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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七集 第五章   「不 ...

  •   「不 ,我相信著 。 」
      「 … … ? 」
      「這 結論是合理 。但卻並 非一 定可以解決所謂糾紛 。 」
      「所以 ,這 沒有所謂的解決之道 ? 」
      「世上 本就沒有和平之地 。 」
      「是嗎 … … 」
      「相信自己就好 ,這 樣 『自己的世界 』才能夠繼 續 轉 ,不需要 在意別人的觀 感 。 」
      「呵 ,感覺這 種狂妄的話還真不像妳會說的 。 」
      「 … … 」
      冬時沒有回應我所說的話 ,不斷穿梭於 左右彎的走廊之間 。
      看來還真被我給 說中了 ,我想那話的主人就是冬時視為重要 之人所說的吧 。
      還真是個 … … 目中無人的說法 。
      但是 ,我並 不討厭 。
      「到了 。 」
      不知道究竟經過多少個岔路 ,經過不同花色 、 裝 潢的走廊 ,我們走到一扇十 分龐大的木色大門 前 ,長度甚至有到走廊上將近二樓高的屋頂 ,且上面的花紋充滿著貴族間的優雅以及 優美的藝術性 。怎麼 想都是一扇需要 大量金錢所特製打造出來的門 。
      「柏亞和競技場的高層就在這 扇門 外嗎 ? 」
      「不 。 」
      冬時迅速推開 大門 ,意外的沒有任何聲響的情況 下 ,外面刺激進來的陽光讓我反射性瞇起眼睛 。
      經過幾秒 ,原本光芒壟罩的視線漸漸拉回畫面 ,外部那充滿人工還有科技的景象緩緩進入自己的眼簾 。
      充滿空曠感的人工水泥地面 ,許多花草舖蓋 於 四周 ,自動灑水器在中央給 予所需的水分 ,上頭的陽光比起早晨還要 來的更加上面 ,快要 接近到頭頂上的位置 。
      從這 裡的視線中 ,可以從許多建築的縫隙 中看到將近兩公里遠 ,猶如一粒米大小的的體 育館 。雖然從目前的位置來看已經算是有點距離 ,但從腳下仍還是平而整齊 的水泥地來看 ,應該還是在學校裡面才對 。
      「我怎麼 沒看見 柏亞 ? 」
      放眼望去沒有盡頭的水泥地面 ,許多高聳的建築 ,除此之外 ,我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
      「右邊欄杆的下面 。 」
      隨著冬時所說方向看去 ,是同樣長到看不到盡頭的圍欄 ,那代表著安全標示外面的景象不是水泥地 ,而是明顯屬於 別人的上市公司或是相當有地位的大公司建築 。
      迅速走道圍欄旁才發 現現在我腳底下所佔的水泥地 ,是整片土地的第二層樓 ,眼底下的第一層不遠處還有這 所學校的後門 ,也就是一開 始我們被巴士放下來需要 再走一 段路程的地面 。
      而在那一片被人工水泥給 覆蓋 ,除了花草之外什麼 都沒有的空曠地中 ,有三名人影在校門 口的不遠處 。
      其中一名是年約只有十歲出頭 ,穿著這 所學校制服的女學生 ,此刻她的臉龐上沒有因為對方的身分而有任何的懼怕 ,甚至還露出笑容 ,猶如面對一名自己熟識無比的人 ,但仔細一看可以發 現 ,臉頰上即使已經清洗 ,但還是有兩道模糊的淚痕且眼睛的血 絲還是存在些許 ,紅腫的情況 雖然也已經消退 ,但還是沒有完全消退的模樣 。
      其餘兩名的其中一名穿著黑色西裝 ,蒼 白又稀 疏的頭髮 ,藏不住歲月的蒼 老臉上帶著虛假的笑容 ,因為身軀不再那麼 硬朗而皺褶的手掌上則緊 抓住一根拐杖讓自己能夠挺直站立 。
      那名老人的身後站著一位大約三十出頭 ,烏黑亮麗 ,彷彿是特意用染髮劑所特別染製的頭髮 ,剛毅的臉龐上戴著一副漆黑無比的墨鏡 ,這 名同樣穿著漆黑西裝 男子雙 手交叉於 身後站立 於 原地 ,就像是一名等待長官賦 予命令的專業士兵 。
      對於 那名看起來哪時進棺材都不意外的蒼 老男子 ,我多少還有點印象 ,如果沒記錯的話 ,他應該就是剛才體 育館裡面貴賓席的其中一個 。
      而柏亞之所以會在這 裡 ,應該就是那名老人利用電話約出來的 。
      從柏亞的臉上來判斷 ,我認為這 並 不是什麼 危險的狀況 ,比較像是單純的交談 ,但有一點讓我內心緩緩提高警 戒 。
      老人身後的男子 ,我在貴賓席上並 沒有看到 ,也就是說他是之後才到達 這 裡 ,光是這 一點就足以感到懷疑 ,為什麼 只是和一名小女孩講話需要 攜帶一名保 鑣 ?
      且那名保 鑣的西裝 裡面 ,放著一 把很危險的武器 。
      從凸出來的外型來看 ,是一 把手槍 ,槍管的部位異常的長 ,也就代表那把手槍上還加裝 了消音器 。
      就算是為了隨時保 護這 位老先生而攜帶手槍好了 ,但保 鑣的手槍為何需要 加裝 消音器 ?
      消音器的功能就是有效減低發 出子彈的劇烈聲響 ,可以不讓周圍的人有所 發 現 — — 是個殺人而不被人發 現的絕佳武器 。
      「末叔叔 ,請問把我叫來校門 口有什麼 事情嗎 ? 」
      即使面對這 些競技場出入的工作人員 ,柏亞的臉龐沒有任何的警 戒 ,發 自內心純真好奇地提出疑問 。
      「呵呵 ,我想問一件事情 。 」
      那名老頭彷彿戴上了真正的面具 ,令人感到噁 心的笑容沒有改變 ,就連因為笑容臉頰上的肌肉都沒有任何變化 。
      這 種人給 我的感覺實在很不好 ,直覺告訴我這 傢伙絕對是不安好心 。
      冬時所說會有危險的預言 ,恐怕還真會發 生 。
      「好的 ,只要 是柏亞知道的 ,我都會說的 ! 」
      「好好 ,那個 啊 ,妳也知道最近我們根本沒有任何有關 木武這 名敵人的情報 ,而且那位 『先生 』根本連行動搜查也不准 ,所以我想請問在他身邊的妳 ,知道些什麼 嗎 ? 」
      原來如此 ,那老頭想知道的 ,是木武的資料 。看來那位老闆還沒有打算出賣我 ,這 點來講還真是感謝 他 。
      「木武 ?那個 … … 柏亞不太清楚 … … 」
      柏亞頓時露出面有難色的樣子 ,就連眼睛也開 始往旁邊亂飄 ,一副就是完全不會說謊 的模樣 。
      老頭看到柏亞的模樣 ,臉上的笑容稍微的減少 ,露出像是苦笑的神情 ,微微搖了一下頭 ,似乎是認定這 種回答對他來講並 不是太滿意 。
      「怎麼 會呢 ?據了解妳似乎和他有什麼 關 係 ,就當作是為了報答 『先生 』照顧妳的恩情 ,和叔叔我說一下 吧 ? 」
      那老頭 … … 果真是個老奸巨猾的混蛋 ,居然反過來利用老闆對柏亞的恩情 。
      「咦 ?這 樣算是幫助叔叔嗎 ? 」
      「是啊 ,他可是組織的老大啊 ! 看到自己的公司有這 種巨大傷害 ,自然也希望能夠找到木武這 位大敵啊 ! 」
      「嗚 … … 」
      柏亞的臉色露出慌張的神情 ,一副猶豫的模樣 。
      也不能怪她 ,畢竟對她來講 ,競技場老闆確實就是如同她的恩人 ,不只幫助她能夠繼 續升學且生活無需顧慮 ,就連母親的醫療費用也不需要 擔心 ,如果是我遇到這 種猶如上天派來的好人 ,要 我去送命可能我都會考慮 。
      所以柏亞真的把與我有關 的情報給 說出口 ,我也不會怪罪於 她 。
      真正讓我擔心又討厭的是那該死的糟老頭 。
      從對話中就可以知道柏亞並 不清楚我與老闆的約定 ,只知道老闆也是競技場的高層之一 。
      而那老頭看準這 一點 ,想要 把 柏亞腦 中的情報給 挖出來 。
      我並 不擔心從柏亞身上能夠挖出什麼 情報 ,我對當時的偽裝 自己多少還是有點自信 ,真正讓我感到擔心的 ,就是怕老頭會因為挖取不到足夠的情報而感到氣憤 ,一時之間做出失去理智的舉動 。
      這 樣子就算是受到老闆保 護的柏亞 ,恐怕也很危險 。
      「可 ,可是柏亞知道木武先 … … 木武的情報很少 … … 」
      「沒關 係 ! 只要 能夠知道什麼 ,妳的叔叔絕對會很高興 ! 」
      「我只知道木武的聲音很低又沙啞 … … 全身包覆著繃帶 … … 」
      「原來如此啊 ! 」
      老頭臉龐上的微笑更加燦 爛且不斷的點頭 ,伸出左手微微揮舞 ,示意柏亞繼 續說下去 。
      「 … … 」
      「怎麼 啦 ?為什麼 不說話了 ? 」
      「這 個 … … 柏亞只知道這 樣 。 」
      「啊 ? 」
      老先生露出錯愕的神情 ,隨後又變回剛才的笑臉 ,對著柏亞微微搖搖頭 。
      「柏亞真愛開 玩笑呢 ?我聽說木武還幫助過妳 ,如果沒有任何關 係 ,他沒事幹嘛要 幫助妳 ? 」
      「這 個 … … 柏亞不知道 … … 」
      看見 柏亞遲遲不說的模樣 ,老頭的笑臉終於 全部消散 ,收起虛假的表情瞪大眼睛直盯住柏亞 ,雙 手 放在拐杖上 ,沒有開 口也沒有再出現其它動作 。
      不妙 啊 … … 那老頭大概是沒耐性了 。
      「冬時 ,妳想怎麼 解決 ? 」
      雖然我與冬時都看在眼裡 ,而且的確擁有力量可以去防止危險的事情發 生 ,但是這 樣一來我們的身分鐵定會曝光 ,甚至連木武的情報也會全部暴露出來 。
      就這 樣衝 出去並 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不過我也想不出什麼 能夠不出面就能夠解決的辦 法 。
      「看情況 。 」
      … … 好個回答 。
      我猜 冬時這 傢伙也根本不知道怎麼 應付吧 ?
