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集 末章   「示 ...

  •   「示羽哥 ,叔叔要 你過去 。 」
      在右半邊無聊閒晃 ,經過將近十 分鐘左右的時間 ,自動開 啟的聲響傳了過來 ,隨後柏亞的聲音才進入到我耳中 。
      柏亞的臉龐上沒有太多變化 ,看不出來到底經過了什麼 談話 ,不過從還能夠平穩地叫我過去的行為來看 ,想來應該是沒什麼 嚴重的狀況 。
      「我明白了 。 」
      對著柏亞輕微的點頭 ,踏出步伐往 房間一開 始的大廳走去 ,直到我越過柏亞 ,對方依舊 沒有跟過來的打算 ,站在原地凝視著我 。
      「妳不過來嗎 ? 」
      說完的時候才感覺自己所說的話太過多嘴 ,因為老闆和我所交談的內容 ,怎麼 可能會希望柏亞聽到 ?
      「叔叔不希望我聽到 。 」
      對著我搖搖頭 ,勉強地露出苦笑 。
      「原來如此 。 」
      柏亞內心上相信一 定有許多疑問 ,但此刻卻沒有多問相信是因為不希望耽擱到自己叔叔的時間 。柏亞她果真是很善良 。
      點了一下頭 ,目光轉回到遠處的老闆身上 ,迅速邁開 腳步穿梭於 一道又一道的自動門 ,僅僅幾分鐘後便走到老闆的面前 。
      老闆看到我的身影 ,臉上的笑容頓時更加燦 爛 ,什麼 也不說就走到旁邊不遠處的沙 發 上 ,伸出手示意我坐在對面的沙 發 上頭 。
      「這 所學校提供的紅茶還不錯 。 」
      在我們中間的桌子上頭 ,不知何時放上去的喝茶用具可說是樣樣俱全 ,老闆此刻正用又不知道是何時準備好的一壺紅茶到進杯中 ,隨後把 杯子推到我的面前請我進行品 嘗 。
      「 … … 約翰先生原來也懂得品 茶 。 」
      說實話 ,自己對於 茶類的飲品 根本就等同於 外行人 ,單純的感覺就是一 種 … … 喝的東西 。
      但對方明顯出自於 好意 ,我也不好拒絕 ,只好選擇裝 模作樣地拿起底下還擺放著盤子的陶瓷杯喝起那所謂的紅茶 。
      嗚 ! 該怎麼 說 ?味道有點奇妙 ,和我平時所喝的紅茶截然不同 ,但味道卻並 不是說難喝 ,相反的是意外的好喝 ,就連泡的溫度也屬於 適中 ,完全沒有剛出爐過燙 的問題 。老闆這 傢伙原來還這 麼 會泡茶 ?
      「如何 ?我對自己的技術多少還點自信 。 」
      「還不錯 。 」
      這 是真心意的稱讚 ,畢竟這 和我平時司我喝的飲料確實不太相同 ,有股獨特的味道 ,當然 ,我所說的並 不是難喝 ,而是好喝的方面 。
      「示羽先生喜歡就好 。 」
      稍微點點頭 ,老闆也替自己倒了一 杯 ,接著像是真正的貴族般 ,優雅的姿態 緩慢的讓杯子裡的液體 到進自己的嘴中 。
      不會吧 ?這 副充滿貴族氣息的姿態 怎麼 會從這 傢伙身上散發 出來 ?前幾天晚上這 傢伙不是還拿著一整瓶酒不斷地猛灌進自己的嘴巴裡面嗎 ?怎麼 會相差這 麼 多啊 ?
      「話說回來 ,還真是意外 ,示羽先生竟然願意主動還找我 ,而且身上還穿著 … … 如此特別的衣服 。 」
      把 杯子緩慢地放下 ,老闆用彷彿有趣動物的眼神盯在我身上 。
      我穿什麼 要 你管啊 ?
