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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8 低郁男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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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焯煜赤//裸上半身面朝床头板盘坐,借头顶墙上的灯亮看着手里面那罐膏药的说明。
软床板一砰而陷,南天那双白玉美手从后环上安焯煜的脖子,凑上头盯着安焯煜保持静默中看着的那罐膏药,嘀咕:“老公,你背上怎么有拔罐印?”
“哦,腰疼,去医院看了看。”
“什么时候?怎么会腰疼,原因?”
“前几天打了场比赛不小心摔了一跤,那时候落下的,不过没事,现在好多了。”他顺下一番解释,既而抬手递给南天膏药,嘟囔:“帮我抹吧老婆,够不到。”
“好啊。”
南天接过膏药挤到手上,浓郁的药腥味直刺鼻,安焯煜两手支在墙上弓下背,白净玉背上多了许多和安焯煜不搭调的罐印子,南天的手沾满膏药油触碰安焯煜的肌肤,在他□□干练的躯干上囫囵游走,然而匀速渐渐慢下,她的手顺着背弯向下,连着腰干的两边,南天呈拥抱的姿势,两只手环住安焯煜的腰身并一点点向下,微喘的呼吸在安焯煜的脑袋后面,南天整个身子轻轻地压上安焯煜,那充满诱惑的手指头间碰到安焯煜的裤腰,攀上了那根绳带,一点点将环结拉开……
安焯煜笑出一抹柔涩和牵强,腾出一只手向后伸过脑袋,扶上南天嫩滑的脸颊,轻轻一侧对上南天仿佛残喘样的那对羞柔的目光,安焯煜低下声:“老婆,老公腰疼,改天?”
罢,南天松了手哧笑一声,点了点头。
晚上十点多钟。
这对小夫妻躺在被子里,整片公寓都十分安静,南天在一旁翻着笔记本电脑,安焯煜打响一个哈欠换着电视频道,眼睛因为困劲变得泪汪汪,他抬手揉了揉眼窝,那水莹的目光不经意侧去电脑瞧了一眼,顿时愣住……
南天在无意中翻阅着一个人的微博,一滑一滑看着那人贴上微博的一张张照片,不难认,是洛一熏……这突然的碰遇让安焯煜不免小吃一惊,但是照片上的洛一熏和他今天见到的洛一熏截然不同。
今天见到的,是忧郁、冷清、呆滞和沉静的洛一熏,但那照片上的洛一熏显然很活跃,飒亮的像一道射往恒星的光线!翘着嘴的他笑起来像个妖孽,耳洞只有两个,右边,和他的朋友在海边拍了不少照片,他好像很开心,但,安焯煜也不得不承认……洛一熏那家伙,的确是一块好胚子……
南天注意到安焯煜正在无声中看着洛一熏的照片,便淡淡一笑:“他是洛一熏,把自己的照片在网上公开以后转眼间在网上成了红人,有了停不下来的一批批粉丝,我们总监在一周前盯上了他,想收他进公司做平面,所以我在联系他。”
“平面模特?”安焯煜顺当接句。
南天不经心的点个头:“看他的意愿,我觉得我们总监很满意他,很有可能会想尽办法留住他,毕竟他手下粉丝量放着,他的加入必定会给公司带来不少利益。但是我想,如果他来了,可能又少不了颠簸和风坛,你看他,我敢肯定也是个年少轻狂的料子。”
“我认识他。”
南天稍惊,正经地盯上安焯煜,摇头:“什么?”
“我们是高中同学,不过三年没见了。哦对了,我今天刚见他,去医院的时候发现他在那里工作。”
“他在我们市里?”
“可能吧,我没跟他聊多少。”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以前的话倒是一个闷骚型的,话不多但心里想得多,叛逆过吧可能,现在的话感觉不怎么爱笑了,我是说,有点严肃,可能是上班了的原因……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安焯煜随便三两句概括了洛一熏给南天听,南天听闻淡漠着点了点头:“那么既然已经有工作了可能不会来我们公司了吧。”
“可能吧。”
“那就算了,其实我抱的希望还挺大的,我也想让他来,收益是一方面,谁不欢迎帅哥?”
“等等!”安焯煜突然握住南天正在翻动滑屏的手,双击点大那张洛一熏和一群伙计们的合影照片,细看去,洛一熏搭在一男生肩上的手臂,手掌被男生拉住,因而露出手腕口那道显目的疤痕惊了安焯煜……
南天看到苦番笑容摇了头:“果然叛逆啊,老公。我们的一员?”
