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笔墨不多，恰好够了记忆》花赠远

6、第六章那年秋雨，湿了我的眼，红了你的脸。（六）

　　第六章那年秋雨，湿了我的眼，红了你的脸。（六）
　　我笑着说：‘这可真不像是秋天……’柳萱扭头看着我，我眯着眼笑道：‘每个季节都会有一个代表性的物质影像留在我们心里，就像一说到春天，会想到什么？’她想了想说：‘嗯。。应该是万物复苏吧。’付一一在旁插口道：‘什么万物复苏啊，明明是早冷午暖晚抱团的季节吗。’我笑着说：‘看，像付一一这样的人就会产生这种想法。’柳萱笑着问：‘那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拍拍付一一的肩膀说：‘一个注定饿死的人……’
　　我不顾他杀人的目光继续说道：‘秋天最美的不是古人吟诵的秋意，秋雨……’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秋雨才是这个季节最美的。’柳萱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啊？难道它托梦给你了？’我老神道：‘我要在第一场雨后，写一封寄不出去的情书……’她惊讶道：‘啊？！’坏笑的说：‘你要把它寄给谁啊？’我说：‘这是一封寄不出去的情书，你说我能寄给谁？’她沉默，忽然开口‘那冬天呢？’我说：‘我还没想好。’她笑着说：‘最美的是不是雪啊？’我沉思片刻开口道：‘也许最美的并不是雪，而是陪你看雪的人，最美的是这个冬天我可以不是自己一个人记忆这场雪，最美的是你我在雪里，不觉，便白了头……’她想了想开口道：‘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付一一在旁说道：‘南心春心荡漾，荷尔蒙分泌过多……’我笑道：‘我一身浩然正气两袖清风……’
　　柳萱忽然开口‘夏天呢？你还没有说夏天啊。’我说：‘其实我非常讨厌夏天，讨厌的程度已经到了不想提起…’她问：‘夏天把你怎么了，让你这么恨它？’我摇摇头说‘喜欢一座城，是因城里有一个人……’柳萱托着下巴眨眨眼，笑道：‘你说的好像很深奥的样子……’她收起笑容严肃道：‘可是，我好像听懂了……’我说：‘如果你听懂了……’她轻笑道：‘可我还有些不懂，再讲一讲？’我笑道：‘陌上花开……’她一愣，红了脸我对她挥手轻声道：‘缓缓归……’
　　秋天的雨，有些零星，下的一滴一滴。我抬头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毕竟是第一场秋雨，突如其来，砸的我眼睛发酸，我的泪水似乎要拥抱这一刻的雨，我不知道这种哀伤从何而来，秋水一滴一滴，我的泪水被我独自下咽，它们终究没有遇见……
　　我的愁绪只能我一人怀念，我打算写一封情书来实现我当日的诺言，画来画去，写出一张脸。‘我想把它送给你’我看向柳萱笑道：‘你收到了吗？’她茫然道：‘什么？’我回身写下：‘可惜时间很不称职，那么我来亲口告诉你，我的情书，写给你……’柳萱在旁说道：‘南心，你怎么啦？忘吃药了？’我笑这说：‘我吃了汤药，知道用什么做的药引吗？’不等她回答我说‘相思引。’她嗔道：‘呸！真是流氓！’我不回答，看向窗外，淡淡道：‘怎么说……’我转身笑道：‘刚才的我是不是很有一种哲学家的气质？’她想了想说：‘你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院长知道吗？’
　　我想来想去没有说出口，我现在所缺乏的是一种叫做勇气的东西，岁月太残酷，使我不得不正视它的模样，我怕它一翻脸，便再也看不到你的眼，我怕它不理不睬，只道了声晚安，当做真的再见……
　　我想平稳一下我的情绪，我站起身对着岳羽说：‘走啊！’他说：‘有事？’我伸出手一挥‘消费！’
　　我明显感觉我的声音在颤抖，挥动的手指也在颤抖，岳羽问我怎么了，我说我需要用淡定缓解我的尴尬。岳羽上下打量我，‘有情况啊！！’我笑骂道：‘有你妹！’
　　我为自己那一次退缩感到羞耻，我不知道我对勇气居然会是这么的陌生。我一直是一个爱犹豫的人，这种犹豫除了给我增加了一些‘典雅的气质’还给我带来了更多的懦弱，我一直在犹豫，就像那个撑着油纸伞的人，徘徊在雨巷……
　　我不知道一个一直很犹豫的人突然坚持了一种非常坚定的思想结果会是什么，就像电视里的某些人物，往往一咬牙，一跺脚大叫一声‘干了！’可第二集便被弄死了。所以我一直在思考，如果我坚持的事成了眼泪，我应该怎么把眼泪收回？
　　‘明天也许还会下一场雨……’我轻笑‘天上的云告诉我的……’
　　（未完）