      「 … … 這 是我比賽需要 穿的衣服 ,我會找你也只是單純替柏亞感到擔心 。 」
      「比賽 ?沒記錯的話這 所學校今天的確有場有趣的比賽 ,原來示羽先生就是選手 啊 ?那麼 對手不就要 被你給 打死了 ? 」
      「這 你不用管 ,我自有分寸 。我們還是提我們會見面的主要 原因吧 。 」
      「說實話 ,我到現在還是不清楚示羽先生到底是什麼 理由要 和我見面 。 」
      正坐在我面前的老闆搖晃自己的腦 袋 ,並 且露出不清楚的眼神 ,似乎是希望我能夠說清楚 。這 個討人厭的狐狸 ,怎麼 想也知道這 傢伙是故意這 麼 做 ,無非就是希望能從我口中親耳聽到那些會見面的原因 — — 那些能夠讓我們見面的原因 。
      「剛才已經提到 ,與柏亞有關 的問題 。 」
      雖然內心多少有點不滿 ,但我也沒有理由拒絕 ,所以也只好再重複說了一次 。
      「柏亞 ?我不認為有什麼 好擔心的 。 」
      老闆說完 ,再度拿桌上的茶杯 ,細心品 嘗起裡頭逐漸消失溫熱的紅茶 ,在那淡雅悠哉的表情上 ,我還是能夠細微的發 現 ,一絲的緊 繃感 。
      「我聽說 ,約翰先生已經有了許多麻煩 ,柏亞甚至想過要 自己去送死來解決你的麻煩 。 」
      「 … … 確實 ,那是個愚蠢的應對方式 。 」
      「我也這 麼 認為 。 」
      「但我同意了 。 」
      事實上 ,內心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但現在親口聽到這 句話還是讓我忍不住瞇眼眼睛緊 握住拳頭 。
      這 個老狐狸 … …
      「 … … 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 ? 」
      「記得 ,但我卻沒拿到我擁有的籌碼 ,所以口頭的約定實在很難履行啊 ,而且事實上 ,我也確實幫你照顧她不少了 ,不是嗎 ? 」
      的確 ,眼前老闆的話很惹人厭 ,但卻是正確到沒有任何的瑕疵 。
      約定 ,當初會因為幫我履行 ,是因為我替他把那困擾 、 束縛他的競技場給 徹底摧毀大半 ,因此內心感到愉悅才幫我 ?才怪 ! 這 根本只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 。
      事實上 ,我做的行為無疑讓他毀了大半甚至以上的經濟來源 ,結果身為受害者的他 ,還主動替我收拾爛攤子 ,之後不斷地把我的消息封鎖藉此讓其他人找不到我 ,並 且 把其它意外的因素給 通通排除掉 ,除此之外 ,還和我這 位害他少了大量經濟來源的兇手履行個不切實際的約定 。
      光是這 幾點現實層面的問題 ,我所欠他的 ,恐怕是數也數不完 。
      好歹他也算是一鳴生意人 ,當然是經過衡量才會和我進行這 些交易 ,而現在 ,他的目的 ,絕對就是為了收取他付出之後所獲取的報酬 。
      「直接說重點吧 ,你想要 什麼 報酬 ? 」
      對於 眼前的老闆 ,就像是面對一名生意人 ,我實在不想用太多的精力去玩可笑的文字障眼 法 ,或是各種虛偽客套的話語 。
      「呵呵 ,示羽先生也真夠直接 ,不過我還真不能去討厭 ,說實話 ,以我目前的狀態 來講 ,沒有任何要 求 。 」
      「沒有 ? 」
      聽到這 句出乎意料的話 ,讓我感到訝異 ,甚至有股 … … 被耍的感覺 。
      既然如此 ,那又為什麼 還要 答應柏亞去送死的提議 ?
      對方沒有因為自己的回答 而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 ,好像是說明那句所說的話並 不是在開 玩笑 。
      「是的 ,我會過來的原因 ,其一是來看 柏亞 ,其二 ,自然是來看競技場那名傳說中的大魔頭 。 」
      「大魔頭 ? 」
      「那時候的木武先生實在太可怕 ,那些曾目睹你那全身黑色模樣的人民便用這 個名稱來稱呼你 。 」
      「 … … 」
      魔頭 ?還真是個愚蠢的稱號 ,被那些墮落而腐鏽人心的傢伙們取這 種稱號 ,實在無法高興起來 。
      「既然你沒有要 求且處的狀況 也沒有如此危險 ,為何又要 答應柏亞 ? 」
      「怎麼 話題又被你拉回來了 ?看來你真的是很重視柏亞 ,她到底和你有什麼 關 係 ?情報部竟然只有說妳們是毫無關 聯 ,實在讓我感到很疑惑 。 」
      「 … … 」
      面對那傢伙不斷訴說的話還有提問 ,我沒有打算回答 ,拿起桌上的陶瓷杯喝起其中的液體 。
      「看來我得先回答才行 ,真是 … … 沒記錯的話 ,我給 你的第一印象應該不差才對 ,怎麼 你還是這 副冰冷的模樣 ? 」
      「 … … 」
      不好意思 ,我臉上看起來很孤僻是天生的 。
      「你不覺得柏亞的決心是很難得可貴嗎 ?我不希望就這 麼 讓這 難得出現在那孩子的勇氣就這 麼 消散 。 」
      「但你還是讓她去送死 。 」
      「不會的 ,她不會死的 ,就連任何一根寒毛都不會出現 。 」
      平靜 ,即使說出這 種讓人感到一股溫暖的話語 ,老闆臉上的神情依舊 沒有變化 ,就好像是在說 … … 理所當然的話語 。
      「你知道有個 柏亞稱為 『末叔叔 』的傢伙 吧 ?他可是差點就要 對柏亞動手 。 」
      「我知道 ,剛剛柏亞有提到這 件事 ,不過 … … 柏亞並 沒有這 樣說呢 。原來如此 ,這 就是柏亞會想要 去送死的主要 原因 。 」
      「 … … 那位所謂的末叔叔 ,你又會怎麼 對付 ?那傢伙的地位似乎也不非普通的職員 。 」
      「那傢伙對我眼裡不足為懼 ,只是個自認為厲害的笨傢伙 。 」
      「 … … 」
      我不知道老闆所說的 ,究竟是單純的虛張聲勢還是真是如此 ,但我可以感覺得出來 ,他會這 麼 說的原因 ,恐怕就是希望我別產生過多的疑問 。
      算了 ,反正我也的確不想牽扯太多 ,既然這 傢伙是個有能力去處理的人物 ,應該不會隨便就吹牛皮才對 ,就相信這 傢伙能夠處理好吧 。
      「那麼 我該走了 ,比賽時間快到了 。 」
      望向不遠處擺放著木製的鐘擺 ,輕輕說到的同時緩緩從柔軟的沙 發 中站起 。
      「讓我問個問題吧 ,木武先生 。 」
      並 不是示羽 ,而是刻意用我的假身分 — — 木武 。
      「 … … 什麼 事 ? 」
      「你 ,還算是人類嗎 ? 」
      第一次有人這 麼 問我 ,但事實上 ,這 是 「外人 」第一次問我 ,就連我自己也曾經過問自己很多次 ,如果是以前我的回答絕對是立 刻答覆 ,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只是現在 … …
      「這 個問題連我也不清楚 。 」
      說完 ,不理會身後仍坐在沙 發 上的老闆 ,走到由裡到外不需要 紅外線的自動大門 前 ,隨著大門 打開 直接離開 這 一間專門 為老闆設置的房間 。

      老闆說什麼 都沒問題 ,而且對我沒有任何的要 求 ,我想這 的確是事實 ,但並 不是輕易 ,是需要 許多時間與精力才能夠解決的狀況 。
      我想老闆到現在都還沒有要 求我做事 ,恐怕就是為了讓我欠的人情能夠到真正完美利用的時候 ,他才會使用吧 ?
