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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人生赢家 只要干掉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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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宴之日,花团锦簇,蝶舞成群。
九月着了一身水绿色丝纱裙,婷婷而立,有几分弱风扶柳之态。她一方面厌恶这具体弱多病的身体,一方面又喜欢这种病态的美感,恩,她果然有病!
和几家小姐点头招呼后便被宋青雀拉到主席之侧坐下。
“表姐!你怎么能穿得这么普通!”宋青雀恨铁不成钢,有些孩子气地怒道。
作为一个天生丽质从来用不着打扮的女人,要求不要太过分,我觉得自己什么样都好看!九月内心咆哮,表面上却只是咳嗽几声表示身体不适不愿多话。
恰好此时前边一片沸腾之声,不似方才窃窃私语,这是谁来了,这么大动静?
“那个女人是谁?”九月从人群中捕捉到一句话,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还没等想为什么,那人已经进入了视线之中。
艾玛!九月瞪大双眼,不得不再感叹句,果然天生丽质,仅仅一袭红衣就穿得如此绚丽夺目!简直美呆了,直接把旁边女人都衬成了村姑好嘛!
宋青雀见九月看得发呆,用手肘推了推她,说道:“有没有点骨气,这种货色的女人你居然还能看呆。”九月不得不说宋青雀这话说得太酸了,她暗想说你看不上这种货色,那你把帕子纠成这样一坨一坨是什么情况,只是还没等发表感想,就见宋青雀猛地站起来一甩袖子,狠狠说道:“对待情敌必须像寒风一样凛冽!”
情敌?九月傻傻地回神,又看了看远处的红衣少女。突然大笑,无论容尘娶了宋情还是喜欢姜离,摆明都是她赢呀,这两个都是她!哈哈哈
只要干掉宋青雀,简直稳坐容家少夫人宝座!
宋青雀见九月笑得有些莫名,像看傻子一样看她:“笑笑笑,夫君都要被人抢了还笑得出来!”
九月止住笑声,也站起来底气很足地驳回宋青雀:“妹妹还是好好为自己挑选夫婿吧,姐姐的个人问题就不劳烦你了。”意思简明扼要就是,少管闲事!
宋青雀此时也不过十四岁,稚气未脱,见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表姐突然对自己不怎么友好,公主病又发作了,气得转过头去不愿意与她说话。
九月见她这样仿佛又找回了些以往的记忆,宋青雀虽然害过她,可是她们曾经也是真心好过的,只是因为喜欢上同一个人,才反目成仇。九月觉得自己又开始犯贱了,明明被他们这么一群人虐得体无完肤,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去原谅。
她拉过宋青雀的手,笑到:“容蒙哥哥来了。”
宋青雀听她这样讲,微微侧过头来,恰恰看到那从人群走来的少年,他这一出来,周围所有人仿佛都失去了颜色,只有那红衣招摇的少女勉强能争得一份颜色。
九月明明知道现在那里的人是自己,竟还是忍不住心酸,在她的记忆里,她连容蒙的手都没牵过呢。最亲密的一次还是他无情地从她的胸膛取出心脏,疼死她了。
嘶,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无法言语的疼。
九月不太舒服地按住胸口,宁溪见状急忙扶住她:“小姐!你没事吧!”
九月摆摆手,但是却已经讲不出话来,脸色白得吓人。
宋青雀见状,忙叫人将九月送去房间并召来御医。
“真没用。”宋青雀撑着宋情另一边,心疼又恨她不争气,闷闷说道。
九月内心也气得要死,这身子确定不是被坑的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脆弱的人!她艰难抬头看了一眼容蒙,说不上有多好看,就觉得像一团光,她可以不惜一切扑上去。
她志在必得的火焰刚刚燃起,就被红衣少女的不屑眼光浇了一头冷水。妈蛋,你这个坑货怎么会提前出现!心下又怄得晕了过去。
等睁开眼自己已经回到了王府,老爹宋林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闺女已经归西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有点气节好嘛!”九月翻了个白眼,怒道。
宋林瞪着眼睛看自己闺女好似彪悍了不少,哭声就跟窗户似得,说关就关上了:“闺女,好些了吗?”
