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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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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人儿苍白着一张脸,呼吸开始变得虚弱的人儿望着那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皇甫逸南,不由得轻笑道:「我……这是何必呢……」为何要救皇甫逸南?若是不曾用身体裆下银针,皇甫逸南便会当场绝命。可是自己又为何要救这个毁他凤家的男人呢?
「诺清!」
「逸南!」
不远处传来的几声声音开始飘近,隐约可以听见的脚步声也随着距离的变近而变得越发的清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三人毫发无损,只是江顷帆还有傅文彬脸上有些汗水。
「诺清!」看到了虚弱的倒在地上的凤诺清,江顷帆急急的冲到了凤诺清的身边。人儿呼吸很弱,脸色也是越发的苍白而脸上却也满是冷汗。「你对他做了什麽?」
凶狠的瞪着皇甫逸南,江顷帆已无了之前的冷淡,那急躁的模样着实难见。
「江……江大哥……不关……他……哈……哈……」大口的喘着气,凤诺清说不下去了。只觉得难以呼吸,凤诺清觉得好痛苦。似乎毒素在身体内四处流窜,如同被啃噬筋骨一般的疼痛让凤诺清越发的难受。「噗!」胸口血气攒涌,只觉得喉咙口腥腥的,甜甜的,然后就再也忍不住的将血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血染了凤诺清的白色面纱,暗红色的血是中毒的迹象。心中暗叹一声不好,江顷帆迅速的点了凤诺清的几大穴道,算是暂时让凤诺清有所舒缓。昏睡过去的人儿眉头紧蹙,看得出他并不好受。但即便如此,这也已是江顷帆能让凤诺清最不痛苦的方法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逸南,凤公子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傅文彬皱眉,前一刻还好好的一个人儿弄得现在这看上去随时随刻准备断气上路的样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凤诺清现在这个样子看得他傅文彬还真是不好受。
叹了一声气,皇甫逸南将整个事情经过大致的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只觉得一阵似乎要杀死他的目光,而下一瞬,皇甫逸南只觉得脸上一阵疼痛。
「江顷帆,我警告过你不要欺人太甚!此事本就与逸南无关,你为何要打人?」狠狠地抓住了江顷帆欲要收回的手,傅文彬过大的力气却看不出江顷帆有感到一丝疼痛。
江顷帆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皇甫逸南,再冷冷的看着傅文彬,道:「此事与你无关,给我滚开!」好似寒冰一般的气势一瞬间似乎震慑到了傅文彬。呆呆愣愣的看着江顷帆,傅文彬的手不由得松开了。
懒得同皇甫逸南等人多说什么,江顷帆揭下了那已被毒血弄脏了的面纱,面纱之下的绝色容颜看得江顷帆身后的三人不觉有些愣怔。
比女子美了不知多少倍的脸便是现在脸色如此苍白却也可称是绝色无双,让人忘了呼吸的脸如今的苍白只是更让人有种想要好好的疼惜这个人儿的欲望。
「别挡道。诺清他所中剧毒需要好好处理,我今夜就要启程去找神医,你们想要跟便跟着走,若是不想跟着走,那你们就继续留在这里。」抱起了怀中的人儿,江顷帆冷冷的说道。他此时已将他们所有人全都视为不愿接触的名单之中。
对于傅文彬还有左靖兰而言,他们其实并不想要同江顷帆同行,且此次前来的人的目标是江顷帆还有凤诺清,若是与他们一道同行,那自然是麻烦多多。可是凤诺清却也是爲了救皇甫逸南而落得现在的境地的,若是就这么不理不管,似乎在道义上也说不过去。
「文彬,靖兰,我们也随着江公子一同去找神医吧。若是路上还发生了什麽意外的话,也好有个照应。」皇甫逸南所说的意外,便是类似此次的黑衣人。
若是二人都安然无恙的话,他倒是相信他们足以应付,可关键是现在的凤诺清对于江顷帆而言,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一个累赘。带着累赘要是遇上了黑衣人,怕是江顷帆也难逃毒手。
「逸南……」傅文彬本想劝阻皇甫逸南,可是却在看到江顷帆因为担忧而变得柔和的目光的瞬间,心漏跳了一拍。该死的,他是犯什麽病了吗?看到了皇甫逸南询问似的目光,傅文彬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去找神医也好,反正我也有事想要请教一下神医。」刚才说不定是自己的心脏出了些什麽问题也不一定。
皇甫逸南点了点头,算是知晓。「江公子,不知我们该往何处前行?」江顷帆说是要找神医,可神医是在何处,江湖上知晓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百毒谷。」淡淡的说了一声,江顷帆冷笑出声,「怎么,还想去么?」
百毒谷,可说是几乎聚集了世间所有毒物的谷,此谷因为毒物甚多,故常年都是毒雾环绕,危险重重,因此根本就无人敢入此谷。只因,入谷,即是死。
「有什麽不敢的!不就是百毒谷!便是万毒谷我傅文彬也无所惧,靖兰你说是吧?」傅文彬非常不满江顷帆的那一抹冷笑,简直就是将他们看成了贪生怕死之辈!