      雖然這 僅僅只是我個人的推測 ,但依照競技場高層老狐狸加上生意人的許多身分 ,讓我不自覺地這 麼 認為 。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 … …
      一開 始我的確很疑惑 ,不明白老闆會答應柏亞那種自殺的行為 ,柏亞的那份決心的確充滿著許多勇氣 ,但卻是充滿著許多犧牲自我等這 種不該出現的因素 ,至少在我看來 ,這 並 不是柏亞該做出的選擇 ,但老闆還是答應了 。
      這 份疑惑卻在看到老闆說完答應這 句話的瞬間 ,讓我無法繼 續問下去 ,因為一瞬間所展露出來的那副神情 ,是對於 柏亞的一股親情 — — 彷彿看見自己兒女成長般才會展現出來的表情 。
      我無法開 口 ,因為既然十 分柏亞的老闆都能夠如此的冷靜 ,那麼 身為外人的我自然無法多問 。
      而且 ,那瞬間的神情也證明了一件事情 — — 證明了認可柏亞選擇赴死的決心 。
      這 樣子的話 ,希望柏亞選擇另外一條 可以解決的選項的我 ,豈不是反而是我在逃避嗎 ?
      「示羽哥 ,沒事 吧 ? 」
      「 … … 嗯 。 」
      發 出偏高音調提問話語的 ,是一名體 型嬌小的少女 ,此刻她正用與我差不多的速度跟在我的旁邊 ,或許是因為我正在思考結果擺出什麼 不該有的表情 ,她就這 麼 問道 。
      其實憑我身體 上異常的素質 ,就算這 間學校的土地再怎麼 大 ,我也有把握可以找到過不久要 去比賽的體 育館 ,但當我已經等到老闆專用房間的那道主要 自動門 開 啟 ,準備邁開 腳步的時候 ,老闆突然叫住我 ,把不遠處的柏亞當作是我這 所學校的導遊 ,硬把 柏亞塞到我的身邊 。
      此舉看起來是個 非常熱心 、 令人感到溫暖好意的行為 ,但如果是那名生意人 ,恐怕其中的意謂就有點不太一樣 。
      簡單來講 ,打死我都不相信老闆會平白無故讓柏亞當成我的導遊 。
      「 … … 柏亞可以問個問題嗎 ? 」
      對著柏亞稍微點個頭便沒有接下去的對話 ,唯獨雙 方腳步聲所穿著的皮鞋以及 比賽使用的鞋子的鞋底左製造出來的腳步聲從走廊中不斷迴盪 。我想是因為對於 這 種沉寂的氣氛柏亞有點不太習慣 ,開 口向我提出問題 。
      「嗯 ? 」
      「示羽先生 ,認識木武先生嗎 ? 」
      看來我猜錯了 ,並 不是不習慣這 種安靜 的氣氛 ,而是內心上真的有股疑問 。
      「不認識 。 」
      對於 柏亞這 種直接又快速的問題 ,讓我內心的起伏瞬間停 止了流動 ,但是幸好下一秒鐘我還是勉強的立 刻回答出來 。
      雖然我多少還是有猜測柏亞有懷疑過我和木武身分的可能性 ,但我沒想過的是 ,柏亞竟然不是去問她的叔叔(當然我也知道是不可能會有什麼 答 案) 反而直接去問我這 一位遭受她懷疑的人物 。
      如果不是我反應更快 ,即使給 她回應的話 ,恐怕就真的會讓她的懷疑更加強烈 ,那可不是我希望發 展的未來 。
      唉 … … 所以我才不希望和這 ㄚ頭走在一起 ,要 不然一直發 生突 發 其來且讓我為之震驚的問題 ,豈不是等於 是要 讓我的心臟負荷不了 ?
