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宝贝爱病猫》寒冬雪夜

21、第 21 章

　　似乎，她啊想！起了上官龙翊。
　　下一刻，她惶急地在水塘里打转，想寻找突破口，可是，不论她怎么游，她都还是在仙池里！
　　上官龙翊，她在心头呐喊着。
　　她不要再当一条鱼儿了，没有了上官龙翊，她就不再快乐了，过去能满足她的水底世界在瞬间崩塌，她只想逃离，只想偎依在上官龙翊的怀里，当他的锦儿。
　　上官龙翊！她陡然蹦出现一声惊喊，至少，她觉得那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
　　然而，在上官龙翊耳里，那只是一声微呼其微的呼唤。
　　锦儿！见她苏醒，他急忙转过身靠向她。我在这里，他复述着，笑得极为温柔的又道：还有我们的女儿。
　　上官龙翊，锦儿睁开眼睛，泪水跌破眼眶，想抬手抚他的脸却无力，他赶忙握住她的柔荑，贴上自己的面颊。
　　我在这里，有我们的女儿。他不厌其烦的说着。
　　女儿，她这才想起她还有个女儿，挣扎着想起身瞧瞧她。
　　你别动，躺着就好，安抚好她，将女儿放在她身边，好让她能仔细的看看他们的结晶。
　　她.....锦儿睁圆了疲惫的眼睛，她怎么是这个模样？
　　小孩子都是这样子的，他突然想起方才产婆的话，自觉有些反应过度，但这也不能怪他，他就是容不得别人说他的女儿丑。
　　是吗？锦儿虚弱的疑问着。
　　是的，上官龙翊笑开了怀，等过些日子，你就会觉得她可爱极了？再过些日子，她会像你一样美丽，然后会有很多男子争相提亲，希望能迎娶她进门，钟爱她一生。他对自己想的那么深远感到好笑，却又不由自主。
　　她会遇上像你一样的男人待她好吗？锦儿随着他织就的远景想像着，唇角凝着笑。
　　当然，若是不好，我们就别将女儿许给他。上官龙翊展现出为人父亲的权威。
　　那怎么行，如果真是如此，你就和你爹一样了，你爹也不许你娶我的，锦儿黯然低语，她现在懂得和上官龙翊的爹的心情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拥有一个女儿的。为人母的心情让她感到陌生，却也让她更具备了人类的情感，她开始懂得了一些事，相对地，也就更加伤怀了。
　　不一样的，我爹只是以他的立场来衡量我该迎娶什么样的女子？但我们却会以女儿的幸福为考量。只要是她爱的男子，也待她好的，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成全他们的。季羿认真的说出他的想法。
　　嗯！可儿抛开难过的情绪，对，只要待她好的，我们就将她许给他！
　　随后，上官龙翊笑了，真是的，她都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小女娃儿的，我们竟已想着要将她嫁出去了，说不得等她长大了，想嫁了，我们却又舍不得让它就这么离开我们呢？
　　可儿也跟着笑了，只点头道：我们真是笨极了。
　　你说，我们该替他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呢？上官龙翊想起重要的事。
　　我不知道！锦儿疲惫的眨了眨眼，叫什么都好，只要是她就好，在他心里，名字一点儿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份。，
　　我得好好斟酌才行。上官龙翊认真的思考着。
　　上官龙翊......知道自己又将要陷入睡梦中，可儿有些着急地唤着他，别离开我，.......
　　怎么会？他温柔一笑，我会一直在这里的。
　　嗯！她安心地合起眼，随即又睁开眼瞧他，担忧的道，我方才以为自己又变回一条鱼，回到仙翁的仙池里，我找不到你，好害怕，......想起了梦境，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无力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紧紧的、不愿、不愿拿开。
　　你一定是做了噩梦，那不是真的，是个梦而已，他微笑的安抚着她，紧握住她的手。
　　嗯！那只是个梦，不是真的.，.....她喃喃说着，终于安心地合上了眼，沉入睡眠的湖里。
　　见她合起眼睛，他敛起了唇角的笑，心绪复杂的凝望着她的面容。
　　她的梦让他没来由地起了一身疙瘩，也让他的心惶恐不安，可他不愿让她知道他也害怕的。
　　他揉着眉头，心底思考着，上天应该不会如此残忍的让她恢复过去的生活，毕竟，天意已让她来到人间，遇上了他，就不该再将她夺回，是吧？
　　主子.......小韦不知道何时来到上官龙翊身后，打断了他的冥思。
　　药抓回来了？上官龙翊头也不回的问道，视线依然交织在可儿太过苍白的脸庞上。
　　已经吩咐灶房煎药了，小伟顿了下，才道：主子，纸包不住火，这宅子里上上下下已经沸沸扬扬的传说着可儿姑娘已产下小女孩的事儿呢！
　　上官龙翊皱起的眉头。
　　老爷也知道了，小伟终于还是说了，老爷他，......
