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市集风波（下） 老爷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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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市集风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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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马蹄就要当头落下，不觉哭笑不得。莫非转世穿越这一遭，就是为今日能死在这马蹄下?耳边清晰听到季唐惊恐万分大喊小姐的尖叫，脸上不由得一笑。
季唐，你这样一喊，满街的人都知道我是男扮女装的女子了。
命在弦上，已躲闪不及。
望溪下意识地闭上眼。
意料中的马蹄却没有落在她的脸上。最后一刻，那马上之人拉紧缰绳，硬是将身下的马半身拉起，向侧边一转。只见那马后蹄立地，前蹄悬空被人一转，硬生生偏离原本的落点，向一侧踏下。
大街上先是一阵清晰的抽气声，然后是短暂的安静。
“好！”
“好！”
“好！”
安静过后，大声的鼓掌叫好声便如雷点般此起彼伏，顿时整街轰动。
*
睁开眼，看到一张头盔下充满怒意的脸。
“下次再愣愣地站在街道上，小心没命！”那张怒脸值瞪着她，大声吼完，也不看她反应，缰绳一抓，便策马离去。其后的众骑兵一见，连忙骑马跟了上去。
“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着？”季唐穿过人群来到望溪跟前，见小姐面色无异，又不放心地检查着小姐身上。总算没有发现任何伤处，这才舒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你呢？没事吧？” 看她的模样，倒像度过大劫的是她一般，望溪拍拍她的肩膀，让她放心。
“刚刚那马就这么冲在小姐面前，真吓死季唐了。幸好简将军本事大，不然季唐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是啊，刚刚我也被吓傻了呢。”望溪望了尘烟消失的地方一眼，回头对季唐说，“我们走吧。”
“小姐想回去了？”
“我们出来也有一阵儿了，被大娘知道了少不了一番麻烦。而且，”拉了季唐的衣服往回走，“刚刚那声小姐那么大声，相信大街上没人没听到，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还能继续逛下去吗?”
*
回了自己的偏院，没什么异常。两人换下衣服，也觉得饿了，便让季唐到厨房弄吃的去。当下无事，便拿了架上一本诗词集来看。正看到王夫之的《摸鱼儿》：
剪中流，白苹芳草，燕尾江分南浦。盈盈待学春花靥，人面年年如故。留春住，笑几许浮萍，旧梦迷残絮。棠桡无数。尽泛月莲舒，留仙裙在，载取春归去。
佳丽地，仙院迢迢烟雾。湿香飞上丹户。醮坛珠斗疏灯映，共作一天花雨。君莫诉。君不见桃根已失江南渡。风狂雨妒，便万点落英，几湾流水，不是避秦路。
初看一遍，觉得此词颇有韵味，正要细品，就见季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却不见食盒。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老、老爷回来了！我刚才去厨房给小姐拿吃的时候，碰到丫头小佩了，是她告诉我的，说老爷回来都大半个时辰了，现在大夫人正在大厅陪老爷说这话呢。小姐，我们现在赶快过去吧，迟了大夫人又要找借口刁难小姐了！”季唐说完，拉着小姐就要往大厅赶。
“现在去也是晚了。你没听小佩说老爷回来都大半个时辰了吗？”合上手里的书，放回书架上。
“那怎么办？”鸡季唐有些急了，“早知道老爷今天回来，就不偷偷出去了。大夫人逮着这个机会，待会儿还不一个劲的给小姐小鞋穿啊？”
“别急，急也没用。”低头想了想，道，“你先陪我去厨房一趟。”
“时间都这么赶了，小姐你还惦记着吃啊？”季唐不由急道。
“当然不是了。总之，你跟着来就是了。”望溪好笑道，见时间不多，决定便走边解释，拉了季唐就往厨房走。
不一会儿，二人来到厨房门前。
“我没记错的话，爹口味不重，偏爱酸甜，对吗？”经过一番解释，终于让季唐明白她要干什么。只是明白归明白，那丫头愣愣地站在一旁，望向她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也不再多做解释，跟同样疑惑的张嫂说明来意，要了需要的材料，挽着衣袖走到厨案前。
虽然很有自信，但是看到那古代的锅碗瓢盆时，还是得很努力地克服了一把心理障碍。
拿起手上的菜刀，沉重啊——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果然是双不沾半点阳春水的古代大家小姐的手啊。估计等把简单的葱、蒜末切好，这双玉手也正式宣告报废了，更不要提什么刀工了。
“小姐，还是让我来吧？”一旁的张嫂看着自家小姐拿着菜刀犹犹豫豫地站在案板前半天，终于出声询问道。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望溪点点头站一边儿，心甘情愿地让贤。
折腾了一番，等主仆二人再从厨房走出来时，已经是两刻后的事了。此间许大夫人曾命人来唤许二小姐过去大厅一次，见二小姐主仆在厨房里忙活着，只让来人回去答话说一会儿就过去。回房间换好衣服，天已经暗下来了。也就是晚饭时间到了。
“季唐，大哥出去收账，算起来今天该回了吧？”走向大厅的路上，望溪问道。上次许墨回府不过一天半，第二日就又有事情要办，出去了。此后再没见过。对这位哥哥，望溪总有种自然而来的亲切。来到古代，难得多了一个关心自己的大哥，自然是格外在意的。
“是啊，听丁管家说少爷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老爷少爷都难得在家，今天总算可以一家团聚吃顿团圆饭了。”季唐欢喜地跟在后面，笑呵呵地说道。
“是啊，真难得。”不由得也跟着季唐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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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市集风波（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