      算了 ,事實上也的確就是如此 ,現在我們唯一要 做的事情的確就是看情況 ,畢竟誰也說不準下一秒是否真會掏出手槍進行攻擊 。
      「柏亞 ,對於 叔叔們來講 ,這 是件非常重要 的事情 ,相信妳一 定也明白我們的苦衷 。 」
      臉龐上的笑容收敏不少 ,但老頭仍選擇用拜託的語氣說道 ,同時 ,把左手伸到背部揮兩下 。
      身後的保 鑣看到這 舉動 ,右手伸到胸前的西裝 裡頭緊 抓住自己帶的手槍 。
      不妙 啊 ,怎麼 看 都覺得那老頭快要 失去耐性 ,準備做出危險的舉動 。
      「可是柏亞 ,真的只知道這 些 … … 我不知道木武先生為什麼 要 幫助我 。 」
      「 … … 真的是這 樣嗎 ? 」
      「是的 。 」
      老頭點點頭 ,臉上的笑臉徹底消散 ,不再理會柏亞 ,直接掉頭往校門 口的一台黑色高級轎車走去 。
      「末叔叔 ! 你要 回去了嗎 ? 」
      柏亞緊 張的向那只能看到背影的老頭說道 ,但對方像是沒有聽見 般 ,緩慢的步行於 地面上 。
      「末淑 — — 」
      或許是單純的認為對方聽不見 ,柏亞邁出腳步準備追上那名老人 ,結果才剛踏出一步 ,原地不動的保 鑣用空閒的左手指抓住柏亞阻止她的行動 。
      「你 ,你為什麼 要 抓住我 ? 」
      一頭霧水的表情 ,但那名抓住柏亞的男子沒有回答的打算 。
      柏亞目光轉到老頭身上 ,但對方依然繼 續往車子前進 ,絲毫沒有打算回頭的模樣 。
      「放開 我 ! 放開 我啊 ! 」
      內心的驚慌頓時湧出 ,柏亞的四肢開 始拼命亂動希望能夠擺脫掉對方的束縛 。
      「小鬼 ,安靜 點 。 」
      戴上墨鏡的男子把 柏亞用力丟到地面 ,接著從西裝 裡頭抽出一 把漆黑而亮麗的手槍 ,槍口對準倒在地面的柏亞身上 。
      「什 … … 為什麼 ? 」
      碰撞帶來的創傷讓柏亞發 出小聲的哀號 ,才剛想要 站起的時候 ,發 現自己正被對方的手槍瞄準 。臉龐上因為疼痛而有點扭曲的模樣瞬間消失 ,佈滿的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原本準備站起的身軀彷彿忘了執行命令 ,整個人坐在地面茫然地看著那名保 鑣 。
      不妙 啊 ! 怎麼 辦 ?我們該怎麼 辦 ! 總不能待在二樓就這 樣看著柏亞死吧 !
      終於 按耐不住內心的驚慌 ,反射性的把目光轉到冬時身上 ,結果 冬時此刻的舉動讓我的內心的緊 張頓時消散 ,換來的是滿滿的吃驚 。
      此刻冬時手上 ,握著一 把我熟悉的銀 白色細劍 。
      那是一 把看起來輕巧而細小的雙 刃長劍 ,但實質的重量卻是異常地沉重 ,是普通人無法揮舞地異常重量 。
      我想是冬時隨身都會攜帶 「空間 」能力的亞能 ,所以才會憑空出現這 一 把細劍 。
      而此刻冬時呈現出投標槍般的姿勢 ,手上的那把常劍則是被當作為標槍 ,直接往 保 鑣與柏亞的中間投擲出去 !
      砰 !
      劇烈聲響從一樓的地面炸開 並 迅速往周圍傳盪 ,飛散四周的水泥碎塊 讓人反射性的保 護自己身軀 ,造成的煙霧壟罩住才剛準備開 槍的保 鑣以及 柏亞 ,煙霧裡頭看不見任何東西 ,只能透過模糊的人影判斷雙 方是在哪裡 。
      「要 趁現在去救柏亞嗎 ? 」
      「不 。 」
      對於 現在的狀況 ,無疑算是個救人的好時機 ,但仍算是個十 分危險的狀況 ,主要 原因在於 我們身上的衣服太過招搖 ,只要 稍微看到我們衣服的一角就能輕鬆的判斷出我們是選手 。
      而且對於 他們來講 ,這 種突 發 狀況 應該足以讓他們撤退才對 … …
      「老大 ,我們是否該撤退 ? 」
      或許是擁有訓練過的資歷 ,即使處在那種煙霧也能夠立 刻逃脫 ,並 且迅速回到自己的老大身邊 ,但從那充滿緊 張的語調來看 ,就算是一名訓練有素的保 鑣還是會因為現在的狀況 感到詭異與害怕 。
      「別說傻話 ! 如果就這 樣回去 ,我的腦 袋鐵定不好 ,你現在快過去殺了她 ! 」
      「我了解了 。 」
      那名穿著黑色西裝 的男子經過一陣痛罵後 ,用緩慢的腳步走向逐漸稀 薄的煙霧 ,舉起手槍等著目標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 。
      還真是讓人意外的反應 ,原本以為那些熟悉危險狀況 、 怕死的競技場的人員全都會因為這 種場面而被嚇得落荒而逃 ,但那名老頭卻沒有發 布撤退的命令 ,不怕死的要 求去執行命令 。
      看來那老頭是被逼急了 。
      我想會有這 種反應 ,就是深怕柏亞會去和那名老闆說這 事情的過程 — — 老闆那傢伙還真是出乎我意料的照料 柏亞啊 。
      老闆她該不會真把 柏亞當作自己的女兒來扶養 吧 ?不然眼前的高層怎麼 會會露出這 種被徹底逼急的模樣 ?
      不過從現在的狀況 來看 ,老闆那份重視反而害了柏亞 。
      「冬時 ,妳有好辦 法嗎 ? 」
      目前的狀況 出乎我的意料 ,導致我連個預防的想法都沒有 ,雖然很蠢 ,但也只求救於 身旁的女子 ,祈 對方早在鋼材就有想到這 狀況 並 且擁有對策 。
      「開 口說話 。 」
      冬時的眼珠看了我一眼 ,說出當作希望的對策 。
      這 … … 還真是簡潔 。
      但不得不說 ,說不定會很有用 。
      既然除此也只好這 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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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 ,剛才的爆炸聲響是怎麼 回事 ! 那裡的人不會傷受了吧 ! 趕快叫救護車還有警 察 ! 」
      偏向中性的聲音 ,但還是勉強能夠聽出屬於 男性的聲響 。
      黑西裝 的保 鑣聽到這 句人聲 ,立 刻收起手中的手槍 ,並 且 把目光轉到老人身上 ,希望能夠給 予他合理的命令 。
      「看我做什麼 ! 別管其他人 ! 趕快辦 完事就走啦 ! 」
      「可 ,可是現在的煙霧實在太濃 。 」
      結果是讓自己感到錯愕的命令 ,保 鑣首次提出自己的意見 ,但得來的是老頭銳利的視線 ,無奈之下 保 鑣把目光轉到逐漸稀 薄的煙霧中 ,等待目標的身影能夠更加清晰 。
      「警 衛快過來 ! 就在這 邊 ! 」
      這 次喊 出的聲音是有點高音調的女性聲音 ,從毫無語氣的音調來聽 ,應該是屬於 文靜 的少女 ,此刻卻發 出不合這 聲音的龐大音量以及 焦躁的語氣 。
      「老 ,老大 ! 」
      「可惡 ,可惡啊 ! 我們回去啦 ! 」
      「是 ! 」
      帶著焦躁的語氣 ,老頭喊 完 ,熟練地使用手中的枴杖快步地進入到轎車裡面 ,保 鑣也趕緊 跑到轎車的駕駛座迅速離開 這 所學校 。
      那輛同輛滿是漆黑色的轎車快速離去直到消失於 我的視線中 ,內心中那股不安才緩緩的消散 。
      目前大概就這 樣了吧 ?
