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打杂 双桃与殿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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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桃……不，现在应该说是双桃了。
双桃觉得其实穿到了邪教里面实在是没什么，只要能活出一条路，邪教里也能活得快活！
……双桃是这样想象的。
所以她下了决心的开口对花想月说：「想月姊姊，我想当学徒！我想好了，我要当！」
「看来偷偷在心下推敲了利弊呀。」花想月娇笑，提醒着双桃：「姊姊方才于主殿就是喜妳这不造作与憨，心事通通都写脸上了，瞧着有趣可爱的紧！只是往后遇上殿中修行要妳高的人，可别自称我，这里都是些自尊高的人，方才都是姊姊随和不与妳计较罢了。」
双桃心下明白了，默默记下。
待会如果见到任何人一定要谨言慎行。
刚刚在主殿里对殿主说的那一长串话或许还是失礼了，可能是刚好花想月在场所以帮了自己一把。
「我……双桃明白了。」双桃答应。
花想月满意的点点头，拉起了双桃白嫩的手掌，「明白就好！姊姊日后还想多瞧见妳这可爱的小东西，这就带妳去见殿主，若是混得好，那姊姊便是更好玩乎妳。」
「……」这是重点吗？
双桃忍住抽嘴角的冲动，然后一个晃眼，看见场景又变了。这次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在坠地之时连忙站稳了身子。
脚下红布地毯的质感鲜明，双桃这才想到了花想月没有帮她准备鞋袜。
「殿主呀，想月又来啦！您瞧瞧小桃儿打理起来多可爱啊！」
花想月从后方搭住了双桃的肩膀，对着台阶上的人喊着。
殿主在桌案上动笔写着东西，头也不抬的嗯了声，彷佛对刚刚花想月直接在他面前抢人一事毫不在乎。
花想月把玩着双桃披散的蓬松长发，一边对殿主问说着：「小桃儿想做学徒呢，可是能入殿做弟子？」
「有何特长？」殿主不疾不徐的反问。
「哎呀？」花想月叫了声，拍拍双桃小声说着：「便直接答了。」
双桃小心脏抖了抖，斟酌了一下，抽着嘴角对上位的人说着：「小、小的擅长作画，还有……还有背书！」
这的确是双桃的特长没错。
除画图之外，由于从小身在严格的家庭中，读书背书应付考试也成了专长之一。
「嗯，留下罢，待会炼药。」
「……」
炼你大爷。
再炼啊！炼炼炼！你全家都在炼！
双桃没答话，倒是花想月又惊呼了：「小姑娘方才就是不想被做炼药，您可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呀。」
「花管事莫玩物丧志。」殿主话中不带一丝感情的回道。
「是是，想月知道。」花想月笑着回答殿主，然后又小声的附在双桃耳边用细柔勾人的声音说道：「小桃儿自求多福，姊姊这先走一步啦。」
随后双桃肩上一轻，花想月消失在主殿之中。
双桃知道要自求多福了。
她也没有想说花想月不负责任临阵丢下她不管什么的，一个陌生人能做到这样其实已经是很不错了，尤其八成还不是个好人。只是接下来双桃便要想办法来应付这位殿主了，刚才他又说了要炼药，双桃还真的不想要，就怕他这次炼的是毒药。
双桃没说话，殿主也没说话，主殿内一片寂静。
双桃用她的近视大眼睛偷看着四周，发现这个主殿就犹如皇宫一样，整个金碧辉煌：挑高的天花板由数根粗柱顶着，不分梁柱皆是刻着繁复雕饰，若是能看清那一定是更加壮观，而没有红地毯铺垫的地板似乎也是用上好的黑色石砖铺成的。
殿主所处的台阶下两侧共有四张大椅子，她看过庸诀和花想月各坐过一张，以她所想这两人在这里地位应该是挺高的，至少从他们与殿主的谈话里听得出来。
这么说来自己也是见过了这里三位大人物了。双桃暗自想着自己的运气可真是「好」啊。
双桃就这样默默打量着四周，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殿主的声音。
「汝擅作画，过来，这有几副图需重抄。」
画图！
专长啊！
没有想到立刻就有用武之地，双桃抬头咧开了小小笑容，提着微长的裙襬快步走向台阶，犹豫了两秒便走上去。
由于桌案便在台上边缘，所以双桃并没有完全踏上台，而是站在最后一个阶梯上。她探着头往岸上看去，只见摆满了书籍卷轴及纸张，还有个毛笔架与砚台墨条，虽然物多却是摆放的整齐、分类恰当，明显可见使用的人个性。
也许是见双桃没有上前，殿主又开口说道：「这几张旧案汝重抄一次，字……汝可认字？」
双桃一直到上大学前都是有在练书法的，虽然没有练得很认真，但至少写出来的汉字都是能看的。她瞧了这些古色古香的东方味书籍纸笔，直觉这里用的应该也是东方文字才是，只不过是个平行世界之类的吧。
「我……小的认得汉字，毛笔也稍稍练过，临摹应该能看的。」
听双桃如此一说，殿主便用长指点了点一份纸张，说：「这份。」
