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 第二部》李静安

5、Chapter 5 夜凌宇站在

　　时间，不急不慢的过着。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可越是这样平静就越让人担忧，白珞语每天都神经紧绷看着好像一切如常的清寒和夜凌宇，总觉得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现在拖得时间越久，暴风雨就会来的越猛烈。可是一天一天过去，除了白珞语自己越来越心神不宁，什么也没有发生，结果就是手里堆得工作越来越多，可就是静不下心。终于在半个月之后白珞语意识到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就要神经衰弱，于是一天晚饭后白珞语敲响了清寒的房门。和往常一样，三声过后，一句清淡的“进”从门内传来。
　　白珞语推开门，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整洁房间，和夜凌宇的书房无异，只是眼到之处皆为纯白。这多少都让身为夜的她有些不适。
　　清寒眼睛没有离开书本，淡淡的问道：“有事？”
　　那声调、语气、神态，都和夜凌宇极为相似。白珞语突然明白过来那时清寒回答自己‘和以前一样’的意思。无论和夜凌宇之间发生了什么，无论有没有‘月之首’这个称谓，无论名字改叫什么，她还是她。
　　对于其他人来说，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而优雅的月凌羽，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没什么重要的事，抱歉打扰您了。”
　　“珞语，”清寒闻声抬起头，叫住了想离开的白珞语：“去旁边的会客厅吧。”
　　会客厅采用的是一些中性而且柔和的色调。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定，清寒微微一笑：“刚刚那种环境珞语你会感觉不舒服的吧，有什么事在这说吧。”
　　白珞语没想到她会细心的注意到自己的不适，不禁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成为为数不多的可以分享到清寒笑容的人。
　　“我也没什么事，只是……”
　　“沉不住气了？”清寒接上了下句，换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像是被人直接看透一样，白珞语脸一红，别过了目光。
　　“您打算一直这样耗下去？”
　　清寒语气不变，反问道：“有何不可？”
　　“那夜凌宇大人他什么态度？”白珞语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现在物是人非，夜凌宇已经不是什么事都对清寒说的那个夜凌宇了：“对不起，我没……”
　　“没关系。”清寒把目光转向窗外，月圆人不圆。“他可是你的主子，他的打算，你不是应该清楚吗？”
　　白珞语心中暗道：‘现在不也是您的主子了吗……’
　　清寒微微垂下眼帘：“这一个月，我都没见到他。”
　　白珞语疑惑，她一直以为是清寒照顾夜凌宇的起居，没见过他在外吃饭，又没听说他找厨师，而他更不可能亲自下厨……怎么会？
　　看出了她的疑惑，清寒解释道：“其他如常，只是见不到而已。”
　　的确，饭还是照样做，茶也照样泡。只是放到餐桌上自己就离开而已。因为太过了解他的习惯，所以每次都可以做到万无一失。不管嘴上说如何无所谓，心里总还是介意的，见到了他的时候终究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所以两个人的错开并非夜凌宇一个人的意愿。
　　“那这么一直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是在等。”
　　“等她想起您吗？”白珞语语气有些激动起来，您真的觉得他会记起您吗，都过了这么久了！
　　“不，”清寒接道：“我在给他时间想对策。”
　　给他时间想对策对付您吗……您还真是……公平啊。
　　“这么说您已经想好对策了？”白珞语怀抱希望的问。
　　“我不需要。无论他如何决定，我还是会在这。”
　　白珞语看着她一脸平静，感到一阵头疼，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一句话脱口而出：“您以为是你想留就留的下的！”
　　清寒总算不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平淡表情，转过头来看着白珞语：“你想说什么？”
　　“他要是……”白珞语被她看得心虚：“他要是……”娶妻生子这四个字白珞语说什么也无法对清寒说出来。这个人，虽然经历过生死背叛，但感情方面因为一直有着夜凌宇所以恐怕还是一张白纸。真是个矛盾的个体，一方面看透世间万物，一方面却又不谙世事。
　　清寒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逼她：“你不想说便罢。”
　　白珞语还是满脸的不忍。
　　“别再用那种表情看我，我不会有事的。”
　　白珞语终于开口，还是那句：“请您离开吧！”
　　清寒看她一脸严肃，于是玩笑道：“再说这句我可让你去邢堂领鞭子。”
　　没想到白珞语一脸坚定的说：“如果您可以离开，我甘愿受罚。”
　　“你啊……”清寒无奈，只得安慰道：“还有两个月我就走还不行么。”
　　半个月之后开学，这白珞语自是知道的。心说您这开学是走了，可之后不是还回来么！“您……”想说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刚开口一个字，忽然收了声。
　　夜凌宇站在门边，面沉似水。
　　阴冷的目光直看向清寒。
　　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13章之前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