      話說回來還真是稀 奇 ,對我來講剛才的那種情況 絕對是第一次發 生 ,想不到冬時也有大叫的時候 。
      不知為何 ,見她因為剛才稀 少的大喊 似乎導致喉嚨不太舒服而用手去撫摸的模樣 ,讓我忍不住想笑出來 。
      「呵 ,妳居然也有大喊 的時候 。 」
      「 … … 為了柏亞 ,無所謂 。 」
      「呵呵 。 」
      雖然臉上沒有什麼 表情 ,但聽進耳朵的話語就是感覺是一 種想要 遮掩剛才那副行為的模樣 。
      唉 ,算了 ,現在也不是取笑冬時的時候 ,況 且剛才的樣子我也已經深深烙印於 腦 中 ,那副充滿人性的模樣實在是太過新鮮與震撼力了 。
      「好 … … 抱歉 ,我笑完了 。那把劍妳又要 怎麼 收回來 ?相信不久真有警 察來的話 ,絕對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最糟的情況 就是會因為那把劍的重量造成世界性的轟動 。 」
      沒有打算危言聳聽的意思 ,所說的話完都是實話 ,畢竟那把劍的材質的確非常特殊 ,至少在我的認知之中並 沒有見過那種重量的治劍材料 。
      「你帶柏亞離開 ,我去取劍 。 」
      「怎麼 不是我去取劍 ?妳去找柏亞 ? 」
      其實要 我去把 柏亞給 帶開 ,個人還是能夠勉強接受 ,但內心中多少還是有點與柏亞單獨相處的抗拒感 。誰叫那位競技場大敵 、 柏亞的恩人 ,結果只是因為想去賺錢才碰上一大多麻煩事情的人就是我 。
      「需要 還原現場 。 」
      「嗚 … … 」
      冬時回了一句讓我啞口無言的合理回應 ,讓我也不知道該說些進行反駁 。
      不得不認同 ,現場的確需要 有人回復 ,如果說有誰能夠快速回復並 且毫無痕跡 ,看起來就跟原本沒有兩樣的能力 ,大概也只有冬時夠辦 到了 。
      「回朔 時間 」這 項便是冬時所專用的 「能力 」 ,是一個能夠讓萬物包括生命都能夠回復的神奇能力 ,但這 據了解也不是個能夠無限次數使用 ,且回復有限制的能力 。不過我想只是回復個地面相信還是在能力的範圍之內且體 內會消耗的 「能 」也不會消耗太多才對 。
      簡單來講 ,能夠回復現場的 ,除了冬時便沒有其他更好的人選 ,而剩下的人自然就是需要 去把 柏亞給 帶到別的地方 。
      唉 ,真是麻煩 。
      抱持內心中的無奈以及 莫名產生的警 戒 ,托起沉重的腳步往旁邊不遠處通往第一層的樓梯走去 。
      踏踏 … …
      因為所穿的不是平時的皮鞋 ,而是比賽專用的特製鞋 ,因此踏到樓梯所 發 出的聲音格外小聲且纏綿 ,猶如海綿壓到地面般 。
      走到底下的一樓 ,原本視線茫茫的塵煙此時也已經消散 ,柏亞依然一臉呆滯的表情也可以從遠處看的一清二楚 。
      好了 ,接下來該怎麼 辦 呢 ?
      說是要 帶柏亞離開 這 裡好讓冬時過來把劍取走並 且恢復現場 ,但要 我把 柏亞給 帶走的方法卻是沒有 ,況 且哪有可能這 麼 好拉走她 ?
      就算是用哄騙 的 ,一 般人在強烈的好奇心之下應該也會待在原地看著現場吧 ?
      邊進行思考邊往前接近 ,直到走到柏亞的面前依然沒有想到好方法 。
      柏亞沒有因為我的接近而有任何反應 ,眼睛上沒有焦距彷彿失了魂般 。
      是因為驚嚇過度嗎 ?
      她會因為這 種場面而驚嚇過度 ?原以為這 傢伙曾與競技場接觸而已經習慣於 這 種恐懼上身的場面 ,但現在看來還是我想得太天真了 。
      「柏亞 ? 」
      伸出右手在柏亞的面前揮了幾下 ,但對方依舊 沒有反應 ,彷彿眼前的瘦小軀體 真是個空殼 。
      「柏亞 ,該回神了 。 」
      「呀 啊 ! 別過來 ! 」
      邊說邊 把右手輕輕放在對方的肩膀 ,結果碰到的瞬間對方明顯顫抖了一下並 且 發 出充滿恐懼的吶喊 ,雙 手不斷往後攀爬想要 拉開 與我的距離 ,身體 也開 始劇烈的顫抖 。
      她還真是被嚇得不輕 。
      「不要 害怕 ,沒事了 。 」
      對著柏亞輕輕地說道 ,對方微微搖搖頭 ,依然用雙 手往後爬 ,但明顯的速度緩慢不少 — — 內心上的不安似乎因為這 句話減少許多 。
      「記得我嗎 ?我是剛才見過面的示羽 ? 」
      「示羽 … … 示羽哥 ? 」
      「對 。 」
      對著柏亞露出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看的笑容 ,對方異常的舉動才不再出現 ,並 且迅速往我身前跑來 ,越來越接近 … … 咦 ?
      意料內的細小體 重頓時壓到我的身體 身上 ,小孩般的雙 手緩繞我的身體 ,但因為長度不夠導致無法全部抱住 ,只能用雙 手緊 抓住我的衣服來讓自己的手 臂不會輕易落下 。
      「柏亞 ? 」
      「對不起 ,柏亞有個請求 。 」
      「嗯 ? 」
      「可以讓我抱一下子嗎 ? 」
      「嗯 。 」
      對方原本就壓在我腹部的身軀 ,聽到我的回應便立 刻壓得更加用力 。
      沒有哭聲也沒有抽泣的聲響 ,僅僅只是緊 抱住 。
      我不明白這 樣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但此刻我絕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柏亞內心的那份不安 、 恐懼以及 悲傷 。
      即使來到了這 所學校 ,柏亞還是過得很辛苦 啊 … …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 ,沒有任何風聲也沒有人工灑水器的轉聲響 ,彷彿這 世界被柏亞的沉寂給 感染般 ,沒有任何的聲音傳進我的耳中 。
      「示羽哥 ,你相信世界有希望嗎 ? 」
      柏亞的臉龐因為壓在我的身前 ,音量明顯的被壓低不少 ,但極近的距離中還是能讓我聽清楚對方的話語 。
      希望嗎 ?
      不知道過了多久 ,認識冬時的第一天 ,那傢伙也問了我類似的問題 。
      如果是以前 ,恐怕我也答不出來吧 ?
      但是 … …
      「有喔 ,只要 妳堅信著 ,希望遲早會出現 。 」
      冬時她讓我了解到世界上的希望確實存在 。
      「真的嗎 … … ? 」
      「是啊 ,遲到有一天一 定會出現的 。 」
      「 … … 跟我爸爸曾經說的話好像 。 」
      原來柏洛也曾經這 麼 說過 ,該說不愧是我所尊敬的人嗎 ?就算已經消失在人間 ,也能夠讓我再度感到敬佩 。
      柏洛他果然很了不起 。
      「記得我的問題嗎 ? 」
      「 … … 記得 。 」
      「妳爸爸曾說的話 ,或許聽起來很愚蠢 ,但卻是讓人敬佩無疑的偉大話語 。 」
      「 … … 」
      「妳爸爸 ,他真的很偉大 。 」
      「可是 — — 」
      「總有一天 ,妳會這 麼 發 自內心 ,由衷地為此感到光榮的 。 」
      不等柏亞細小的聲音說完 ,便立 刻搶話繼 續說話 。
      對方原本想說的話埋進心裡頭不再多說什麼 ,彼此之間的沉靜 再度瀰漫於 我們之中 。
      沉寂 ,彷彿世界缺少了聲響 、 轉 ,唯獨對方瘦小身軀證明還活著的心跳透過衣物讓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 。
      與前幾分鐘不同 ,此刻 ,我感覺到的不再是悲痛 ,而是一股溫情的沉思 ,並 且一股熟悉卻又陌生的氣息 — — 彷彿是 … … 以前悲痛卻往快樂 、 和平道路走去的自己 。
      沒錯 ,我所擁 抱的 ,是正在選擇與我徹底不同道路 ,極度類似以前自己的人物 。

      「示羽哥哥可以陪我去保 健室嗎 ? 」
      柏亞沉澱內心的各種複雜 的情緒後 ,終於 抬起頭來看向我的臉龐 。
      由於 身穿的是比賽使用的衣物 ,能夠觀 看時間的手錶等方便攜帶的物品 也就不再身上 ,而柏亞身上剛好又沒有手錶 ,我們根本不知道時間到底過了多久 。
      幸好從那一就是艷陽高照的太陽來看 ,時間上並 沒有過得太久 ,且休息時間也是很長的一 段時間 ,應該是不用太過擔心趕不上才對 。
      「嗯 。 」
      內心稍微評估一下的時間後便點頭答應柏亞 ,對方便當起導遊 主動走在我的前頭 ,還不時地往後看擔心我是否已經離開 。
      柏亞的身上看起來並 沒有什麼 外傷 ,但剛才面臨到那種場面相信精神上也已經耗損不少 ,所以才想去保 健室休息吧 ?
