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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笙箫言欢 楚楚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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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看着在办公桌前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奋笔疾书写新人规划的楚楚,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这个小鬼,总不让他省心。
“楚啊,这么大个事儿怎么没跟哥说。”
“人事部说我很符合经理对助理的一切要求,说我办事经理肯定满意,就直接让我进来了。”
楚楚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很无辜的说。
陆恒这辈子没什么弱点,就是一看楚楚这猫样儿就泄了底。
声音不由自主地软下来,“商战很乱,竞争很激烈。”
“所以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啊。”
好一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楚楚嚼着苹果,把嘴巴添得鼓鼓的,上次那因为赌气说错话而被狠狠招呼的那一拳,还在他脸上留着些许的痕迹,陆恒摸摸他的伤口,说:“上次下手没轻没重的,还疼吗?”
楚楚摇摇头,含混不清地问,“你背上那个青紫好点儿没?”
“傻瓜,没心没肺的。”陆恒靠近他,一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去揉他的头发,揉得很乱很乱才收手,然后站好,双手插在裤袋里,酷酷地说:“好好干啊,你的上司很严格。”
楚楚做了一个致敬的手势:“保证完成一切任务。”
任务,于公是一码事,于私,又是另一幅企划。
晚上,楚楚会尽早回家准备一大桌饭菜,陆恒常常有应酬,却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一些,有节制地灌些酒,然后匆匆忙忙地回家享受正餐。
楚楚的手艺愈发精湛,陆恒看他做饭的兴致高昂,便也一个劲儿的夸他。
“我吃饱了。”陆恒把碗一推,用能穿透人似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楚楚。
“吃饱了的眼神儿不这样啊,怎么还跟饿鬼似的。”
陆恒不说话了,加重了眼神的力度。
楚楚看明白了,“今天不行,明天必须要交企划,再晚就算拖延了。”
“经理给你放一天假。”陆恒说罢已经欺身上来。
楚楚后退两步,脑子中浮现出一句无厘头的话,小白兔遇上大灰狼,打个歇后语?
当受则受呗。
然后楚楚就想,总是任着陆恒胡来,这可不行,哪天必须义正言辞地拒绝一回,这么多年被他压着,必须扳回一成。
但当陆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楚楚还是放下了君子报仇的雄心壮志,他被闪到了。陆恒分明看到他眼睛里放射出一个个心形小光圈,有种被崇拜被青睐的满足感。
楚楚看他得意,便强迫自己把花痴的心绪收回来,不服气地说:“我要是从小也严冬酷暑的练,再加上和一大堆身强力壮的踢足球,身材也是这样。”
陆恒一跃就上了床,床不胜重力地让他在上面弹了两下,稳了以后,陆恒双手把楚楚够过来抓在怀里,甭说,这最近吧还稀罕上抱他了,而且越抱越上手。
“就算你有我这身材,也反攻不成。况且木已成舟,小鬼认清现实吧。”
陆恒从眼睛开始亲,在唇边流连多时,然后在锁骨上燃起一阵烈火,又在要害处留下一阵合欢香。楚楚惊了一下,往起板陆恒的头:“不要。。。”
陆恒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然后继续嘴边的动作。
第二天楚楚没起床,自己的上司给公司的解释是因病休假。
管理签到的大娘呦呦了两声,说,这年轻人现在啊,都什么体质。
陆恒不动声色地笑了。
回家的时候,陆恒带了外卖,还有楚楚工作时需要的资料。
陆恒在床上摆了小桌子,放了托盘和买来的菜,看见楚楚还睡着,就端详起他的睡颜来。楚楚的脸颊泛起红彤彤的光泽,看起来就像疾风骤雨洗礼过的苹果。他虽然瘦,但是脸上却还有点婴儿肥没消,正好弥补了骨骼过于纤细的缺陷,整张脸看上去既不臃肿又有肉感,给人以欺负一下的冲动。陆恒想都没想一口就咬了上去,嗯,果然是鲜香扑鼻。
楚楚吃痛醒来,揉揉惺忪的眼睛:“朕还没睡够呢。”
陆恒哭笑不得,这小孩儿,晚上做些什么乌七八糟的梦。
算了,看他可爱,给他个面子,便顺着他说:
“禀报圣上,此时已日上三竿,可以起驾了。”
“朕龙体欠恙,小陆子先扶朕起来。”
得,自己成公公了。
清醒了以后,楚楚便开始大口地嚼着五花肉,费劲地说:“好吃好吃,手艺快赶上我了。”
陆恒赶忙拿纸巾在楚楚下巴那里接着:“别吃到床上,今早我刚洗的床单。”
“你可体会到我以前洗床单的心情了吧。”
“以后都是哥洗,有的时间体会。”陆恒看他大口吃饭的样子,心里也高兴。
吃完了,陆恒迅速把风卷残云后的可怖现场收拾了,然后在床上一甩文件夹,说:“写规划。”
“老板。。。不是准假嘛。。。”
“准假是准假,进度是进度。”
看陆恒严肃起来,楚楚也收了开玩笑的脸,把文件夹搬到床下,后面还有些难受,但他不得不端正态度,狠狠心坐在椅子上,开始在书桌前工作。
“赶进度的形式不做要求。”陆恒没抬头,继续审查着报表。
楚楚乐了,抱着陆恒亲了一口,“我的上司最好了。”屁颠屁颠地回到被窝里,舒舒服服地开始写企划。
陆恒终于给自己换了向阳的家,楚楚很开心自己不用再学楚暮那个喜欢阴面家的怪习惯了,楚楚每天都把窗帘拉得开开的,恨不得让全世界的阳光都投进自己的一方天地里,陆恒看着他像向日葵一样汲取光照的背影,思索着怎么有这么单纯的小孩儿。
“又光合作用呐。”
“嗯啊,晚上给你提供新鲜空气。”
最近几天,楚楚实在受不了陆恒的频率了,虽然以前也高,但是现在就像到了发情期一样,动不动就起杆儿。一天一次准没跑的了,三天一大做这也受不了啊,楚楚觉得这么折腾下去自己后面迟早抓瞎。就比如上次吧,自己像小时候一样,搬了个凳子在他旁边写东西,乖乖的什么也没干,除了偶尔偷偷瞄他两下,然后陆恒突然就停手不干了,楚楚先是奇怪,然后往他脸上瞅,一瞅就明白了,因为楚楚对他此刻的神情再熟悉不过了。楚楚的小脸不由得绷紧了,咽了咽口水,后面仿佛开始隐隐作痛。
陆恒上手就来。
楚楚无辜地挣扎:“我什么也没干,我是无辜的。”
“你看我了。”
“我看你能怎么着?”
“你看我就是引诱我了。”
楚楚这个冤屈,觉得盛夏八月也能下起鹅毛大雪了。
晚上,又是一番香艳旖旎。
楚楚是嫉妒陆恒的,你说身材傲人性格坚韧也就算了,这家伙一夜七次以后照样能精力充沛全神贯注地工作,一点不带惫懒的。而看看自己,第二天就跟变成棉花糖一样没了丝毫的力气。
楚楚揪着丑熊的耳朵,泄愤地说道:“做做做,做到精尽人亡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