      「那為什麼 示羽哥認識叔叔 ? 」
      「有緣 。 」
      牽強 ,是個無比讓人感到傻眼的回答 ,不過說實話 ,除了這 個答 案之外 ,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如果我隨便亂講的話 ,只要 柏亞去問她的叔叔 ,經過核對絕對就知道我是在唬爛 。
      「可 ,可是示羽哥怎麼 看 都只是學生 ,怎麼 可能會是那些高層 … … 」
      音量不大 ,反倒說柏亞是在低著頭自言自語 ,並 沒有打算讓我聽見 ,不過我的聽覺和平常人不同 ,所以有聽見就是了 。
      該說是天真嗎 ?還是有點傻 ,居然把我想像成是競技場的高層 ,想法未免太過於 不切實際了點 。
      那些高層各個 都是毒辣且 懂得偽裝 的狐狸精 ,不是單純的武 夫就能夠去攀到的地位 ,所以就算是我這 位異常狀態 的人類 ,也絕對不可能會是競技場的高層 。
      「示羽哥 ,你相信世界上有不可思議的奇蹟嗎 ? 」
      「奇蹟 ? 」
      雖然不太明白柏亞為何會突然問個沒頭又沒尾 ,絲毫沒有頭緒而蹦出來的問題 ,但不知為何 ,這 次柏亞她問完的模樣比起剛才有所不同 — — 抬頭雙 眼直視於 我的臉龐 。
      「剛才柏亞就看見一 把劍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結果去同個地方 ,那把劍就這 麼 消失 。 」
      「恩哼 ? 」
      柏亞所說的應該就是剛才冬時所丟出的細劍那件事情 ,比起這 件事情 ,讓我更加在意的是 ,妳這 ㄚ頭的眼睛幹嘛一直注視我啦 ?
      「對柏亞來講 ,那就是一個神奇的奇蹟 ,所以我才想問示羽哥相不相信奇蹟 。 」
      從開 口到說完 ,柏亞的雙 眼徹底緊 盯住於 我的臉龐 ,好像就連我的毛細孔有任何變化都不會放過一樣 。
      啊 ,我懂這 傢伙到底在搞什麼 了 。
      或許對她來講 ,那把細劍會出現她的面前 ,就像是一道希望 、 奇蹟 ,但事後卻又不見那把劍 ,就連遭到摧毀的地面也像一 般的地面 ,絲毫沒有操受毀壞的痕跡 — — 就像是沒有發 生過一樣 。
      但當時的刺激對於 柏亞來講 ,帶來的刺激很大 ,恐怕無法用幻覺兩個字就這 麼 帶過 。而這 些 ,便是柏雅的想法 。
      至於 對我這 名 「完全不知情的人 」來講 ,聽到柏亞所說的話 ,自然是不可能能夠有所感觸 ,甚至會認為柏亞的思緒產生混亂 。
      但如果是 「完全知情的人 」的我來思考 ,那麼 我聽到柏亞所說的話 ,就絕對會因此產生什麼 變化 。
      簡單來講 ,柏亞那傢伙之所以會依直盯住我然後提出這 個問題 ,就是為了看我聽到問題後 ,情緒上是否有所變動並 且 反映在臉龐上面 。
      是個很聰明又厲害的策略 ,只不過 … … 行為實在太過明顯了 ,哪有人會直盯著別人臉龐看的啦 ?就算我不想起疑都很難吧 ?
      「奇蹟嗎 ?我相信 ,因為世界上 本來就有許多奇蹟 。 」
      內心稍微嘆了口氣 ,目光轉到柏亞身上 ,輕輕地說道 ,隨後繼 續邁出步伐往體 育館前進 。
      幸好我有看出柏亞的目的 ,及 時讓自己臉上的表情不會過於 奇怪 ,盡量保 持平時的模樣 。
      會刻意看相柏亞的原因 ,自然是希望這 傢伙能夠不要 再懷疑 ,趕快把那古怪的策略給 打消 !
      柏亞沒有立 刻答話 ,那雙 女孩般純真 ,但此刻卻像是偵探的神情模樣 ,持續將近半 分鐘 ,柏亞才輕聲回應句 「我也這 麼 認為 」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木樁 不再盯在我臉上 ,而是在前方的走廊上面 。
      看來這 傢伙 放棄了 ,很好 ,趕快這 樣放棄吧 ,免得再替我製造無謂的麻煩 。

      「示羽哥 ,加油 。 」
      對著我露出微笑 ,舉此自己握住拳頭的右手 ,示意著 「加油 」的意思 。
      「嗯 。 」
      向柏亞點點頭 ,我便邁出腳步往體 育館裡頭的選手休息室走去 。
      從剛才柏亞當我的導遊 到現在分開 ,也只有一開 始所說的問題以及 剛才替我所喊 的加油之外 ,便沒有任何其它的話語 。
      雖然我不太清楚那時候的柏亞到底在思考什麼 ,居然會選擇不說話 ,但老實說那反而讓我感到一陣輕鬆 ,因為她開 口反而會讓我進行審查說出的話語 ,不能想到什麼 就說什麼 ,每一句話都必須經過思考 。
      現在到了體 育館 ,柏亞自然是不能和我一起前往選手區 ,她有著自己該去的觀 眾區 ,也就因此與我分道揚鑣 。
      往裡頭走去的同時 ,耳朵中除了自己的腳步聲 ,還可以聽到柏亞逐漸遠離的稀 疏踏步聲響 ,不知為何的反過頭 ,目光轉到那看不到正面的背影 ,凝視將近好幾秒鐘 ,微微嘆了口氣後便轉回目光 ,往自己該去的地方走去 。
      我們應該在這 場比賽結束之後 ,就不會再見面了吧 ?到現在我還是只能說 ,祝 妳好 ,因為我 ,只能祈 ,無法給 予妳任何實質性的相助 。
      「好了 ,該去選手區 那邊了 。 」
