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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他是蓝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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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蓝在谷的人."
"然后呢?"
"然后?大叔,你是真笨还是假笨.他是蓝在谷的人,自然知道'沉醉'的配方,因此我才将他掳到我家,准备逼供.但不知怎的逼着逼着我就喜欢上他了.可他却不领情逃走.唉,他实在像一块蜜糖,把我这蜜蜂的魂给勾了去."说完一脸深情的看着仁华.只是他鼻青脸舯的做起来只会另人恶寒.
"唔,行了.你告诉我朗缘山在哪个方向."
"朗缘山?你要竟要把他从我身边带走!"少年惊怒的看着,那眼神大有把我吞了的可能.
"唉,可惜啊!好端端的少年怎么就是个疯子呢?"我怜惜的蹂躏着他的脑袋.
他使劲摆头从我手底下挣扎出来:"我才不是疯子!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贱人!等我父亲来了,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有趣!我将仁华抱起来,轻轻的放进马车.然后拽起他的衣领,照着他的脸噼里啪啦的就是十巴掌."小子,你真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吗?今就
让你尝尝."拽着他的头发塄拖进树林.
天色深浓,一轮弯月渐渐爬到树梢.几颗星斗躲在薄云后面害羞的微笑.
出来时,他的绳子已经解开了.但疯子阳已经快真疯了.脸色惨白的像金纸,嘴唇发紫,浑身无力,在不断的哆嗦,一脸的恐惧.我把他丢在地上,他立刻像流浪狗似的蜷缩起来身体.
杀手有时比特种兵更难做,因为现在的保全措施越来越高明了.为了活下去,我们只有用尽各种手段.施刑也是一种手段.
"知道错了吗?小疯子我疯起来可比你还狠."
他听了身体抖的更厉害了."知......知......知道了."
"那现在滚进车里去."
他颤巍巍的站起来,每走一步身体都抖的像糠筛,孱弱的好象一阵风就能吹倒.极缓慢缓慢的爬进车里.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非要来次狠的他才能学乖.
我一拉马缰:"驾!"
夜里不该赶路,可那指的是人.而我是花妖啊!就是老虎也惧我三分.
马车慢慢的向前走,中途停下一次让马儿休息.
天微微亮时,仁华就醒了.他小心翼翼的下车,以免扯裂伤口.然后坐在车辕上,轻轻喘着气.我也坐在辕上,用绣花针慢慢在薄细的花瓣上锈出一个小巧的雷字.拿起来在他眼前晃晃:"好看吗?"
他轻轻点头:"你昨天......对风自阳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怎么他现在怎么了?"
他沉默一下道:"你自己去看吧!"
那个疯子能怎么了?
我撩起车帘只看见他抱着膝缩成一团,在不断的颤抖.他怎么反应还这么大?我以为一晚已足够让他恢复的了.
钻进车里,坐到他身边:"你还没想清楚吗?"他一听是我的声音抖的更厉害了.这么严重?我不过是让他尝尝小菜,大的还没做呢!
我伸手碰了他一下,他立刻像受惊的兔子狠狠缩了一下,向一边逃开.
我抓住他两只胳膊,他剧烈的挣扎着:"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
他的双手在我脸上乱抓.我只好使劲的抱着他,他慢慢平静下来,在我怀里低着头,急促的喘息着.
我放柔声音,道:"抬起头来.我不会再折磨你."
他慢慢抬起头来,我惊讶万分.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的精灵残忍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恐惧,仿佛从骨头里冲出的恐惧.眼睛里没有泪水,却是害怕到哭也哭不出的眼神.脸上已无一丝血色,整个人就仿佛一具除了恐惧再无任何的玩偶.只要轻轻一碰,他整个神经整个人就会断掉.
怎么回这样?我以为他承受的了.他不是个小变态吗?他的心灵应该坚强的狠啊!为什么就这么脆弱?还是,越变态的人心灵越脆弱?
仁华的声音传进来:"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你昨晚做了什么让他这么害怕?他已经快崩溃了.如果他疯了就没有用处了......"最后一句似乎是叹息出来的.
"他一个纨绔变态子弟有什么作用?"
"作用大了.没有他就找不到他了......"
是因为要找"他"才故意落到疯子阳手里吗?我淡淡的"哦"了一声:"放心他不会疯掉."没问"他"是谁.这些与我无关.
捧起疯子阳的脸问:"你那么害怕吗?"
他的头微微点了点,那弧度几乎察觉不出来.
我叹了口气:"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那样了."
他再次点点头,脸上还是一派恐惧.
"把眼睛闭上."
他听话的把眼睛闭上.我抚摸他的额心,慢慢的吻上他的额头.然后紧紧抱住他.小时侯磕倒了妈妈就是用这种方法安慰我.如今他忽然让我想起年少还未做杀手的我.既而想起我未做杀手时的弟弟.
那时妈妈离婚了,一个人带着我远走他乡.即使他是一个白领阶层的,一个人养育我还是太辛苦.后来他找了一个姓王的人来做我后爸。之后我的弟弟就出生了,他那时小小的、香香的,抱起来软软的。长大一点会说话时,就天天跟在我后面:“霆、霆……霆”的叫着。差点让我家邻居以为我小名叫婷婷。
后来后爸因为一些事走了,却没有带走弟弟。妈妈好绝望,她从来不是一个内心坚强的人。可我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决绝。那天晚上妈妈抱着弟弟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第二天香都桥下打捞起一大一小两具尸体。那香都桥正是妈妈和后爸相遇的地方。没想到仅仅一晚,我就没有了家。
后来后爸回来了说要抚养我,我白天对他笑着说好,晚上他吃下我混着大量□□蛋糕。
从此之后我才成了杀手,徘徊在死亡线上。虽然已经没有良心可言,却还是怀念那时的拥抱。
胸前上感到一片湿濡,再捧起少年的脸,他双眼紧闭,面上满是泪痕。竟哭到睡着。呵,再变态也是个孩子。
出去时仁华看看我的衣襟,眼神就怪怪的,好象要说什么,可吐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我问:“你有事?”
他沉默一下:“没事,我饿了。不远处就是松城,我们找间客栈打尖。”
“哦,好。不过我没钱,你有吗?”
“没有。”
“没有?你想吃霸王餐啊!”
他指指马车道:“他有。”
哎,我怎么忘了把疯子身上的钱挖掘出来了?真是失策啊!
马车就已经驶入去朗缘山的第一站"松城".据说这里是物富民丰,就连卖菜的都是个小资.可我看着满街空空荡荡的,安安静静的,连个叫卖的也没有,哪里有什么富裕的景象?我转了三圈才找到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客栈.那个老板还收了我那么多的钱.把我肉疼坏了。
要了两间房,我和疯子一间,仁华自己一间。仁华开了房就洗澡换药去了。疯子阳我抱他上去睡觉了。就剩我一个人,喂喂马,上大厅里转悠转悠。
老板在那里算帐,小二在勤劳的擦桌子。
凑过柜台去问:“掌柜的,你店里怎么这么冷清?”
老板看我一眼:“你不是本地的,不知道这的习俗。我们这白天还不如个小镇子重要。可晚上那可比京城还热闹。”
“哦?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