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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奇怪的赵祁连 ...


  •   一说起鹦鹉华妍就起了兴致,而孟灵妍以为鸟禽处必然肮脏,反而不想再跟他们进去;“明日就要进宫了,灵妍想先回去歇着了,哥哥就和妍儿两个人去吧,我就暂且回去了。”
      见姐姐带着婢女喜梅扭头离去,华妍兴致勃勃地说要替她挑一件稀罕物件带回去,孟灵妍回过头对她轻轻笑了笑。似乎一副疲惫的样子。
      华妍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鹰店有楼上楼下两层,买卖的外族人居多,也只有长于野外的鹰禽颇具灵性,经过专业的训练更能为人所用,他们服色各异个人摆个小摊,鹰,信鸽,各色鸟类都一律锁在笼子里,唯独鹦鹉高傲的在木杆上悠闲的度着步。他们瞧着有一个胡人的摊前围了许多人,便有兴致的走了过去,一只绿墨色的鹦鹉由主人调教着,一会说胡语一会说汉话,华妍跟随舅父去过胡地所以听得懂那鹦鹉和胡人说什么,那胡人教鹦鹉说一句胡语,便喂给一只小虫,鹦鹉说了胡语又把那句话用汉语说出来,周围人不明其里,只是觉得会讲胡语又会说汉话的鹦鹉新奇,却不知它们两种语言说的是一个意思,华妍从摊前用木杆挑起一只小虫对着鹦鹉用胡语说了一句“孟令生是个大笨蛋”。那鹦鹉吃了小虫展了展翅膀翘着爪子重复了华妍的话,接着又度着步子像是嘲讽般的对着孟暄吐了一句“孟令生是个大笨蛋”。孟暄一时惊异想不到这畜生也会骂人,扭头看着华妍见她一脸嬉笑的看着自己便知道了是她做的鬼,但更为这只鹦鹉感到惊奇,仔细瞧了瞧鹦鹉脚爪上系的标价五十两,心里惊奇这鹦鹉会骂人竟值那么多银子赶上普通鹦鹉的五六倍了,心里有些犹豫仔细捉摸着自己今日钱袋里的钱够不够,华妍见他不做声,用手肘抵了抵他低声说:“孟令生,不要小气嘛,我要把它买回去送给姐姐的。”又扯着他的袖子摇晃了几下,孟暄盯着脚下笼子里那只鹰狠狠心说到;“你跟这胡人说,再加五十两让他把这只鹰也卖给我我就给你买下这只贵鹦鹉。”
      华妍用胡语试探性的跟胡人交涉着,孟暄扭过头去吩咐身旁小斯回府去再拿一千两出来,盯着脚下的鹰犹豫着“算了,把我那两千两都拿来吧”孟暄这回是狠下心了,买只鹰来养他想了很久了,却一直忌于父亲的管教不敢实施,这些钱也存了有几个年头了,无论如何今日也要买一只,否则以后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华妍听这胡人说这鹰本是不卖的,但如果他们肯出值得这鹰的价钱,自己也会考虑一下,华妍见这胡人的摊前所有物品都明码标价,连鸟笼子都标着价钱,但唯独这只鹰是没有价钱的,心想这买鸟人说的或许是实话,那这只鹰的价钱肯定不菲了,却不知孟暄有没有这些钱。
      正当两人犹豫不决时,楼上有一长得眉清目秀的小斯模样的人手里掂着锭五十两的银子跑了下来,他奔到胡人摊前一只手递上那锭银子边说道:“这只畜生我家爷买了,给你银子。”那小厮面色带有柔弱之感,说起话来却是目中无人傲慢的很,那胡人听不懂他说什么,但见了银子大概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小斯丢过银子提了鹦鹉就要走,却听那鹦鹉用汉话一声声的骂着‘畜生”“畜生”周围人见了都觉得好笑,那小厮也不在意,依旧得意洋洋的将鹦鹉提在手里转身欲走,华妍急忙拦在他身前;“这鹦鹉是我先看中的。”
      那小厮不理她,提了鹦鹉杆子就要走,华妍狠狠地按着他的肩膀。