      往前方的道路上並 不是簡單的單一條 道路 ,而是像是迷宮般 ,有好幾條 看起來又凡又雜 的岔路 ,且更糟的是 ,牆壁的四周全都是相同顏色的格調 ,讓我有股進入到競技場的通道的厭惡感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在岔路的中間 ,至少有個小小的標示能夠讓人不會真的在這 裡面迷路 。
      「示羽 ! 你是想要 嚇死誰啊 ! 雖然我說過可以出去逛逛 ,但沒有說距離比賽開 始只剩五 分鐘才回來啊 ! 」
      遵循許多標示 ,最後終於 來到充滿因為屋頂擋住陽光呈現暗色 ,但不斷響出許多觀 眾的聲響的我們這 所學校選手休息區 的入口 。
      結果才剛走到裡頭 ,早已在一旁埋 伏的主教練劈頭就是對我開 罵 ,眼睛上甚至還佈滿了因為怒氣而產生的血 絲 ,頭上也有一 、 二條 青筋 。
      主教練的身後 ,一名與我同樣款式穿著 ,但顏色稍有不同的女子 ,此刻的她目光和主教練一樣看向我 ,但並 沒有像主教練那樣露出裝 狂的模樣 ,而是一臉面無表情單純的注視於 我 。
      「抱歉 ,下次我會改進 。 」
      「還有下次啊 ! 」
      即使內心上的確有著一絲的歉意 ,但面對正在抓狂拼命罵人的主教練的大嗓門 ,我實在無心專注於 對方身上 。
      道歉完之後 ,無視主教練不斷咆嘯的叫聲 ,我便走個其中一個空位坐下 ,反射性的 ,看了一下貴賓席上裡面 。
      原來還有的三名人 ,除了一名已經確認離開 ,其餘的兩名同樣也不見 ,也就說那個貴賓席上此刻並 沒有所謂的 「尊貴人物 」 。
      我還以為老闆會稍微看一下 「木武 」可怕力量的表現 ,但似乎又不是我所想的那樣 ,說不定那於 穩操勝算的局勢並 沒有任何興趣 ,結束自己過來的任務就離開 這 所學校了 。
      唉 ,果然是一名生意人 。
      不過這 樣我反而比較高興 ,畢竟就算我知道那傢伙目前還算是與我同一艘船上的人 ,我還是無法去信任那位競技場最大頭目的傢伙 ,光是看到那傢伙 ,我的神經就會不自覺的緊 繃起來 ,是個極度不想去面對的人物 。
      「拿回來了 ? 」
      我與冬時的中間隔著一張空椅 ,我的目光則是直式於 眼前有幾名清潔人員正在進行簡略打掃的戰鬥場上 ,目的自然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發 現我與冬時在正對話 。
      我的音量並 沒有很大 ,甚至說是氣音也不為過 ,但憑冬時同樣異常素質的耳力 ,相信也能夠聽清楚才對 ,至於 我身旁還在大吼的主教練 … … 看他都呈現氣昏頭的模樣 ,我絕對不相信他有聽到我說了什麼 。
      「嗯 。 」
      對我輕輕點頭 ,我也不再開 口 ,使用自己在學校鍛鍊高超的無視技能 ,把身旁可怕宏亮的音量給 忽視掉 。
      其實我也不需要 多問 ,因為就在剛才柏亞所說的話裡面就可以知道冬時已經取回雙 刃劍 ,並 且 把遭到破壞的現場給 回復原狀 。
      如果硬要 說個理由為什麼 我會多此一舉偷偷問冬時的話 ,應該就是因為我太無聊 吧 ?
      老實說 ,我完全感受不到緊 張 ,就算現在主持人準備宣布下場比賽 ,比賽開 始的時間已經只剩下接近一 分鐘 ,我也沒有任何的情緒 ,十 分的平靜 ,彷彿是要 面對一場完全提不起勁的決鬥 — — 不是什麼 好現象 。
      過去的我 ,就算了解自己實力比對方高 ,就算只是小小的切磋 ,內心上 多少還是會感到緊 張 ,但自從有了那股異常的力量 ,面對過那些非人類的戰鬥 … … 我的那股原本因為比賽而自然會產生出來的一切感覺 ,漸漸的麻木 。
      如今 ,我的內心徹底失去那股感覺 。
      我不知道冬時是怎麼 住在人類的宿舍 ,是怎麼 面對這 些比賽 ,是怎麼 面對自己過著普通人類的生活 ,但我漸漸的發 現 ,我逐漸脫離了 ,人類該有的思考 。
      我漸漸的 … … 越來越接近 「神族 」的思考 。
      即使自己很不想承認 ,但不得不說 ,對於 人類的比賽 ,我真的快要 失去那股熱忱 ,因為這 些比賽對我來講 … … 就好像是小孩子之間的決鬥一樣 ,無趣又無聊 。
      說沒有被一開 始的洛西的熱血 行為給 感動到 ?有 ,的確有 ,但給 我的僅僅是面對 「異常戰鬥 」的決心 ,而不是這 些普通人類的戰鬥 。
      對於 冬時來講 ,應該也是如此吧 ?不然 … … 她所面對的戰鬥怎麼 全都是一擊解決對方 ?可是冬時卻積極餐與這 種人類的比賽 … … 好矛盾啊 ! 搞不懂 。
      「經過了許久 ! 終於 讓我們準備好這 最後一戰 ! 相信各位觀 眾都已經很迫不期待了吧 ! 不用說也知道啦 ! 因為就連我主持人也是這 樣想啊 ! 這 場關 係著這 場比賽最終勝負的 ,就決定在這 兩位選手身上 ! 相信壓力也是很大 ! 同樣的 ,也會給 我們精彩無比的決鬥 ! 現在 … … 就讓我們歡迎雙 方的選手 吧 ! 」
      算了 ,這 種問題有機會我再問吧 。
      主持人那充滿激 昂的聲響超越主教練旁邊的吼叫 ,並 且快速的傳盪整個體 育館 ,竊 竊 私語的觀 眾也發 出前三場都沒有響亮的轟動聲響 ,彷彿在說明這 最後一場賽事是多麼 的重要 。
      唉 ,這 陣聲響確實讓我的心情也感到一股些許的壓力感 ,但心態 上午還是無法就這 麼 轉過來啊 … … 況 且我的對手 ,沒記錯的話 ,好像就是那個我看不太順眼的蠢蛋 ?
