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笔墨不多，恰好够了记忆》花赠远

7、第七章那年秋雨，湿了我的眼，红了你的脸（七） 天空果然

　　天空果然下了雨，我把想说的话语都记在心里。只等雨后我来告诉你，告诉你我眼中的你……

　　我看着窗外淅沥沥的雨，仿佛没有停下的样子，雨遮住了我的视线，这种感觉就好像被高高的抛起，重重的摔在地上，独自呻吟一番，无人理睬。我不知道这种两面性格从何而来，第一滴雨落下时，我心脏跳动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但这也证明了我是活在这个世上的，可雨连绵不绝，下的我心里发毛，就像长了草一样。我开始在房间里踱这步，走来走去走的我头脑发晕，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窗户，对这天空大吼一声‘我操你大爷的，还他妈下个没完了？我求你下一场雨是帮我的，不他妈是砸我厂子的……’我在房间里放声大骂，以它的直系亲属为半径，画圆，开始一一问候……

　　可能是老天看出了我的不满，一抹阳光透过云层照耀了我的眼，我开始期待，期待这抹阳光可以驱走天空的阴霾，把光阴带到人间，雨仿佛读懂了我的心思，开始逐渐收敛，最后一滴雨离开地面，好像在和我说着再见。我同样微笑的挥手，看一眼时间。我猛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是久违的双休日，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呆了半晌，淡淡转身，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巴掌，哭丧的骂道：‘操！你他妈就是个傻逼！
　　’
　　这个领悟把我先前的一切计划通通打乱，我想踏着未干的秋雨和她诉说我的心愿，可这注定是一场虚幻。我拍着脑袋狠狠道：‘这个操蛋的双休日！’

　　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双休日产生厌倦甚至于痛恨的感觉，我站在外面，打量一下自己整理的一丝不苟的衣衫，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清爽的气息在试图努力平稳我暴躁的心态。我大口大口的喘气，试图把跳的‘孔武有力’的心脏平静下来。我混乱的头颅已经不听我的使唤，莫名其妙的思想一条一条的跳了出来。我一咬牙，一跺脚做的事情果然成了眼泪，我记得付一一说过一个什么什么效应，具体来说莫不过你越渴望的东西便越难实现。这个效应在我身上得到了很有力的证明，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说放弃，我一定很不情愿……

　　毕竟是我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打开那一封情书念了一遍又一遍，这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秋天的悲凉，原来古人悲秋，并不是闲的蛋疼的。

　　想来想去觉得就这样下去很是不妥，我总是要采取些措施的。我躺在床上，任由思绪起起伏伏，但我想，尽管我隐藏的再好，也比不上情愫生长的旺盛，想来想去，想到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就这样只如初见岂不是很好？我轻生一笑，情绪逐渐平稳，直至波澜不惊……

　　我做起身子，看向窗外，面前的时间已经挡不住我的视线，我看的愈来愈清晰，柳萱这两个字仿佛长在了我心里，我不知道，如何去剪，如果一刀下去扎破了我的心，我该怎么办？

　　我首先对‘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话发出强烈的质疑，换句话说，我现在就是在找一个理由，让我可以把那封信的内容亲口面给她听。我向时空借了一斤‘熊心’三两‘豹胆’只为让我的犹豫变成一些果敢。

　　我对天空笑了笑说：‘人生若只如初见……’我摇摇头叹道：‘和我有毛关系？’

　　风过，乱了我的眼，我看不见时间，就像我在这里，看不到你笑的脸，也许你还是笑起来没了眼，我说的诺言……我睁开了眼，对这天空大喊道：‘柳萱！你听的道吗？柳萱！我不管你能不能听得到，我只想告诉你，我的情书，是写给你！我有好多的话要说……’我的语气顿了一下，扬了扬手里的信，大喊道：‘我喜欢你！柳萱，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呆呆站在那里，我喜欢你笑着骂我流氓，我喜欢你说的每一句话语，我喜欢每一天笑容的你……我喜欢你，你听得到吗？！’

　　我喊完了这些话，呆站在那里放声大笑，树上的鸟被我惊得飞起，天空还隐约听得到‘柳萱’这两个字的回音，我笑的弯下了腰眼泪从眼角流下。有人在门外说起，说起刚才的回音，说起我的‘生活作风问题’身边的秋风那么熟悉，空气中透着萱草的气息，他们在和我诉说着忘记，我在和它们诉说我心中萱草的样子……

　　我擦了擦我眼角的泪水，摇头笑着说：‘我终于果断了一回，希望这次的坚持不是眼泪……’我对这天空挥手，眯眼笑道：‘我要去表白了！要不要考虑支持我一下？’

　　老天果然很给面子，零星的雨看到了我的眼。我轻笑，想说一声谢谢你，可我还是收回了这句话，对这天空抱拳，笑着说声‘没关系……’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