淡笑着点头,皇甫逸南说道:「就是如此。虽说这世上没有万毒谷,但是我们几人绝非贪生怕死之辈。凤公子的伤是为我而受的,那自然我得负责到底。」而且……他身上的味道,也让他很在意。那么特殊的味道,除了在那个人的身上,他记忆中确实不再有第二个人会有这种味道。
「哼,假仁假义。」江顷帆不屑的说着,然后快步向前走。「你们快点,诺清所受剧毒可是耽搁不得。」若是于他而言,他自是希望他们跟着他。凤诺清现在这个状态,若是再遇到什麽稍微厉害一点的黑衣人,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江顷帆是清清楚楚。不管他们究竟是什麽目的,总是能利用的,他绝不浪费。
之后一路都算是平顺,由被可避免毒气外泄的药所浇灌的藤蔓所遮掩着的入口的一旁的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百毒谷。
寂静得好似是一个空谷一般,江顷帆毫不犹豫的掀开了藤蔓,满谷的毒气让江顷帆不得不运气避免吸入毒气。看着消失于藤蔓之后的江顷帆,皇甫逸南再看了看一旁的傅文彬以及左靖兰,道:「我也进谷,你们若是不愿进去,那你们便在外面等着我。」
「逸南你说的是什麽话,不过是百毒谷,就连那个江顷帆都能坦然自若的进入,我又怎么可能不行?」傅文彬笑着说道,大步向前一迈,掀开了藤蔓的傅文彬在望见了那过多的毒雾之后忍不住的皱起了双眉。
小心的运气跟着江顷帆的几人却对江顷帆能够对这百毒谷如此熟悉而不禁感到惊讶。虽然想要询问江顷帆为何他会如此熟悉,可是因为毒雾的缘故,他们即便是想要让毒气不侵入身体都已是有些费力,更不要说是要说话了。
弯曲的小径两边是茂盛的草丛,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蛇吐信子的声音,可却又不知为何,蛇始终不曾从那草丛之中探出身子。
走了一段路才总算看到了一个洞穴,潺潺的流水自顶端流下,形成了一道水帘。踏入洞穴内,细微看见的光线示意着出口就在前方不远处,而毒雾也似乎被那一道水帘所隔绝,新鲜的空气没有丝毫的毒。
「你们跟紧一点,前面有阵,你们若是因为不好好跟着我而死了的话,那可不关我的事。」淡淡的说着的江顷帆大步朝前走去,穿过洞穴所见的景象可称是世外桃源。
假山流水,林木山石布置得相当精妙,看上去似乎只是主人爲了庭院美观而精心布置的,可实际上却是配合着五行八卦而设计的阵。若是不懂之人闯入,自可说是死路一条。
虽然知晓这个阵的来头,可是皇甫逸南却并不曾好好研究过这一类东西。紧跟在江顷帆的身后,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们便顺理的走出了这个阵。若是他们几人独自前来,说不定会被困死在这个阵里,而这也非危言耸听。
「顷帆身后所跟着的三位,可是顷帆之友?」委婉动听的声音自竹楼内响起,明显是属于男子的声线,却不知为何还带着几分媚感。
「这种问题根本不重要。」在他们三人开口以前,江顷帆那相当焦急不耐的声音响起,「诺清他中了毒针,需要及时救治。其他的问题之后再说。」
若是着急,分明就可以直接推门直入的,何必要在门口啰啰嗦嗦的说个不停?且说,以江顷帆这种口气,若他是神医,他绝对不会想要出手相救。傅文彬暗暗想着,快步跃过了江顷帆,道:「你说那么多干嘛,这门不是没关上么,直接进去不就成了。」
说罢,傅文彬就伸手想要将那隙开了一条缝隙的竹门推开。就在那一刹那,江顷帆迅速的一脚将傅文彬踢到了一边,冷声道:「你这个蠢材,你想死吗?」
「哈?你在说什么?」居然敢踢他?而且下手还那么重。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傅文彬硬是忍住了想要去揉搓自己那个非常疼痛的部位的冲动。
冷冷的望了傅文彬一眼,江顷帆不予任何的反应。这样的态度使傅文彬越发的恼怒,气冲冲的冲向了江顷帆,傅文彬现在只想要给江顷帆一些苦头尝尝。他凭什么对他这么冷淡?
冲到一半的傅文彬最终还是被皇甫逸南给拦了下来。江顷帆迟迟不曾进入这竹门,想必这竹门之内也必是另有玄机。「文彬,慢着,江公子这么做,我想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我们对这里不熟,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门内传出一声轻笑,那道声音道:「各位若想安然无事的进来,请从左手数来第三扇窗那里跳窗进来。若是不想跳窗,也无妨,只是下场如何,在下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