      「哎呀 ! 我們的強大對手 ,示羽同學竟然為了讓自己緊 張的心情跑出去逛街 ,不過這 也是沒辦 法的事情啊 ! 誰叫這 是最關 鍵的比賽 ,任何人都會感到緊 張的啊 ! 」
      似乎是因為我有離開 過這 間體 育館的關 係 ,再隨著固定時機出現的白色燈光所照射下來的道路 ,準備邁開 腳步走進戰鬥場的時候 ,戰鬥場入口的一名工作人員拿出一 把類似檢查的儀 器觸碰我全身上下 。
      眼看我的對手 都已經早到正中央 ,這 名看起來大約三十出頭的男子才把儀 器收起來 ,放我走到裡面去 。
      在大眾擺露出各種不同含意的眼神注視下 ,快步走到中央 ,看向那名用一臉嘲笑表情的對手 。
      「你就是本大爺的對手 ?竟然緊 張要 到外面透氣 ?未免也太丟臉了吧 ?想來實力也不怎麼 樣吧 ? 」
      對方舉起雙 手 ,表露出無奈地模樣 。
      「 … … 」
      老實說 ,打從一開 始 ,我就不想理會這 種愚蠢的傢伙 ,而現在 ,我可以更加的篤定 ,眼前的傢伙就是個標準的傻子 ,讓我更加不想去理會 。
      「怎麼 ?難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口 ?唉 ,沒辦 法 ,本大爺的名氣或許有點大 ,讓你這 可憐的無名小卒感到害怕了 。 」
      「 … … 」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 ,這 傢伙在一開 始並 沒有這 樣的吵死人吧 ?怎麼 準備開 始 比賽就拚命說些無聊的垃圾話 ?難道這 傢伙是屬於 緊 張就會開 始亂噴畫的類型 ?
      「等一下不如棄權 吧 ?唉 ,真是令人失望 ,主任根本看錯人了 ,你這 傢伙怎麼 可能會是劍術界的狠角色 ? 」
      「 … … 」
      「你是啞巴 ?居然連一個字都不說 。 」
      在這 傢伙霹靂啪啦說一 堆的時候 ,我與他的兩邊各自都緩緩升起戰鬥場上的機關 ,一排又一排完好 ,絲毫沒有缺少任何一 把木刀 的木架都升上來 。
      不理會還在說話的傢伙 ,轉過身走到我這 邊自己的木架區 域上 ,稍微看了一下 。
      嗯 ,我該用什麼 木刀 比較好 ?應該說 … … 好像哪把 都對我差不多 。
      這 些多到快要 眼花地步的木架當中 ,偏重的區 塊 的確是有和我那把黑木刀 相似的武器 ,只不過 ,我的夥伴可不是隨便代替的東西 — — 用普通款式好了 。
      從普通重量的木架中抽出一 把外表平淡又毫無特色 ,僅僅只是因為玩好保 養 而顯得亮麗的木刀 。絲毫沒有試用的舉動 ,直接拿出這 把木刀 ,走道戰鬥場的中央等著那名還在挑選木刀 的傢伙 。
      「示羽選手竟然這 麼 快就挑好木刀 ! 難道他早已經清楚他想使用什麼 木刀 嗎 ?但是根據資料情報 ,示羽選手平時所使用的是偏重的木刀 ,但現在他手上所握的 ,竟然只是一 般重量的木刀 ! 是什麼 獨特的戰術嗎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 」
      有時候我也替這 些需要 主持的人感到一股悲哀 ,明明選手只是單純的動作 ,也必須要 想辦 法說成非常具有意義 ,好讓觀 眾們可以感到更加興奮 。
      主持人這 工作很不好當啊 … …
      「你這 傢伙真打算自暴自棄 ?也罷 ,我就盡管解決你好了 。 」
      聽到主持人話語的內容 ,我的對手頓時露出一臉錯愕 ,並 且狠狠瞪著我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 ,緩緩搖搖頭露出理解什麼 的笑臉 ,抽取出自己適合的木刀 ,走到我的面前說出這 句讓我感到無趣的話語 。
      這 句話就是這 無腦 傢伙的結論嗎 ?果然是個蠢傢伙 。
      我看這 傢伙的等級大概就像那些跑來騷擾我的蠢蛋 們吧 ?
