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acle[撒沙BL]》ayalena

8、失去 [沙加现在

　　[沙加现在变得快乐了呢……]蒂拉斯说。
　　[是吗？]沙加问，[有了力量的人就会快乐吗？]
　　[不是可以守护了吗？不会再失去重要的东西了呢……]
　　[不会再失去了吗？]

　　失去，真的是因为没有力量么？

　　[吼吼~~沙沙第一次任务就是和我在一起呢~~~]加隆一脸的坏笑。
　　-_-///沙加纳闷着这是谁安排的，为什么偏偏要跟这家伙一起出任务呢！！！
　　[这次的任务嘛~~其实是很简单的，因为是沙沙的初次任务，所以虽然我会在旁边，但还是尽可能要沙沙自己去完成，不过，实在是很简单的~~]
　　[那最好了——]沙加把嘴一噘。
　　[阿~~我知道，沙沙会因为我在身边紧张对不对？吼吼~~太幸福了！！]
　　沙加不可思议的想着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人……///

　　完全不是想象中的去消灭吸血鬼什么的，只是普通的护送任务而已，沙加看着资料，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可是又觉得奇怪，就算是A级的任务，因为教廷是不接受委托的，所有的事件都是事先有调查组去考核过的，所以这种简单的事件只需要出动民间的力量就可以解决了，为什么会转到吸血鬼猎人来解决呢？
　　[呐，资料上的数据，一定是和事实吻合的是吗？]沙加问道。
　　[一般来说么，是不会出错的，可是像穆那种家伙……]想起上次的经历，加隆就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加隆一开始出的任务也是这么简单吗？]
　　[怎么可能~~像我加隆大爷这样的人才，怎么能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任务上呢~~~活活活~~]加隆自大地摸摸沙加的头发，软软的，像小猫一样。
　　[……]沙加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们的任务，都是由谁安排的呢？]
　　[这个嘛~~一般来说，都是由教廷的人事处安排的，向我们这种比较高级的猎人，就是有老哥亲自审批的了~~~]加隆一脸的得意。

　　这是沙加第一次来到除了中央教廷以外的教堂。很简朴也很神圣的一个地方，静谧的仿佛没有生命的气息，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多少住户了，零零散散的几户人家，加起来也不过只有六个人，任务就是把他们护送到邻近受到教廷保护的村庄去，想来其他的人……都消失了吧，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连祭奠的心或许也终有一天会冷却，再也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存在。沙加悄悄地在斗篷下双手合十祈祷着，有些印记只是在活人心中存在的，那就是叫做伤痕的东西，曾经的村庄和家人，如今只有自己在这里了，也不知道留下的人的命运，沙加的嘴角抽起一个不自然的笑容，那是上帝对于懦弱的自己的惩罚么？
　　[大人……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瘦弱的小女孩拉着沙加的衣角。
　　[恩，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会保护你们的。]沙加温柔的看着小女孩，[你叫什么呢?]
　　[米芾，大人。]小女孩带着一丝好奇怯怯地问。
　　[我叫沙加，所以以后不用再叫我大人了，就叫我“沙加”吧]
　　[恩！！]小女孩的声音洋溢着幸福。
　　[沙沙~~可以走了哦~~]加隆提醒道，[容易的任务，也要认真对待~~]

　　[沙加哥哥这么小就是吸血鬼猎人了么？]马车上米芾坐在沙加旁边。
　　[也说不上，只是跟打杂的差不多吧……]沙加小小的郁闷道。
　　[可是……那也很厉害啊~~米芾就算能在教廷打杂也会很幸福的~~~~]米芾一脸童稚。
　　[是吗？小妹妹你要是拜托我加隆大人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让你去打杂哦~~]
　　[才不要~~我要沙加哥哥带我去~~]
　　[阿~~沙加哥哥和教皇大人的关系可不太好噢~~]加隆看着米芾一脸的不服气，越发想逗她。
　　[那……我看，加隆哥哥你很喜欢沙加哥哥啊~~喜欢的人的要求，一定会想办法做到的！]
　　沙加有点惊讶，没想到米芾会这么认为。说实话，加隆虽然嘴上一直玩世不恭，但是他对于自己的关心，沙加还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容易就会被看穿……

