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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 新角色上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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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白的像张纸,你确定你还活着吧?”培训室里有个小话唠,她叫顾爽,她总喜欢像个男孩儿似的跟在安焯煜后面,也总是将注意力时不时放在安焯煜的身上。
这堂刚一结束,授课前辈走出科室,她屁颠屁颠朝安焯煜跑过来,却在临近安焯煜时发现这家伙的脸惨白如纸,仔细看,额头骨冒出了雪渣似的汗珠,很糟的样子……
安焯煜趴在桌上直不起腰,声音出来时都是咬着牙根:“真……疼死了,腰……”
“腰?”
“三天前开始……今天,好像有点严重了……”
“对了!是不是三天前打的那场私制比赛,摔的时候结果留根了?你去专治颈椎的那家医院!在香槟路南口,那家效果超牛!”
“……知道了。”安焯煜一手拖着腰,缓缓地爬起来,痛苦的表情贴在他俊貌的脸上,看的顾爽一阵臊笑,调戏他:“喂,猖狂的安焯煜也有这么沧桑的一天?你老婆呢,没管?”
安焯煜没心顶她,每走一步都是两秒钟的折磨,错她肩时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哦,那家伙连续拍外景,心思怎么可能在我身上。”
去了顾爽说的那家医院。
安焯煜请了假,弃培训的课一路直达,坐医生面前,拍片子检查,忍了半天才开口说了一句:“医生,能不拔罐吗?”
操手安焯煜这单病号的是两位女护士,老手带着新手以安焯煜进行演练……
着了火的玻璃圆罐一个个扎上安焯煜的靓背,没一会儿竖起大片峰驼,他脸闷枕上,一个侧去面朝白墙。
“哦!你来啦!”那女护士的声音突然很敞亮,面瞧一边穿上白衣褂一边朝她微笑的男人。
他间过安焯煜的病床,一股浓浓地丁香味瞬间充实了这一整片地方……
安焯煜那原先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看着洁白墙面,大脑瞬间浮游一组回忆……
……
他仰着上半身朝他凑前嗅了两口,一呲嘴一蹙眉:“什么味儿?”
他靠着厨桌边捋起一条袖子,闻话随应:“丁香,难闻吗?”
“还好……”
“我常年胃病。”
……
安焯煜这刻眨了两下眼,呆滞中张开小口喝了一嘴从窗外弛进的西北风,转头看向那人进去的屋子,他背向安焯煜仔仔细细地系着衣扣,那头黄灿的短发顶在脑袋上面,右耳戴着两枚黑色钨金材质的小柳钉,如果脱去那白大褂根本不会令人想到他会有一份这样的工作,和他的外形上一点不沾边,虽然还没有看到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只是让安焯煜觉得,他的眼光很张扬,一骨子叛逆的味道。
安焯煜打个哈欠转过头,闭上眼睛神游太虚,坐在一旁床位上的那两位女护士的谈话稀稀碎碎地飘进了安焯煜的耳朵里,她们似乎在议论那个有着丁香味的男人。
安焯煜再回头看那屋里时,那人已经不见了。安焯煜随即盯上了一边床尾的两位护士,借着无聊介入了她们之中,随口问了句:“刚刚那人也是医生?”
那位前辈护士闻声瞧去安焯煜,倒微微一笑:“他不是,他是忙的时候来不忙不怎么来,他是我们院长的侄子,来一边实习一边学习。”
“哦……”
“他刚来没多久,大概三个多月吧,我们都开玩笑叫他‘小侄子’,长得可帅呢。”这护士说着说着自己笑了,安焯煜看到在她脸上游过一丝樱红,昙花一现,很快就消失了。
折腾了两个小时,安焯煜能走了,这效果显著到安焯煜想立刻给顾爽来个拥抱,第一次见顾爽对他也能这么靠谱。
他从里屋出来时,大厅一角的墙边,安焯煜嗅味儿而停,回头时看到身带丁香味的那人正背朝他给一位上了年龄的阿婆按火罐,定神时,一个萌娃蹭了安焯煜的牛仔裤跑过去抱住了那人的大腿,喊着:“熏哥哥!”
熏……哥哥。
安焯煜见,他灭压火棒放到手旁的推车上,侧头低眸看着那女孩儿,笑出一股暖风:“小美来看哥哥?”
“这段时间怎么样?”一位大婶在安焯煜没注意到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站在女孩儿后面问他。
他点点头:“挺好,差不多都熟悉了。”
“那就行,有什么给我说。”
“知道了。”
是他……当真是他……安焯煜吓得不清,在胆颤下立刻回头看着路的前方,却半晌不知道抬步……
“上次给你说的那个女孩儿,你们后来怎么样了?”
