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933年十一月(2) “哟,是个 ...
-
“哟,是个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啊,好好干前途无量啊”招兵处的军官拿着乔琛填写的资料拍拍乔琛的肩膀赞许的说到。
“我就是希望保卫自己的国家,”乔琛眼神凌厉而又坚定。
乔琛理了理身上的军服站直身姿看看手腕上的红绳,嘴角轻扬准备踏入另外一个人生。
这十一月都快到了尾声,立冬时节已过终究是进入了冬天,天气也越发寒冷,树的叶子也只零落呢么黄黄几片,显得那么的寂静。这乔琛也走了一月多了,乔父乔母没有儿子的陪伴整日的想念看起来都有些苍老了叫人好生心疼。
安榕时常念着乔琛,她跟乔琛之间虽没有说破,但也早已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安榕跟着长生学习每日都勤奋练习着如今跟人简单沟通也不成问题。
“很想去陪陪叔叔阿姨说话,长生,我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想个办法告诉他们把”安榕看着对坐的长生试探性的问到。
“这,,可以吧,你是中国人又不是日本人现在会说我们的话了也不怕误解了。”长生笑笑说到。
长生突然又搔了搔头面带疑问的说“要是问你之前怎么不说话这怎么回答啊”
安榕笑笑将手中的纸团扔向长生“你笨,就说我受了大变故害怕呀,现在好了。”
长生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晚上的时候再去吧,我陪你。”
“嗯”
晚饭刚过,大家都折腾一天累了各自回房去了。
安榕的心里多少都是紧张,隐瞒了大家这么久大家会有责怪的吧,站在乔父乔母门前手心已微微出了汗。
“进去吧,想什么了”长生扯了扯呆立的安榕。
安榕回过神来,咬咬嘴唇拖住长生:“我怕他们骂我,有点紧张。”
“不会的,老爷夫人都是经商的,都明白事理。”长生安慰着安榕。
屋内的夫妇二人倒是感觉到了屋外的异样斥声到“谁啊,在外面偷偷摸摸的。”
听到屋内的人发话了长生忙敲门“我是长生啊。”
“进来”
长生拉着安榕走了进来。“老爷那个我们,我们是来跟您们说个事的。”
“哦?什么事”乔父声色温和说到。
长生看向安榕眼珠子转了两下,意让安榕自己来说。安榕这一紧张就咬嘴唇的毛病又来了,长生见了便又推了推安榕。
安榕深呼吸了两下“叔叔好,阿姨好。”随即便挤出一丝笑容。
乔父乔母同时啊了一声面面相觑,乔母忙上前拉住安榕问到“你会说话啊”见安榕点点头,乔母突的笑了起来“我就说这么好的姑娘,哈哈,好啊好啊。”
“那你之前这么久怎么瞒着我们啊,害我们可惜多久”乔父问到。
“看到战乱的惨况家人都不在了,害怕。”
“这是可以理解的,那乔琛知道了吗?”
安榕笑笑点点头。
“哈哈,你们这些年轻人,就什么都不告诉老人家。”乔父大笑摆摆手。
“这些日子真的很麻烦大家来悉心的照顾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安榕很歉意的说到。
“怎么这么说呀,你就放心在家里住下,没事呀过来陪陪我们讲讲话,乔平乔琛这一走心里空空荡荡的。”乔母握住安榕的手说到,眼神里透露出的尽是对儿子们的想念和一丝落寞。
安榕紧紧握住乔母的手:“阿姨,我常想着过来跟你们说说话呢。”
“叫什么叔叔阿姨,多见外,叫伯父伯母吧。”乔父插声说到。
“嗯,伯父,伯母。”
几人都笑了起来,围着桌子坐着,打开了话匣子。这一夜,是乔琛走后难得的笑语了。
翌日清晨,天才微微亮,院子里噼哩呱啦的声音倒是一阵一阵的传来。安榕被这声音吵醒起床穿好衣物推开门。冬天的清晨真是寒冷啊,门一推开便一阵寒风吹来,安榕打个哆嗦拉紧衣物来到院中看见忙碌中的穆姨和乔母。
“伯母起这么早呢,这是在干什么。”安榕拉着乔母疑惑的问到。