　　[好浓的雾，都好几天了吧……]加隆闷闷的看了看窗外，[今天又只走了一点就找个地方歇脚了……这样要什么时候才会到雪岭阿……]
　　[加隆你也会郁闷，还真么是少见呢……]沙加调侃道。
　　加隆皱了皱眉头，[我不是开玩笑阿……总觉得这种感觉不好……我们现在又不敢冒险走小路，走大路的话，几乎每个村庄都会停一下，这些村子虽然并没有什么吸血鬼，但确实是在他们的领地边缘，简直就像是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监视一样！]
　　[……我们确实是走的很慢呢……]沙加叹了口气。
　　[应该一个星期就到的……真该死……]加隆有些沉不住气了，[再拖下去，万一还有其他的任务，我们也只能眼睁睁的耗在这上面了……]
　　[加隆很想消灭吸血鬼么？]
　　[当然了！！]加隆扑在床上，[我们全家人……都是把命搭上了的！]
　　[全家……]沙加从来没听过加隆谈论家人，一直以为教皇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老哥当上教皇的时候，我很生气……父亲被执行任务时被杀了，母亲……在那一边做卧底，充当他们的饵……为什么我们还要为他们工作呢？！为了他们，我们全家还有几个人活着！]加隆把头埋进枕头里，[可是，母亲早就下落不明了，我只有老哥了……所以我发下了毒誓，就算是出卖灵魂，我也会守护老哥！只要还有吸血鬼的存在，我就要消灭他们，因为……我不能再失去了……]
　　晶莹的液体从沙加的脸颊上划过，滴落在黑色的制服上，他轻轻俯下身，双手从后面环住加隆，[别回头……]沙加把头靠在加隆宽阔的背上，感觉到加隆的手握住了他的，温暖的，就像是约定，约定大家都不会再失去。不管加隆表面上有过多阳光多不在乎，烙印在心上的伤，怎么会这么容易消溶？两块受伤的积木拼合在一起，就会有安慰呢……
　　[沙加……我想现在我想守护的人多了一个呢……]
　　[恩……]
　　[我不会放开你的手的……]
　　[恩……]
　　[我……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说——]
　　嘭嘭嘭——敲门声
　　[加隆大人！沙加大人！]
　　沙加赶紧走过去开门，[怎么了？]
　　[米芾不见了，房间的窗户开着！]一个焦虑的妇女站在沙加面前。
　　[快！我们上楼看看！！]加隆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空荡荡的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小女孩的欢声笑语，鲜红的蔷薇花瓣铺满了地面，在萧瑟的秋风中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黑色，仿若凝固的血迹。米芾……沙加心中一阵抽痛，如果那个天真的孩子再遭遇什么意外……
　　[沙加，]加隆顿了一下，[恐怕这次的任务已经远远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了……]
　　[什么？难道你是要我就此罢手吗？]
　　[……血色蔷薇，也就是萨尔莱斯女伯爵，教廷至今未能掌握她的行踪，在吸血鬼里是相当有地位的元老……对于初出茅庐的新人来说是不可能对付的！！]
　　沙加感觉到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袖子，米芾的母亲无声的抽泣着，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
　　加隆很愤怒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我不喜欢让我认定要保护的人冒险，可是……我却没有权利去阻止你，因为你是教皇那个混蛋认定的奇迹之光……]
　　沙加低下了头，尽管如此，自己要守护的人，还是不能放弃不是吗？
　　[加隆，把手伸出来……]沙加突然拉住加隆。
　　[恩？]加隆有些惊讶。
　　沙加纤细的小指绕住了加隆的，[我们约定，谁都不要再让重要的东西失去……]
　　[傻瓜，这种东西没用的啦~~]
　　[你才是傻瓜好不好？！！]沙加赌气地转过身，轻轻地加了一句，[如果不在乎你，谁会做这种傻事阿……]