      「為什麼 示羽哥會走到那邊 ? 」
      「很在意 ? 」
      「只是 … … 示羽哥似乎是選手 ? 」
      的確 ,這 是個合理的理由 ,我無法去辯駁 什麼 。
      如果不是因為冬時她要 求我過去 ,我大概是不可能會出來才對 。
      「單純散心 。 」
      柏亞聽到我的回答 ,帶著疑惑的表情轉過頭來看我 ,沒多久又把頭給 轉回到前方 。
      為什麼 要 這 樣看我 ?難道這 個理由不夠好嗎 ?
      「示羽哥有沒有 … … 恩人 ? 」
      沒頭沒尾的 ,柏亞突然又丟出一個新問題 。
      柏亞這 傢伙 ,是想問什麼 問題 ?
      由於 柏亞的臉龐從提出問題到現在一直朝 向前方 ,讓我無法去看清對方此時的臉龐 ,無從了解這 話背後所擁有的含意 。
      唉 ,雖然感覺不是什麼 好問題 ,但似乎還沒有什麼 危險的樣子 。
      「有喔 。 」
      「真的嗎 ! 」
      柏亞整個身軀立 刻轉過來 ,臉上還帶著藏不住的興奮 ,隨後與我的視線對看接近一秒鐘 ,對方又立 刻轉到前方繼 續向前邁出步伐 。
      這 又是怎麼 搞什麼 啦 ?我的回答就這 麼 值得驚訝又高興嗎 ?
      「那示羽哥有對恩人報恩了嗎 ? 」
      報恩 ?仔細想想 ,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做的行為到底算不算是報恩 。
      嚴格說起來好像也不是報恩 ,而且 … … 用拖油瓶來比喻或許比較正確 。
      畢竟我對冬時的幫忙 ,根本少之又少 ,反觀 冬時一直不斷給 予我幫助 。
      「算正在報恩吧 。 」
      嗯 … … 雖然不太正確 ,但就這 樣回答 吧 ?
      總不能直接說自己完全是在幫倒忙 吧 ?不然身為年紀 較大的長輩的顏面恐怕就這 樣給 丟光了 。
      「示羽哥好了不起 … … 不像我 ,是個 恩將仇報的壞女人 … … 」
      沒有把臉往後的柏亞 ,微微往前傾斜 ,即使不用看到臉龐也能從背後感受到那股自負的負面氣息 。
      這 傢伙是因為剛才那件事才會這 樣介意 ?原來如此 ,兜了這 麼 大一圈 ,就是為了想要 問這 個 啊 。
      還真是 … … 蠢 。
      那種情況 下也能算是所謂的壞人嗎 ?那是情況 所 逼 ,任何人都無法指責妳 !
      木武也絕不會對妳感到憤怒 !
      「我相信妳有苦衷 。 」
      盡管內心中有很多想對著柏亞訴說的話語 ,但礙 於 身分我什麼 也無法脫口 ,僅能說些面的話 。
      「可是 … … 」
      「情況 的逼迫不是讓妳成為壞人的理由 。 」
      「咦 ? 」
      糟糕 ! 想到剛才柏亞和競技驵老頭對峙的畫面 ,結果就不自覺得多說什麼 !
      「不 ,沒什麼 。 」
      不等柏亞轉過頭來便立 刻脫口下一句讓柏亞能夠忘了我所說的話 ,但說完的瞬間 ,就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行為太過愚蠢 ,這 無疑是更加證明剛才所說的話語 。
      「謝 謝 。 」
      出乎意料的 ,柏亞沒有露出疑惑的表情 ,轉過來的瞬間 ,露出首次 ,發 自內心由衷感謝 的笑容 。
      … … 好刺眼 。
      剛才的瞬間 ,我的心跳明顯增加 ,恐怕是因為那股笑容 … … 太過閃耀 。
      對於 走向復仇這 條 陰暗荊 棘之路的人來講 ,柏亞的笑容已經證明她所走的路是條 溫馨又耀眼的光芒之道 。
      她 … … 此刻終於 踏出了第一步 ,踏出與我完全不同選擇的道路 。
      不知為何 ,在那閃耀與溫和的表情 ,讓我產生出這 股想法 。
      「幫助到妳就好 。 」
      柏亞重重點頭 ,轉過身來持續往前方邁步 ,與剛才不同的是 ,她現在不再是在我的正前方 ,而是待在我的身旁 。
      我並 不太清楚他到底在思考什麼 ,但對我來講講也沒有什麼 損失 ,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
      「喔喔 ,看看是誰啊 ?不是偉大的比賽選手嗎 ?身旁怎麼 還有一名瘦小的蠢傢伙 啊 ? 」
      走在走廊的途中 ,好幾名穿著這 間學校制服的男學生從轉角出現 ,貴族環境長大而帶出的高貴氣息從每個學生身上透露出來 ,唯獨手上還拿著類似鋁 棒的東西讓人感覺充滿著違和感 。
      幹嘛 ?想要 去打棒球嗎 ?
      「 … … 他們是誰 ? 」
      那幾名學生走到我們的面前就停 了下來 ,似乎沒有打算讓我們過去的意思 ,且臉上帶著不善的表情 ,在我的腦 逮海似乎模糊的濟助幾張臉孔 ,但可惜的是 ,我根本沒有記清楚這 些傢伙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
      同樣身為這 所學校的學生 ,我反射性的向身旁的柏亞詢問 。
      把目光轉到柏亞的臉上 ,那緊 繃且緊 張的神情讓我內心多了一 份凝重 。
      這 群傢伙還真的是來者不善 。
      「小子 ,你還真是找死 ! 居然連我們都不知道 ! 還敢出來亂晃 ! 要 小心發 生意外不能回到體 育館比賽啊 ! 」
      帶頭說話的傢伙帶著一副十 分脫俗的墨鏡 ,身上的制服也顯得凌亂 ,而讓我比較在意的是對方的臉龐上有一道疑似刀 傷的疤痕 。
      「你們可以別再這 樣嗎 ! 」
      小巧的臉上佈滿凝重 ,帶著逞強的語氣對著眼前比自己還要 高大的十幾名學生這 麼 說道 。
      「哼 ! 妳以為我們會在怕妳嗎 ?據消息妳只是個眼中釘 ! 我來就是順便連妳也一起欺負 ! 替 『那些人 』好好的料理妳 ! 」
      對方絲毫不客氣地向柏亞怒吼 ,而柏亞也因為突然大聲的音量而退縮起來 ,而聽到話裡的內容 ,臉色頓時蒼 白許多 。
      那名帶頭的傢伙 ,所說的 「那些人 」恐怕就是競技場的高層吧 ?剛才幾分鐘所 發 生的事情竟然這 麼 快就傳到這 群學生的耳中 ,看來競技場與這 所學校的關 係比我想像的還要 深 。
      「而你 … … 哼 ,聽二頭目說你這 傢伙能夠空手空腳就可以壓碎水泥地 ?哈 ! 老子我偏不信 ! 現在我就看你能不能打斷鋁 棒 ! 」
      身後的同伴讓帶頭的傢伙信心越來越足 ,音量也因為如此越來越大 ,臉上還帶著十 分欠揍的白目笑容 。
      二頭目 … … ?空手空絞碎水泥 ?
      喔 ! 我想起來 ,原來這 群傢伙就是中午所看見 ,還有早上跑來騷擾我們的一群白癡的伙 伴之一 啊 ?
      話說回來 ,還二頭目 ?還真是愚蠢的稱呼 。
      且這 傢伙不聽信其他人的話 ,也不搜取情報就無計的過來找碴 ,為了也太過愚蠢 ?
      這 個帶頭的傢伙 ,簡直就是笨蛋 中的笨蛋 。
      「柏亞 ,退到我身後 。 」
      「咦 ?可是 — — 」
      「快點 。 」
      柏亞露出不願意的表情 ,眼前一群隨時都賄動作的傢伙實在讓我沒有耐心勸說 ,直接用右手 把 柏亞拉到我的身後 。
      「哇 ! 好個英雄救美 ! 可惜等一下就會被打得不成人形啦 ! 兄弟們 ! 上 ! 」
      毫無忌憚此地是學校 ,那名帶頭的傢伙拿起手中鋁 棒的同時 ,身旁的傢伙也跟著舉起手中的鋁 棒 ,猶如真正□□間的群鬥 ,氣勢十足的往我衝 上來 。
      一群找死的傢伙 !
