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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觉得我怎么样? 定国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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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早年丧妻,只留下柏景然一子,柏景然全然继承了定国公武学天赋,年少轻狂时期就借着勇猛与智慧爬上了大将军的职位,被先帝封为镇远大将军,柏景然向来叛逆,背着定国公娶了定国公的敌对修太师的女儿修华,定国公一气之下将他赶出家门,柏景然借此机会携妻走了边关,为国效力,等定国公气消了,想起这个儿子的时候已经是两年之后,而这时柏景然连儿子都半岁了,定国公得知这一消息之后怒骂柏景然不孝,并提出将孙子带回家养,以免边关的黄沙吹瞎了他孙子的眼睛,跟他父亲一样没心没肺,却不料半路被奸人所害,危在旦夕,全得高人所救,保全了性命。
柏景然与修华为了儿子身体健康,常年益寿,在长安城北边最高峰的长门观跪了两天两夜,向清风道长求了个好名字,柏修年,字子复,修,修长高大,年,益寿年延,复,恢复完美,尽管如此,柏修年的身体不仅毫无好转,更是每况越下,又遇敌兵来袭,柏景然尽管再是舍不得儿子也只能将他留在家中圈养,一边卫国一边寻医,后柏景然与修华又生一女,为避免歹人再害,将女儿送到高人手上学艺,以求自保,却没想到送女途中又遭奸人暗算,柏景然中毒身亡,修华为其报仇常年累战,终于敌不过黄沙的掩盖与思念的折磨,两年后也随之而去,临死之前交代定国公,女儿不到及笄之年断断不能接回,并恳求定国公为其女找一个庞然靠山,保她一生,这就有了苏公公来访柏府一说。
可是苏公公观察了好久也没有发现眼前这位青衣男子哪里有半分身体不适,恰恰相反,生龙活虎,步步生威,只是这男生女相得太过于明显,也难怪当下会流传有长安公子美誉的柏修年带龙阳之好一说,想必是长得太娘,需滋阳补阴吧?嗯,一定是这样!
最苦的还是柏至元,原本以为将苏公公请进来小祖宗就会好好的招待人家,却没想到苏公公两腿都要站弯了也不见小祖宗抬眼的说句话,柏至元不免咳了几声希望能够达到提醒的作用,终于见小祖宗将败家的眼睛转在他的身上,正待他准备使眼神提醒小祖宗旁边有贵客时,小祖宗凉凉的回了句
“咳小声点,你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把我的工艺品震坏了可赔不起”
柏至元看了看他手里的“工艺品”,肥大的肚子,弯塌的耳朵,扭曲的脸面,比鼻子还要粗的胡子,俨然一只畸形的兔子,跟‘工艺品’哪里搭得上关系?柏至元终于忍不住,激动的小眼神立马晕了过去,青衣男子抬头,只见一身影从眼前晃过,紧接着一哑鸭子似的声音嚎叫
“柏管家,柏管家,快来人啊,柏管家晕倒了”
青衣男子这才发现屋里还有第三人、第四人,抬手指了指座下位置道
“放进来了?坐那吧!”
然后那双败家眼又回到手里的工艺品上!
柏至元那颤颤巍巍眯着的双眼一下子闭了下去。
小祖宗,这可是个活生生的大红人,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您就不能客气点吗?您还真当是狗啊,还放进来了?
“大胆,这可是皇上身边的苏公公,怎让你糊口小儿如此狂言”
青衣男子看了一眼发话的汉子,两眼眯成了一条线,就差跟着闭上了,苏公公一看急了,连忙扔下护在手里的头,‘咻’的一下站起来,把将军汉子挡在身后赔笑
“柏公子不要见外,这位是刚回京的安将军,莽汉子不懂规矩,请见谅,你且去问问……不是,你可是有闲暇时间,方便见客不?”
只听见“咚”的一声,柏至元强撑着的头终于落在了地上,两眼泪花,痛心疾首的看着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伏低做小般站在小祖宗面前,一副‘求你一定要有空’的样子,看得人不忍直视啊!
只见青衣男子抚了抚袖子,抬着桌子上早已凉透了的冷茶,喝了一口,放下,哑声道
“你猜?”
“公子有空?”
“你再猜”
“……”
公子没有空!
安伯亦到底是武将,见青衣男子如此刁难也红了脸,对上他那双轻佻媚丝眼更是脸红心跳,常听军营的兄弟说,这是小鹿走错了方向才会有的感觉,可他明明走对的啊,怎么也跟着走错了?
“公公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苏常安见青衣男子松口,立马抖了抖衣袖,只见里面落下一贴金轴,稳稳接住,双手舒开,轻咳了两声,脸色严肃起来,不知不觉连躺在旁边挺尸的柏至元都跪立在地,双手撑地,低了头,苏常安满意的点了点头,满脸欣慰
柏管家还是很待见他的!
“奉天承运,皇、皇、皇”
柏至元和安伯亦见苏常安皇了还几个字都没有皇得出来,不免有些奇怪,担下对圣上不敬的罪名抬头一看究竟,居然看到原本最应该跪着的人居然还在悠悠的喝着凉茶,可能也是发现了异象,青衣男子缓缓抬头,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柏、苏、安三人松了一口气,热泪盈眶的等着青衣男子配合,却见他又喝了一口凉茶,断然道
“我已经喝好了,继续念吧”
又听‘咚’的一声,哑鸭子似的声音嚎叫紧随其后
“来人啦,快来人了,你们柏管家又晕倒了”
就在现场混杂不堪的时候,青衣男子淡然起身,踱步到苏常安身边蹲下,双手握着贴金轴,怎么都拉不过来,一使力,见那端也多了一份力,青衣男子抬头,就见苏公公两手发颤,两眼泛红的看着自己,躺在他身旁的柏至元两眼翻白,双手在衣角上绞手指,俨然一副良家妇女落入色、狼口的最后一刻,青衣男子不免生了怜悯之心,单手拉过苏常安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吓得苏常安‘妈呀’一声扔了手里的贴金轴,躲在安伯亦身后,双肩颤抖。
青衣男子嘴角上扬,满意的嗯了一声,捡起贴金轴,弹了弹上面的灰尘,微微张口
“奉天承运”
眼前三人立马复活,规规矩矩的低头跪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偶闻,镇远大将军之女柏以墨,恪恭久效于闺闱,升序用光以纶綍,,秉性端淑,持躬淑慎,温脀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朕闻之甚悦,兹特以指婚太子正妃,责有司择吉日完婚。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起来吧”
某人宾主倒置,毫不自知,吓得柏至元频频擦汗!
但愿苏公公不要心机太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给皇上听到啊!
苏常安得令,在安伯亦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脸上的笑扯到了耳后根。
“恭喜柏公子,柏小姐出嫁时还劳烦赏杂家一口酒吃”
青衣男子点了点头,表示应下,沉默了半天低声问
“你觉得我怎么样?”
苏常安茫然以对
“柏公子的意思是?”
“你觉得我当太子妃怎么样?”
“……”
“其实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
“我就是柏以墨”
“…………”
柏至元脸上落了一层粉
安伯亦身上抖落了一层皮
苏常安一口气差点没噎得下去!
求您还是不要告诉我!
柏府门口,两身影飘然急出!
哑鸭子似的声音嚎叫再随其后
皇上,太子妃是个男人,这算不算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