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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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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何必找他?」既然都说未曾动情,那何必再继续执着于他?
「我非找他不可。我尚且有事要问他。」
他知他所说的事是什麽,但只怕皇甫逸南便是穷极一生也不可能找到风若这个人。只因……世上本无风若。「皇……」本欲说话的凤诺清张了张嘴巴,可下一瞬却感觉到了一阵杀气。「是谁!」
知道自己被发现的人并不曾惊慌,反而相当猖狂的大笑出声。听上去有些可怕的笑声与这有些昏暗的林子相合使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奉主子命令,诛杀江顷帆,凤诺清。」
「你家主子是何人?」皇甫逸南问道。
「这与你无关。主子的命令内并没有诛杀天诸楼皇甫逸南等人,但若是你还要插一腿进来,那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男子粗犷的声音在林中响起,而杀气也是越来越重。
「你可知我皇甫逸南并非贪生怕死之辈?」皇甫逸南冷笑着,倏地从取出一旁的剑一挥,一阵剑风砍向了不远处的一棵树。被剑风所砍到的树在下一瞬轰然倒地。光整平滑的切割面不难看出皇甫逸南功力的高深。
似乎是以树倒下为信号一般,原本隐于暗处的几个蒙面黑衣男子跃了出来,摆出来架势同上次的那些人相比可以看出来他们并不是仅会些花拳绣腿的程度。
扬剑朝着凤诺清同皇甫逸南挥过来的男子们想要夺取他们的性命这一点是一点也没有假的。取出软剑,凤诺清躲过了冲过来的一个男人的攻击,轻盈的反身跃过准备顺手以软剑袭向男人的凤诺清却似乎是低估了这帮男人们的本事了。反应度相当好的男人迅速的以剑进行格挡,攻击不成的凤诺清只能跳离男人几步。
「你若是将我们同上次主子随便找来的那些人相比较的话,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似是知晓了凤诺清心中所想一般,男人冷哼着说道。「我们可不是那些作为打招呼方式的人。」
「你们的身手倒是还不错。」皇甫逸南冷声说道,然后一脚踢飞了眼前的男人,冲到了凤诺清的背后将那个准备偷袭的黑衣男人击退。「从背后伤人可不是什麽英雄所为。」
「我们本就不需要当英雄。我们只要杀掉你们就可以了!」男子说道,挥剑砍向了皇甫逸南。看上去好似是只靠着蛮力来打斗的这个男子却是一个难缠的家伙。似乎随时都在等待着对方掉以轻心,手上的力气不断地施加,这样的男人是皇甫逸南最讨厌的。
「不知在下是否有说过……」皇甫逸南巧妙的挥开了男子的剑,一脸的笑意却终是被他双眸之间的杀气所遮掩。「在下不讨厌卑鄙的人,但是最讨厌的……就是缠人的人。」
敏捷的挥剑,皇甫逸南一剑挥向了那个惹他不快的男子,虽然剑不曾砍伤那名男子,可那凌厉的剑风却伤了男子。男子黑色的夜行衣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肉也因这剑风而开了口,丝丝鲜血顺着这道伤流了下来。
而不远处的凤诺清则是动作相当迅速的挥剑袭击,闪躲的速度伴随着手中舞弄着的软剑好似在翩然起舞,样子相当美,可那于月光之下反射着淡淡的银光的剑舞弄之快让人无法好好欣赏这一番美景。
同他较量的那名男子武艺也自是高超,虽是如此但男人还是因为凤诺清的缘故而变得有些狼狈。一身的夜行衣因为凤诺清所使的软剑而被割得有些破烂,但是却自始至终不曾被伤及到皮肉。相当的难缠。
「阁下的本事果真不错。」凤诺清淡笑着说道,手中的软剑也开始使得越来越快,几乎只能看到一瞬的光影而无法看清剑身。「阁下招式古怪,不知师承何处?阁下的主子又是何人?」
「哼,你以为我会说?」男子不屑的哼笑着,「我们是什麽地方的,主子又是何人,只怕我们便是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你若是真想要知道,何不自己猜一猜?」男人迅速的闪躲着凤诺清的软剑,也伺机而行,只待靠近凤诺清对其下手。
「你们的主子只是想要诛杀我们?还是诛杀整个鸠雀楼?亦或是……你们主子的目的并不在此?」虽知男子不会说明,但凤诺清依旧抱着一丝的侥幸问了。
「是何目的?哼哼哼,待到末路,自会知晓。」男子说得奇怪,而他也似乎放弃了靠近凤诺清的打算。脚尖轻点地面,男子向后跃了几步,同凤诺清的距离其实很近。
凤诺清眼帘微微敛起,道:「你们的目的是末路?」但,若仅仅是是需要末路,又何必将他们二人诛杀?