      第一向我衝 來的男子便是那名帶頭的男子 ,瞇起眼睛掃過在他身旁十幾名男子少中鋁 棒的大約位置 ,隨後轉回到前面離自己最接近男子的鋁 棒 。
      「什麼 ! 」
      看準對方揮動手中動用品 的攻擊軌道 ,伸出右手緊 緊 抓住制止對方的攻擊 !
      不等對方發 出的驚愕聲響 ,操控對方的鋁 棒往那些隨後全都往我身上攻擊的鋁 棒全部碰撞回去 !
      「混蛋 ,快給 我放手 ! 」
      即使看見自己的同伴因為被我所操控的鋁 棒給 擊退全都往後倒下 ,這 名帶頭的傢伙依舊 緊 抓住鋁 棒的柄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 ,並 且帶著些許恐慌的語氣向我進行命令 。
      喔 ?還真是出乎我意料 ,原來這 傢伙還有點骨氣 ,或著是說單純的太過愚蠢 ?
      「好 。 」
      鬆開 自己的右手 ,對方先是錯愕了一下 ,隨後架出類似準備戰鬥的姿態 ,鋁 棒的前端對準我 ,緩緩地 … … 往後面退開 。
      「怎麼 會這 樣 … … 」
      帶頭的傢伙全部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隨後退到一 定的距離 ,他才稍微看了一下自己鋁 棒的前端 ,頓時發 出一陣驚呼 。
      上頭缺少原本該有的圓滑平整感 ,五指深陷進去的印痕讓周圍都跟著凹陷進去 ,彷彿一根斷了頭的鋁 棒 。
      「這 ,這 是妖術 ! 這 傢伙根本不是人 ,是妖怪 ! 」
      眼前傢伙的智商也許真的很值得讓人討論 ,就算是處於 驚慌的狀況 ,居然也敢這 樣滿口糊言的亂說 ?
      「現在 ,我給 你們選擇 。 」
      「混 ,混帳 ! 居然敢這 樣說話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 」
      「抱歉 ,我 ,討厭被攝影 。 」
      望向前方一群學生的其中一名 ,緩緩踏出步伐 。
      叫囂的傢伙看見我的身影越來越接近 ,顫抖的程 度足以證明內心的恐懼已經龐大到連無知的叫囂都不敢 ,只能就這 麼 讓我輕易的過去 ,由於 全部的學生全都僵在原地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慢慢左右穿梭 ,最後到了那名戴著眼鏡 ,制服底下還偷藏著一到類似鏡片的反射光芒 。
      對方看見我的身影 ,沒有逃跑也沒有對我攻擊 ,就這 麼 呆呆的愣住 。
      對於 這 傢伙有什麼 反應我一點也不在乎 ,現在連個 反應也沒有反而讓我比較感謝 。
      從戴眼鏡的傢伙中抽出那不斷閃爍的反射光芒的物體 — — 一台精密型的攝影機 。
      — — 啪嘶
      毫不猶豫地用食指與拇指直接捏碎 ,頓時發 出機械損壞以及 電流竄出的聲響 。
      「回到剛剛的話題 。第一個選擇 ,立 刻滾 ,第二個 … … 死 。 」
      冷眼看向眼前一群露出呆滯的愚蠢傢伙輕輕說道 。
      「 … … 」
      「 … … 」
      沉寂 ,無比的安靜 瀰漫於 溫暖陽光透過窗戶照亮的走廊中 。
      沒有任何人開 口說話 ,氣息間的死沉讓全部人連頭都不敢亂動 ,僅用眼珠慌張地四處看向與自己同樣情況 的同伴 。
      帶頭的傢伙緊 咬牙齒 ,雙 手緊 握的鋁 棒微微顫抖 ,數次想要 開 口說話卻像是喉嚨發 不出聲音 ,最後又再度閉上 。
      「如何 ? 」
      基於 內心的厭煩 ,再度地開 口說道 。
      眼前的傢伙們聽到我的話全都頓時劇烈顫抖一下身軀彷彿接收到什麼 惡魔的訊息般 。
      對付這 群愚蠢的傢伙 ,或許展現出自己的絕對武力並 不是洽當的方式 ,但這 是最直接簡潔的方法 。
      或許面對其他人 ,我不會這 樣輕易展現力量 ,選擇用長時間與精力的方式解決 ,可惜現在面對的傢伙完全不值得我浪費任何的一秒鐘 。
      「還不快滾 ! 」
      內心的厭煩感隨著這 群傢伙 保 持沉默而不斷增加 ,經過接近半 分鐘 ,內心的厭惡快要 到達 極限 ,忍不住大聲吼叫 。
      這 逡蠢傢伙 比起剛才還要 更加驚慌 ,站在後面的傢伙忍不住內心的恐慌發 出大叫並 且最為第一人往後逃竄 ,其他人見有個人當頭逃掉也開 始紛紛逃跑 ,一些嚇到腿軟跌倒在地的傢伙也是緩緩站起 ,踉蹌地跑掉 。
      離我最接近的傢伙 ,往後看向那些逃跑的同伴 ,先是錯愕一下 ,隨後也快步逃跑 ,逃到轉角可以避開 我視線之前還不忘對著我放出狠話 。
      真是個蠢傢伙 。
      面對那些蠢蛋 ,我也沒有打算真的做出什麼 危險行為 ,因為 ,不值得我真正的出手 ,不然的話也只會髒了我的手 ,所以讓他們感到懼怕的離開 就足夠 。
      「示羽哥 … … 」
      被我拉到後面看見我出手的場面 ,同樣也是嚇得什麼 話也說不出口 ,直到那群傢伙全都走散 ,柏亞才膽怯的走到我的身旁 。
      「怎麼 ? 」
      「柏 ,柏亞都不知道示羽哥這 麼 厲害 。 」
      不是充滿敬佩的崇拜眼光 ,而是用一 種 ,彷彿看著怪物的眼神 ,帶著些許害怕的眼神看向我 。
      怪物 … … 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力量提升的我 ,真的能夠還算人類嗎 ?
      這 個問題最近常常冒出到腦 子裡頭 ,就像剛才洛西所進行的決鬥 ,就讓我有股 「人類 」比賽的想法 。
      不是同等的念頭 ,而是一股由上俯瞰底下的想法 。
      難怪神族會自大 ,我似乎可以了解為什麼 能夠如此自大了 ,但就算了解也不等於 會去認同 ,我必須要 讓我自己改變才行 ! 不然的話日常的生活就會因此離我越來越遠 。
      「柏亞 ,妳知道他們所說的 『那些人 』是指誰嗎 ? 」
      看到那富充滿畏懼的眼神 ,如果說沒有感到難過是不可能的 ,但柏亞也是基於 人類本身的反應 、 沒有任何的有意 ,我自然也不能去多說什麼 ,應該說 ,這 算是一 種事實 ,我沒有任何可以去辯駁 的理由 。
      現在所能做的 ,就是盡快提出個話題 ,藉此讓柏亞內心剛才所看到的震撼景象能夠稍微沖淡些 。
      說出的話題並 不是個好話題 ,應該說是我個人極度不想去觸碰的話題 ,但剛才那群傢伙也說得很明白了 ,我也總不能裝 作沒聽見或是直接不去詢問 ,這 麼 做的話只會讓柏亞起疑 。
      或許這 話題對於 柏亞來講也是個面有難色難以啟齒的問題 ,但正因為如此我才更應該去詢問 。
      「咦 ?這 ,柏 ,柏亞不太清楚 … … 」
      腦 袋連同身體 完全藏不住內心的慌亂而劇烈搖晃 ,話語也顯得模糊又斷續 。
      沒錯 ,因為柏亞不可能會說出來 ,這 就是我會去詢問的最大理由 。
      我本就沒有打算去知道太多 ,僅僅要 做的 ,也就只是讓柏亞對我什麼 都不問的疑惑徹底消失而已 。
      「是嗎 ?原來妳也不知道 。 」
      不等柏亞張開 嘴巴卻又說不出話的模樣 ,直接補 了下一句話 ,讓柏亞的嘴巴頓是閉上 ,保 持沉默的微微點頭 。
      很好 ,這 樣就夠了 。
      「不 … … 我知道一些事情 … … 」
      柏亞斷斷續續的 ,把我原本預想的過程 ,完全的給 抹煞掉 !
      為什麼 不直接說不知道就好了 ?妳自己也很明白才對 ! 競技場的事情可不是隨便能從嘴巴中說出口的阿 !
      難道妳想被競技場的職員給 暗殺嗎 !