      真是 ,怎麼 今天我就一直遇到這 些像是蒼 蠅的煩人傢伙 ?
      對方與我拉開 距離 ,擺出自己流派的戰鬥姿態 ,整體 的模樣勉強看似進入了戰鬥 ,唯獨那欠扁的表情依舊 沒有變化 ,還是個充滿挑性的神情 。
      「那麼 這 場重要 的精采比賽 ! 我正式宣布比賽 … … 開 始 ! 」
      噹 !
      五台機器裁判內部想起敲鐘的聲響 ,對方也在同時往我大步前進 ,快速的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
      「給 我躺下 吧 ! 」
      算是準確的距離 ,對方吼叫的同時高舉重量偏重的木刀 ,奮力往我頭上狠狠揮下 — — 這 個傢伙完全不打算讓我擺出準備姿態 ,是想給 我來個擊襲嗎 ?
      真是個自大的傢伙 。
      鏘 !
      「什麼 ! 」
      以極快的速度揮舞右手的木刀 ,讓對方的攻擊遭受抵擋 ,徹底停 止下來 。
      對方露出咬牙切齒的模樣 ,但並 沒有無腦 的下一步攻擊 ,而是退後好幾步 ,重新整理自己的姿態 以及 呼吸 。
      喔 ?看來並 不是我所想的 ,真是個愚蠢的蠢蛋 ,另外讓我比較意外的是 ,就算沒有看見我揮出攻擊的軌道 ,依舊 沒有露出害怕的模樣 ,似乎又和那些跑來找我碴的傢伙們稍稍的不同啊 。
      「哼 ,原來還挺有兩下子的 ! 不過你可別太囂張 ! 對我來講你那只是幾個無聊的雕蟲小技 ! 」
      不過這 傢伙的嘴 ,似乎就和那幾名蠢蛋 是同樣的等級 。
      「 … … 」
      「哼 ! 真的是個啞巴啊 ?哎呀 ,我想起來 ,剛剛看起來 ,你似乎認識月律 啊 ?還真是個可憐的傢伙 ,不管你 ,還是月律 ,全都很可憐啊 ! 」
      「 … … 是嗎 ? 」
      「哈哈 ! 原來你還是會開 口說話的啊 ! 不過 … … 你也該閉嘴躺下去休息啦 ! 就和月律還有什麼 陽鳴的 ,全都一起躺床上 吧 ! 」
      我想我差不多也該讓這 傢伙閉嘴了 。
      真是個吵死人的傢伙 。
      對方露出一臉愉悅的笑容 ,但姿態 卻沒有第一次那樣放蕩而魯莽 ,反而多了某份警 戒 ,緩緩地接近我 。
      這 傢伙 … … 難道是為了激怒我所以才那樣拚命說話 ?看這 傢伙嘴巴這 麼 激動 ,行動卻又和嘴巴呈現這 麼 大的對比 ,實在讓人無法想像這 是同一個情緒應會展現的 。
      原來如此 ,這 傢伙就是個心機十 分重的陰險型 。
      是個競技場會看好的類型呢 。
      「受死吧 ! 」
      見我沒有警 戒的姿態 ,就連戰鬥姿勢也沒有擺 ,對方緩緩接近 ,直到五公尺的距離立 刻俯衝 過來 ,使出常見的突刺攻擊 。
      不管是準確還是速度 ,的確足以擔當選手的資格 — — 可惜 ,這 是平常人的範圍 。
      「到手啦 ! 」
      見自己木刀 快要 擊中我的胸口 ,大聲的咆嘯 。
      滾蛋 吧 !
      咻 — — 碰 !
      牆壁碎裂開 來的沉重聲響傳盪在體 育館中 ,完全還在熱烈喧鬧的聲音頓時變得寂靜 ,就連主持人就呈現呆滯 。
      唯獨那沒有人性的五台機械迅速走到對手的身旁 ,就連觀 測也沒有 ,直接舉起機械手 臂 。
      「比 ,比賽結束 ! 令人出乎意料的 ,比賽僅僅幾秒鐘就結束啦 ! 示羽選手展露出來的強大實力就像第二局的冬時選手一樣 ! 懸殊到不可思議的情況 下 ! 結束了這 場比賽 ! 」
      和冬時的比賽一樣 ?嗯 ,要 這 麼 說也無訪 ,畢竟 ,我的確也是揮出自己的木刀 到對方的身上 。
      在宣布比賽結束的時候 ,我把手中因為力量使用過度 ,而出現裂痕的木刀 輕輕放到地面 ,邁出腳步回到自己的休息區 上 。
      除了自家學校的學生歡呼之外 ,教練放心似的吐了口氣 。
      唯獨冬時 ,毫無情緒彷彿空洞的雙 眼 ,沒有任何喜悅之色 — — 彷彿在說明這 種結果是理所當然 。
      是啊 ,就連我也這 麼 想 ,說我有因此感到高興嗎 ?事實上 … … 並 沒有 ,我感受不到成就感 ,但面對這 些同伴 ,我也只能勉強露出些許的笑容 。
      「快送到醫療室 ! 」
      「氧氣罩快給 他戴上 ! 」
      「快抬到擔架上 ! 」
      望向那幾名迅速的醫療人員 ,比起前幾場比賽 ,這 次那些看起來就老經驗的醫療人員看到對手的傷勢 ,露出些許的吃驚 ,些許緊 張的把對方抬離戰鬥場 。
      我的力道多少也有控制 ,雖然我有把握絕對不會就這 麼 喪命 ,但我想至少也需要 靜 養 兩個 禮拜才對 。讓那傢伙的嘴巴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免得太過操勞了 !
