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花》纾殊

5、五.志趣相投的无赖叫一家人

　　吃完饭后的元宵，我突然想起包子的侍卫不见了，于是问了问他，原来晚上是另一批暗卫来接班。这孩子，出个门都这么大排场，真是不懂体谅穷人家的难处。打个哈欠准备在上楼睡觉前和包子告别，谁知他跟着秦言卿上了楼，眨着眼说：“小花，还不快上来”。
　　“喂，小鬼，那是我家！我让你上去了吗”，“可是我才从乌镇回来啊，以前每月都会在阿卿家住一宿的”，“什么阿卿家，现在是我家！听好了小鬼，你去睡客房。还有半夜不许哼着要找奶喝！”，我蹬蹬地跑上楼对他凶道。包子点点头听话地说：“我不会找奶喝的”。秦言卿敲敲我的脑袋，让包子先拿毛巾去厨房拎水到澡浴的房间洗漱。
　　我连打了几个哈欠，靠在堂屋的椅子上等包子。秦言卿从书房里拿出他那本《君子论》看了起来，还不忘教育我：“秦小花，你每天都这么懒散可会嫁不出去哦，小卿将来老了可养不起你”。我反唇相讥：“小卿，你把《君子论》倒过来看可就是伪君子了哦，我可不要让你来养”。
　　我偷偷翻过他那本书，只是套了本君子论的封皮，其实里面是他不知从哪弄来的稗官野史，什么皇家文臣的风流韵事、道听途说的街谈巷语、江南十大名妓的妙曼身姿；也有时候是赛马场的赌注指南。原来的内容早被他扔在不知哪个疙瘩角落里了，这个伪君子真废柴。和秦言卿有一搭没一搭的对嘴，我渐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肥包子肉包子，洗澡这么慢……
　　睡梦中感觉鼻子被捏住呼吸不畅，用了三分的力道反射性地向前踢去，传来一声闷哼，睁眼一看是包子，果然不是秦言卿，若是他我的腿早被捆住了。出浴后的包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更肥了，他捂着肚子哀怨的说：“小花，我洗好了”。我懒洋洋地瞧他一眼向澡浴室走去：“水倒了吗，我可不习惯洗别人的脏水”。
　　恍恍惚惚地洗完澡躺在床上时我觉得我们仨住在一起像是废柴大叔带着姐弟生活，真好啊，有这种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