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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穿衣(修字) 两只女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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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桃是做梦吓醒的。
她梦到自己被一群没有脸的白袍人追杀,最后跌到黑色的臭水沟里阵亡。
一头栽进臭水沟什么的实在是太不卫生了,所以蔡桃吓醒了。
醒来后看到的依旧是一片昏暗的密室,几根蜡烛燃烧着。她发现那些蜡烛的长短似乎跟她醒着时看到的长度是差不多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换过,或者她只是小睡了一下。
桶里的药水还是温热的,让人很怀疑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加热器。
蔡桃眨巴着眼睛环顾四周,觉得这里真的安静的吓人。
她看着四周摆放的木桶,心中不禁想到:那些封起的桶子里该不会都塞着人吧?
「哼……」
蔡桃试图哼唧个几声壮壮胆。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鸡……」蔡桃缩着身子,将头部以下都浸在了药汁下面,然后闭着眼睛大喊:「神明啊!劳资想要回去!我还有稿子要赶呢!」
「安静。」
男性的声音突然传出。
是殿主的声音。
「……」要不要出现的这么刚好?您该不会刚刚就一直都在了吧。
蔡桃睁开了眼,看到一道人影站在自己的眼前。
依旧是银色的面具与银色的长袍,只是腰间的束带似乎换了样式。
然後蔡桃發現殿主臉上的面具好像没有双眼和鼻子的孔洞,整张面具覆盖了脸上约有七八成,只剩鼻子以下的嘴与下巴是露出的。
这殿主该不会会透视吧?
「内个……殿主大人,我睡很久了吗。」蔡桃大着胆子问道。只是头还是微微垂着,仅是眼珠子向上仰望着。
「二十五日。」
「啊?」蔡桃闻言愣住了。
二十五天?
要命她睡了二十五天?
「我睡这么久了?没吃东西吗?不会饿死吗?不会渴死吗?」不用大小便吗?
还是说她该不会都拉在这要汁里面了?
蔡桃一阵恶寒。
不过她并没有闻到药汁有任何异味,还是先默默放了心。
「这个药炼成了吗?」
蔡桃想到殿主会突然出现,总会有个原因吧?也许是因为她醒来了或是要炼好了。
「尚未,只不过是感觉此处有动静。」殿主回答,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未想到汝能醒来,也是例外。」
「……」难不成过去很多人都熬不过来?
「许是药性不重罢了。」殿主说着,竟是将手指伸到了药桶里划了下,然后放到唇边用舌头一舔。
「……」殿主大爷,这药她还泡在里面呢。
蔡桃脸有些不争气的红了,只是低垂着头加上室内昏暗使人看不清罢了。
「我什么时候能出来呢?」蔡桃弱弱的问着。
她真的不想药炼药炼死啊,这次也许是药性弱了,那下次呢?她还真的不赶往好的地方想,也许下次就是炼什么恐怖的强力毒药了。
殿主并没有回答蔡桃的问题,只是站在木桶从袖子里翻出了一只白色小瓷瓶,扭开往木桶里倒了些白色粉末。
「那是什么?」
蔡桃下意识的问道,不过殿主依然没有回答。她瞇起双眼暗咬了一口牙。
讲句话是会少一块肉吗?
你就算加了毒药我也不能拿你怎样啊!
蔡桃在心里默默地骂着殿主,表面上却是不动半点声色,说穿了她就是个敢怒不敢言的小孬孬。
店主依旧捣鼓着那些瓶瓶罐罐,蔡桃很怀疑他宽大的袖袍里该不会是仙侠小说里常出现的乾坤袋吧,怎么可以掏出这么多东西呢。
她不自觉的用双掌勾住了木桶边缘,将脸贴在壁缘只露出上半颗头,用力的瞇起双眼想要看清那袖子到底有什么玄机。只可惜她的视力实在是太差了,瞧了半天也只瞧出那是件银色的衣袍,里面还有件白色里衣。
蔡桃耐不住好奇,想着就算眼前的人不回答她也是要问的。
「殿主大人啊,您那个衣服里,怎么能拿出那么多东西?」蔡桃眨了眨水润的无辜大眼,企图卖萌获得殿主的注意。
虽然说那个面具好像遮住了他的双眼。
「我们、我们那里有个说法是乾坤袋啊……殿主大人您那是不是呀?」蔡桃装憨抽着嘴角笑着,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笑容其实从外人看来又滑稽又可笑,「殿主大人说说话啊,就我一个人说着感觉很尴尬啊。」
「汝为凡人,故乡可是也有这般仙器?」
殿主回话了!