      「這 場雙 方學校的友宜賽真是精彩又刺激 啊 ! 而最終是由我們可敬的對手取得了險勝 ! 相信我們的學生只要 更加努力也絕對可以到達 厲害的實力 ! 」
      照著比賽結束固定會念的說詞 ,主持人不斷的訴說著一些我不想聽的話 。
      因為比賽結束的關 係 ,體 育館全部的燈光照射而下 ,讓漆黑的空間頓時明亮起來 ,觀 眾也紛紛離開 這 間體 育館 。
      「好了 ,我們也去和對方道個謝 ,然後回去吧 。 」
      基於 義務性 ,我與冬時兩名還健在的選手跟在主教練的身後 ,往戰鬥場中央的前進 ,對面那名體 育主任的身影也往我們這 邊前進 。
      「今天真是謝 謝 你們了 。 」
      不像剛才那樣亂吼亂叫猶如一名吵鬧的醉酒大叔 ,此刻的教練擺露出沉穩而成熟的模樣 ,伸出右手與對方進行握手 。
      「哪裡 ,你們還讓我們上了一課 ,相信我的學生一 定對這 次的比賽有深深的體 會 ,尤其是冬時同學以及 示羽同學的表現 。 」
      同樣伸出又受比主教練緊 握 ,話說到後面還露出讓人感到噁 心的過度笑容看向我們 。
      「呵呵 ,我們也上了一課 ,至於 我身後的兩名學生則是我們引以為傲的學生 ,獻醜 還真是抱歉 。 」
      兩名學校的代表教練 ,再度露出官方式的態 度 ,說出一 堆客套到讓人懷疑成分的話語 。
      唉 ,這 些善用客套的對話 ,我是沒有興趣 ,只是為什麼 那名主任的眼神不時往我身上 盯 ?被當作實驗物體 的眼神實在不是很好 ,讓人感到一股惡寒 。
      嗚 ! 拜託趕快說完 ,我們快點回去好嗎 ?
      「那麼 我們就先離開 了 ,最後讓我說聲十 分謝 謝 你們 ! 」
      「好的 ,那麼 就讓我來帶你們到門 口吧 ! 」
      這 兩名那份客套似乎也說得差不多 ,終於 願意結束對話 。
      教練與這 所學校的主任帶領之下 ,觀 眾席上不知何時走下來的學生 、 我和冬時則是走在那兩人的後面 ,往早上 把我們拋在這 就跑掉的遊 覽車位置走去 。
      至於 陽鳴以及 洛西 ,似乎都因為傷勢穩定許多 ,都已經事先搬到遊 覽車上等待我們過去 。
      好了 ,今天差不多就這 樣吧 ,雖然整體 來講煩得要 命 ,不過終於 結束 。
      或許是因為體 育館裡面有照明設備還是偏暗的關 係 ,當我們從通道出口走出來時 ,已經到了中午而大約在我們頭頂上的太陽所設照下來的陽光 ,讓不少人頓時反射性的瞇起眼睛 ,有的還把手擋在眼前避免陽光的照射 ,有的甚至因為過度的刺激 而用手擦揉眼睛 。
      豔 陽照射之下 ,不遠處有一道人行的黑影擋在我們面前 ,由於 我的眼睛也因為光線的刺激 而無法看清 ,但勉強從對方身上的衣服來看 ,可以推測是這 所學校的學生 。
      那名人影 ,漸漸的往我們這 邊走過來 。
      不少人都和我一樣都露出詭異的表情 ,畢竟對方看起來並 不是剛好走過這 裡 ,而是直接走在我們的面前 ,好像是為了來找我們一樣 。
      「主任 ,您現在正在送客嗎 ? 」
      自然的脫口不需要 任何的偽裝 ,語調中就已經完美的展露出那股貴族中的典雅與優雅感 ,彷彿聽到的人都會因此感受到一股舒適感 。
      但是 !
      對我來講 ,這 卻是念膩而又油稠 ,讓人精神頓時潑了一桶冷水般的清醒 ,同時也讓人精神以及 肉體 徹底緊 繃 ,是個讓人感到贈恨到咬牙切齒 ,想要 撕碎任何事物的聲音 !
      沒錯 ,我不可能會忘記這 名人物的聲響 ,一輩子也不可能會忘記 !
      這 傢伙原來在這 所學校 !
      聚集了金錢以及 權力的傢伙 ,那個該死的傢伙 !
      「那件事 」的冷漠者 ! 當時那股嘲弄而絲毫不願施捨任何善意的肆虐眼神 ! 還有那時開 口出來的男性來講約為高調的聲音 ,我是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
      「 … … 牧証 ! 」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