「主子又岂会爲了末路费如此周章来杀你们?」男人不屑的哼笑着说道,「凤家虽毁,但秘密仍在。当初虽说是有人先下手一步将你凤家毁掉,只可惜凤家的秘密还尚存于世。只有将一切不利的因素全部铲除,我们主子才可称霸一方。莫非,你就连你凤家为何会被毁会被盯上都不知?」
谈及凤家被毁一事,凤诺清明显有些愣怔,耳朵很好的听到了不远处朝着自己偷袭来的声音,迅速的以左手一挥,藏于袖内的银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了男子,男子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因为末路?」末路乃是祖传之物,祖训曾说,末路每三代才可制作一颗,只可惜老祖宗却不曾想到凤家在父亲那一代便被毁了,而末路也终是等不到第二颗的制作。
好似凤诺清在说些什麽好笑的事情,男子觉得好笑,仰天大笑,笑声听着总觉得有些猖狂。「凤诺清,你未免太过可笑。凤家本是该被我们主子所毁,可因你的容貌还有那一颗末路,凤家被众人所毁。只笑你凤家秘密众多,可偏生你却一无所知,便是连你凤家为何会被众人盯上也尚且不知。但更可笑的却是……」男子不曾继续说下去,似乎这不曾说下去的一部份才是至关重要。
「凤家又何来秘密?且说若是你们的目标只是爲了剿灭凤家,又为何要牵连无辜?为何要将鸠雀楼,天诸楼的人全都列入诛杀范围?」凤诺清气愤的问道。
「天诸楼本是与此事无关,但可惜他们却非要插手。鸠雀楼……」男人继续哼笑,「一切的一切,就皆怪罪于他们同你有所牵连,非杀不可吧。」男人语毕,手执三枚银针朝着凤诺清飞去。
敏捷的躲过了三枚银针,而那正准备从背后偷袭凤诺清的男人却倒霉的成了这三枚银针的针下魂。
被刺中的男子实时倒毙,入体银针同上次一样,见不到针身。可使男子立刻死去,亦可见这银针剧毒无比。
不知这男子还有多少银针,凤诺清亦知若是被这银针稍许碰到说不定便会一命呜呼,他现在只想速战速决。扬起银鞭,凤诺清挥向了男子,忙于躲避的男子暂时无法施以银针。
眼前只见三道银光,凤诺清心中暗想不妙,慌忙以软剑砍落,仔细一看,确实是那三枚致命银针。这男人甚是麻烦,凤诺清手上的速度不由得加快,再一看,男子动作之间却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如今便是这男人丧命之时。凤诺清想着,挥剑,趁男人不备,凤诺清一件刺向了男人的腹部。剑刺入男人腹部的瞬间,男人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好似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男人呆呆的站着,然后在剑被拔出的瞬间,呯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无暇理会那些想不通的事情,凤诺清看向了皇甫逸南那边,只剩下一个人了。江顷帆那边不知情况如何,此刻自当是该快点解决掉他们然后赶去看江顷帆他们的情况。这么久都不曾回来,说不定真的出了些什麽麻烦。
脚尖轻点地面,凤诺清跃向了皇甫逸南那里。男子舞剑的招式甚是怪异,看似漏洞百出但却是攻防两得。这也是一个棘手的人。
不得多想,凤诺清扬剑朝着男子的侧身刺去,男子迅速的挡开然后再接下了皇甫逸南的剑。动作快捷,甚至不见丝毫的慌乱,招式依旧,根本不曾被他们所打乱。
「不过是要比舞剑速度之快,那便由凤某来陪你一较高低。」就由他来负责男子的剑好了,至于攻击……凤诺清只望皇甫逸南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两人的速度可说是不分上下,你来我去,你攻我守,若是没有外界人的干扰,说不定二人要分一个胜负还需要比耐力。皇甫逸南迟迟不曾进攻,只是看着二人舞剑。
难不成皇甫逸南不曾明白他的意思?凤诺清轻皱眉头,舞剑的招式也自是开始变得凌厉无比,他担心江顷帆他们那里的情况。
倏地,手中软剑所承受的力一下子加重,不曾想到的凤诺清的动作一刹那有所迟缓,动作也明显有些僵硬。隐约可以听闻男人的轻笑声,凤诺清虽有些慌乱,但却也不好表现出来。
迅速的调整了速度,凤诺清正欲还以男人一击时,只听得男人一声闷哼,便身体僵住。凤诺清有些奇怪,再一看,原来是皇甫逸南一剑刺向了男子的心窝处。
捂着心窝缓缓的退后了两步,男子笑,笑声却凄凉无比。「想不到……竟然会这样而败……」是他疏忽了。他本以为那皇甫逸南不曾明了凤诺清的意思,可他却不想皇甫逸南又岂是愚人?在一旁静观不出手不过是因为皇甫逸南想要找一个最好时机让男子被他一击致命。
皇甫逸南笑着朝着凤诺清走去,道:「凤公子,你这剑使得还……」
「真是不错」尚未来得及说出口,皇甫逸南只听得耳边一声「小心」,一下子只觉得四周的景物有所旋转,而后便是凤诺清的一声闷哼。
不知出了何事,皇甫逸南朝着凤诺清的身后看去,只见那前不久被凤诺清刺中了腹部本应死去的人僵硬着身体投掷出了最后三枚致命银针。
那三枚银针本该是刺中自己的,但却因为凤诺清眼尖,以身为他裆下……
怀中的人儿身体似是发软一般朝着自己倒了过来。温软的身子上的一股淡香,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