　　爹怎么说？上官龙翊眉结邹得更深了，后悔着没能及早将可儿带往他处，避开这些喧闹流言。这一切，只能说可儿临盆的太早，让人措手不及。
　　只能用“震怒”两字来形容，也许说是“震惊”也可以，小伟瞧了瞧沉睡的可儿一眼，他又道：毕竟，可儿姑娘实在是异于常人，....若不是大少爷拦着，老爷恐怕已来到这儿了。
　　嗯！上官龙翊飞快地盘算着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状况。
　　大少爷在老爷身边横滨市加油添醋的天火，主子得提防点，小伟担忧的提点着。
　　我知道。上官龙翊总算是回过身，正视着小韦的眼，你呢？你怎么说？这些日子以来？你什么都没说？但你心里怎么想的？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样，将它视为........上官龙翊终究是说不出“妖怪”这两个字。
　　少爷想听实话？小韦坦言迎着上官龙翊的视线，不疾不徐的应着。
　　当然。
　　正确来说，锦儿姑娘的样貌是个人，但她其实不是，在一般人眼中，或许够得上是个......小伟适时地顿住了那两个字，见季羿无意苛责，才又道：但我一直认为，就算真的是妖怪又如何？妖怪一定也有好与坏之分，如果可儿姑娘真是所谓的妖怪，那么她一定是最善良的一个，至于所谓的人，也理所当然有好与坏之分，我好奇的是，一个坏人与一个好妖，究竟哪一个较好些？
　　小伟将心里的想法陈述完毕，静默地望着季羿。
　　好半响，上官龙翊才轻叹口气，你知道吗？若不是你介意着你我之间的身份，我真希望与你平起平坐，当个可以畅谈天地事的知己，毕竟你我年纪相当......
　　小伟不敢，小伟恭敬的欠了欠身子，主仆之间怎可如此？
　　怎么不可？上官龙翊反问，随即又道：不如就从今天起。
　　少爷.....上官龙翊.
　　又叫我少爷？上官龙翊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少爷变了，小伟认真地端详着上官龙翊，小伟一直都明白少爷对小伟的重视，可过去少爷个性严谨，决不许小伟或其他下人逾越了主仆礼数........
　　我并未改变什么？我依然重视主仆礼数，只是希望能稍微变通些，.....
　　少爷因为可儿姑娘而变得温柔了。小韦话才出口，便已懊恼的抿住了唇。
　　那也没什么不好，上官龙翊反而笑了，坦白说，过去的我是不是严肃的让人讨厌？
　　不，是严肃的让人望而生敬，小伟将畏字改成了敬，表达了他心中对季羿的尊重。
　　是吗？上官龙翊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这下子可顺了上官龙翔那小子的心意了。
　　小伟几乎低笑出声，三少爷其实是个好人，外表看起来像个毛躁的阔气少爷，但实则不然，若真要说的话，小伟认为，三少爷是最深藏不露的人。
　　你也看出来了？上官龙翊满意的颔首，上官龙翔的确是如此，我一直记挂着他离家前所说的话......
　　少爷，......
　　上官龙翊正想打但小伟的话语，小韦已接着道：别让我改变称谓，这太强人所难了。
　　你也是个严谨又顽固的人，上官龙翊撇的撇唇，作出结论。
　　小伟就当这是赞美吧！小韦抿唇一笑，少爷，近来听闻城里几间小商号被收购的事，你和想你可想到些什么？
　　上官龙翊挑起了眉头，反复问道：你认为是季翔所为。
　　小伟点头道：八九不离十。我想，三少爷有意另辟江山，与官上家相抗衡。
　　这恐怕非易事。上官家经历过几代经营，早已有了稳固的基础，...只不过.....上官龙翊沉吟道，若是再过几年，也许他也有能力争取官商的地位，到那时候就很难说了。
　　怕只怕他现在便有能力。小伟的话让上官龙翊一惊。
　　你的意思是？
　　少爷，你忘了吗？三少爷惯于出入花阁的，那总是有些既有身份地位的人，如果三少爷与他们攀上了交情，再加上有心争取的话，就很有可能的。小韦的分析让上官龙翊直点头。
　　这一点我倒是不曾想过。在上官龙翊的观念里，不曾有过这一环。
　　少爷不来这一套，可有很多人很吃这一套的。
　　其实，三弟若真能争取到官商的身份，我倒是乐见其成的。上官龙翊思索着，也许是时候已到让爹知道他的确看错了自己的儿子。
　　哎呀！小韦一击拳，说起老爷，我这才想起来，老爷原是要我来唤你过去的。
　　也罢。上官龙翊立起身，总还是得面对的。
　　少爷.....小韦欲言又止。
　　怎么？上官龙翊停住脚步，望向小韦。
　　少爷真的会为了锦儿姑娘.....不惜与老爷反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