      “先看中有什么用,我付了钱,这鹦鹉自然归我。”楼上走下来一个约莫十八九岁和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子,两个人都身着锦服,打扮的书生模样,身后跟着七八个随从有两个身上还配着刀剑。华妍看着那说话的男子,英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双剑眉使他看起来有些目中无人,他像是看也没看自己只是轻描淡写的给身旁的男子说了几句话,华妍仔细瞧着那个年纪约莫大些的男子,他不就是那日进城在酒楼上取笑自己的人吗,正打量间,那男子走下楼来笑嘻嘻的对着孟暄说道:“原来孟兄也在这啊,真是太巧了。”华妍看着他举止间颇有些惺惺作态,孟暄恍惚的应着“原来是赵兄,多日不见,为兄近日可好。”华妍心里好笑两个人昨天明明还在一起饮酒作乐,说什么鬼话。
      ‘赵兄平素不喜这类宠物,今日怎么想着要买只鹦鹉。”
      “今日我是陪我贤弟来的,贤弟方才瞧上了这只鹦鹉,若孟兄肯割爱,赵某必定感激不尽。”说着又是一辑,华妍瞧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觉得好笑。
      “我说这只鹦鹉是我的,我要买。”作势想从那小厮手里抢过来。
      孟暄却一把拉过她低声说:“这位是端王殿下,他既然想要不如就让给他,我们眼下钱不足够这样僵持下去岂不丢人。”
      “端王殿下又怎么样,我对你太失望了孟令生,我想要这只鹦鹉,这么聪明的鹦鹉我不想让给别人。”说着眼泪像是要掉下来一样又走到那胡人摊前问那鹰卖多少钱她要将鹰和鹦鹉一同买下来。
      孟暄无奈的朝端王赵佶垂了垂肩,赵佶依旧嬉笑着:“贤兄,不知这位姑娘是你的?”复又看了看华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那个小仙女啊,孟兄你下手未免太快了些。”
      孟暄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殿下,我那妹子平时温顺的很,可一遇这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也吃过她的亏,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顿了顿又说:“一切就看殿下了,还望殿下手下留情不要让我那小妹哭的太厉害。”
      赵佶听了这话苦恼的想他一堂堂王爷若为了只鹦鹉和一个小女子强抢,以后还如何在这一片闲晃,立即装作可怜巴巴的看向他的“贤弟”。赵熙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还和胡人交涉的华妍幽幽的说:“是你要带我出来的,如今连只鹦鹉都买不来,要我如何信任你,那件事还是你自己去跟父亲说吧。”
      赵佶听了急忙过来搭住他的肩:“我的好贤弟啊,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可不能就这样抛弃我,你放心,这只鹦鹉肯定是你的囊中之物。”
      赵熙面不改色的捞开他的手;‘你抢也要给我抢过来。’
      赵佶爆发出一声大笑,决定豁出去了,身后跟着两个随从凑到华妍身旁:“姑娘要买鹰吗,依在下看这鹰毛色纯正威风凌烈,实在是只好鹰,不如由在下买来送于小姐。"
      华妍没理他,想着管他使出什么花招反正这只鹦鹉她是要定了,赵佶看她不语,遂又说道:“姑娘好生面熟,不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没见过,我没见过你。”华妍急忙辩解道。
      “奥,你没见过我,我可是见过你呢,那日在醉仙楼....."