回话就是能商量!
能商量就是有机会出去!
蔡桃直觉这殿主应该是个温和的,完全忘记了差点被剑捅屁股的事了。
「没有没有,我们那边是小说……呃,话本!话本经常写到,还有什么神魔妖怪的,只是我们那里都是普通人,殿主大人是神仙吗?」
「非也。」殿主侧着头没有正式蔡桃,只是继续摆弄着手上不同的瓷瓶,「汝可出来,此药接下来不用以人炼药。」
蔡桃一喜。
「静待,吾要炼下一方药。」
蔡桃惊恐。
她看到殿主将瓶罐收回了袖子里,心想殿主该不会又是要瞬间移动了。
心下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蔡桃猛然起身扑向了殿主,耳边只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蔡桃庆幸没有撞翻木桶,接着她眼前一黑,感觉到四周的样子变了。
赌对了!
蔡桃心中欢喜着终于出了炼药的地方,却忘了她现在的状况。
一阵淡淡的药香窜入鼻中,蔡桃才惊觉刚刚实在是鲁莽了。
她这还抱着一个男人呢!
长这么大第一次主动抱一个成年男性。
蔡桃觉得自己脸又热了。
但是她现在慌得不知道是该松手还是继续抱着。
「松手。」
上方传来殿主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蔡桃闻言听令。
噢,松手!
蔡桃松开双臂之后立刻缩起身子跪坐在地上,头也不抬,企图用湿发与手脚护住自己重点部位的光景。
「殿主大人弄脏您的衣服真的很抱歉但是小的实在是不想待在那个地方了嘤嘤嘤嘤您刚刚也说了小的是个例外那就不如收了我做小弟吧小的可以为您做牛做马做羊做猫做狗求求殿主大人不要把我抓去炼药啊啊啊……」
蔡桃飞快的念了一长串话。
她在赌殿主不曾遇过像她这般说话的人,如果能勾起殿主的好奇心的话,说不定真的能逃过炼药这一劫。
做个打杂的总比做个被炼药的还要好啊!
但是如果这话如果冒犯了这只殿主,那会有怎样的惨案她就不知道了。
所以蔡桃战战兢兢。
不过蔡桃没有等到殿主发话,倒是先听到了另外一道声音。
「这是哪儿来的雪玉兔,肌肤如此白嫩,看得姊姊嘴里馋啊。」
柔媚的声音从一旁响起,让蔡桃听了骨头都快酥了。
这种女声要是近听耳语还得了,蔡桃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只看到一位身材姣好、看不清容貌的红袍女人坐在边上的座椅。
依稀能看出盘起的头上戴了金色的饰品,衣襟大开,两粒呼之欲出,十分香艳。
蔡桃可惜了她的眼镜不见了。
然后蔡桃发现这个地方有点熟悉,是一开始庸诀带她来的那个大殿。
「听闻数日前有一人凭空而至此,莫非便是此女?这副皮囊做去炼药真真是十分可惜,殿主何不留给想月玩儿?」
姊姊,我不好玩。
真的。
这个叫想月的红袍女感觉就不是个善类,看看那大敞的衣领啊和听听那千娇百媚的声音啊,活像是个小妖精。
「花管事前来何事?」
殿主没有直接回答花想月的话,让花想月不满地哼了两声。
「还不是殿主那啥亲戚的,闯了进来不说,还把花园里几株长得漂亮又名贵的花给剪了好多,您看看是要怎样呗,想月也不好对您那亲戚乱动手脚哼。」花想月扭着纤腰起身,踏着红鞋朝蔡桃走来。
蔡桃突然觉得另一波灾难要来了。
「丢出去,莫要让她再来胡来。」
殿主的语气有些沉,蔡桃心想殿主应该也不是那么喜欢那个亲戚。
「是是。」花想月娇笑答应,然后走到了蔡桃一旁将她拉起,「这雪玉兔借想月玩儿啊,谢殿主!」
「汝……」
殿主才刚说一个字,蔡桃就发现场景又换了。
瞬间移动实在太方便了。
必须学!