　　旅馆内外都人心惶惶，大概是因为米芾的母亲不经意就把事情传出去了吧，这样一来就使搜救工作更加困难了，大家都不愿意唯一可以保护他们的猎人离开去找米芾，[说不定现在早就被吸干了血……]很多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都希望自己能得到最好的保护。
　　[加隆，你留下……]傍晚的时候，沙加终于趁机溜出了村民聚集的房间，穿上黑色的夜行衣，用兜帽盖住了一头的金发，隔着门缝对加隆说。
　　[不行，你对付不了萨尔莱斯的！！]
　　[我并不想对付她啊……我只是想把米芾带回来而已……]
　　[说的容易，你去哪里找？要怎么才能不被萨尔莱斯发现？]加隆谨慎的看着周围若无其事的村民，生怕他们发现沙加要离开。
　　[……你说过这里是边界，所以没有他们的城堡。在任务开始时，她也不在我们的计算范围内，可是她现在却出现了，说明她现在是没有固定据点的。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办法比干坐在这里更糟呢？放心，我会小心的，如果事情不对，记得我的“奇迹之光”……]
　　[等等——]加隆想回头再看一眼沙加，可是脚步声渐行渐远，沙加离开了。
　　[看来……碍事的人终于走了呢……]隐隐有一阵笑声就从一旁传来，加隆警惕的站起来，却不清楚是什么人发出了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大雾依然笼罩着空荡的街道，连煤气灯都没有的山村小镇，如同堕入了墨色的监狱——被大山和恐惧笼罩的监狱。沙加的眼睛奇迹般的并没有被黑暗迷惑，或许是那次关在圣牢的经历使得他对黑暗的适应能力大幅提高了，可是在这陌生的小镇里，所有的地方都有可能是萨尔莱斯藏匿的据点，沙加的神经高度紧张地找了一个多小时，几乎可以确信整个小镇都找过了——可是无论如何呼喊，米芾都没有回答。
　　他在一个石阶上坐了下来，灰白色的雾裹住了周身得一切，看似是一种保护，却反而令人更加恐惧。米芾还活着吗？沙加努力让自己相信她还活着，可是一切的证据似乎都指向另外一个方向……他不愿意相信，可是如果是真的，他能做什么呢？和以前一样……只能去哀伤，悼亡……那又有什么用？！想起了蒂拉斯的话，沙加不禁苦笑，这就是力量？守护重要的人的力量？
　　[大人……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初见米芾时她的祈求，那是怎样的祈求阿……那是人类对于生存最至高无上的推崇与敬仰……除此之外再没有一丝欲念。脑海里米芾哭泣的脸越来越清晰，[为什么不来救我？沙加哥哥不想保护我了吗？沙加哥哥也不要我了吗？……]
　　[不是的……不是……可是米芾，你在哪里啊？你还活着吗？]沙加痛苦地抱住头。
　　[我在这里啊……你为什么没来找我？为什么呢？你讨厌我吗？]
　　[没有，不是的！]沙加的声音没有一丝底气，拼命的摇着头。
　　[自责么？]一个更为清晰的声音响起了，像是米芾，可又有不同之处，[为了没能救我而痛苦么？]
　　沙加愣了一下，睁开了眼睛，眼前依然是茫茫的雾气。
　　[那么……]
　　一双冰冷的手贴在了沙加的脸上，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往上看。
　　[我就让你永远幸福的忘掉这一切吧……]
　　[米……芾……]沙加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那不是米芾，又是米芾，那是少女的米芾，银色的长发在蒸腾的雾气中飘动着，盈盈的笑意却没有一丝温度，她冰冷纤长的手指用尖利的指甲抵住了沙加的咽喉。那种漠然的神情时沙加以前任何时候都不曾见过的——包括家乡的德默克子爵都没有这样寒气彻骨的眼睛。
　　[是米芾·萨尔莱斯女伯爵……你是我见过的最美味的猎人了……美得让人窒息阿……]她的指甲嵌入了沙加的脖颈，刻出怕人的血痕，可是沙加什么也感觉不到，没有寒冷，也没有疼痛，月亮的光芒穿过了雾气，柔柔的照着米芾的头发，温和的，恬静的——绝望的……[为什么不闭上眼睛呢……你很快就会忘掉一切的……]她的手阖上沙加的双眸，阖上了那一片悲伤的蓝，她拿下沙加的兜帽，露出一头的金发，冷漠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欲望，[喝光你的血，我也一定会很美的吧——]
　　[那可不一定……]萨尔莱斯抬头看见一个黑影，[因为你那种肮脏的心，是接受不了这么圣洁的血的！]
　　[看来利萨还太嫩了呢……居然被你这种小鬼打败！！]
　　[我可不是小鬼——我是你加隆大爷！！！]随着刀尖落地的声音，萨尔莱斯一跃而起，躲开了加隆的一招。
　　[小鬼，虽然我们吸血鬼恢复能力很强，你最好还是别砍坏我的脸哦……]萨尔莱斯站在高高的屋顶上俯视着加隆，[因为我啊……报复心是很强的！！]
　　吸血鬼的加速度向来使人类闻风丧胆，萨尔莱斯更是不容小觑，尖利的指甲与加隆擦身而过，黑色的制服袖子破了好几个大口子，[真是不好意思呢……我也一样哦，你伤害我的沙加，还弄坏我最好的制服，我也是……绝对……]加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直向萨尔莱斯德的心脏，[不会原谅的！！！]
　　轰——
