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终点站》卖火柴的小黄叽

12、Part12睡前故事 Part1

　　Part12睡前故事
　　这几天，在卡巴布拉这个边陲小城里来了一位漂亮的贵妇人。镇民们时常能看到她带着一个小男孩在街上走动。很可惜的是，这位贵妇人不是她，而是他。
　　菲利克斯告诉王耀，他们的准入证已经做好了。明天早晨，他们就能通过边检进入费莉希蒂。
　　王耀将那两张足以以假乱真的准入证放入口袋，和卢卡裁缝铺的菲利克斯告别。现在，他的模特生涯正式结束了。他带着阿尔路过一个热狗摊，香喷喷的热狗摆在橱柜里。他瞧见一旁的阿尔舔了舔嘴，不知道怎么的，心中就有想逗逗阿尔的想法。他来到热狗摊前，向老板买了两份热狗，却把另一份给藏起来。他拿着一份热狗走向眼中闪光的阿尔，阿尔立刻就扑向了他，但未能拿到他手中的热狗。
　　“耀耀！”
　　“你想吃？”
　　“嗯！”
　　“可是不行哦···”
　　“为什么？”
　　“因为我是大人啊，可以吃···”
　　王耀将热狗放入口中，看着阿尔渴望的神色，咬下了一大口，
　　“一大口。”
　　“唔···”
　　阿尔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
　　“耀耀，欺负人···”
　　“哎，所以你只能吃一小口嘛。”
　　王耀将剩下的热狗递给阿尔。在看到阿尔一副“你好恶心”的表情后，他摇了摇头，便把藏着的那份热狗递给他。只是，王耀没想到，阿尔的动作极快，大笑着对他喊到：“你中计啦，耀耀！”拿着他吃剩的以及那份新的热狗，跑得老远，让他一时追不上。他只得连连摇头，对阿尔大喊，让阿尔在旅社里等他，就去了一家钟表修理店。他将菲利克斯给他工钱的三分之一拿去修理那块金色的怀表，又拿出三分之一花在了送给阿尔的礼物上。每次阿尔和他路过一家模型帆船店的时候，阿尔的脚总是像粘在地上一样挪不开步。他知道阿尔喜欢装在玻璃瓶里的帆船。他甚至在想象，阿尔就坐在这艘帆船上，离港远航，乘风破浪，去发现新世界。
　　夜幕再临时，阿尔等得有些不耐烦，跑下楼找王耀去了。而王耀也在这时回到了旅社门口，一大一小打了个照面。看到王耀提着两袋东西，阿尔上前帮忙。王耀告诉他，这是今夜的晚餐，要吃得丰盛点。
　　阿尔抓着烤鸡翅吃得正欢，王耀便把那个小礼物放在了桌上。他高兴得就要去拿它，被无奈的王耀提醒了一下，只得又去洗了手。
　　白帆升起的小船静静的待在玻璃瓶里，接受阿尔的注视。他想，如果能在船上加两个人就好了，王耀可以和他一起远航。
　　阿尔目不转睛的盯着玻璃瓶里的帆船想象，而身边的王耀一直看着阿尔陷入深思。他知道，这段旅程即将结束了，就像坐上一辆巴士，从起点站到终点站。好在他们始终坐在一起不是吗？
　　临睡前，王耀和阿尔如往常一样躺在一起。只是，今夜入睡的时间早了些，因礼物而兴奋的阿尔睡意全无。王耀弹了弹阿尔的呆毛，应允阿尔的要求，给阿尔讲起了关于他的故事。这故事和他对伊丽莎白所述差不多，但他尽力用阿尔能理解的语言述说。这就有点像是在讲现实版的半童话故事，他把悲伤的情节减到最小，把美好的部分展现给听故事的人。
　　他告诉阿尔，他有一个大家庭。他的父母是经商的，有五个孩子。他是最大的那个男孩，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弟弟和两个妹妹。小时候，他经常带着他的弟弟妹妹们到家的后山上玩耍。其中一个弟弟最调皮，就像阿尔一样。每次这个弟弟都喜欢在山上待上大半天，而他为了不被父母责备，也得在山上陪上这个弟弟大半天。但好景不长，由于父母生意上的失败，他的家庭面临困境。他挑起重担，远离家乡，浪里淘金。而当他再回到家乡之时，他的家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被抛弃了，就像甩掉的包袱那样。接着我开始流浪，看尽世间人事，也花光了所有的钱。”
　　王耀说道，简陋的吊灯发出昏黄的光线，让他陷入回忆，
　　“就在快饿晕的我要被一些家伙揍成废人的时候，索瓦丝收留了我。于是，我有了一份新工作。我记得我的师父交给我的技艺，就开始给那些不识字的家伙写信，虽然我不喜欢他们。”
　　“耀耀，你不开心。”
　　阿尔看到了王耀下撇的嘴角，握住了他的手。
　　“没有，阿尔。”
　　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他捏了捏阿尔的鼻子，
　　“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嗯···”
　　阿尔费劲的躲在王耀的作弄，爬到他身上，宝石般的眸子闪耀的光彩，
　　“真的？”
　　“真的。”
　　他摸着阿尔的头发，有时候，他会幻想这是在他指尖溜走的金砂，
　　“但是，阿尔···你最后会忘记我。”
　　“不不不···我不会我不会！”
　　阿尔使劲摇头，他努力向王耀保证，如当时他极力向基尔伯特说明王耀是个好人一样。
　　“我保证！我不会！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耀耀？”
　　“阿尔，如果你记得我，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
　　“真的？”
　　“真的。”
　　“太棒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王耀知道阿尔喜欢搂着他睡觉，这是阿尔早已养成的习惯。因此，他不得不等阿尔睡到雷打不动的时候，悄悄的扯开稚嫩的胳膊和手。他出了门，来到街上。夜晚的卡巴布拉笼罩在寂静里，行人寥寥。
　　如两天之前这样的深夜，他终于打通了索瓦丝的电话。
　　她告诉他，我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他摸不着头脑，他以为索瓦丝又在跟他开玩笑，他说，你疯了。
　　真的，王耀，她说到。
　　王耀，你变了。为了一个承诺，你变了。
　　我也变了，为了你，疯了。
　　和你一起拆信，取笑他们，是我做过的最无聊的事。
　　他听到了确定的答案和电话那头的哭声，却说不出一句宽慰。电话里留下的忙音使他深陷自责的漩涡，他又想起了伊丽莎白的话。
　　一声叹息倾泻而出，王耀又回到了阿尔身边。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