“哦,她啊,我也不太清楚,她没再联系我了。”
“是吗?她可是挺喜欢你啊,姑妈可看得出来。”
他倒微笑:“那就说不清了,我打电话她没接,然后就没再联系了。”
多听了这么一段,安焯煜终于回过神变得正常了些,起步走到门口,推门而去。
在医院的大门外,安焯煜接到老婆南天发来的短信,寥寥一句:“我刚下了车准备回家,身边人多不打电话了,你在哪儿?下课了吗?”
安焯煜收到短信马上回了电话过去,没一会儿,南天接了:“喂?”
“到哪儿了?”
“刚出厂篷。”
“工作还顺利?”
“勉勉强强吧,你在哪儿呢?”
“老婆,我晚上培训室有演习,你在家等我吧,迟点回。”
“行。我知道了。”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安焯煜挂了电话,两道俊眉微微相蹙,朝左右两道街路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突然不明意义地叹了口气……
天黑下,安焯煜像不良少年街口蹲点一样,踩灭了嘴巴里嵌着的烟头,呼口气站起,看着穿一件灰色大衣,裹着条咖色围巾的那个人从医院大门走出来,安焯煜两步上前朝他后背唤了声:“喂,洛一熏!”
他停下,过了三四秒回了头,两人四目相视,安焯煜有一丝并不是很明显的紧张,盯着被叫洛一熏的他,安焯煜那一脸从容的颜表,突然呵笑:“啊,我说,可真有好久没见了吧?”
洛一熏没话接,安焯煜点个头自顾自的傻笑两声,却在夜下看着还是那么帅气:“我今天来看腰见你了,但你在工作所以没扰你。”
“一直等我?”洛一熏终于开了口,充满忧郁的那股独特嗓音和年少时简直一模一样,不,也许是更加浓郁了些,少去了当年那份青涩,多了许多男人的深沉,一开口,有半晌,安焯煜是发愣的。
接着,安焯煜随性点了点头:“要不要,吃顿饭?”
面馆。
“两碗海鲜面,谢了!”安焯煜仰手对服务生吆喊,随即转头盯上洛医熏那张从始至终都是静、呆、镇的表情说了句:“这家面超赞,今天我请客,你想吃几碗就吃几碗。”
两位各有各帅点的花美男,偏差不大的身高和偏差不大的身材吸引了不少目光,洛一熏垂下视线盯着桌面不说话。老实说,洛一熏的反应出乎安焯煜的意料,他至少该兴奋一会儿,见了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了这可是……
“三年没见了吧?”安焯煜试图和洛一熏聊上几句,把干硬的气氛变热淌起来。
洛一熏点个头,碗面同时上桌。
“尝尝吧!超级赞!”安焯煜主动为洛一熏剥筷袋递给他,洛一熏接上说了声谢谢。
而因此,洛一熏看到了一个很显目的东西,安焯煜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安焯煜两三口接连下肚吃的很香,根本没有注意到洛一熏的视线在他的手上打量了一会儿,待洛一熏收回视线刚刚动筷,安焯煜放桌边上的手机亮了屏幕,‘老婆’两字打来电话,安焯煜即刻放下筷子,拿起手机对安焯煜笑的有些牵强:“我出去接个,这儿,太吵。”
安焯煜跑了,站在外面嘀嘀咕咕说了半晌。
待安焯煜回来时,洛一熏不见了,服务员正在收拾洛一熏一口没吃的汤面。
安焯煜两三步跑过来,问:“我朋友呢?”
“哦,那位小伙子说他有事先走了,从后门走的。”服务员解释。
安焯煜觉得扫兴极了,瞬间想恼的感觉,对正在抹桌的服务员急躁躁的丢一句:“算了都收了吧!多少钱?”
“你的那位朋友已经付过钱了。”服务生说罢,端起碗走了。
洛一熏的这一撤让安焯煜胸口跟堵了块岩石一样,皱着眉走出面馆,站在门口接过道道夜下寒风,冷了,将外套的拉链拽到了头,竖起领子,不爽地踢飞脚边无辜的石头子,燥烦下叨唠一句:“臭小子,这么久不见还耍脾气,居然给我说走就走,你行……”
甲克迪吧里,段千瞳从没想过会发生这么尴尬的一刻,她的记忆很浑散,她克制自己羞愧的样子,试问邢露:“你们……你们两个认识?”
夏路祺在旁嗯哼:“我们当初在一个学校练的拳,邢露跟我一样是混合格斗手。怎么,你们两个也认识?”
该死,真的该死。
“我那晚就和你说过,我和夏路祺认识。”邢露介后。
段千瞳苦笑摇头:“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吗?我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就在喝了那口该死的酒之后!”
邢露一直盯着段千瞳看,段千瞳却在刻意躲开她的目光,尴尬下拉上夏路祺的肩膀,说:“我们出去说吧,这里简直闷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