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而来》秦隋元

5、再见

　　一觉醒来夜色已浓，生性乐观的武斯理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又乐呵呵的了，不过由于自己和自己赌气除了早晨吃的一碗馄饨再没吃其他的了。这会儿肚子里的饥饿感也涌了上来，好在早上买了不少吃的，回来的路上也没扔正在桌子上摆着呢，武斯理捏起一块芙蓉酥刚要送进嘴里，忽然想起昨晚在佛堂跪着的美女。估摸着这会也饿着呢吧。起身去厨房要了壶热米酒带上吃的找美女吃宵夜去了。
　　没受污染的天空果然干净，夜晚的星星月亮都显得分外清晰明亮，武斯理哼着小曲闻着淡淡的花香心情大好。
　　这会估计那犟美女还在那跪着呢，真不聪明，想当初在老师家长的逼迫压榨下，自己把三十六计运用的炉火纯青，每每顺利脱险的手段直让同学朋友们叹为观止。
　　武斯理感慨着当年的光辉往事，伸手推开了佛堂的门，手里的糕点和酒壶哐当落在地上，眼前的一幕把她惊呆了，她刚刚还在念叨的美女现在正软软的倒在地上，那漆黑如墨的青丝散乱的盖在脸上，更映衬的美人的脸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气。
　　武斯理急急忙忙地跑过去扶起美女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手心，紧皱着的眉头和那一脸痛苦的表情莫名的让武斯理心里一疼。现在顾不得奶奶会不会责骂了，救人要紧。武斯理抱起那个纤细瘦弱的身子快步往自己房间跑去。

　　轻轻把美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武斯理稍松了口气，顾不得那一头汗水出门叫了个小厮去请大夫。自己则回房间倒了杯水，刚跑回来渴的不行了，现在才算是安下点心。
　　“水，水”床上传来微弱的声音，武斯理循声望过去，只见床上那人蜷成一团，两片干燥的嘴瓣已经起了些白白的死皮，上下嘴唇一张一合发出难耐的声音，叹了口气武斯理把还未送到嘴边的水杯端了过去。
　　步非烟朦朦胧胧中感觉自己从冷硬的冰窖来到了一个温暖舒适地方，蹭了蹭颈脖处柔软的锦被，身子舒服了好多。
　　喉咙里干渴不适的感觉渐渐浮了上来。听到屋子里有脚步声走来走去，忽然涌上一股委屈的感觉，喃喃的就要水喝，就像当年生病时向娘亲撒娇要水喝时一样，然后感觉床边一沉，自己被扶起来靠进一个暖暖的怀抱里。
　　一个微凉的杯子凑到嘴唇上，接着温温的清水就流进了自己的嘴里。喝的差不多了歪开头避过又往过凑的杯子，微微睁开眼就见眼前那人就着自己刚喝过的杯子，把剩下的半杯水一股脑儿倒进嘴里，还磕巴磕巴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步非烟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这登徒子，怎能，怎能……
　　见那登徒子望过来步非烟连忙闭上双眼，颤抖的睫毛显示了主人的强烈不安和羞意。然后就听见武斯理自言自语的嘀咕“咦，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严重了。”
　　呆子！步非烟在心里腹诽，又感觉那人把自己放平，轻轻盖上被子，然后竟然伸出手指轻揩着自己的嘴唇。温热的手指从唇瓣拂过，身子不禁打了个战栗，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袭上心头。回过神来的步非烟羞愤异常：这人，真不愧其名啊，贪花好色，一等下流。哼！

　　大夫还没请过来，武斯理在房间里不停地走来走去转着圈，时不时走到床前看一眼躺着的人。这一看两看的竟慢慢的安静下来了,怔怔的盯着床上发呆。
　　“理儿，理儿——”门外响起祖母的声音。武斯理赶紧起身向门口迎去。
　　“奶奶，你怎么来了？”
　　老夫人看了他（剧情需要，不要在意她他）一眼又瞥见微微隆起的锦被“人在床上？”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嗯”武斯理回头看了床上一眼又转过头小心翼翼地对老夫人说，“奶奶，眼看着这已经入秋，天气渐凉，步姑娘恐怕受不住啊，您看这……”
　　“步姑娘？哼，不过是我们武家多花点钱买回来的一个女人罢了！也罢，既然理儿为她求情，那佛堂之事就免了吧！”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理儿，从没见过你对谁如此上心，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什么事情该当真什么事要作假应该清楚的很吧，这女人”
　　“奶奶你说什么呢，孙儿不就是怕出了人命再添麻烦嘛！这女人有什么好在意的。”武斯理看见老夫人狠辣的眼神连忙道。
　　“既如此，那奶奶就放心了。”老夫人眯了眯眼睛，床上刚刚几不可查的抖动没有逃过她的眼睛，放了的舒了口气，转身离开。不是她太多虑，有些东西趁早敲打还是比晚了才弥补的好，让那丫头知道自己的身份，省的她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毕竟，这个家太大了～
　　步非烟脸上煞白，从老夫人刚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过来了，所有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朵里，原来只是换了个地方，自己依然什么也不是。可是又在期待什么呢，不是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吗？还是被那晚的情景迷惑了心智？在心里冷冷的嘲讽了自己一句，再也不想睁开眼来。
　　刚送走奶奶大夫就赶了过来，看完病开了个药方就被送回去了，打发了小六子去煎药，自己静静的守在床前。冷不防看见床上的美女睁开了眼睛，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
　　这什么表情啊。武斯理悄声嘀咕，自己好像没得罪她吧，新婚之夜把自己的前任砸死不说，刚救了她也不给个好脸色。“喂，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心里不爽，语气也就气哼哼的。
　　步非烟瞥了他一眼，眼神飘到房顶上。
　　哟呵，还能了你！武斯理气个半死：“你你你，狗咬吕洞宾！难怪孔老二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小武子现在是男人……）
　　“哼，我是女子，你就是小人！”步非烟冷哼一声。
　　“我怎么小人了我，你还是我救的呢。你伤我，我救你，你倒是说说谁是小人。”武斯理据理力争。
　　“要不是你骗我成婚，我又如何会伤你，又哪来你救我一说！你这是咎由自取！”
　　“我咎由，你等会，骗婚？谁骗婚了？”武斯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只当步非烟不愿嫁给自己，可这到底是哪来骗婚之说，让她这么大仇怨呢。想到这他郑重的问道：“步姑娘，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奶奶派人上门提亲，三媒六聘绝无隐瞒，何来骗婚之说？又为何让你如此恨我？”
　　步非烟一愣，神色变幻莫测，忽然间脸上涌现悲愤之色。武斯理等了半天再没有听见她说一句话，张了张嘴，却被她脸上的凄楚绝望震惊到了，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坐在床沿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两个人一躺一坐各自神思万千，直到小六子把煎好的药送到房里。

作者有话说

　　写不出想要的东西，然后一直改一直改，最终有一种乱七八糟的感觉，要不就试着这么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