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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危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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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曾說過:「人的潛能是無限的,有很多時才能這東西是迫出來。」就在鐡枝和門的機關咔咔正要打開,我的手迅速把人一塞塞回麻袋,並鎖上抗血鎖,在門要開啟一條細縫時一腳把麻袋踼到麻袋堆中。
門完全開啟,兩道模糊身影出現在眼前,我卻沒剩力思考甚麼,只殘留着絲慶幸,還好,趕上了。接着,我往旁一倒,暈厥。
冰水狠狠潑到我的頭上,寒冷如附骨之蛆滲入身體,我忍不住低吟數聲。那個王八蛋做這種缺德的事,未等我內心駡完又一波冰水倒在身上,令我立即返回狀態。我思緒快速轉動,他們終於要開始對付我了麼?真是會挑時候啊,偏偏趁我毫無反抗之力才找上我。哼哼,這回可糟了,我已花光了氣力,基本上是動彈不得,大不了一死。
我睜眼,卻不能視物,依稀能見到光管閃動的光芒。我瞬間明白到他們用黑布掩蔽了眼睛,冷冷一笑:「是甚麼人不能見人?」話雖如此,我感應到有兩股陰寒的氣息站在我的兩側,只有上位的吸血鬼才能發放如此強勁的氣場。人界的高級吸血鬼數量寥寥無幾,可我現在見到哪個不是這種稀世品種?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得接受事實,我不由得嘆道:「看來我真的偶然來到吸血鬼界了,你們直說吧,是奧尼丁家族的手下嗎?」
一把溫潤的聲音響起:「小姐希望呢?」我嘴角一彎,說:「我哪裏知道。」另一吸血鬼暴燥地說:「英瑰,你和一個人類客氣個屁,大爺我沒立即下手殺人已經仁至義盡了。」英瑰無奈地說:「雲賽你這血族真沒耐性,好吧,既然如此,我開門見山地問了,小姐,你有見過一個十多歲的青年?樣貌……用你們人類的說法應說得上是傾國容貌,黃髮,見過嗎?」我搖搖頭說:「我怎可能見過,我一直都被關在這,啥都不知道。」
我嘴上雖然說得輕鬆,但內心深處一震,他們要找的難道就是我剛才所救的男生嗎?還有,他們似乎對我完全不感興趣,應不是奧尼丁家族的,那麼,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捕捉青年嗎?那青年看來身份不簡單了,加上他被關在麻袋中,王室標誌……我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們要堆倒王室?是叛軍 ?」
兩隻吸血鬼氣息一滯,然後又發出陰森的殺氣,英塊笑道:「小姐,你太聰明了,何來的啥都不知呢?想必你是看過麻袋裏的東西,之前還未確認你的身份,不過既然你能解開抗血鎖,你應該是殺死奧尼丁家族要員的一員吧?對吧?滅血師。」雲賽一聽到滅血師即充滿殺氣地說:「我們應立即動手!該死的滅血師!每年都獵殺了我們不少同伴,死不足措!」
一雙冰涼的手放在我的脖子上,細細揣摩。英塊不同意地說:「不,雲賽,不要衝動。」他耐心道:「殺了就沒樂趣了,來,小姐,我們來玩個遊戲。」他一手抱起我,手一抖竟把手扣和腳鐐的鏈子扯斷,放下時我聞到淡淡的血氣,冰冷的金屬觸感令我哆嗦了一下,他們決定要行刑嗎?
英瑰保持笑意地問:「那麼,小姐,若你告訴我那青年的下落,今日可放你一馬。如何?」我笑了,笑得歡快:「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滅血師是不會說謊的。」對人是不會說謊的,可是,不代表對吸血鬼要保持真誠。
他幽幽歎息,夾雜着絲嘲笑,突然快速使勁用利器劃開我的手臂皮膚,痛得我咬緊下顎,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軟弱的叫聲。英瑰無奈地說:「小姐,說謊是不好的,你父母沒教過你嗎?不過沒所謂,我會好好教導你的。」又劃一刀,如惡魔的聲線再度響起:「那個青年在哪?」我緊閉嘴唇,不打算理會他,傷口處忽然傳來奇怪觸感,冰冰涼涼的,卻滑溜。我不由得身體一僵,換來英瑰愉快的一句:「小姐你的血真是極品啊。」
「你說不說?不說是吧?」一刀過後,我依舊不作聲,然而即使我能強行吞下痛楚,但阻止不了傷口被吸吮時傳來的奇異感覺,既癢又麻。雲賽燥狂的聲音傳來:「英瑰你的惡趣味一直沒變,還是那麼變態。」英瑰笑着回應:「來,雲賽老弟,你嘗嘗這血的滋味,挺不錯。」雲賽隨意地扯起我上半身,微微碰了下我的傷口驚訝說:「味道好極了。」他像食髓知味,一把小刀插進我的大腿,然後用力拔出,我覺得牙咬得快要碎了,都說吸血鬼殘暴,果真說得沒錯!血流如泉,後來英瑰見我怎也不肯作聲就干脆不問,直接與雲賽在我身上取血。
英瑰一拍頭,道:「啊,我怎麼忘了正事,那青年呢?」雲賽忙着吸血,隨口道:「找到了。」這短短的三個字無情地敲打心房,怎麼會被他們找到的?我忽然眼前一亮,原來是英瑰伸手解下黑布。我這才看清他的相貌,他一表英俊,溗{色的長頭髮落在額頭和衣襟上,有種莫名的性感。雖然我聽說吸血鬼的外貌隨着自身的力量變得更為出色,但事實見到還是會忍不住讚嘆一番,不過在見過青年的美後我覺得這算是普通了。
他十分懂得利用自己的外表,露出個迷人的笑容後指着某個方向問:「那是甚麼呢?」一見他冒着笑容我內心大呼不妙,一看即見絕美的青年繼續昏睡,上半身被拉出麻袋躺在地上。我的臉色難看了些許,強撐說:「哼,你找到了又怎樣?他已經傷重快要掛了,你們沒半點同情心的嗎?有的話就放過他!啊!」
雲賽毫無預警地在我的肚皮上劃了條大血痕,甚麼都聽不到似的繼續他的攝食,我只覺眼前一朦,依稀聽到英瑰說:「小姐是想保護他?可笑!不過看在小姐血的味道屬佳品的份上,我就把他的命留到你身上每一滴血都流光為止。我很仁慈吧?」
去你媽的仁慈!我忍不住駡了句粗口,血像開水龍頭往外流,靈魂像遂漸脫離身體。好冷,眼前血紅的天花板化作一片紅色,最終變成黑色。眼瞼像千道閘重,好累,我想我要休息會,不管了,讓我睡一會,一會就好了。
我輕輕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