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小野在青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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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
裙子。
……
还是裙子……
我反反复复折腾了半天，仍旧只有几套长裤和T恤。
这个年纪的女生，都那么喜欢裙子吗？
无奈地套着白色运动衫和深蓝色长裤，我将大堆的裙子扔回原处锁起来。
我喜欢深色，但比起裙子……
勉强用白色的长衣服。
虽然身上并没有伤痕，但是…
心理作用吧……
“小野，这样打扮很明亮呢！”
桃城和他晾一边的脚踏车还在老地方，老远就招呼。
“明亮”这个词，也能用到我身上。
……
我是该欣慰还是悲哀。
樱花在他四周悠闲地飞舞，阳光明媚。
黄色的衣服让他看起来很有……活力。
你才是很明亮呢。
“切！”我超过他。
“喂，喂，别这么冷淡啦~”桃城赶上来和我并排走。
背上一轻，我的书包到了他的手中。
“你干吗！”
我恼怒，不要随便碰我的东西！
“小野在长身体呢，个子太小了哦，”他快速地将书包挂在脚踏车上，“以后小野的书包哥哥来背。”
十二岁的女生155CM，已经算过的去吧，真是多管闲事。
而且，又在说什么哥哥来着！
不过，桃城笑起来让人挺舒服，我就…不朝他挥拳……
毕竟，不用背书包也不错。
“小野，你会加入什么社团？”
“社团……？”
我上大学时，推掉了所有的社团活动，这样逃课也来得容易。
“每个新生都要选择加入社团，你是不是……又不知道？”
“没兴趣。”
我摇头，社团什么的，其实还是知道一点点。
“要不加入网球部？以后哥哥教你打网球？”
桃城耐心地建议。
“女子网球部吗？太弱了。”我完全没有听说过，青学出了很厉害的女球手。
“很弱……？！那你加到男子里面来啊，”桃城好笑道，量了量我头发，“小野头发这么短，穿的又是暗淡的男生衣服，没人会认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我打开他在我头上晃来晃去的爪子，淡淡地问。
“某个小孩，不像个女生，”他朝我做鬼脸，装忧郁地说，“冷着脸，像个僵尸……僵尸哦……能走的鬼魂……”
鬼魂……？
我还就一鬼魂。
桃城面带沮丧，说：“小野，你就一点也不怕鬼么？”
我摇头，我要是怕的话，我得先怕我自己。
他更沮丧地说：“早知道，我就不用费力演得那么逼真……”
逼真……？！
假装面带恐惧就是逼真？
“你怕吗？”我问他。
他说：“我不相信鬼神……怎么会怕。”
“我就是一个鬼，”我指着自己，不带表情，但将声音刻意放冷，“你应该怕我。”
桃城呆了一瞬，马上皱着眉笑道：“呵呵……我好怕…好怕哦，我相信，小野是个鬼……我还相信，小野是个男生……”
明明不信。
算了……不信也罢。
他笑完了，揉了揉我头发，说：“小野，你演的还挺像模像样的……”
我的头……
出车祸吧你！
我一脚揣在脚踏车的前轮。
呃，我怎么越揣越顺脚了？
难道，我……真的…那么……
女生男相吗……
！！！
我，只不过，用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而已。
……
领校服的时候，负责的中年女人看都不看表格，直接给了我一套男生服。
我憷在她面前想换。
那女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算了。
看着后面排队的小朋友们我转身离开。
女生校服是裙子。
不换也罢。
不要逃课。
我耐着性子，睡到最后一节课。
我…干吗要听那小子的话！
一天下来，总结是：趴着桌子睡觉不舒服。
于是，特别想念樱花树下那条长凳。
以及乱舞的樱花。
含了血色却不带腥味的，暖和的花朵。
遇到了点麻烦。
教英语的男人发狂了。
一年级的新生，居然会有这样的人。
上第一次课点到，木上野不在。
因为，我逃课了。
上第二次课点到。
木上野，在睡觉。
越前龙马，在睡觉。
现在的学生，越来越不将学业当回事。
今天！一定要！揪个出来！教训一顿！
越前龙马，英语优秀；木上野，刚刚合格。
我是被揪出来，挨训的人。
“木上同学，请你用英文念一遍本课文。”他用自认为很有风度的声音点名。
我是坐在教室的旮旯里，他不畏艰险困难，硬是站到了我身边。
表现得那么明显……
你一定要让我知道你恨恨的心态吗？