      內心頓時燃起一股對於 柏亞愚蠢行為的怒火 。
      實在是無法理解柏亞到底在想什麼 。
      「 … … 」
      盡管內心不斷對著柏亞怒吼 ,表面上仍必須得保 持冷靜 ,但我已經什麼 話也說不出口 ,快步的往前方邁步 。
      「咦 ?示羽哥 ,等 ,等等柏亞 ! 」
      「 … … 」
      「示羽哥怎麼 了 ? 」
      「不 ,沒什麼 。 」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稍微平復下來 ,不看 柏亞的回答後 ,繼 續向前邁步 。
      「那個 … … 關 於 剛才的話 。 」
      「醫療室哪裡走 ? 」
      「咦 ?前面右轉 。 」
      「 … … 」
      「剛才的話題 … … 」
      「然後怎麼 走 ? 」
      「 … … 前面左轉 。 」
      與我並 肩走在一起的柏亞 ,事實上是稍微走在我前方一點的位置 ,目的就是為了當作一名導遊 來替我導向正確路線 。
      即使如此 ,我還是看準每當柏亞想要 開 口提起競技場的瞬間故意提出詢問 ,讓對方原本想要 說的話題不斷遭到中止 。
      但讓我感到鬱悶也有點慌亂的是 ,就算我一直重複做出打斷的行為 ,柏亞也沒有改變自己想要 告訴我的想法 。
      這 可真是麻煩透頂 。
      沒辦 法 ,現在的情況 我也只能夠去賭一 把 ,在不被發 現 ,甚至懷疑身分的堵住之下進行賭博 … …
      唉 ,一開 始去個競技場就惹出這 麼 多麻煩 ,不如乖乖去打工或許還比較好
      「剛才那群傢伙所說的 『那些人 』 ,應該是個不能夠隨意透露出來的人物吧 ? 」
      「咦 ?是 ,是的 。 」
      「既然如此 ,既然妳也知道這 一點 ,那麼 隨意告訴我這 名外人應該不太好吧 ? 」
      「是這 樣沒錯 … … 但是 … … 」
      「但是 ? 」
      稀 奇的 ,看似鐵任般堅強 ,實質上卻是隨便觸碰便會變成碎片散落滿地的柏亞 ,此刻卻沒有打算停 止這 話題 ,反而露出堅持的模樣 ,一副就是要 告訴我才行 。
      當我反射性的開 口 ,頓時讓我自己後悔 多此一舉 ,因為這 無疑是一 種不應該繼 續 ,應該是立 即停 止的話題才對 。
      「柏亞希望能夠找到一 份勇氣 ,讓柏亞能夠職面對著叔叔提出問題 … … 」
      勇氣 … … ?去和那位競技場的老闆嗎 ?
      難道他們彼此的關 係其實並 沒有多好 ?
      不對 ,這 麼 說應該是錯的 ,從柏亞身上就可以看的出來 ,老闆對於 柏亞的照料十 分細心且全面 ,這 點我相信柏亞一 定也有感受到 ,況 且我也曾經和老闆說過話 ,從對話中我感受不到老闆的狠毒辛辣 ,反而就像是一名正常的大叔 。
      如果硬要 找個東西來解釋 柏亞會特別需要 找份勇氣 ,才敢和那老闆說話的話 ,那麼 應該就是 … … 競技場 。
      柏亞的父親 ,便是由競技場的體 制所殺死 ,而柏亞也用雙 眼曾目睹這 一切 ,就算沒有真的想要 對競技場感到仇恨 ,非要 全部殺毀的程 度 ,相信也有一 定的害怕 、 畏懼以及 痛恨 。
      而那位老闆 … … 便是這 體 制之下的最高層 。
      就是這 點才會讓柏亞感到害怕吧 ?
      柏亞她內心果然也背負了很多 。
      看似溫暖和平的生活 ,事實上卻是矛盾之間的最大生活 。
      這 一點 ,讓柏亞內心上對於 老闆的隔閡 ,產生了永遠無法跨越的牆壁 。
      如果和我想的一樣 ,那麼 柏亞現在反常的 ,想要 煮聽去找她的 「叔叔 」 ,是因為自己內心的決心嗎 ?
      決心 ,真是個充滿熱血 又虛幻的名詞 。
      現在如果就這 樣結束話題的話 ,博雅好不容易產生的決心說不定就會因此消失 。
      看來 ,我還真得讓話題繼 續才行 ,即使自己再怎麼 不願意 ,現在的狀況 也不太允許啊 … …
      「妳想告訴我什麼 ? 」
      柏亞所說的勇氣 ,恐怕就是想要 聽聽我個人的意見 吧 ?
      「示羽哥願意聽柏亞說嗎 ? 」
      「嗯 。 」
      看著柏亞露出天真且感到心安的笑容 ,讓我更加確定此刻已經無法再去拒絕 。
      「那群學長所說的人都是些可怕的人 ,而柏亞的叔叔就是那些可怕的人之一 。 」
      「 … … 」
      「但是那位叔叔並 不是什麼 壞人 ! 」
      彷彿深怕我會認為老闆是一名壞蛋 ,立 刻吐出下一句話來澄清 。
      「似乎有點矛盾 ?怎麼 說是可怕的人 ,但又不是壞人 ? 」
      沒有特別的含意 ,單純 按照不知情的思路來進行的回應 。
      「不是這 樣 ,是因為叔叔他的工作太可怕的關 係 ! 實際上他真的是一名好人 ! 」
      再次的強調 ,深怕我真會因此對老闆產生什麼 負面的誤會 。
      柏亞原來那麼 重視那位老闆 。看來就算清楚老闆是自己殺父兇手的間接人而產生了無法彼此溝通的隔閡 ,柏亞對於 老闆所 抱持著感恩之心 ,完全沒有依此減少 。
      柏亞她 ,真是了不起 。
      「我了解了 。 」
      微微點點頭 ,柏亞放鬆似的吐出一口氣 。
      「叔叔不只是讓柏亞能夠生活 ,而且 柏亞還知道 ,其實叔叔一直都在背後保 護柏亞 。 」
      「 … … 」
      「但因為某件事情 ,那些壞人都認為柏亞是危害 ,必須要 把 ,我給 殺掉 ! 」
      柏亞的雙 手緊 握成拳 ,微微的顫抖 。
      「 … … 」
      「那些壞人全都認為這 個想法 ,但唯獨叔叔 反對 ,並 且強烈制止這 行為 。 」
      「 … … 」
      「但是剛才柏亞發 現 ,叔叔的立 場太危險 ,已經無法像以前那樣保 護我 」
      「那妳想和妳的叔叔談什麼 ? 」
      聽到這 裡 ,我開 始搞不懂柏亞到底想做什麼 。
      柏亞她很清楚現在的狀況 ,但正因為清楚 ,才會想要 與叔叔之間的隔閡結束讓彼此能夠放下心胸談話 。
      這 ,是我目前所僅了解的情況 ,但柏亞所說的話 ,讓我產生一絲不好的預感 。
      對話 ,這 點來看是正確無誤 ,但重點是 ,對話的內容是什麼 ?
      原本我認為內容會是一 般猶如親人間溫情的的對話 ,但從柏亞話語裡頭的內容 ,讓我隱隱感覺到 ,未來柏亞與老闆的對話 ,絕對不是什麼 普通的聊天 。
      「柏亞想讓叔叔 ,能夠不要 這 樣保 護柏亞 。 」
      「 … … ! 」
      這 個蠢蛋 ! 為什麼 好不容易能夠對話到 ,卻是提出這 種讓自己陷入無底深淵的提議 !
      「叔叔的立 場已經岌岌可危 ,柏亞不想因為自己的關 係 ,讓叔叔如此難以做出選擇 ,所以柏亞希望能夠有份勇氣 ,能夠親口和叔叔說不要 再這 樣保 護柏亞 。 」
      「 … … 」
      勇氣 ,真是個該死的勇氣 !
      如果是這 種要 去送死的勇氣 ,那麼 打從一開 示我就應該拒絕才對 !
      這 算什麼 勇氣 ! 這 只是個送死的愚蠢行為 !
      「示羽哥 ,你能不能替柏亞加油 ,讓柏亞有股勇氣 ? 」
      走到我的面前 ,微微低下自己的上 半身 ,雙 眼則緊 盯住我 ,透露出一股堅定且絲毫不猶豫的眼神 。
      「很抱歉 ,我無法給 妳任何勇氣 。 」
      看見那副模樣 ,內心嘆了口氣 ,開 口否 定掉柏亞這 份好不容易燃起的決心 。
      對不起柏亞 ,請原諒我 。
      「為 ,為什麼 ,示羽哥 ! 為什麼 ? 」
      當我脫口的瞬間 ,反射性的把目光從柏亞身上移開 ,往窗戶那剛才早已看慣的外景望去 。
      耳朵中不斷迴盪著前方細小身軀少女的高音調的怒吼 ,但我依然沒有打算轉回目光 ,因為我不想因此改變自己的想法 !
      我不想讓柏亞去送死 !
      「柏亞 ,聽妳這 樣說 ,不就同於 去自殺的嗎 ? 」
      「是沒錯 ,可 ,可是命就是如此 ! 」
      「少開 玩笑啦 ! 」
      聽到那令人作嘔 ,絲毫不去抵抗而選擇接受的 「勇氣 」讓我反射性的轉過來放聲怒吼 。
      音量的強烈波動傳盪於 走廊之中久久無法消散 ,柏亞的目光中依舊 是那副寧死不屈的堅硬眼神 ,臉頰上卻滑下能夠真正表達 內心絲毫無法掩飾的淚水 。
      「命 ,什麼 命 ! 接受命就要 做勇氣嗎 ?夠了 ! 真是愚蠢 ! 」
      目光盯住那雙 落下熱而內心痛苦的眼睛 ,繼 續發 出內心不滿的咆嘯 。
      盡管自己內心也感到強烈的猙 獰炙熱感 ,但我的嘴巴無法停 止發 出怒吼 。
      沒錯 ,因為我此刻深深地認為 ,眼前的少女 ,是名接受殘酷命的少女 — — 只是個不懂得反抗命的少女 !
