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攻略哥哥的可行性调查》慕于

28、于欧式街道上闲逛 愿守护你盈

　　我笑嘻嘻地提着裙角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其实，我也挺漂亮的吧。”余光中扫到几个路过的年轻人惊艳的目光，有一两个甚至蠢蠢欲动地想要来搭讪。

　　莫霁不悦地向前一步挡住那些眼光，两个年轻人一见他身上的巫师长袍，只能讪讪地走了。“莫莳……”莫霁无奈地喊我名字。

　　我固执地问：“喜欢吗？漂亮吗？”

　　“喜欢。漂亮。”他只好顺着我答，“不过我们的莫莳大小姐更喜欢的是简单方便的打扮吧。提着裙子小碎步地走，保持文雅的笑容，累了吗？”

　　我摸摸鼻子，“嘛，想要让你看看我淑女的样子啊。”

　　“走吧，我们已经呆站在这里很久了。别错过了难得的节日，到处逛逛。”莫霁说完，拉起我的手慢慢地逛了起来。

　　我这时才发现，我们已经瞬移到离城堡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了，我们现在正站在以城堡为中轴点，横贯整个城都的大路上，两边是整齐罗列着的店铺，再远一点，就是贵族或着有钱人的腹地，至于平民，就只能在城都偏远的地方聚集了。整个城市极其整齐而有规划，但由于主干道旁边各具建筑特色的店铺，又让它多了几分亲和。

　　无论站在城市的哪个方位，抬头第一眼见到的，必然是城市最中央最拔高的塔尖，眯眯眼也许还能看到那面迎风飘扬的旗帜。视线被吸引着微微往下，接下来就是被那座城堡的威严和华丽而震撼。墨蓝色的尖塔顶并不十分讲求对称，就这样散散地排列着，城堡墙壁的颜色在阳光下白中微微泛黄，再下来是浅蓝色的斜屋顶和显眼的红色的罗马式半圆宫门。它就这么静静地立在那里，自高山一路奔腾而来的河流也在此处贤淑起来，柔柔地环抱过它，然后继续向都城的两个方向流淌而去。

　　道路两旁的店铺大多是木质，有着各自的特色，此时此刻，虽说不上凌乱，但洋溢着一种热闹的散乱。一些小摊贩大大咧咧地在主干道地两旁置起了摊位，让大道拥挤了不少。他们欢快而充满活力地叫嚷着，偶有一两个被小贩挡住了铺面的店主不乐意地抱怨，可最终还是和平地解决了纠纷。

　　这是一个祈祷幸福、获得幸福的日子，所有的人都很宽容。

　　小摊位上有许多很有意思的东西，若是认真地去掏，也许能够得到一些珍贵的东西。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女生，我几乎双眼都要放光了，到处摸摸看看，一时竟把莫霁给遗忘了。意识过来之后，我不好意思地回过头看他，却见他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反而拿起一颗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小球和小贩议起价来。

　　我凑过去看，在某个角度，隐隐约约能看到有着会动的东西，“这是什么？”

　　小贩笑着回答，“这是解闷必备的故事蛋，小姐也来挑一个吧。”

　　莫霁解释道，“类似于我们的影碟，不过这东西可以直接播放，而且还是3D的。不过有一个问题就是，你很难知道它记录了什么故事。”

　　“挺有意思的，”我拿在手上饶有趣味地把玩了一番，注意力又被不远处聚集在一个摊位的小孩们热闹的起哄声给拐走了，我拿着故事蛋拉起莫霁的手就要走，莫霁匆匆地付了钱便跟着我挤进了小孩子中。

　　当我看到那堆黯淡无光、黑黝黝甚至有些丑陋的石子被随意地堆放在一张破旧的薄毯上，气氛却异常热烈。我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一种类似于抽奖一样的小游戏，这东西叫做‘乱七八糟小黑石’，”他努努嘴示意我看，一个小男孩纠结地挑好一颗小黑石，在同伴们好奇的目光中将小黑石往上一抛，小黑石“噗”地一声爆出一阵浓烟，一只乳黄色的、毛茸茸的、圆球状的、有着闪亮大眼睛的生物“咭”地叫着落入了男孩手掌。莫霁柔和地笑着道：“小朋友们最爱的游戏之一。”