可安焯煜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洛一熏手腕上的那道疤痕,在南天的尾音一落下,他稍聚眉而蹙,坚定一番很严肃:“可南天你要知道,叛逆到自残……可不是什么好事。”
淋浴打下热水,坠在肩上的水滴发着滚烫的蒸汽,洛一熏赤裸身子站在浴头下面,看着右手腕上那显而深的刀疤看了太久,脑子里什么也没装,静止如尊雕像,待热水浸至脚腕,他反应过来按上淋浴的开关,踢翻了下水口的堵子,而手机在客厅同这时发出震响声。
洛一熏围上浴巾走到餐桌前拿起手机,一个生号,犹豫了片晌洛一熏接了,音色深沉:“喂。”
“你好,我是南天,上周我在你的微薄留言,你私信告诉我了你的电话号码,有印象吗?”
“有一点。”
“是这样,我们总监无意看到了你的照片希望你能考虑来我们公司做平面,Cinderella,你有兴趣吗?”
“我有工作了。”
“那没关系,我们公司也有几档杂志签署最普通的兼职合同,你可以抽时间来看看,到时候考虑不迟。”
“我可以考虑吗。”
“好,如果你有意向可以联系我,随时打给我。”
“知道了。”罢,洛一熏挂了电话。
南天放下手机瞧着安焯煜,安焯煜耸耸肩:“别抱太大希望。”
“我知道。我明白。”南天深表无谓,她松松一笑,并不失落,很飒爽。
当南天的视线撤开安焯煜放在电脑的屏幕上时,安焯煜四顾看了看,有道不自然的情愫滑过他的颜貌,他随手两下整了整枕头,在南天的旁边建议:“睡吧?”
南天突然停手,却问了句:“老公,爸妈打过电话吗?”
“没有。”
“真的?”
“好吧打过,但……没那么生气,总会好的。”
南天迟疑片晌,最后合上电脑点点头:“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
“好了。”安焯煜突然打断了南天,笑的有一丝敷衍,抚上南天纤瘦的肩膀:“你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不想你再去管这些,如果你都听我的。”
南天有一刻是发呆的,面色无精力,之后闷出一口气点了头:“好吧,我懂了。”
南天钻进被子里,安焯煜抚摸她的脑袋,朝她净嫩的眼角吻了下去,卷着呵柔的轻度和香沉的味道,待南天暖暖一笑,安焯煜便关上了灯……
酒吧门外。
三个人相对而站,段千瞳恍惚无神地点点头,冲邢露说:“谁都有可能会发生一见钟情的事情,生理上的荷尔蒙你能管得了吗?”
“你在冲我发火?”邢露试问,脸色凝重。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你刚才的话给我一种侮辱,而我在解释。”
“我并没有任何要侮辱你的意思千瞳。”
“你可以不要叫我这么亲吗?我们不熟好吗?你以为自己长得漂亮,任何人都应该怎么想着把你捧到手心里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是说,算了!不必了!我管那个男的叫什么或者有没有该死的女朋友,老娘不追了!咱们各做各的事,就此over吧。”
“嘿嘿嘿……段千瞳,你吃炸药了?”夏路祺看半晌戏剧,上前拦住段千瞳刚迈一步的身子,将她拉回来,顺着她稀里糊涂发出的一场火气,探问:“你还好吧?你发的这一串火有什么根据吗?”
而段千瞳依然很气恼,甩臂挥掉夏路祺的手,回:“有没有都无所谓了,现在我想走还不行吗?”
“当然可以,只是你明显误会了。”夏路祺也依旧不依不挠。
段千瞳定下缓了缓,碎碎点头沉沉地逼出一口气,问:“我现在想回家,那种我他妈不管是不是一见钟情的感觉是否还在,我要回去了!就让这段就不该开始的闹剧结束好吗姐妹们?”
夏路祺瞥向一言不发却脸色低沉的邢露,段千瞳看着夏路祺,罢,扬起大步开走。
邢露没再说一句话,夏路祺看着段千瞳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那刻果断惬笑,原地勾圈走了几步,那种乏力犹然而生,她嘀咕:“你该不是认真吧邢露?我他妈都N年没见过你现在这个熊样了……”
她气势汹汹,也说不清到底怎么来的这口闷气,真是都在于邢露说的那句话?还是为了遮盖羞耻心而做的掩饰呢,不是说人一旦说话声音越大越爆发,才能遮住自己的恐惧而让对方心慌呢。或许就是后者吧,段千瞳的呼吸一点也不均匀,很快……
她在一个转折口砰的撞上一个人,那人肩膀一侧,退去半步,还有一头未干的湿发,看着段千瞳。
段千瞳借着路灯盯着他的容貌,一瞬间认出来,即便脸颊微微泛红……:“你!你是……洛一熏对吧?网上很红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