蔡桃想着,突然感觉到自己坠落在一个柔软的床榻上,满满的花香从身周炸开。
「雪玉兔叫什么名儿呀?」
自己的身体突然被柔软的布料包覆住,然后两颗白雪团子在眼前急速放大,头顶上娇柔的声音让蔡桃不经抖了一下。
要命,被妖孽女抱住了。
这、这也太软了……
蔡桃很猥琐的想着,然后脸又红起来了。
「我、我是兔子不是……唉不是!我是人不是兔子!」蔡桃眼珠子左右飘移,不知道该看哪里才好,「我叫双桃,成双的双,桃子的桃。」
「叫双桃?殿主名里也有双字呢。」花想月轻笑着,震得胸前两团跳啊跳的。
殿主名字?
说起来她还不知道殿主的名字啊,蔡桃看着花想月白嫩的脖子问道:「殿、殿主叫什么名字啊?」
「不说呢!」花想月欢快的笑答,重重的在蔡桃的头顶上亲了一下。
蔡桃被花想月的热情惊恐到了。
「我我我我身上还是湿的啊!」蔡桃说着,然后挣扎了起来,「花、花姊姊妳先放我下来!」
「花姊姊?」花想月的语气有点错愕,她顿了一下说道:「叫花姊姊不好听!叫想月姊姊!」
还挑呢!
「想月、想月姊姊!」
蔡桃又挣扎了几下,花想月倒是真的放开她了。
花想月同蔡桃坐在红色柔软大床上,她勾着媚眼上上下下打量着蔡桃光裸的身体。
这下蔡桃是真的知道花想月是个大美人了,虽然还是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出她那绝世媚颜,蔡桃是个女人都要拜倒在她的红裙之下了。
被一个大美人打量着裸体真的很害羞。
虽然她快裸习惯了,而且面前是个女人,但蔡桃还是忍不住害臊。
「小桃儿不能穿红色呀,该穿些粉的白的。」花想月若有所思的喃喃,然后用手掐了一个诀法,消失在蔡桃面前。
蔡桃反应不过,愣在床上。
所以她现在怎么办?趁机逃吗?
不可能的。蔡桃知道要出去恐怕是没那么容易,这里的人感觉随便甩个法术或是拿把刀拿把剑就能随意劈死她了,她可没那个胆去随意乱闯,所以蔡桃决定要先来拢络人心了。
就目前看来花想月对她来说真的是个意外。
花想月貌似是把她做玩物或宠物来看了,但是蔡桃觉得这不要紧,总比那看起来就是蛇精病的杀人狂庸诀和神秘的殿主要好,花想月感觉就是个爱玩的妖孽而已。
至少蔡桃目前感觉到的是如此这般。
所以如果先把人混熟了,再逃也是不迟的。
就是这样!
蔡桃如此想着,又思索了一些零零杂杂的事情,然后就看到花想月又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花想月抱着一个大包袱。
「来来来,小桃儿来穿上衣裳。」花想月娇笑着打开锦布包袱,里面推着小山般的衣服,「姊姊方才看了很是中意这套白纱的,小桃儿快穿上。」说着,抽出了一件白纱衣裙往双桃怀中塞去。
看着表情欢喜的花想月,双桃愣了一下,想也不想的问道:「想月姊姊怎么会对我这般好呢?」
「好?」花想月歪着头,睁着漂亮的眼睛眨了一下,说:「好玩儿呗。」
「呃?」好玩?
「曾经也有娇俏可爱的女子误入隐殿啊,姐姐没玩过几回却都是都死了呢。」花想月嘟起红唇,语气可惜的说着。
再度大惊。
乖乖,原来眼前这只才是大魔王吗?