“Ammie Reddick from East Kilbride, Lanarkshire, was only 18 months old when she had the accident that has scarred her for life. While her mother's back was turned for a moment, the inquisitive[好奇的] toddler[初学走路的孩童] reached up to grab the flex[电线] of a hot kettle[壶] in the family kitchen and poured boiling water over her tiny infant frame[稚嫩的肢体]…… ……”
希望天使(Angel of Hope)……
不错的感觉，我比较喜欢念。
……初中生就在学这篇文章？
教室里面仿佛有小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好厉害！”
“标准的美式发音呢！”
“好帅！”
“……”
“木上同学，我让你读的不是这一篇，是课文！”
那老师脸有点绿。
我的课本…己翻到了最后面……课后练习题。
偷偷看了眼前面，越前龙马那小鬼的课本翻在第一课。
很短的一段对话。
看来是睡觉的时候，弄错了正反面。
切，我念了，是看你当老师的脸面，给你脸你不要的话：
“I'm spaced-out! （我开小差了！）But there is nothing on your business! (这没你的事！)”
那老师绿着的脸发黑。
我就是气死你，怎么样！
趁那黑着脸的男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我又加一句：
“Don’t trouble trouble until trouble troubles you.”
两分钟后，那老师扭曲着脸笑了，不再阴郁：“木上同学，你表现不错。请坐！”
切，这么快就转变了吗？
没劲。
我没了养神的心思，转头看窗户外的风景。
前面一帮小朋友偷偷回过头来看我，用混杂了羡慕、佩服、嫉妒的眼神。
我当作没看见。
窗外蓝天下，散落的樱花砸到了休憩中的鸟。
云很悠闲。
“木上同学。”
前面那小鬼转过头来问我。
“最后那句英语，是什么意思？”
我讲的那句？英语？
越前龙马的资料……
在美国呆过几年。
不是英语很厉害的吗？
他眼睛里根本没有疑惑，明明知道答案的吧……
我还是告诉了他：
“不要自找麻烦。”
小孩子有点愣神，因为我用的是冷冷的，带了点警告的语气。
“虽然你看起来，可能会是个麻烦…”他不服气地回敬我，“但是，在我看来，从来没有麻烦到不能解决的事。”
下课了。
要等桃城那小子结束社团活动……
我还是找那长凳看花睡觉去。
正准备离开座位时一女生到了我前面。
“那个，木上同学，我是班长。请问，你参加了哪个社团？”挺可爱的穿裙子的女孩子，有礼貌。
“没有。”
“那你打算参加哪个？”
“不知道。”
“不知道？”她似乎有点头痛，但仍然带着笑问我，“木上同学还没有填表格吗？”
桌子上有张空白的表格，是它了吧？
“青学男子网球部很厉害。”
越前那家伙似乎在给我建议，只是怎么用“男子”？？
“恩，恩。”那可爱的班长连连点头，“木上君加入吧？”
“不了。”
“为什么哪？木上君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两小孩都在等我的答复。
“女生能加入？”
摇头。
“不能。”
“我是女生。”
“啊！”一片的惊叹。
“真的耶，木上君的资料里面是填了女性！”
“那么帅气的说！”
“……”
……
仿佛有伤心的女孩子？这么快就有人迷恋我了吗？
搞笑！
什么时候我身边多了那么多小孩子，围起来看猴子吗！
别扭……
“切，”我站起来，冷冷道：“让开！”
小孩子还是不经吓，很多人都怕我呢，自动闪到了一边。
真好。
我去找长凳。
“那木上同学你加入什么社团？”
小班长拿着表格在后面喊。
“随便。”
“真的吗？”她无比兴奋地叫嚷，“我可以替木上同学填么？”
省了我的事……
我点头，说好。
小班长很快的消失了踪影。
“你学过剑道吗？”
越前龙马若有所思地问我。
剑道？
“没有。”
“刚刚那班长，是剑道部的成员。”
……那又怎样，大不了加入那边。
“你好象并不在意嘛~”他准备出教室，最后留了一句，
“剑道部是男女混合，欺负弱小是常见的事。”
这小鬼，是提醒我…还是在等着看戏？
但是，如果，“欺负弱小”等于“打架”的话……
好象有点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