作别。临走黄月英塞了把新改装好的机弩给魏琐,说是留个纪念。魏琐也知此去一别,当无再见之日便笑着收下。

      自黄月英府上走出来,萱草不屑地撇撇嘴“这黄家女也真奇怪,送这么个无用东西给士女”

      “这东西怎会无用,它有用着呢”黄月英可真大方,将自己的科研成果贸然送人,也不怕魏琐拿着它去许都复制千把万把,然后曹操的兵端着它们来打刘表打襄阳。 
        魏琐担心是多余的,黄月英送魏琐的连弩压根就没能带回许都,它还没出襄阳便派上了用场。魏琐一行人自峡谷出来,将将行了百来步忽自密林中冲出一群人来,约有四五十人,头戴黄巾,手中拿着刀枪剑戟等武器朝着魏琐等人逼进。随行的兵士见形势不对,迅速拔出刀来将魏琐护在中间。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便大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杀了过来。

      “妈的,这群黄巾余孽怎么还没死全”护着魏琐的一个军士骂道。

      黄巾余孽?黄巾余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连月来她在这条路上往返了多少次,连山贼土匪都没有见到一个,为什么最后一次走这条路会忽然冒出那么多的黄巾余孽来?对此,魏琐只能说自己点太背。

      “捉了这两个女人,只要将他们献给黄天,黄天必佑我军得胜”

      “杀啊”

      “冲啊”

      那群头戴黄巾的人穿着破烂,衣不蔽体。贪婪的目光一致看向被军士护住的魏琐和萱草,目标再明白不过了,女人,他们要的是女人,用来祭祀的女人。魏琐这边的军士大多训练有素,上惯了战场,手起刀落间一点也不含糊,虽则人少倒也勉强抵挡住了攻击。可这群黄巾余党不知是被洗脑还是中了什么魔咒,魏琐只见他们被砍伤后并不后退,而是挣扎着站起,不要命地向自己扑来。自己这边本就人少,就算是再精的兵也撑不住他们这样前仆后继的打啊。魏琐眼见护着自己的军士一个个倒下,十个军士现在只剩下了四人。

      怎么办?打,她一个战五渣是绝对打不过的,月英给她的机弩里只装了五支箭,只能留在最危急的时候用。求救,向谁求救,往东走只有月英一家人,把这群天杀的引过去岂不是拖累他们。往西走能冲出这片密林吗?只要冲出这片密林林边就有自己的马车,再不济也可逃回水镜山庄,只要上了山,凭司马老头布的阵也可甩开一部分敌人。

      “士女快走,他们人多我们撑不住,士女快逃命吧!”护着魏琐的一个军士说完便倒了下去。魏琐见又少了一人,当机立断扯了萱草往林外跑去。那群黄巾军见魏琐二人逃了,一哄而上砍翻剩下的三个兵士便向魏琐两人追去。

      待魏琐拉着萱草跑到密林边上时,只见原先守在这里的两个士兵已经被砍翻在地,马匹也不见踪影,唯有一个残破的车厢留在原地。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那两个女人就在前面,大家快冲啊,抓住她们献给黄天……”

      喊杀声越来越近,魏琐转头朝后望去,只见那群头戴黄巾的疯子牙呲目裂,双眼通红地向着自己奔来。经过方才一番恶斗,这群黄巾贼也死伤大半,现在追来的二十来人中便有不少受了伤,鲜红的血自伤口流出,染红了疯狂的双眼,望来甚是可怖。

      “她们就在前面,抓住她们献给黄天……”

      追兵渐近,魏琐一咬牙拉着萱草往山上逃去,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司马老头的阵法了,如果跑到水镜山庄还不能完全甩掉这群人,那么,遭殃的就不止是自己,还得带累司马徽一家了。

      “士女慢些,我跑不动了……”山势陡峭,萱草跟在魏琐的身后爬得有些吃力。

      “慢你妹啊,你没看到后面那群疯子,被他们抓住了你还有命在吗?”几个月来她陪着诸葛亮上山下山的走,倒是锻炼出了些体力,此刻爬起山来腿脚利索了不少。也是因得这段时间的电灯泡生涯,魏琐对这的地形熟悉了不少,东拐西绕地走了一圈又甩掉七八个黄巾贼。可纵是如此,女人的体力始终和男人有一定的差距。

      当魏琐再次走上一个岔口的时候,猛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叫。

      “啊……”

      魏琐回头看时,只见萱草已被追上来的黄巾贼抓住。反绑了双手,正在剥她身上的衣服。萱草挣扎着反抗了几下,很快就被那贼子敲晕,四五个黄巾贼脸上带着猥亵的笑容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啊……”这次发出尖叫的不再是萱草,而是一个正在撕她衣服的黄巾。

      “慌什么,那边有个更好的没看到吗?”那个不知是同伴还是领导的人物向着魏琐一指。抓住一个妞便高兴得过了头,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倒是忘了前边还有一个,一个更好。众黄巾互相望了望对方,脸上带着/淫/邪/的笑,一齐向着魏琐扑了过来。

      之前有萱草的陪伴,魏琐多少还有些胆壮,如何出逃,如何摆脱追兵心中自有一番筹谋。此刻眼见萱草被抓住,遭受如此屈辱的对待,魏琐当即被吓得坐倒在地。眼见那群疯子面目狰狞地朝自己扑过来,几次想要站起来逃跑,奈何腿脚却总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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