      华妍赶忙打断他,想着此刻拖延时间最重要,既然那胡人说这鹰价值不菲,那只有拿这只鹰做文章了,等身上有钱了说话也有底气了“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买鹰吗,那好,我答应你,你只要帮我把这只鹰买下来,那那只鹦鹉我就让给你,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跟你的贤弟商量一下。”说着看向那个十五六岁的男子,赵熙神情冷淡的瞥了她一眼,依旧端坐在那里,华妍看着他的一身锦服,眉目清淡的不染世事,从发髻到锦靴都散发着一种耀人的光华像是不沾染一丝尘埃,这样的人拿了鹦鹉也只是闲暇时摆弄一下,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丢在一旁了,现在却非要仗着自己的权势把它夺过了去,这样的人才最可恨。
      赵佶窃喜的用胡语问那胡人鹰的价钱,那胡人头戴毡帽腰束着狐裘大袄一字一顿的说:“两千两白银。”
      “两千两,是普通鹰的七八倍呢,老板口气未免太大了吧。”
      “这鹰是我哥哥养了十余载的,哥哥是我辽军前锋的的一个探哨,这鹰十余年跟在我哥哥身旁,经他专业性的训练,或是追踪敌军,或是传递信息,也能捕杀空中比它更迅猛的动物,这鹰正是盛年值得这个价钱,若非哥哥已死我也不会拿他的宝贝出来卖,你们若识货就付这个价钱,若不愿意就罢了。”那胡人话说的急切像是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华妍一边窃喜自己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赵佶像是受了天大的欺骗一边木讷的看着华妍一边不情愿的从衣袖中摸出两张银票来。
      赵熙听了那胡人的话走了过来:“这鹰既然被你说的这么厉害,那就把它放出来证实一下你刚才说的话,如果你所言非虚,它才值得那两千两银子。”他略微皱了皱眉“如若不然,那你就是在我国天子脚下行诈骗之罪。”他不温不怒的看向那胡人,胡人被他说得神情略有些颤巍,但眼色未变似乎还是坚信他的鹰值得那个价钱。
      停了一会胡人略有犹豫的说;“只是这只鹰常年跟着我哥哥,我既不会御鹰,也跟这鹰不太相熟,自我哥哥死后它就一直被关在笼子里从没放出来过,纵使临时找个常年养鹰的,恐怕也难驾驭得了这它。况且除了我那哥哥我还从没见人驯服过它。”
      华妍在心里默想这鹰飞出去最好就不要再飞回来了。
      “也就是说,即使买来了它也只能在笼子里关着。”赵佶在一旁哑言道。
      “这也是我一直不肯也没能卖掉它的原因。”胡人说。
      “无论你担心什么尽管放出来,用你的鸽子做诱饵,它自然会再飞回来。”他身旁的小厮立即从怀里掏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来放在桌案上。“这鹰若真像你说的值这个价钱我自然会赔给你。”
      那胡人再没有什么理由犹豫,开启笼子的时候口里念念有词。
      众人都来到大街上,胡人打开鸟笼,那鹰微微展了展翅膀,也不飞只是还在笼子里度着步,胡人将关鸽子的笼子打开,三只鸽子先后从笼子里飞出,那鹰看见鸽子忽然精神大振呼扇着翅膀夺笼而出,那力气将笼子震飞一丈多远,三只鸽子朝着一个方向飞,那鹰一会便赶上了它们,鹰一接近,鸽子立刻乱了阵脚,开始四散奔逃,一只鸽子贴着屋檐朝东南方向飞去,另两只失去了逃生的机会,便一个劲往低处飞,沿着墙沿与屋檐之间迂回,那鹰有许多机会可以一把捉住其中一只鸽子,却只是跟其周旋着,待到逼的两只鸽子越凑越近,利用围墙之便从高空一个俯冲一只鸽子便死在它的利爪之下,另一只也难逃厄运。第三只鸽子已飞的有些远,看着快要接近东边的那座琉璃塔,却瞧见从塔的侧翼飞来两只白色的鸟禽,远远看去也像是鹰但明显体型要大一些。