      一股炙熱急速竄到我的腦 中 ,身體 不受控制的 ,邁開 腳步直接往前方不知道會到哪裡的走廊走去 ,絲毫不理會身後那名落下眼淚的少女 。
      「 … … ! 」
      結果一隻白細又小巧的手 ,從我的身後緊 抓住我的右手遲遲不肯放開 ,且還顫抖的暴露出內心上的悲痛以及 驚慌 。
      雖然我並 沒有因此感受到握力上傳來的疼痛 ,但我清楚 ,對方確實是用了全身的力量緊 握住我的右手 ,希望我無法掙脫而無法逃走 。
      示羽 ,究竟該怎麼 辦 ?
      沒有繼 續開 口哀求 ,但那隻抓住我右手的小手已經傳達 了全部的涵義 。
      難道要 我用出個能夠不讓柏亞的勇氣不被熄滅 ,且讓他能夠安然繼 續生活下去 ,兩全其美的不可能的辦 法 ?
      真是誇大 ! 這 種選擇怎麼 可能會有 !
      混蛋 ! 我究竟該怎麼 辦 ?
      「 … … 把妳的叔叔叫來 。告訴他 ,妳想當面和他說話 ,然後說 ,示羽同學也在場 。 」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腦 子到底在思考什麼 ,當我穩定絲路冷靜 內心的情緒波動 ,我才發 現 ,我說了這 句無疑會暴露全部事情的危險話語 。
      「柏亞明白了 。 」
      沒有因為我這 詭異的說詞而提出疑問 ,柏亞輕輕說完 ,把緊 抓住我的手給 放下 ,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
      我到底在做什麼 ?
      望向眼前少女撥打手機的姿態 ,讓我有股想要 緊 抓住自己腦 袋撞牆的衝 動 。

      「妳確定妳的叔叔等一下會出現 ? 」
      「是的 。 」
      柏亞堅定的點頭 ,目光直盯著眼前的校門 口 。紅腫的眼睛雖然已經消腫許多 ,但也不能說上好到哪裡去 。
      校門 口 ,是的 ,目前我與柏亞所站的方向就是本學校的門 口 ,原本製造出來的坑洞還有冬時的雙 刃細劍自然已經完全消失 。
      雖然柏亞在一瞬間露出十 分驚訝的表情 ,但立 刻奮力搖頭 ,盡量不去理會這 些異常的現象 ,筆直朝 著校門 口走去 ,並 且停 在目的地等待著將會過來的人物 。
      而提出我自己都十 分後悔的蠢提議 ,自然是無法脫離這 項提議的圈套 ,只能乖乖地陪在柏亞的身邊等待我根本不想看見的 「偉大 」人物 。
      一開 始我自然也不斷地提出許多取消這 方案的建議 ,像是應該去醫療室休息之類的提案 ,但全都被柏亞給 拒絕 ,堅決的硬要 採取我那幾乎等於 胡言亂語的方案 。
      要 說不會懷疑柏亞堅決採取的態 度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我卻也無法去多問蛇呃 ,因為過多的提問也只會讓我暴露身分的機率增加 ,也還不一 定真能夠問出自己內心的疑惑 。這 種不符合交換利益的行為 ,我並 沒有愚蠢到會去執行 。
      簡單來講 ,我沒有多問 ,柏亞也沒有多問 ,我和柏亞現在就站在校門 口 ,等著那名所謂柏亞的叔叔的人物過來此地 — — 有股被牽著鼻子的感覺 。
      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因素 ,但我就是有股這 種感覺 ,就好像是 … … 我與那位老闆再次的相遇 ,簡直就像是命中絕對再次的相會一樣 。
      一個令人討厭的想法 。
      剛才自己不斷向柏亞怒吼要 做的是抗拒命而不是選擇接受 ,結果現在自己所做的行為就已經違背自己不久前才說過的話 。
      而且現在想想 ,那的確是我的錯 ,我的怒火 ,太過強烈導致我內心所說的話全都無法訴說 ,而最重要 的是 … … 那時的吼叫 ,無疑是一 種情緒上的失控 — — 是再度證明自己身體 裡頭的暗化的控制根本還無法去控制 。
      怒吼的時候之所以沒有產生案化的現象 ,我想是因為 「還達 不到勾起暗化的程 度 」的關 係吧 ?
      雖然這 只是推測 ,但憑著自己的直覺 ,我就是如此認為 ,至少 ,也只有這 個理由是唯一的合理解釋 。
      「柏亞 ,剛才對妳怒吼 … … 真是不好意思 。 」
      不知怎麼 搞的 ,當內心想要 道歉餅竊 從口中發 出來的時候 ,嘴卻完全不聽我的使喚 ,突然變的遲頓許多 ,只能不斷呈現斷續的模樣 ,花上好幾秒鐘才把一句道歉的話語給 說完 。
      我的嘴什麼 時候變得這 麼 遲鈍了 ?
      「不 ,柏亞不會在意 。 」
      柏亞看到我愚鈍的舉止 ,先是錯愕了一下 ,接著對我搖晃手 臂 ,並 且紅腫的眼睛中綻放出笑容 。
      但那笑容 … …
      無疑是簡單又無暇的愉悅笑容 ,是一股原諒別人 ,偉大且溫暖的笑容 ,只是那在那雙 眼裡面 ,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一絲的苦澀 。
      是因為我話裡的內容嗎 ?我所說的話讓柏亞不明白 ,不明白我會如此反認掉柏亞她的決心 。
      說到不明白 ,對於 我自己 ,我也同樣不太明白啊 … …
      為什麼 我要 提出等同於 自尋死路的方案 ?那是個下意識就脫口所說的提案 ,也就是完全沒有經過大腦 斯思緒的整理就跑出的話語 。而我的下意識又為什麼 會說出這 種提案 ?
      不明白 ,完全不明白啊 !
      「 … … ! 」
      正當自己為自己的意識思考感到不解的時候 ,沉重又激 昂的引擎聲響從遙 遠的左 方傳進耳朵中 ,目光轉到校門 口那條 十 分寬敞卻無任何車輛的道路左 方 ,卻沒有任何一台車輛 ,唯獨那聲響持續性的傳進耳朵 。
      將近五秒鐘 ,從左 方的遙 遠處終於 出現一粒黑色的影子 ,接著隨著引擎聲音越來越響亮 ,原本米粒大小的黑影越來越清晰 — — 一台疑似是黑色賓士的車輛 。
      不到半 分鐘 ,眼前那輛黑色汽車接近這 裡的時候緩緩減速 ,最後停 在我與柏亞的面前 。
      車窗並 不像一 般轎車那樣可以輕易地看到車內的狀況 ,是一 種特製型的玻璃 ,完全無法看到車內的狀況 ,而且直覺告訴我 ,車窗應該是防彈玻璃 。
      剛才還看不出來 ,但現在仔細一看 ,比起一 般的賓士 ,眼前的汽車似乎又太過大台 ,但又不能說是專門 載人的汽車 。
      個人並 沒有對汽車有什麼 研究 ,但眼前的汽車 ,除了像是新車 般的光鮮亮麗之外 ,我從沒有看過這 種款型的車輛 ,不管是網路還是路面 ,我全都沒有看過 。
      這 恐怕是特別訂做型的車輛吧 … …
      話說回來 ,先不提是否訂做 、 新車的問題 ,我想問的是 ,沒事幹嘛把引擎的聲響搞這 麼 大聲 ?我承認從剛才的聲響台推測 ,馬力絕對是不低 ,但也不用把聲響弄得像是開 飛機一樣的吵死人吧 ?難道你這 種新車連個基本的消音器都沒裝 嗎 ?