　　萨尔莱斯身后的墙壁化为扬起的沙尘，她却毫发无伤地站在加隆面前。
　　[什么啊……神鹰加隆……不过如此呢~~]萨尔莱斯爆发出一阵大笑，可是未等她再说什么，胸口便喷射出一股黑色的鲜血，[可恶！！]萨尔莱斯赶紧捂住胸口，这种银器的刺伤尽管因为防御壁挡住没有丢性命，却很难愈合，真是大意，竟然被小鬼摆了一道……那样的话，只好使出真本事了！！
　　加隆趁着萨尔莱斯松懈，立刻跑到沙加身边，还好，还有呼吸，碰到萨尔莱斯，能活着就是万幸了……
　　突然，沙加睁开了眼睛。[太好了，沙加，你没事吧？]加隆扶起沙加。
　　沙加没有说话，浅蓝的瞳孔里是一股从未见过的迷茫，他慢慢站起来，没有理会加隆，而是转向了萨尔莱斯，[亲爱的伯爵，您要我做什么呢？]
　　[什么？沙加？你在干什么？！]加隆一把扳住沙加的肩膀，想让他转过来正对自己，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了出去。
　　[呵呵呵呵……帮我杀了他吧！]萨尔莱斯用一种胜券在握的得意口吻说。
　　[遵命……]沙加慢慢的转向加隆，眼睛里再也没有纯真与圣洁，有的只是血红的杀意。
　　[小鬼,你不是会幻术么？可是这可不是幻觉哦~~这是真实的，你爱着的——沙加哦……]
　　那种血色的眼睛，怎么会是沙加的眼睛……可是，那么真实的，确实是沙加啊——
　　[沙加！你怎么了？快点醒过来啊！！！]加隆用尽力气呼喊着沙加，可是那双充斥着杀戮的眼睛丝毫没有动摇，反而一记飞腿狠狠地踢中了加隆的腹部，接着又是快的无从招架的手刀……那根本就不是沙加的招式……可那又如何呢，无论这是不是沙加的水平，都不想伤害他……
　　[多亏他手上的戒指呢……呵呵~~那是你的哥哥，教皇撒加给他的吧，要不是这戒指，凭他要打败你可是不太可能呢~~~这样的力量，是你最爱的人临死前最后的力量哦~~是用他的生命和蓝耀石交换的呢~~~]萨尔莱斯兴奋的嘲弄着加隆，[反正他也是必死无疑了，为什么还不拔剑亲手杀了他呢~~~哈哈哈哈]
　　染血的刀鞘挡住了沙加的手刃，加隆听到了咔的一声——沙加的右臂断了，可是他依然没有任何感觉的看着加隆，一脚踢飞了刀鞘，明晃晃的海龙剑掉落在加隆的脚边。
　　[对~~捡起来，杀了他吧~~呵呵呵~~]萨尔莱斯看好戏看的格外投入。
　　加隆缓缓蹲下去，注意着沙加的下一步动作，他似乎正在等待萨尔莱斯的命令。手指触到了海龙的剑柄，彻骨的寒穿透了心脏，视线一片模糊，眼角破了，鲜血潺潺的流下来，左眼根本睁不开，他用余光瞟了一眼萨尔莱斯，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可以趁现在杀了萨尔莱斯，那就……
　　[加……隆……]沙加的嘴唇艰难的翕动着，[我……]
　　加隆猛然抬起头，沙加的头低垂着，却正好对上他水晶般透明的眸，茫然的睁着，巨大的痛苦啃噬着他的内心，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沙加！沙加！！]加隆脑中一片空白，连忙上前扶住沙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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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永远不睁开眼睛，这样的噩梦会不会就不再降临？
　　海蓝的头发在眼前划出完美的波浪，浓重的血腥味让人窒息。沙加一动不动的站着，手中握着沾满鲜血的海龙，脑中一片空白……空洞的笑声自远方传来，好远好远，好久好久，慢慢低头，那个曾经第一次带自己走出束缚，曾经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安慰自己，曾经救了自己却在最后走开，曾经默默关心却假装不在意的男人，就那样微笑着倒在自己的脚下……
　　[加隆！！！！！！！——]沙加一把抱住加隆，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沙……我…………你]加隆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扯出一个无力的笑容,艰难的抬起手贴上沙加的脸颊[不要……怪……自……己……我…………爱……]
　　沙加清晰的感觉着脸上最后的温度消失了，地中海般深蓝的眸子再也没有了神采，他赶紧握住加隆的手，[加隆?加隆?……没事，没事……一定是假的，我知道你喜欢开玩笑,还是……你累了吧？那就睡吧，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守着你……一直在你身边……永远……爱你……]
　　不管怎么骗自己都不会改变的事实，不管怎么坚强都无法遵守的约定，不管怎么呼唤都不会再有的奇迹……原来都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想和你一起做的梦……

　　是谁说的呢？[力量，是为了守护特别的人而存在的]，[每个人眼睛能看到的，却只有他自己的[世界]]……
　　已经没有了，水蓝的眸子里，崩坏的世界是对一个人永远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