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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第八章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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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有了昨天的战绩,杜纤纤又一次带着琴到了昨天的地方,可是有时候,同样的鱼饵,钓上来的鱼可不一定是自己要的那一条。
杜纤纤看着寻声而来的谢纯,内心滑下不止三条黑线。
随便敷衍了两句,杜纤纤看着不打算走的谢纯,只能自己默默地抱着琴遁了。没想到路上就看到自己要攻略的人。
杜纤纤上前两步对着白墨说道:“白公子,妾身记得公子对琴艺颇有研究,可惜纤纤才疏学浅,希望公子可以为纤纤指点一二。”
白墨看着杜纤纤,回想起昨天将杜纤纤当做白芷的事情,那么一瞬间,似乎真的是白芷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无法再向之前一样拒绝杜纤纤,而是接过了她手中的琴,随着她的脚步向前走去。
杜纤纤看着走在她身旁的白墨,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那天她刚大学毕业,和舍友吃了散伙饭,一高兴就多喝了两杯,模模糊糊的回家后就随便洗洗睡了,却完全没想到自己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只见到满眼的红。
触目所及全是鲜血和尸体,她爬在尸体堆里,感觉到生命随着鲜血的流失而流逝。我是在哪里?我现在又是谁?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呢?为什么这么多尸体?我好害怕我不要死!心里这样想着,可是视线却不受控制的越来越模糊,隐约间只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身影。她拼尽全力伸出手去希望发出一点声音,希望被那个人看见。在最后一点力气用尽时,她感觉到自己获救了。
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床,空气里弥漫着中药的味道。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正想着这里是哪里的时候房门开了,一个黑衣服的少年走了进来。少年看起来也不过十一二岁,却端的是温润如玉君子无心,过上五六年绝对是一上好的温柔腹黑攻,咳咳咳想歪了。少年手上端着一碗药,看到她醒了,就把药往她手里一递。却没想到她根本端不住碗,一碗药就全部洒在身上。她看了看身上的药,非常想提醒这个少年她才从昏迷中醒来,而昏迷前又是大量失血,现在根本没有端药的力气好吗。
少年也是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她的身体状况,放下了碗又出门拿了一碗白粥过来,她看了看白粥,想着这次不会还要我自己端吧。这玩意可不是药啊说洒就洒了。心里想着就看到少年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嘴边。长时间没进食的胃自动发出需要进食的信号,信号通过神经直传大脑,于是她想也不想的一口咬住了勺子,然后……泪流满面。
尼玛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这粥是才煮出来的这么烫啊,少年你之前难道都没有照顾过人吗不知道投食前食物温度是要适中的嘛。看着她脸上不受控制流出的泪水,少年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碗和勺子,轻轻擦了擦她的脸,开口说道:“以后你和我就生活在这里,我是你师父,白墨。从今天开始,你叫白芷。”青涩的声音起伏很少,尾音带着那么一点羞涩的弧度勾搭着她,白芷的耳朵。
白芷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要突然说自己叫白墨并且自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他徒弟而且为什么要叫白芷这么个名字。直到小少年又给她擦了擦脸并且说:“别哭了。”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以为自己是伤心的。白芷顿时无语向苍天她之所以流眼泪是被烫的被烫的好吗。不要随便YY他人的想法啊少年。
于是从今天起,一个学医的少年和一个被少年捡回来自愿(大雾)成为他徒弟的萝莉,连同一个喜欢研究奇怪药物的医术很好俗称神医的大叔,一起生活在了这里。在这里她幸福欢乐(划掉)的生活了几年,在某一天遇到了那时还是一个普通蛊者的棣棠。
那时她对棣棠的衣服很感兴趣,一直很好奇头上顶着那样一个头饰难道不重吗。为了达成自己让自己研究一下那个头饰,看看那个头饰会不会压断脖子的愿望,所以她对那个苗疆女子笑的格外灿烂,没想到那女子呆呆的看了她一会,突然用一口极其生涩口音极其重的苗疆话问她:“要不要和我走?做我的徒弟,我会让你成为很厉害的人。”
白芷想了想,点了点头。不是说白墨对她不好。而是白墨根本不管她做什么。在这个世界里她只有自己一个人,必须要有可以让自己安定下来的东西,那个东西可以使人,也可以是一件物品,也可以是技艺。白墨每天都忙着学习医术,根本教不了她什么。而跟着这个女子走,应该可以学到东西。于是她点头了。
她拉着棣棠站在白墨面前,听棣棠用那么一口生涩的中原话说明来意,白墨只看了她一眼,就不在意的点点头,随后转身去做其他事情。那时候她多希望白墨能转头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眼也好。可是白墨没有,在白墨眼里,她完全比不上屋子里的药材。于是白芷低下头,拉住了棣棠伸出来的手。跟着棣棠转身离开。她本来就是孤儿,连行李都没有要带的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她走的毫不犹豫也没有回头。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在她转身后,白墨回过头来安安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跟着棣棠到了苗疆,为了掩饰身份换上苗女的服饰,露出纤细的腰肢和衣服上的银饰让她非常的新奇,可是随着新奇过后,到来的是各种奇怪的学习。
苗疆的医术同中原的不同,白芷学的很努力。因为她希望有一天回到中原,再一次回到那个地方,面对着白墨的时候,白墨不在是淡漠的转过头去,仿佛自己不存在,连一棵草药都比不上。她希望白墨可以睁眼看着她,希望可以成为比白墨更强大的人。
时光匆匆流逝,一晃十年已过,她也学有所成,那时的棣棠,也就是带她走的苗女,早已成为了苗疆第一的蛊者。就在这个时候她收到白墨的来信,说师祖,也就是当年那个喜欢研究奇怪药物的俗称神医的大叔,过世了。于是她告别了棣棠,收拾了行李回到阔别十年的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