看到了摆放在桌缘的一迭纸张，双桃再没有犹豫，径自走上了台阶然后在桌缘边跪下。虽说这是个矮案，却也是要跪直才适合书写。
双桃偷瞄了殿主一眼，见他专心的处理着自己的事务没有注意自己，便直接将桌上那迭纸拿起，凑到眼前仔细看了起来。
纸上有字有画，入眼的第一张上便画了一朵叫不出名字的花，而且的确是叫不出名字没错，因下方批注的字就双桃看来，应该是古字，不跟印象中所见过的古字体又有些差异，很有可能真的是异世的文字了。
双桃发觉现在的自己就是个文盲。
「笔自从架上取。」
殿主的声音再次将双桃的注意力拉回，双桃连忙放下手上纸张，小心翼翼的伸长手从架上拿了之中圭，然后看到离自己稍远的的砚台，也不敢出声说要挪位置，只好将就等等每次沾墨水便起一次身。
桌缘上除了刚刚那迭图，还有一本封面空白为写字的本子，双桃便开口问说：「殿主大人……是抄在这本里吗？」
「嗯。」殿主头也没抬，直接应了双桃。
您到底是有没有看到啊？
双桃默默抽了一下嘴角。
小心地翻开了本子便开始抄起图来，虽说是抄的好看，不过这过程双桃倒是想东想西的。她想说这殿主也真真是神秘的厉害，带了个遮了眼鼻的银面具居然还能写字做事，肯定是会什么透视奇术的；还有性格也十分严谨，跟以前看过的小说里那些魔头角色都不一样，不张狂也不邪佞，头发束的整整齐齐然后戴上银冠，衣服也是穿的严实。
这怎么看、怎么看都像是个正派人物啊……如果忽略那喜欢抓人做实验的癖好的话。
双桃就是这样一边分心一边抄完了图，虽说有数十张，但这对双桃来说并不成问题，她前后检查了几遍便对殿主说到：「抄完了！殿主大人请过目！」
双手奉上了抄本，殿主仅是朝双桃扫了一眼便只手接过了，随意翻了几下开口说道：「倒是抄得不错，做炼药许是可惜了些。」
喔？
喔、喔、喔？
双桃兴奋了。
一听到殿主这话，双桃又不小心忘形了，她咧开嘴说道：「殿主殿主大人，小的练画二十多年了，平常又是自己独居，抄抄书或是做打杂肯定是一流的啊！」
其实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双桃虽是独居，但是对于打扫或是整理其实挺不上新的，若是说去做一些小粗活那倒还可以，不过她现下想着打杂这类事只要稍做几次肯定是能上手。
「二十多年？」殿主转头看向双桃，说道：「汝之皮囊也是生的好，瞧着如同荳蔻年岁。」
唉？殿主大大这是在和她聊天吗？
还夸奖她年轻呢。
「嘿嘿，小的也觉得自己保养挺好的。」双桃有点不好意思的扭了一下。
殿主没有表示什么，只是轻轻的用鼻子哼了一声气，听不出是笑意还是嘲弄，双桃见此也没再多说，又突然自觉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殿主起了身，绕过双桃走下了台阶，双桃愣了一下便跟着起身跟着走了下去，由于有些跪麻了，所以双桃走路姿势并没有太雅观，想着既然是走在殿主身后便边走边揉起了大腿。
「回去拿上方才的抄本与案前那六本迭起的书，随吾过来。」
走在前头的殿主发了话，双桃连忙奔回台上拿了对象，又一跳一跳的跟上了殿主的脚步。
她跟在殿主身后看着模糊却又宽厚高大的背影，斟酌了一下开口：「殿、殿主大人，不是会瞬间移动吗？」怎么突然想走路了呢？
「瞬间移动？汝可是说空移。」殿主头也不回的答道。
「对对对。」双桃一个劲的点头。
「汝是该知道主殿至藏书房的走法，否则往后定是要被此百折曲廊给弄晕了眼。」
殿主平平淡淡的述说着，却是让双桃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她开合了几下双唇，结巴的说着：「小小小、小的可以跟在您身旁打、打杂？」
「嗯。」
简短一声回应，却是让双桃乐的尾巴都要摇起来了。她开心的说道：「谢谢殿主大人！殿主大人您是好人！」
殿主大人英明威武！不用被炼药了！
「好人？」殿主难得语气微扬，反驳了双桃，「莫要瞎说。」
「……」
说你是好人不好吗？
双桃撇撇嘴，然后跟着殿主出了主殿大门。天然的白光刺了双桃的眼，她瞇了一下，便开始打量起了四周，入眼的便是七拐巴弯的石砖长廊，实在是乱人眼。不过这个藏书房的路线倒是挺好记的，殿主领着双桃仅是拐了四次弯、走几分走便到了，双桃还是有信心能够记下路线。
藏书房的门大敞，外头有两名穿着灰袍的人在守着，那身上穿的衣服就跟双桃初次来到此地时看到那群围观的人穿的衣服一样，她想这应该就是隐殿的弟子了，地位应该也是不怎么高。殿主和花想月还有庸诀的衣装虽然也是不甚华丽，却是在配件上凸显出了高雅大气，怎么看这些灰衣人就不是一个档次级别的。
守门的两人也没出声，就是朝走进房内的殿主行了礼，在他们恢复站姿时双桃还隐约看见了其中一人似乎朝她这里瞟了一眼。
双桃想也不知道这殿主是不是有带着小厮啊或是丫鬟的习惯。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打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