蔡桃抓着白色纱裙,瞪大了眼睛。而看到这番反应的花想月不禁噗哧一笑。
「姊姊可是最爱小美人儿了,怎舍得弄死呢?」花想月用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指掩住红唇,双眼笑瞇了起来,「都是被其他人偷偷抓去玩死了呀。」
「……」姊姊妳怎能说的这么轻松呢?
蔡桃没胆去问是怎么被玩死的,但是她偷偷想着凶手之一一定会有个叫庸诀的,那人感觉就是会偷偷把人抓去玩死的货。
真是如履薄冰啊!
日后万万行事小心!
蔡桃默不作声的摆弄了一下手中纱裙,欲套在身上,穿到一半却发现不知道如何穿起,只好尴尬的抬起头看着花想月。
「小桃儿莫不是没穿过衣?」花想月惊讶的说道,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我家乡那里衣服不长这样的。」蔡桃无力的说着。
花想月娇笑,也没回蔡桃的话,只是默默的为她穿起衣服,没一两下便打理好了。
白色的长裙,交迭的领口,宽大的袖袍,腰间还有打着繁复的结的腰带,非常有……浴袍风情。
只是要比浴袍来的好看多了。
花想月打理完衣裙之后双手往蔡桃长发两侧一拨,蔡桃便感到一股暖流从两侧抚过,接着赶到柔软的发丝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
头发就这样干了。
超越高科技的方便啊!羡慕!
「想月姊姊,这些法术我学的起吗?」蔡桃眨巴着大眼睛,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花想月。
「学不起。」
花想月脸带微笑,三个字便将蔡桃的期望打碎。她用食指点着自己的红唇,说道:「也非学不起,只是这修炼时日长远,这一时半日间定是难有成就,况且……」语尾拉了个长音,花想月用戏谑的语气说着:「小桃儿于此来说还是个外人呢,连半个学徒都算不上。」
「要如何成为学徒呢?」
蔡桃急着问道。
成为学徒应是有望的,既然她现在都逃出炼药一难了,不混个安稳的栖身之地不行啊。
花想月伸手在蔡桃额前一敲,带笑轻斥:「妳这说话用词首先就先得改了,再论妳现下也是姊姊我从殿主那儿抢过来的,若是真要成学徒,那还得先问过殿主呢。」
又是殿主!
连一个小杂鱼都要让殿主审过等发落!
殿主你要不要怎么忙啊?
蔡桃有些失落的撇嘴,略带撒娇的轻扯花想月的红色衣袍,「嘿嘿,能、能不能不去殿主那儿啊?怕被抓去炼药呢。」
她觉得花想月既然喜欢萌妹子,那用撒娇这方法也许还是有用的,而且比起刚刚面对殿主,蔡桃觉得对着花想月卖萌实在是轻松太多了!虽然说她对于做这种事情还是极为生疏。
「瞧妳这装的呢。」花想月用手指点了一下蔡桃白皙的额头,道破她的假装卖萌,「殿主虽喜好抓人炼药、试试法术,却非残暴之人。」
「……」这还不残暴吗?
「小桃儿见过那庸诀呗,他倒是较为嗜杀,只是因殿主所限,现下娱乐便是折磨人罢。」
蔡桃有些凌乱了。
这个隐殿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虽然眼前的花想月对她好好的,但是看她这么平静的说出这番话,蔡桃觉得花想月肯定也非善类了。
这地方肯定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这隐殿到底是……」蔡桃揪紧了手下的白色布料,小心的开口。
「小桃儿不知隐殿?」花想月惊讶的说着,像是观赏奇异珍宝般地看着蔡桃,「于此境域即便是凡人也多少对隐殿知晓一二,隐殿虽称隐殿,却是被山下的那些人称作邪教或毒教什么的啊。」
蔡桃愣了一下,没有因为听到邪教或毒教而震惊,也许是因为这两个词汇并不陌生的关系。
小说里不都经常出现吗?她前阵子看的小说里主角还就是穿到邪教里去了。
没想到现在是她穿来邪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