      這 台賓士的司機就這 麼 把車停 在我們的面前 ,也就是停 在這 所學校的校門 口 ,接著把引擎給 關 掉 ,絲毫沒有想要 移動車身的念頭 。
      駕駛座的傢伙打開 車門 露出的模樣就和剛才所看到高層的保 鑣一樣 ,一頭像是基本款式的黑色短髮 ,黑色墨鏡以及 黑色西裝 、 黑色皮鞋 。
      那名男子稍微看了一下我們 ,接著迅速跑到後座旁打開 後車門 ,並 且做出恭敬的姿態 。
      「叔叔 … … 」
      柏亞看見後車門 裡面的人物 ,帶著謹慎與尊敬的語氣 ,輕輕地說道 。
      雖然第一天遇見那名老闆是在夜晚的時段 ,但那時的燈光十 分充足 ,完全不會有看模糊的困擾 。
      現在與那時所看的臉龐一模一樣 ,看起來的模樣就像是一 般四十幾歲的壯年人 ,不過比起那時候擺放小攤販一臉悠哉的模樣 ,此刻綻放出來的氣息不是那時的隨便 ,現在的老闆充滿著一股威嚴感 ,讓人反射性的低下頭來 。
      比起擺放攤販所穿著隨意的衣服 ,此刻老闆的穿著是整套的西裝 ,可以說和保 鑣沒有什麼 太大的區 別 ,但 … … 不一樣啊 。
      光從感覺就可以清晰出差距了 。
      此刻老闆還有充滿恭敬的保 鑣 ,給 人的景象就像是一名皇帝與平民的差距 。
      老闆從車中走出 ,緩緩走到柏亞的面前 ,什麼 話也沒講得看了幾眼 ,最後直接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掌 ,做出握手的姿勢 。
      「示羽先生吧 ?真是久仰大名 ! 」
      「 … … 是嗎 ? 」
      基於 禮貌 ,我也只能抱持著無奈與緊 戒的心情與對方握起手 ,對方看見我伸手並 且與他緊 握 ,那副威嚴的神情也露出些許滿意的笑容 。
      「相信示羽先生還不清楚我的名子 ,我叫 『約翰 』有機會請 多指教 。 」
      約翰 ,在我面前的大叔並 不是一名外國人 ,我自然是不可能會相信這 是真名 ,應該說對方根本不想讓我知道真名 ,只是單純想用個假名來代稱而已 。
      看來像這 樣再次見面 ,老闆的真名還是不能隨意地透露出來 ,不過無所謂 ,這 種小事我也懶得計較 ,更正確地說 ,是我要 感謝 老闆沒有漏透 ,如果讓我知道真名反而會我感到麻煩 ,畢竟我本來就無意去牽扯競技場的任何關 係 。
      「老闆 — — 」
      「替我聯絡這 所學校的職員 ,我要 使用我專用的密室 」
      「我明白了 。 」
      那位競技場的傳說人物 ,自稱是 「約翰 」這 種超級蠢名子的人物 ,立 刻打斷自己保 鑣所說的話 ,隨後對著我與柏亞露出些許的笑容 ,迅速帶領我們兩個走往學校裡頭 。至於 那名保 鑣 ,打完電話後就走回到車上待命 。
      還真是古怪 ,不管是剛才威脅柏亞的那位老頭高層 ,還是現在的老闆 ,都只會把 保 鑣放到校門 口 ,一 般來講不都應該會待到身邊嗎 ?
      老闆就像是走往自己家的後院 ,沒有人的情況 下自由出入這 所學校的走廊 ,就這 麼 將近過了五 分鐘 ,一名穿著褐色西裝 ,頂著好像真會反光的光頭 ,身材像是擁有好幾圈游泳泳圈的大叔 ,正笑臉迎人地站在一間房間的門 口 。
      「校長 ,不好意思 ,我又來拜訪了 。 」
      「哪裡哪裡 ! 您願意屢次來我們學校才是我們的榮幸 ! 」
      這 個胖子原來是這 所學校的校長啊 ?
      那名胖子校長的目光掃到我的身上 ,一瞬間露出一絲的驚訝 ,但又立 刻轉變回像是招待客人的服務生繼 續與老闆進行官方式的禮貌對話 。
      話說老闆的人脈還真是廣大 ,看來在民間那種誇張到沒有底線的離譜 傳言 ,似乎是真的 ,這 傢伙不光是競技場的□□ ,就連學校這 種教育機構也讓高官全部像是服務生一樣充滿尊敬與小心翼翼 ,深怕會得罪對方 。
      「那麼 我就不打擾您了 ,有什麼 吩咐請 盡管呼叫我們 。 」
      說完 ,肥嘟嘟的校長低起頭往後移動 ,最後消失於 左 方轉角的走廊之中 。
      還真是像一名服務生一樣 ,完全沒有校長的模樣 。
      這 位老闆的權利 ,果然是異常的可怕 。
      要 說聽自然也已經聽說過好幾遍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老闆的身分 ,且他也沒有任何的表態 ,同樣也沒有綻放出那股威嚴感 。而現在看來 ,更加的確信那離譜 的傳說是確實的事情 。
      老闆走到密室的木門 面前 ,沒有拉柄也沒有握把的木門 上頭突然出現一台紅外線掃描器 ,在老闆的全身上下閃爍紅外線 ,接著發 出 「嗶 」的聲響 ,木頭頓時從中間開 始 分裂成好幾塊 並 且往旁消失於 去 — — 看似無法開 啟的木門 頓時變成一道通道 。
      這 所學校真的是教育機構嗎 ?不管是比賽的場地 ,還是眼前的木門 設計 ,似乎都不是學校該有的設施吧 ?
      隨著老闆毫不猶豫走進去 ,我與柏亞也跟在其後走到裡頭 。
      眼前的房間相當寬敞 ,牆面全都是一系列色的褐色顏色 ,上頭完全沒有任何圖案 ,在頭上則是有一 盞看就知道十 分昂貴又華麗的吊燈 ,上頭一顆又一顆的燈泡點綴之下 ,整個 房間沒有窗戶的情況 下依然可以和白天沒什麼 兩樣的光族光線 。地面並 沒有走廊上的紅色地毯 ,而是有錢人會使用的華麗磁磚 — — 整個 房間給 我的感覺就是十 分的普通 。
      或許這 樣的密斥對於 一 般人來講就等於 是高級甚至是夢寐以求的房間 ,但如果 比照這 所學校大多房間以及 設施來比較的話 ,這 間房間明顯的樸素許多 。
      「示羽先生很抱歉 ,可以麻煩你稍微避開 一下嗎 ?我想私下和柏亞說幾句話 。 」
      「嗯 。 」
      比起印象中邋遢又喝醉酒的樣子 ,此時的老闆看起來就像是一位認真的上 班族 ,對著我使用宛如真是第一次見面的基本禮儀 的口吻說道 。
      其實我多少也猜得出來柏亞和老闆所要 交談的內容是什麼 ,那並 不是我可以去觸碰的領域 ,自然是需要 靠他們自己來解決 ,至少 ,我是放心的讓他們倆自己去溝通 。
      從老闆不從我先開 始 ,反而是讓柏亞與他自己先談話的舉動就可以知道 ,比起木武這 名人物的重要 性 ,老闆更加注重柏亞的重要 性 。
      遵從老闆的指示 ,走往最右邊的一架類似擺放文物的桌台 。
      走過去的途中 ,還有不少道自動門 ,且讓我感到一絲警 戒的是 ,每道自動門 的右上 方處有一個類似雷射的危險設施 。
      之所以過來道這 桌台處並 不是因為自己內心的好奇心 ,只是單純的想要 挪個空間讓他們倆自己私底下談 ,且主要 的是讓我自己的耳朵是什麼 也不要 去聽到 。
      說實話 ,他們的內容我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或著說是我根本不想聽比較正確 。畢竟我算是外人 ,我根本沒有資格去竊 聽 ,最重要 的是我感覺會很麻煩 。
      走到桌台的前方 ,上頭有著一層看就知道很厚重的玻璃 ,且並 沒有任何灰塵沾在上頭 ,證明這 每天都有人來進行清掃 。
      而在玻璃裡面的 ,是好幾張黑白色的老舊 照片以及 簡略的文字 。
      照片上除了因為歲月造成的枯黃之外 ,還有許多受損還有摺痕 。文字的部分則是十 分新亮 ,且黑色的墨汁 完全沒有退色 ,看起來就是照片之後才附加上去的 。
      這 間密室裡面怎麼 會放這 種只勇博物館才會放的東西 ?
      嚴格來說這 並 不算是古物 ,因為哪有現在的人會在古物上頭亂加文字的 ?只不過玻璃的乾淨程 度以及 特地用黑色檯燈來增加光線的模樣來看 ,實在不能說是平凡又簡單的東西 。
      抱持著一絲的好奇心 ,往玻璃裏頭的文獻看去 ,頓時讓我感到一股莫名奇妙的感覺 。
      上頭不管是照片還有解釋的文字 ,我全部都沒有看過 ,這 一點我十 分的清楚 ,但詭異的是 ,我的腦 中卻有一點點的熟悉感 。
      產生奇怪熟悉感的我 ,繼 續看下去 ,直到出現 「光榮的競技場 」這 幾個大字才讓我想起來這 是什麼 東西 。
      前幾天我與老闆第一次的相遇 ,那傢伙因為喝醉酒開 始 發 起一些酒瘋 ,隨後還和我說起自己過去的故事 。
      而眼前的文獻 ,與老闆所說的經歷幾乎一模一樣 ,更正確地應該說是眼前的文獻寫得更加噁 爛 ,滿滿的稱讚語句 ,讓人實在感到有點噁 心 。
      原來這 桌台擺放的東西 ,就是老闆的過去啊 ?
      現在仔細一看才發 現 ,其中的幾張照片上 ,的確有老闆的面孔 ,且照片裡面的老闆看起來更加年輕又充滿氣勢 ,而且 … … 也少了那份毒辣感 。
      環境還真是會改變自己很大 ,從照片上以及 現在的老闆才做對比 ,讓我忍不住有這 種感慨 。
      是啊 ,環境真的會讓一個人的內心徹底改變 ,月律那傢伙 ,就是如此 。
      你到底是怎麼 回事 ?這 所學校的環境就這 麼 值得讓你繼 續下去嗎 ?
      我不清楚這 裡到底有多優 ,我只知道 ,你這 個混蛋 讓我很不爽 ,居然那樣子 … … 居然對陽鳴 ,抱持著殺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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