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留影虚设

3、告别 闻到一阵阵

　　闻到一阵阵食物的香味和感觉屁股一阵阵痛，左秦辗转醒过来，睁开眼看到苏音音一手拿着大勺，一手使劲地拍她的屁股，嘀咕了几声还是不愿意起来。后来无奈与苏大小姐的摧残之下，只好起来洗漱吃早饭。看到满满的一桌早餐，有中式的，也有西式的，左秦还是被吓了一跳，眼皮一直在跳动，音音有话跟她讲，而且事关重要。每次苏音音有什么重大事跟她讲，就会亲自准备一桌子的食物。
　　“亲亲，我。。。。，你还是先吃早饭，看这个小菜好吃不，你最爱吃了”，说着，苏音音夹着些小菜放进左秦的碗里。
　　“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讲啊？你每次有什么要紧事跟我讲就会准备一桌子的食物”，左秦也不吃，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我要去法国了，可能以后要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回来”，左秦心里咯噔了一下，很长一段时间，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还是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左秦知道这个和那个男的有关，是他赶音音走还是音音自己选择逃避？爱得深，伤得越重，有可能以后重病不起，她自己就是个例子。
　　三天后，左秦送苏音音到平川机场，看着飞机起飞，她默默地落泪。那个飞机带着她的朋友走了，去一个她只知道名字的国家，从此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左秦打的回自己的公寓，途中经过一家湘菜馆，她就让司机在这里放她下来。她很久没有吃辣的菜了，到菜馆里她点了她最爱吃的水煮鱼，老板问她是不是要微辣的，她说要中辣的。M市是南方的一个沿海城市，这个的居民口味清淡，一般都不吃辣。水煮鱼用的是M市的海鱼，没有很多鱼刺，比在C大吃的河鲜还好吃了。左秦吃着吃着眼泪忍不住往下流，周围的人看了没多大意，觉得可能是这姑娘吃不惯辣的，被辣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没有鱼刺的鱼，也再没有给挑鱼刺的人了，每一次陆浩然都会仔细地把鱼刺挑出来，然后才肯给她吃。刚开始陆浩然也没有给她挑鱼刺，他们第二次在湘菜馆吃水煮鱼的时候，左秦一时间太激动了，被鱼刺卡住了，菜馆老板拿醋也不行，陆浩然赶紧把她送医院才把鱼刺给挑出来。所以陆浩然说要补偿她，这个左大小姐到是和鱼刺杠上了，狠狠地说：“以后你要给我把鱼刺挑了，我才吃”，说着无意，左秦说后也没觉得什么，可周围的医生护士怎么都在笑连陆浩然也在笑，才恍然，脸霎时红了起来。她这句话说得像跟自己的男朋友说的似的，可陆浩然不是她男朋友。左秦感到有点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即使钻不进去也不要这么丢人。后来左秦做了陆浩然的女朋友，每次吃水煮鱼，陆浩然总是细心地把鱼刺挑出来才给她吃。
　　最初的美好，才是今后最伤人的剑刃。左秦把钱放在桌面上冲出菜馆，外面下着雨，十二月的天气总是变幻不定，出门没有带伞，雨水打在脸上舔着咸咸的，不是是泪还是雨水的味道。左秦浑身湿透了，回到公寓发起高烧躺了三天才好。图书出版公司的编辑部的电话从未停过，出版公司要出版的图册，左秦还没把配图画好。第三天感觉身体好点了，爬起来连夜赶了两天把配图画交给图书出版公司。又回公寓躺了两天。她觉得自己这两年来只能用行尸走肉来形容，什么都淡淡的，提不起劲来。后来冰箱里没有食材了，左秦才无奈收拾一下出门采购食材去顺便去图书出版公司谈些事。从超市出来，左秦拎着一大袋的食材走到图书出版公司，两个地方隔着不远，周围都是商业区，M市不大，所以商业区和办公楼都是临近的。到前台登记要见编辑部的主任沈阳，前台的小姐打电话给沈阳后就带着她去编辑部见沈阳。沈阳对她的到来很惊讶，她很有才华，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愿意屈居在这个小城市，给图书配图实在是浪费她的才华，有好几次他想约她一起吃饭，她都拒绝了。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会来找他，不过他也正好找她有事。沈阳拉着凳子给她坐下，左秦向他道谢。
　　“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说我准备离开M市，所以以后的工作做不了”，这个想法酝酿了很久了，她一直想去云南看下，如果合适以后就长久住在那里了。
　　“你准备去哪里？什么时候离开M市”，沈阳很惊讶，原本还想她给公司再画本书的配图。
　　“元旦之前”，到时候回去老家跟父母过完年就走。
　　“左小姐，能不能请你再帮我一个忙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准备出版一本古代诗歌集，需要会中国水墨画的画家给我们配图，我记得左小姐你是很擅长中国水墨画的，能麻烦你再帮我们一个，我们现在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人”，这事也是紧急的，没想到左秦准备离开M市，沈阳只希望她能帮忙完成这本图册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