      孟暄奔前几步诧异地说道:“那是草原雕,奇怪中原哪来这种飞禽,还是两只。”
      那胡人一看不妙立刻吹响鸣哨,那鸽子循着哨声立刻掉转方向,却也来不及,两只草原雕很快就逼进了,那只鹰只在鸽子周围盘旋和草原雕保持着一段距离,它绕着鸽子呼扇着翅膀像是把鸽子朝那两只雕飞来的方向赶去,鸽子彻底乱了方寸直直的俯冲了下去,飞来的白雕紧跟着它落了下去,另一只白雕瞄准了眼前明显比自己体积小的苍鹰,一跃便飞到那鹰的头顶,想用利爪将它捉住,撕扯断它的脖子再慢慢享用,只是苍鹰比它更敏捷,迅速地俯冲再高高的飞起来,苍鹰的利爪牢牢地抓着白雕的脖颈,利喙狠狠地啄向它的双眼。从远处看两只猛禽纠缠在一起直直的坠落。只是片刻那只鹰又飞了起来,两个随从来报那只白雕落入了水中,暂时是飞不起来了,另一只却不知去向,怕就是被什么人给捉去了。
      胡人心急道:“这鹰原本就是军营里调教出来的,专门捕捉敌军的信鸽,眼下没了训练有素的鸽子,可怎么办啊。”
      华妍又听见那胡人的念叨声,这回听清楚了原来是在祈祷那鹰平安。心里好笑到既然如此干嘛还把它卖掉。
      一边的赵佶饶有兴致地说:“你们若舍不得,我把它射下来好了,只期望不要射中要害。”
      这边随从却给赵熙的胳臂套上软甲,赵佶看他手中拿着鸣哨似要召唤空中的那只鹰,立刻敛起平时一副嬉笑的摸样,拉着他的手臂低声说道:“六弟这是做什么,你今日若有什么差池,我在父皇那如何担待的起,何必为捉这只畜生冒那么大的险。”
      “身旁有那么些侍卫护卫着,那东西还能伤了我的性命不成,我自有分寸。”赵熙盯着空中的那只鹰吹响了鸣哨。
      那鹰飞近了却只在空中盘旋怎么也不肯飞下来,一会低低地掠过惊扰了人群,方才围在一起的人都四散开去,孟暄拉着华妍躲进了店铺的屋檐下,那鹰还在空中盘旋一会高升一会沿着人头顶掠过惊得人群骚动,不少人都躲进附近的店铺里,有的蹲在街角等着这场风波过去,只赵熙和那几个侍卫还立在街市中央,赵佶命随从拿了弓箭,伺机见情况不妙时就将那鹰射下来。
      赵熙又吹了一声鸣哨,哨声旋而急,像是催促的声音,那鹰在空中盘旋着忽然就俯冲着飞掠过来,赵佶赶忙催促着那弓箭手放箭,箭身本是朝着鹰的脖颈射去的,但那鹰飞掠的太快,箭只是穿过它的翅膀射在了鹰店的匾额上,苍鹰在半空中翻转了一圈,稳稳地落在了赵熙的手臂上,因为大的冲力赵熙的胳臂向下沉了沉,那拿鹦鹉的小厮赶忙冲过去,一边检查赵熙的手臂有没有受伤,一边说“爷,这可吓死奴才了,您若有什么闪失奴才可就小命不保了。”华妍看着赵熙微微绽开的笑颜,忽然惊觉他笑起来原来那么漂亮,而这个人为什么老是一副目中无人冷面孔呢。
      那鹰在赵熙手臂上摇晃了几下,耷拉着翅膀直直的摔到了地上,赵熙看着软甲上滴落的血忙蹲下身查看那只鹰,原来这只鹰的脚腹撕开了条不小的口子,加之刚才翅膀又中了一箭,才会站也站不住了。那鹰扑在地上翅膀还在不住的煽动,却是没什么力气显得有些狼狈。
      那提着鹦鹉的小厮忙去给鹰包扎伤口,那胡人走上前来看了看那只鹰说道:“这鹰凶恶的很,但有灵性若不是身受重伤恐怕也不会那么轻易认主人。可见它跟公子你有缘。”
      "有缘,若是我死在它的利爪之下,你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赵熙用汉话说着,胡人不明所以。
      赵佶走过来一脸的委屈:“下次我是再也不会拉你出来了,你这家伙简直是无法无天。”
      赵熙轻轻笑了笑:“你胆子不小,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呢。”