　　旁边的孩子们发出了或羡慕或高兴的喝彩声，小男孩兴奋地用手指戳起那个正怯怯地看着他的小生物，我好奇地探过身去看，那毛茸茸的黄色小球冲我防备地“咭”了一声，毫无威胁力，反而让我的心要被萌化了，颤抖着声音问道：“……好可爱啊，那是什么？”

　　“呃……好像是叫做‘茹喏’吧……”莫霁不太确定地回答，扭头想要离开，却见我很不舍地站在原地不动，表情清晰地写上了“受不了”，给了我两个铜币。

　　我感激地看他一眼，然后就兴冲冲地去拿了个来玩，然而，一股白烟之后，什么也没有出现。我颓丧地搭下肩，用热烈的求助的眼神看向莫霁。

　　“……”莫霁侧过脸躲过我的视线，貌似悠然地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最终还是在我热烈地眼神下溃不成军，低低地抱怨一句，“真麻烦。”他不得不一直对着密密麻麻站在一起的小屁孩们微笑着请求，重新辛苦地挤进来。来不及整理衣服上的皱褶，就这么蹲下来在一堆平淡无奇的石子前挑挑拣拣。嘴角是绷着的，眼神却很专注。

　　“大哥哥，你快点啊。”

　　“……就这个吧。”他叹了口气，拉着我站起来，手一扬，以一种很难以描述的优雅将小黑石斜抛，白色的浓烟散去，一束包扎得极其漂亮的花微压下他平摊着的手，他手指迅速地绻起来握住了花把。他随意地把花束塞入我的怀中，还是一副没什么兴趣有点丢脸的表情。

　　但我知道，他是高兴的。

　　“咦？是淡粉色的盈笑花吧？”一个小女孩羡慕地说，“我妈妈说这种花很难见到呢。”

　　小贩乐呵呵地答，“嗯嗯，是很少见哟。这种花的花语是；愿守护你盈盈一笑。两位是情侣吧？不是我乱说，这花语真的很适合你们之间的那美好的恋爱的气流呢。我见过无数对情侣，还没看过那么和谐的搭配哟……”小贩夸张道。

　　与我在心底暗暗地喜悦着不同，莫霁听着小贩的话，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几丝不悦让他清俊的面庞多了几分冷漠，他出口打断道：“我们不是情侣，是兄妹。你误会了了。”

　　“是嘛……”小贩准备好的滔滔不绝的话只好收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看上去十分奇怪和不解，“是兄妹啊……”

　　我总觉得他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出口，不过此时，我没有心情去深究。之前的喜悦都彷如山间的晨雾，在突然出现的阳光面前瞬间消失殆尽。没了雾的遮挡，荒凉的石头就这么裸\露出来了。我勉强地笑笑走出了人群。

　　“安维特·范伦丁·史密斯！你一定要躲着我吗？！”一道如炸雷般响起的声音由远及近，来人高高扎起的浅绿色头发很快就在我眼前飘过，只是，一秒后，那人又退到我面前急切地指着我手中的盈笑花同样急哄哄地问道：“这花你能卖给我吗？”

　　这下我看清了，这是一个十分高挑的女生。我正想拒绝她，她就已经将花抢到了手中，随手将腰间钱袋扯下来扔到我怀中就飞奔而走了。

　　“……”我只能用这个来表示我的心情。默默地摸了摸被钱袋砸痛了的手背，忍不住大声抱怨，“卧槽，淤血了！这女生怎么那么死鬼粗鲁啊！”愤怒地扯开钱袋的绳结，不幸被金属光泽闪到了眼，面无表情地扭头问，“这里有多少钱？”

　　莫霁帮我揉着手背，默声数了数，也无语了，“一金五十银。唔，大概是普通家庭小半年的开支。”

　　“……土豪。”我毫不心虚地把钱袋塞进口袋。

　　“事实上，你哥哥在这里也挺有钱的。好了，快去买几件衣服。”他指了指我们身上皱巴巴的高档衣物，再示意我看路人揣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