“嗯!”九月觉得自己气劲确实足了许多,脑子也十分清醒。
宋林见状,笑到:“容家送来的千年参果然好用!”
“容家?”九月眼睛一亮,记忆里容蒙对宋情确实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明知道她时日不多也要娶她为妻。她早已有续命之法,只要容蒙娶了她,哪里还轮得到宋青雀。
“爹爹,你让容蒙哥哥来陪我一阵子吧。”宋情柔弱求到。
“这,你们还未成亲,未免对你名节有损呐。”宋林语重心长叹道,不过而立之年,已沧桑不已。
九月捂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哼哼几声:“人都快死了,要名节还有什么用!”
宋林一听自己宝贝闺女提到死字,心下就咯噔一条,他连忙应到:“好好好,我这就去容府。”
“谢谢爹。”九月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一双大眼睛,那眼睛亮得发光,令宋林再也无法拒绝。
宋林离开后,九月又整理了一下思路。虽然姜离和现在的宋情灵魂的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但是在感受上还是不一样的,她觉得自己喜欢了容蒙一百多年,煎熬了一百多年,叫她为了成全自己却还是不甘心的。就算她愿意退让,容蒙也未必会和此时的姜离在一起。
为了容蒙,她甘心成为宋情,只为和他白头偕老。
九月想着未来美好的画面,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迷迷糊糊又小眯了一会。
隐隐约约听到小丫鬟宁溪在她耳畔唤了几声:“小姐,小姐。”
九月眉头微皱,恼怒地转身,将锦被盖住了头。宁溪无奈地双手叉腰,撇嘴轻轻说了一句:“未来姑爷到门前了。”
这话语刚落,床上的人如打了鸡血般,一咕噜就弹起来,急急忙忙喊道:“镜子镜子,宁溪宁溪,那件红衣服,脸上上点胭脂吧!”这般活蹦乱跳丝毫看不出刚刚那病怏怏的样子。
宁溪只想给她家小姐跪了:“小姐,你现在是病人,病人就应该有病人的样子,不然怎么让未来姑爷留下来陪你。”
九月一想说得也不无道理。于是又病怏怏地靠在床边,柔柔说道:“那给我稍微打扮下,要够娇弱。”
宁溪重重点头,坚定地盯着九月,仿佛已经把娇弱两个字重重的盖在了九月的脑门上。
九月只是一晃神,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脑门上仿佛有三条黑线落下来,她翻了个白眼无语地望向宁溪,中指戳着自己的脑门说道:“你确定这叫娇弱,而不是女鬼吗。”那苍白的脸,那青紫的唇,那黑黑的眼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快死了呢!”
宁溪有些委屈,心里觉得自家小姐这样病弱弱的样子简直我见犹怜,她弱弱反驳道:“这可是小姐自己做的西子妆。小姐以前最偏爱的样子呢。”
九月回想以前宋情的样子,可是只记得她非常娇弱,皮肤很白很白,具体的样子却如何都想不起来,她内心默默抓狂,你TM确定不是在玩我。简直是非人类的审美观。
九月盯着镜子看了很久,都快把脸盯出一个洞来,她拿过一张红唇纸抿了一下,人立马有了一丝血色。
“小姐,容蒙公子来了。”守门的小丫头敲了敲门,在门外轻声说道。
九月一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卷着袖口还是走到窗前,打开一丝缝隙,那人只是远远停在水池的对岸。那是见过无数次的容蒙,站在那里也感觉得到那种无法靠近的冰冷。隔那么远,她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却能感觉到他的眸光深沉,剑眉凛冽。
“去请公子过来。”九月对着窗外吩咐。
“诺。”守门的小丫鬟应到,朝着水池走去,近了便朝那少年福身道:“小姐有请公子。”
容蒙朝那边院子望去,似乎感觉到那丝欲语还休的目光。那里住着自己的未婚妻,他从未见过见过她,可是却觉得见过了无数遍,心里的愧疚感满上去,却依然被冰冷地隔绝。
他喜欢上了别人,不愿意和她成亲,今日他就是为了此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