      华妍看着他们嬉笑颜开,孟暄拉着她走过去,朝赵熙做了个辑:“不知公子怎么称呼,都是小妹的错,否则公子也不必经历方才的险境。”
      华妍看着他还是那么不可方物,眸光淡淡的看向别处,孟暄的这一辑似乎是与他无关,因为他没有任何反应。
      赵佶含糊的说道:“嗯,这个,孟兄可能没见过,这位是我三皇叔的二子,赵祁连,刚从关外回来,他生性腼腆,孟兄不要见怪。”说着嬉笑的搂了搂赵熙的肩膀。
      华妍看着他那不起波澜的脸,衣袖上还沾染着点点血迹。装作很无奈的说;"看来那只鹦鹉你是势在必得了,反正我也没钱,不如就让给你了。”
      华妍看他挑了挑眉“那只死鹦鹉你拿去吧,我不喜欢养别人不要的东西,”眸色中分明露出了厌恶。
      华妍心里早就沸腾了,他那种眼色似乎是把人踩在脚底下,却又装出一副儒雅高贵的模样。她盯着这个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矮子,默不作声。
      赵佶瞧出了她眼里的愤恨,忙打圆场道:“孟兄,令妹明日就要进宫了吧,说起来我们也有点缘分。”说着深深地看了赵熙一眼,“她若成为太子妃不就是我弟妹了吗?”
      “殿下,京城世家女众多,此事还难有定论吧。”
      赵佶讪笑了一下说道:“令妹国色天香又不乏小家碧玉,依我看正是我皇弟喜欢的类型。”
      一旁的赵熙登时猛咳了两声,狠狠地瞪了赵佶一眼正色道:“当今太子也是有眼光的,怎莫会轻易看上这种女人。”说完神色慌张的看了华妍一眼。
      这下是戳到了华妍的痛处,她最厌烦别人拿她的样貌说事,尤其是把她说的没有男人的垂涎便没有价值一样。
      “皇太子有什么了不起,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我为什么非得让他看上,他除了一个皇太子的空帽子还有什么,为什......"孟暄赶紧捂住了她的嘴。神色尴尬道;“端王殿下恕罪,华妍这丫头自小在外野惯了,不太懂规矩。”拖着华妍就要走,华妍一把挣开他,跑到那长相柔弱的小厮跟前一把夺过鹦鹉,那鹦鹉幸好脚上拴着链条,吱吱叫了两声才没有从木杆上掉下去,怒视着赵熙;“这鹦鹉本来就是我的,那五十两银子改日自会派人送到公子府上。”又看了一眼赵佶“后会无期”。
      赵熙目光怔怔,眸色看不出喜怒,赵佶偷瞄了一眼他幽幽地道:“这小女子真不知好歹,白白辜负了皇弟的一片心。”
      “把你的嘴闭上,这几天特别烦人。”
      赵佶悻悻的闭了嘴。
      事后又付了那胡人三只信鸽的钱,两人便在一众人的护卫下离开了。
      “华妍,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这种话传入宫廷可是要掉脑袋的,你就算不在乎自己,也要顾虑一下自己的父母姊妹,怎么能这么鲁莽呢。”
      “我也知道自己太失仪了,正懊恼着呢,你就不要说了。”两个人在孟府书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孟暄面露忧色的说道:“总觉得那个赵祁连太过奇怪,端王殿下对他未免太过客气了些,肯定有哪里不对,端王的神色也不对。”
      “我也觉得不对,那个人太目中无人了,我当时就应该挥他一拳才对,那样跳起来骂人实在太丢人了。”华妍抚着额说道。
      孟暄看着她摇了摇头。“你那一拳挥过去恐怕会轰动京城的。”
      夜晚华妍趴在窗前看着漫天繁星却思虑重重,不想自己被选中不想生活在陌生的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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