“哦,早上先召集了大家伙说了你的事情,省以后不必要的麻烦。”乔母笑着看着安榕。安榕看看穆姨,穆姨呀就笑着点点头,很欣慰的样子。
“对了,安榕,今天我姐姐的孩子啊也就是乔琛的表哥和表妹来,我可喜欢这两侄子了,这不,今儿个特地早起呀准备准备好好招待。”乔母满脸笑容,很灿烂。
安榕看着乔母脸上难得的笑颜也跟着灿烂一笑,寒冷的冬天终究温暖还是处处有的呢。
这中午瞅着就快到了,一束束阳光划进了院子照的满堂暖和。精心准备的美食也已悉数上桌,只这主人公还未到场。乔父乔母心急的在门口望着,等着。
嗬,人未现声音倒是传来了。“三姨,三姨夫。”是极清脆的女声光听声音就是极悦耳的。安榕心想必是个极可爱的女孩。不远处一男一女正走过来,女孩看见门口的人便将手上的包袱往身旁的哥哥扔过去蹦跶着跑了过来扑倒在乔母的怀中,乔母见此情景眉开眼笑哈哈的笑声围绕着大家。男生倒是提着一大抱东西缓缓走来一脸笑容,待走到门口,有礼的鞠一躬:“三姨,三姨夫,我和妹妹来拜访您们了。”
这对兄妹便是乔母的侄子,哥哥叫周学礼大乔琛一岁今年正是二十四的正好年华,妹妹叫周学棉年芳一十六。住在临镇新广镇,两镇不过三十四五公里左右乘坐马车慢慢来也就能约一个半时辰也就到了,这乔母的姐姐的知道了乔平乔琛都去参军了心疼自家妹妹便让学礼跟棉棉来陪妹妹一段时间。这两兄妹自打小时候就乖巧懂事深讨长辈的欢喜,尤其跟三姨一家关系最为亲切。这哥哥周学礼本是大城市一所报社的摄影记者,这照相机是最爱的东西随时都带在身上,后来鬼子飞机入侵,报社瞬间夷为平地,周学礼紧紧护住相机拍下日军所摧残的城市立志记录下日军的种种恶行。后投身战争成为随军摄影记者,一次炮弹导致他的手意外受伤医生叮嘱需修养半年不然手废了可再也拿不起相机这才回到镇上。妹妹棉棉便在家随着是老师的爹受着好的教育,开朗的性格是家里的开心果。
“哟,这手还没好全了,怎么能拎重物呢,棉棉,你也真是,不知道哥哥手受伤了吗?快,小萍小兰来把东西拿着”乔母一见学礼拎着东西便极其心疼的接过学礼手中的物品指指棉棉佯装生气。
棉棉一见赔笑说到:“这不也是见着你们兴奋了给忘了。”上去挽住乔母的手臂甜甜的撒娇。
“行了,都别站着了,饭菜都快凉了,准备准备吃饭了孩子们累了两个时辰也饿了。”乔父笑着说到。
一伙人都坐在了饭桌前,乔母给安榕和两兄妹作了介绍。:“学礼这是安榕,棉棉,安榕比你呀大一岁,得叫姐姐。”
安榕忙起身轻声说到:“周大哥,学棉妹妹你们好,我叫叶安榕,你们叫我安榕就好了。”
学礼笑笑点点头。棉棉可就乐呵了:“我当三姨家多个人以为是表嫂嫂呢正想问是大表嫂还是二表嫂,这倒是姐姐了。”安榕听到有些尴尬的笑笑,乔母拉了拉棉棉:“又乱说话了,这安榕呀家里人都不在了,逃难路上你二表哥救回来的。我们看她人挺善良就留下来了。这我倒是还想是我媳妇了,可这些可听听人小姑娘的意思啊。”话音刚落,一桌人都哈哈笑了起来。只安榕羞涩的低下头笑一笑。
吃完午饭,棉棉就拉住了安榕:“安榕姐姐,是二表哥救的回来的,你喜欢二表哥吗?”这棉棉本就性格开朗说话更是直白想到什么也就说了。这问题虽是简单,可说出来也是多难为情了,只扭捏道:“棉棉莫要乱说了。”棉棉咯咯笑转移话题说到:“我们去找我哥跟长生吧。”
长生跟学礼在房里谈论着进日的战事,男人之间的话题都是这个。安榕跟棉棉来到房间打断他们的谈话:“哥,这难得来一趟,别在屋里闷着了,带着安榕姐姐出去玩玩。”棉棉边说边挤进他们中间咯咯的笑着。“好好好,听我们周学棉大小姐的话出去玩。”长生边说又故意挠了下棉棉的痒痒就往外跑去,这棉棉当然“气急败坏”的跺跺脚:“你个臭长生”就追了出去。
安榕看着也呵呵的笑起来,学礼过来说:“你别见怪了,大家从小时候玩到现在都是这样的,这都知道弱点了。这棉棉最怕别人对她挠痒痒了,我们都这样对付她”说完学礼自己也笑了起来。
“怎么会见怪,好可爱的棉棉,她让大家都好开心。”
“那好,我们跟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